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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三季(上) ...

  •   铃————
      床头的闹铃声响起,震荡着空气。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摁下闹铃,继续呼呼大睡。
      梦里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床上的人再次被砸门声吵醒。
      气急败坏的女人声音穿透门板的阻隔把睡意赶的一干二净。
      “白愁飞!快起床,今天我要结婚!”

      结婚?白愁飞睁了睁迷蒙的双眼,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他翻了翻床头柜上的日历表,日历上面在今天的日子上画了一个红红的圈,写着:英绿荷结婚,下午1:30。
      结婚?哦对了!结婚!
      白愁飞拍了下脑袋,看了看闹钟: 9:00

      “oh~shit!”白愁飞窜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扣上皮带,拿着领带冲出房门。“顾惜朝,帮我看一下,哪个领带比较好。蓝色?好的,就蓝色。”

      雷纯瞟了一眼白愁飞,手下一刻不停的给英绿荷上妆:“昨天不知道谁信誓旦旦的说要叫大家起床,结果今天却起得最晚。”
      白愁飞摆出投降状两手举在空中,任由顾惜朝给他打出最精致的领带:“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明天我保证第一个起床。”
      雷纯把化妆盒和毛刷堆在案几上,起身看看英绿荷的妆,很满意的点点头:“我可不能信你。明天是我结婚的大日子。女孩子一生能披上几次婚纱?”

      白愁飞小声对顾惜朝嘟哝:“雷纯至少五次了。英绿荷就更多……”

      顾惜朝掸去白愁飞肩头的灰尘:“今天你就是英绿荷自小相依为命的同母异父的哥哥,记住别像上次方应看似的差点说漏嘴。当新郎把英绿荷的手牵走的时候,你的表情要有欣慰,幸福,略带一点悲伤……很好,就是这个表情。白愁飞你果然是天生的演员。”

      “说起来,今天的那个新郎官是谁来着?我忘了。”白愁飞敲敲脑袋,不胜烦恼。
      “金融街的花花大少。”英绿荷接上话“他靠一个老女人发了财,然后又把那个女人甩了。拿着她的钱投资了一小笔,赚了大钱。”
      “哦……那个可怜的女人怎么样了?”
      “心脏病,死了。大概是被气死的。”英绿荷将额发固定住,抿了抿刚涂好口红的嘴唇,回眸一笑。“女人被爱情所困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你到底拿什么套住的他?”白愁飞走到镜前,对着自己演练神态,动作。

      “他现在以为我就是前几天暴毙的富翁的私生女,那个富翁的遗嘱里有三亿的资产要留给她,前提是她的女儿必须是已婚……不过现在这个女人还没有出现。”英绿荷亲切的挽住白愁飞的手臂“我跟那个笨蛋男人说,我就是那个私生女,还没有结婚,但是我需要尽快得到那笔钱。如果他和我结婚,我会给他一半的财产。没有婚姻关系的束缚,谁能拒绝美丽而多金的女人呢?是不是,哥哥?”

      白愁飞笑容僵硬了一下,撇过头对顾惜朝道:“记住,女人是蛇蝎。越美的女人就越毒。”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一直坚持独身的原因么?”雷纯提着一件外套扔给白愁飞。白愁飞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方应看去哪里了?”
      “他可不像你,人早就走了!今天下午的婚礼由他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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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我是中影基地的制片人。”方应看露出洁白的牙齿,冲前台小姐微笑道“我和你们经理约好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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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温暖的阳光透射在方应看身上,他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摆弄手里的墨镜。对面的经理仔细的看着合约的内容,不时的提出自己的疑问。

      “我们公司以前对此进行过讨论,也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如您所说,这是一部国家投资百分之三十的纪录片,并且有政策的保护和推动……在明年三月份就能在各大影院院线上映。”经理在心里盘算着方应看提出的条件。“这里的文件和合约都很齐全,可是……”

      方应看并没有让经理把话说完,他坐正直视经理的眼睛,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

      “没错。我们今天下午会有一场戏,但是为了做到真实,完整的记录,我们的摄像师会在暗处进行拍摄,没有人会发现他们。所以要求你不要告诉你们的员工这是一场戏。一切都要照常进行。我们要有婚车,有花童,有司仪……当然,您可以在场,亲自观看这场戏的拍摄。我们要求的只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在这场戏中可以显示三次公司的logo,司仪可以用潜台词介绍公司。这是一次非常难得的影视广告植入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您可只有今天上午的时间可以考虑了。我还可以等您……两个小时。”

      经理仔细斟酌了一会儿,伸出手。

      “那么……方制片,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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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婚前财产协议。结婚后,女方可以在任意时候提出离婚,男方不得反对。离婚后财产均分。”律师整理好所有的文件,推给对面的两人。“如果您没有异议,请您签字。”

      英绿荷看着她的新郎对她微微笑了一下,漂亮的钢笔字一笔一划的签在纸上。英绿荷亲昵的搂住新郎的脖子:“亲爱的,你的钢笔字真漂亮。我真是期待下午的那场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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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绿荷披着白色的婚纱,挽着白愁飞,缓缓的步入礼堂。
      白愁飞将英绿荷的手递给新郎。
      “真抱歉抢走了你的珍宝。”新郎得意洋洋,仿佛娶到了一尊金佛。

      白愁飞笑道:“没关系,我的好妹婿,总会有补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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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达到了高潮,英绿荷和新郎在观众的起哄声中喝了交杯酒。花童将花瓣向空中抛洒,每个人都沉浸在欢乐之中。

      白愁飞整了整西服领带,离开了礼堂,他一个人在走廊上蹭着墙面,像一个喝醉了的酒鬼,左晃右晃,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上反照出的自己的面孔,不禁笑了出来:“白愁飞你可真是个表演天才!”

      电梯在五楼停了一下,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带着墨镜。白愁飞倚在电梯一侧,不着痕迹的往里移了移身子。白愁飞总是莫名的排斥陌生人,更何况,他现在真的觉得进来的这个人有些让他紧张。
      为什么?因为他的衣着打扮很像骇客帝国的尼奥?
      白愁飞为自己的想法笑了出来。

      电梯继续缓缓下降,三楼的时候,白愁飞头顶上的灯光闪了几下,正当他皱眉向上看去时,灯“啪”的一声灭了。
      电梯突然停了,一瞬间的失重带来的晕眩感让白愁飞不自觉的扶住额头。
      紫色的应急灯亮了起来,白愁飞看到他身旁的年轻人缓缓摘下墨镜。
      那人微微的笑着,眼睛很亮。他的笑容能让人放下戒备,那是能让人安心的笑。
      白愁飞却不是普通人,他警惕的往后靠了靠,紧抿着嘴唇。

      “小偷中的爱因斯坦——白愁飞。幸会。”年轻人友好的伸出右手“我叫王小石。”

      白愁飞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上,冷笑一声,拍开他的手。

      “对不起,我早改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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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你招惹上了一个国际刑警?”顾惜朝不禁为白愁飞的霉运而感叹。虽说他们从来都不怕这些人物,某位超级电脑黑客还没事闲的时不时侵入某位警司的电脑送一张情人节春节贺卡,但是不代表他们喜欢惹麻烦。

      白愁飞立刻举起双手“饶了我吧,不是我招惹的。是我师兄。”

      这下连雷纯都将眼睛斜了过来:“苏梦枕?怎么会?他干活儿比你利落一百倍!”

      白愁飞没好气的看了雷纯一眼,从兜里掏出一盘录像带。

      “或许,世界上仅有这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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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穿黑色紧身服的人身手矫健,柔软的身体仿佛无骨一般穿越了一道道看不见的射线,在不到5分钟的时间内偷走了世界上最昂贵的皇冠。

      白愁飞盯着屏幕,神色不动。

      旁边的人问他:“世界上只有这一盘,出于私心,我把它留了下来。”

      私心?什么私心?白愁飞偷偷的打量旁边的人,如幽潭一般的眼睛荡起一丝涟漪。

      “请你帮助我。”

      “帮?”白愁飞笑了,却看不出一丝笑意“你只是在威胁我。”

      那人却将录像带取了出来,交到白愁飞的手里。

      “你可以拿走它,帮不帮,随你。”

      白愁飞望着那人诚恳的眼睛,看不出一丝作伪,他的心忽的跳快了几下。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顺着空气爬到了他的鼻尖上,说不出的熟悉,兴许是故人。白愁飞半阖了眼睛,似在思索,一个模糊的答案在脑中渐渐清晰。

      “什么忙,我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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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知味,知味集团的老总。”白愁飞把资料放在幻灯下,放大“国家食品业的龙头企业。20年前尤知味是国家一级厨师,凭着自己设计的几道菜跻身国宴,从此一炮而红,2年后成立知味集团。”

      “重点。”顾惜朝不耐烦的皱眉。

      “重点就是。王小石怀疑他参与了一次国际性大规模的贩毒,性质极为恶劣。”

      “贩毒?”方应看和英绿荷对望一眼“数量多少?”

      “以我们的花钱速度,如果干上这么一票,赚的钱10辈子也不够花。”白愁飞的视线飘到了顾惜朝的脸上,顾惜朝很少这么严肃,面色凝重像罗丹手下的沉思者。

      良久,顾惜朝终于开口了。

      “白愁飞,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是我不能赌上我们这一组人的命。”顾惜朝起身,和白愁飞对视。

      一时间气氛紧张。剩下的三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从何劝起。

      “或许你应该找苏梦枕。追根到底,是他惹出来的事。”顾惜朝转身离开。“绿荷,雷纯,你们还有任务,跟我过来。”

      英绿荷和雷纯看了白愁飞一眼,叹了一声,跟着顾惜朝回屋了。

      白愁飞面无表情的关了幻灯,唯一没有走的方应看上前压住他的肩膀,整个人都靠了上去。

      “懒骨头。”白愁飞肩膀一顶,方应看及时抽身,立在一旁。

      “我说,气儿怎么撒在我这个好心人的头上了?”方应看又凑了上去。“别闷了,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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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酒师帅气的眉眼追随着令人眼花缭乱的酒瓶,一群打扮入时的女孩子不断冲调酒师抛去徒劳的媚眼。

      白愁飞趴在桌上歪着头看调酒师将调好的一杯酒推到一个女孩子面前,不自觉的将他和录像带里的身影重叠了起来,头疼的叫唤了一声。

      方应看则是颇为赞叹的观察着调酒师优雅从容游刃有余的动作。

      “难怪他被称为小偷中的李斯特。无论做什么手法都是那么的艺术。”方应看笑起来狐狸似的眼睛眯了起来,让人看不出他是真笑还是假笑。

      白愁飞又喝光了一杯酒,刚要拿下一杯,方应看却用手掌遮住了杯口。

      “苏梦枕这里的酒很贵的。他又是铁公鸡一只,你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都进了他的腰包,你不心疼?”

      白愁飞摸了摸兜里的钱,有些醉意却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疼,疼死了。”他把酒往方应看的方向一推“我不喝了,给你。”

      方应看拿着杯子转头递给另一桌的美女:“美女,我请你一杯如何?”

      白愁飞暗暗唾弃了方应看一千遍,把头埋进了臂弯中,却没发现某位帅气的调酒师已经做到了他对面。

      苏梦枕见他半天没反应,忍不住脚下去踢他一下,却踢空了。

      白愁飞抬起头:“师兄,脚力变差了。”

      苏梦枕不答:“你有心事……”

      “用不着你管。”白愁飞急于掩盖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苏梦枕,我记性不好,你说,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你想从什么时候算起,是你认识我那一天,还是我认识你那一天?”苏梦枕慢悠悠的说着。

      他认识白愁飞比白愁飞认识他要早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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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梦枕和白愁飞是在同一所孤儿院长大的。

      苏梦枕认识白愁飞是他刚迈进孤儿院的那一刻,他看到院长领着他的手,貌似和蔼:“白愁飞,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那名眉眼俊秀的男孩眼神中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犀利。

      年少的苏梦枕突然笑了,敏锐的他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白愁飞被送到了另外一个班,离苏梦枕很远,他们每月能见上一两次,白愁飞对这个总是擦肩而过的人没有太多的印象。

      孤儿院是收养了一群缺少亲情缺少爱的孩子的地方,这些孩子小小年纪就看惯了世态炎凉,或许,他们最懂得生存的法则。白愁飞进孤儿院的时候是很受欺负的,他实在不像一个孤儿,倒像是一个走丢了的富家公子,高傲离群的气质让那些称霸孤儿院的坏小子们实在看不惯,因此不断的找他麻烦。白愁飞却用了看似最不可思议却是最简单的方法在孤儿院立足了。他直接找了挑事的人,当着众人的面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像个老练的拳击手又补上了几拳,让人倒地再也起不来。

      白愁飞解决掉的最后一个麻烦是苏梦枕的人。苏梦枕听说自己手下的人被新崛起的白愁飞打成猪头的时候竟然笑了出来,然后悠悠然的去找白愁飞。

      “你就是那个苏梦枕?”男孩似笑非笑却带了十成十的挑衅。

      “你就是白愁飞。”

      “你做梦都能梦到枕头,看来你是高枕无忧了。我却每天都要做恶梦。”白愁飞踢开了地上已经不辨人形的倒霉仁兄。“不如你让我坐坐你的位置,让我睡两天安稳觉吧。”

      话音刚落,苏梦枕已经迎上了白愁飞当面的一拳。
      苏梦枕觉得,那一场可能是有生以来打的最痛快的一架。
      到最后白愁飞已经没有了力气,被苏梦枕抓着领子狠狠往地下一摔,晕了过去。
      白愁飞觉得,自己睡了进了孤儿院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白愁飞醒过来的时候对着天花板看了半天才明白过来自己躺的是别人的床,转头一看,苏梦枕竟坐在床边吃饭。

      “我的位子不能给你坐。否则我也和你一样要做恶梦了。”苏梦枕顿了一下“不如,我们做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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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想收个小弟而已,说的那么郑重,好像掏心掏肺一样。”白愁飞靠在墙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说小弟,当了骗子,是不是习惯了口不应心?”苏梦枕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不管你相不相信,你是我第一个真正认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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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梦枕7岁的时候被一个男人领养,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白愁飞了,阴差阳错下,那个男人却偶然发现来送行的白愁飞其实是一个更有栽培潜力的良才。

      苏梦枕15岁的时候出道,跟着男人——他的义父,也是他的师傅一起行动。却展现出了更令人赞叹的能力。

      两年后,男人逐渐收手,白愁飞出道,和苏梦枕并肩。

      苏梦枕谨慎,定下全局之策后才会行动,白愁飞则不同,他更喜欢随机应变的紧张和刺激。若说苏梦枕是追求成功,那么白愁飞则是在追求成功之上追求刺激,也许,他也喜欢看苏梦枕帮他收拾残局。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他们的师傅终于还是失手被抓进了监狱。

      苏梦枕问白愁飞,你要不要挑战更高的难度?

      白愁飞自信满满,师兄,原来偷东西已经满足不了你的贪欲,你要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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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愁飞,不论发生什么事。不要,再,为任何人受伤。”苏梦枕猛的闭上了眼睛。

      “就算是为你?”

      苏梦枕露出轻蔑的表情“我苏梦枕还轮不到你来救。”

      白愁飞脑子已经混成了一团,胡乱的应承着,心里却苦笑。

      死人,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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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梦枕责怪自己,不应该听白愁飞的话,放任他去引开追来的警察。他和师傅在某个交叉的路口听到远方的枪声时,脚下一顿,他回头了,师傅却跑的更快,那一瞬间,苏梦枕的心冷了。在失去白愁飞消息的那几个月,苏梦枕没有跟师傅说过一句话。

      白愁飞回到苏梦枕身边的时候,身上裹着层层纱布,他告诉苏梦枕,一个骗子救了他,那个骗子叫顾惜朝。

      苏梦枕听到这个名字眼皮一跳,顾惜朝的名字在圈里并不陌生,偷儿和骗子总是通着气儿的。

      苏梦枕拆掉了白愁飞身上的纱布,换了药又包扎了一层,淡淡的说,我不干了,拆伙吧。

      如果是几个月以前,白愁飞会跳起来骂苏梦枕没胆,但是这次他没有,他明白了徘徊在生死之界时的痛苦。

      所以白愁飞也点点头,拆伙吧。

      两个星期后,顾惜朝找到了白愁飞。

      “偷东西偷人都不算什么”顾惜朝按住了白愁飞的胸膛“偷心才是最难的,要不要试试?”

      或许是白愁飞不甘平淡,想飞之心,永远不死。

      所以他加入了顾惜朝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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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应看已经把美女送出了酒吧,套出了美女的手机姓名,甚至连祖宗十八代家庭资产都了解了十之七八。

      他看了看桌上醉倒的白愁飞:“苏梦枕,人我不带回去了。我的帐都他付哦。”

      苏梦枕嘴里迸出俩字:“没戏。”方应看只好认命掏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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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愁飞从众人的眼球中消失了,顾惜朝没管,倒是雷纯有些担心。

      “不会出事么?”

      顾惜朝冷笑一声:“如果这都搞不定,说明白愁飞是个废物,我顾惜朝从来不在身边留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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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国际刑警组织合作的好处就是,不会为自己的身份而担心,国际刑警组织为他制造的身份绝对不会有任何遗漏,一定是全方位的,最好的一点就是绝对真实。

      “给我一个身份。”白愁飞一页一页翻着尤知味的资料,做了补充“还有一个女人,漂亮的。”

      王小石听完前一句话还点了点头,听完后一句话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干嘛要女人?”王小石不满的皱眉。

      白愁飞瞪了他一眼,把尤知味的大头像摆在王小石面前,肥头大耳的尤知味让王小石一阵恶心。
      “尤知味出入夜总会次数极多,说明他的私生活极为混乱。色诱也许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我需要尽快的接近他。”白愁飞突然坏心一笑“你以为我干嘛?”白愁飞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很有磁性的说道“我很清白的。”

      “咳咳咳咳咳咳……”王小石被咖啡呛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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