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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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低精力老鼠人
自从原蜀葵登陆日本，源稚生一连五天，每天的同一个时间段都要来原蜀葵下榻的酒店打卡。
有时候他能跟睡眼惺忪的原蜀葵说上几句话，有时候他连原蜀葵的面都见不上——原目莲会以“葵小姐还没有醒”作为拒绝所有人到访的理由。
“或许这是她委婉的拒绝。”源稚生对橘政宗说。
人生在世，总会有许多身不由己的时候，就像源稚生不想继续当蛇岐八家的家主，不想跟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相亲。
或许人家大小姐其实也不想跟他相亲，所以想尽办法逃避。
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又或许，她真的只是太爱睡觉了呢？”橘政宗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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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上班打卡，源稚生又在固定的时间到访。
这一次，原蜀葵终于不是在床上，也不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她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抓着游戏手柄，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显示器。
源稚生偶尔也打游戏，不过是为了陪绘梨衣解闷。
绘梨衣的全名叫作“上杉绘梨衣”，和他一样是内三家的家主之一。
虽然和源稚生年龄相仿，可绘梨衣的心智远不如源稚生成熟，据说是因为在婴孩时期受到过龙血的污染，所以血统极其不稳定。为了保护她，也为了保护家族中的其他人，上杉绘梨衣时刻处于被监控管制的状态，甚至从出生起就没有单独外出过。
陪伴这个孤独女孩的，只有一些玩偶、一些动画片，还有游戏机。
绘梨衣最擅长玩的游戏叫《拳皇》，是一款很经典的格斗游戏，角色形象偏写实硬朗，源稚生有空的时候会去陪她玩。
眼前显示屏上的人物矮矮圆圆，画面色彩极其丰富。
“是稚生君么？你来得真不是时候，都怪你，害得莲要去开门。”
原蜀葵抱怨他破坏了自己的游戏体验。
“抱歉。”源稚生淡淡道。
“那你陪我玩，”原蜀葵把另一个手柄扔给他，“反正莲本来玩得也不好。”
莫名其妙的，源稚生就这么跟她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打起了游戏。
但是这款画风可爱的游戏，却也有着《分手厨房》的别称。
半小时后，原蜀葵扔掉手柄，说他玩得还不如她六岁的小侄女。
“……”源稚生沉默了一下，“抱歉。”
“不用说什么抱歉之类的话，我知道你们就是不爱跟我玩。”原蜀葵仰躺在沙发靠背上，“我侄女虽然玩得不好，但是她会说姑姑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听你指挥，可你和莲都只是想敷衍一下我。”
源稚生无言以对。
如果是夜叉或者乌鸦，他们这时候就会讲些离奇的白烂话来逗她开心，但源稚生做不到这种程度，所以他问原蜀葵想不想出去走一走。
她已经快一周没有出过酒店了。
“但是出门好累，坐车好累，走路也好累。”
原蜀葵说自己其实是低精力老鼠人，平时最爱干的就是在被窝里打洞，不比他们这种热爱享受阳光的高精力人群。
源稚生总觉得自己似乎听过类似的话，他仔细一琢磨，原来是之前从那个暴走的混血种那里。
樱井明说黑暗中的蛾子遇到火就会扑上去，为了一点光会不惜把世界点燃，只是为了让自己暖和起来。
源稚生当时觉得这种仿佛俳句和诗一样的比喻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没接受过多少教育的人口中，他觉得这些话更像是有另一个人在通过樱井明向他转述。
其实原蜀葵说的话也让源稚生觉得不像是一个读了大学的人说出来的，他认为这未免有些幼稚和滑稽。
好在源稚生还没有见过路明非，不然路明非更能讲出一些超出他对“卡塞尔精英”认知的话来。
说起来，源稚生其实也在卡塞尔学院留过学，而且拿到过昂热的“校长奖学金”，这是最优秀学生的证明。
原蜀葵说他中文很好的时候，源稚生顺便跟她提了一句。
谁曾想原蜀葵居然对他露出了崇拜的表情，抓着他的手说他真是太了不起了！
“稚生君！真没想到我们居然是校友，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学长还是师兄？你更喜欢哪种称呼？”原蜀葵自顾自拍板定论，“还是叫稚生君吧，毕竟我们现在也不是在学院。”
但源稚生其实很乐意和她讨论一些关于学院的事情，在了解她的同时顺便了解一下本部，一举两得。
“我的事情没什么有趣的，不过稚生君的事情应该会很有趣吧。”
她这么说着，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好！我们走吧！”
“走？”源稚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拉着源稚生的手，原蜀葵将他轻轻从沙发上拽起，亲昵地倚靠在他的肩膀上问他，是不是先去执行局打卡，就像她平时上学得先去教室里签到一样。
源稚生：“……”
为什么总觉得无话可说呢？源稚生想，老爹，她可能真的不太适合我。
“稚生君看起来好像太高兴？”原蜀葵问他。
“我没有不高兴。”但也说不上高兴。如果可以，源稚生甚至很想直接让乌鸦或者夜叉来陪她，或许他们能跟她有更多话题。
但是他们肯定会说，拜托诶老大，这是你的未婚妻，又不是我们的。
“稚生君，你知道么？”原蜀葵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对他说，“你说谎的样子其实很明显。”
源稚生第一次和人这么亲密，哪怕竭力放松仍显紧绷。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么？”原蜀葵似乎毫无所觉，仍旧笑盈盈地反问。
源稚生叹了口气，他着实不适应和人这么亲昵地接触，但是原蜀葵总是会在一切他人不备的时候跟人产生肢体接触。
比如第一次见面的码头，再比如现在。
“你想从哪里开始？”源稚生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
“我听说日本是唯一一个允许黑.道合法存在的国家，蛇岐八家有这方面的产业么？”
当然是有的，而且，蛇岐八家就是这么起家的。幕府时代结束之后，为了能够生存下去，大量底层的人聚集起来，曾经身为贵族的混血种家族们为他们提供庇佑，便形成了现在的蛇岐八家。
也就是说，蛇岐八家就是整个日本黑.道的领袖。
“我想看打架！”原蜀葵突然兴高采烈地说，“我要看好多好多人围在一起打架！”
自称“低精力老鼠人”的原蜀葵忽然活跃起来。
但是如果要让源稚生来规划，他会做的是带着原蜀葵一起去他安排好的餐厅吃午餐，过程中他们会互相了解一下彼此，初步认识对方。
然后，他会带着原蜀葵前往醒神寺，那是蛇岐八家的家族神社，把接待她的地点安排在那里，届时蛇岐八家所有家主都要亲临，这是蛇岐八家最高的欢迎礼仪，足够彰显蛇岐八家对她的尊重。
最后，他们将在东京最好的餐厅吃晚饭继续培养感情——
等到明天，源稚生就可以带她去一些本地有特色的景点参观，再在双方慢慢熟悉之后让原蜀葵挑选“约会”的地点。
虽然有点像galgame里一点点刷好感度那样过于理想化，不过适当的误差已经被源稚生提前考虑进去了。
但是，原蜀葵总在不留余力地打乱他的计划，把他的安排搅得一团糟。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