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如果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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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安突然恢复这件事，雷蒙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肯尼那个老家伙绝没有这样好的手艺能修补好缺失的心脏。
瑞安并没有回答他，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睡着的艾尔，他的手放在艾尔的心脏处，像在感受那里鲜活的生命力，也或许是别的什么，雷蒙德说不上来。
这太怪异了，瑞安的眉眼和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分明还是那个由他制造出来的样子，周身缺充满了陌生的气息，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让人感到不安的存在。
直到瑞安终于开口说话。
“如果我不醒过来，你准备对他做什么？”
不！他不是“瑞安”！
雷蒙德拿出自己的武器，双眼盯着“瑞安”，他不敢有任何的放松，即便他是皇室禁卫军的统领之一，连王也对他礼让三分。
“瑞安”放下艾尔，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珍惜的意味。
“雷蒙德？”
“瑞安”叫他的名字，湛蓝的眼眸却低垂着，仍旧专注地看着艾尔。
“说吧，你把我的儿子弄去哪里了，不管你是什么人，我绝不会害怕你！”
“瑞安”抬起手，掌心围绕着金色的光芒，对于机械族来说，那是不健康的光，是不正常的光。
就是这样的光化身利剑，抵在了雷蒙德的脖子上，他连瑞安的动作都没有看清楚，或者说，瑞安根本没有动。
那只是一道神念，它屏蔽了雷蒙德的感官，在一片金光之中，雷蒙德的铠甲开始融为粉末，他触碰不到任何东西，却能感受到脖子的刺痛，听到脑海里的声音。
“不要有任何愚蠢的行为。念在你对我的养育之恩，给你一个忠告，在这之后，如果他掉了一根头发，你和你的家族都会遭到我的诅咒，炼狱之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声音渐渐远去，熟悉的画面回到雷蒙德眼前。
他瘫倒在瑞安的卧室里。
但是他肯定，就在刚才，他被拉入了无人知晓的神秘空间。
那个人，是雷蒙德不知道的种族，是恐怖的存在。
床上，瑞安抱着艾尔，他的眼睛紧紧闭着，嘴角微微翘起，容颜天真，好像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雷蒙德伸出的手到底没有放在瑞安身上，握成拳收了回来。
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转身离开卧室，离开这艘飞船，步履匆匆。
玛利亚奇怪地看着将军，不知道为什么，将军今日没有身穿铠甲，要知道机械族随时都有可能开战，雷蒙德将军几乎没有脱下他的铠甲过。
而且，她似乎看到将军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丝细纹。
将军受伤了？但是谁能伤害到将军呢，连王恐怕也很难办到。
玛利亚拍拍脸，试图清醒一点。她准备了一些可口的点心，只要瑞安醒过来就能享用美味。这样的情况虽然不常见，但是瑞安之前也有过两次晕倒的经历，玛利亚并没有惊慌失措。
幽暗的地牢里四处可见飞行的蝙蝠，这是机械族制造出来看守罪犯的工具，与士兵相比，它们的优势在于绝不会被策反，很大程度上杜绝了越狱的可能。
小小的孩童正弯腰喝水。
每天会有一只蝙蝠衔着食物和水给他，一开始他很害怕，时间长了也习惯了。
但是他到底被关了多久，其实他也说不上来。这里看不见光，没有哥哥叫他起床，他每天昏昏沉沉地睡着，不知天日。
那个人又来看他了。
他总是来，有时候会给他一些好吃的蛋糕和苹果派，但是他的脸上总是带着面罩。
这次不像以前，他似乎很生气。
“我本想好好地对待你，但是事情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高大的男子走进来，拎起孩童。
“放心吧，不会很痛的”。他说。
“这是你的荣耀，除了我的儿子，没有人够资格让我亲手制造身体”。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叔叔”，孩子不停地哭泣，他连挣扎也不敢，生怕被摔在地上。
来人安慰似的摸摸他的小脸：“乖，我不会杀你，你马上就长大了，长大的男孩不允许哭鼻子”。
孩童吸吸鼻涕，不敢相信地问：“真的吗？我马上就长大了吗？”
“当然，你不是想找哥哥吗？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去找他了”。
孩童笑起来，他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珠，浑身都是泥土，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对男子礼貌地道谢：“谢谢叔叔”。
男子沉默良久，直到孩童伸出手试图叫他时。
利刃，破开了孩童的胸膛，鲜血顺着男子的铠甲流淌下来，地牢的蝙蝠被痛苦尖锐的哀嚎惊得四处飞散。
“既然长大了，那么，就不必再用这副躯体了”。
士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地牢里，恭敬地向男子行礼。
“把消息传出去，就说家族里出现了一个骑兵叛徒，逃往阿吉隆拉的方向去了，他的身上有家族的秘密情报”。
“是，将军”。
“少爷醒了吗？”
“醒了，他说要带着艾尔去找杰森的麻烦”。
“让他去吧”。
广袤的草原上，机械族制造的发电风车正呼呼转着，天空出现一排低飞的鸟儿，转动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好奇地探望着地面。
“瑞安”。艾尔捂着头，“我有点不舒服”。
瑞安紧张地抱着艾尔的腰：“我看看”。
他朝艾尔的额头轻轻吹了吹：“艾，艾尔你好一些了吗？”
都怪他，一醒来就惦记着要找杰森的麻烦，完全忘记了他的好朋友只是一个娇弱的人类，他多么需要休息呀。
“要不然，我们回去，等下次我们再去教训杰森”。
艾尔摇头：“没事，我想我是有点感冒了，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好吗”？艾尔拉着瑞安的手躺在草地上。
听说杰森因为在集市里挑衅瑞安的事情，被王处罚了，他要在草原上为平民守护安危足足十年才行。更何况他跟着瑞安出来经过了士兵通行，可见将军是同意他们私底下有些捣蛋行为的，雷蒙德将军很护短呢。
但是十年的话，换做在咕噜咕噜星上，那该多难熬啊，艾尔也是才知道这两者的区别。
所以，他有一个疑问：“少爷，你几岁啦”？
“唔”，瑞安苦恼地抓抓头发，“好像是，嗯，200岁，我不知道，也许是300岁”。
艾尔……
那可真是个祖宗。
“艾尔呢？”瑞安撑起身子，呆呆地看着艾尔的脸。
“我17岁啦”。
瑞安睁大眼睛：“天啦，艾尔你还是个宝宝！”
“噗，不一样，在我们咕噜咕噜星球，只要满18岁就是大人啦”。艾尔解释道。
“那艾尔还是个孩子”，趁着说话的工夫，瑞安俏俏往艾尔身边挪动，他喜欢艾尔身上的味道，甜甜的，像苹果派一样香甜。
“也不算”，艾尔说，“再过两个月我就满18岁了”。
但是艾尔不知道在机械星怎么计算时间，说起来他从来没注意过这里的日月更替。
一只小鸟“啾啾”飞过。
“咦？这里也有小鸟吗？”艾尔坐起来，不小心碰到瑞安的下巴，似乎撞得不轻。
瑞安委屈地瘪嘴，控诉地眼神看着艾尔。
“我不是，故意的啦”。艾尔心想，谁让你靠太近了。
“要亲亲才会好。”瑞安指着下巴，得寸进尺地要求。
艾尔的脸红透了，哪有人这样要求别人亲他的，即便，即便是瑞安这样的“孩子”也……
“艾尔~~”。
眼看着瑞安的眼泪快要掉下来，艾尔妥协地叹气。
好吧，就把他当孩子吧，就像汤米那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艾尔闭上眼睛，慢慢地凑到瑞安跟前，快速地在他下巴上“啾”了一口。
“好，好了吧……”艾尔不敢看他，生怕他又提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来。
他指着天上的太阳，转移话题：“看！太阳！”
说完转身，瞄了一眼瑞安。
“你你，你，在干嘛？”艾尔要崩溃了。
瑞安舔舔嘴，遗憾地说道：“我的舌头太短了，舔不到下巴”。
“快缩回去！”简直蠢爆了！
艾尔无力地瘫倒，他觉得他还能休息一会儿。
“哦，好吧。”瑞安也跟着躺下来。
“艾尔，你刚才说太阳怎么了？”
“没事了……”。
艾尔真奇怪，明明让他看，又不说看什么。
不过，瑞安愿意宽容他，他主动向艾尔介绍起来，用尽所学。
“玛利亚说，这里原本没有太阳和月亮，是机械神创造的”。
怪不得这里的时间不一样，这样想来，传说中的机械神仿佛也有了几分可信度。
“但是，神到底是谁创造的呢？是先有神还是先有人，不，机械族呢？”艾尔发愁地看着天空。
瑞安皱眉，他听不懂艾尔在说什么。
“艾尔，你在说什么呀？”
“你不懂，这是千古难题”。
瑞安侧过身，悄悄把手搭在艾尔的腰侧，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虽然艾尔总会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但是，在艾尔身边，瑞安总是很快乐，像找回了某种重要的珍宝。他忍不住靠近艾尔一点，再靠近一点……
“好了”。艾尔伸手拍在瑞安的脸上，他算是明白了，瑞安就是蹬鼻子上脸，明明，明明把手放在腰上一点点就好了嘛，他也可以假装没发现。再继续搂过来，就太不像话了。
艾尔从瑞安怀里钻出来，拍拍手上的草屑：“我们还要不要给杰森一点颜色看看”。
“当然要！杰森，坏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