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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哥哥,给你留了饭菜......”顾婳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那个,我上楼了。”

      秦艽看了眼桌上的桌上的饭菜,其实他已经吃过晚饭了。秦艽走到餐桌旁,将手中的甜品放到桌子上,询问一边慢悠悠上楼一边偷看他的顾婳,“我买了甜品,你要吃吗?”

      顾婳听到秦艽的话瞬间两眼放光,快速跑到秦艽面前,“要吃,谢谢哥哥。”

      顾婳打开包装盒,里面是一个小巧且精致的芒果慕斯,顾婳停下了动作,喃喃自语,“阿暖喜欢吃芒果。”

      秦艽刚进门的时候,顾婳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惊讶,现在的草莓慕斯,也肯定了顾婳的想法:秦艽以为她已经回家了。

      “嗯?”秦艽没有听到顾婳说什么。顾婳扬起笑容,“我说,我喜欢吃草莓。”秦艽看了眼芒果,顾婳的笑容让秦艽有一丝不是滋味,只不过这一抹情绪好像被什么掩盖了。

      “好,记得了,下次给你买草莓。”秦艽说道。就一句简单的话,就使顾婳又开心起来。顾婳一点一点吃着甜品,光明正大地看着秦艽。

      秦艽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熟悉了顾婳肆无忌惮的目光,从容地抬头直视她,“快吃,你明天还要上学。”

      顾婳傻笑道,“遵命!”秦艽也回了她一个笑容。顾婳觉得芒果慕斯的甜都比不上秦艽笑容的甜,顾婳心满意足地吃完了甜品。

      顾婳的出现,让秦艽每天夜里回家再晚,客厅亮着灯等他,每次门锁刚有响动,顾婳几步就到了门口,总是露出自己最灿烂美好的笑容等着秦艽。

      甚至有些时候顾婳能分辨出秦艽的车声,秦艽还没到门口,顾婳已经打开门等他了。

      只不过顾婳也有熬不住的时候,虽然顾婳成绩不错,可是也难抵作业太多,做完作业就累得在沙发上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秦艽推开门,顾婳第一次没有在等他,反而有些不习惯了。秦艽看了眼手里提的草莓,只好放到冰箱去。

      秦艽正准备上楼,身后沙发传来呢喃,“秦艽,大......大呆瓜。”秦艽没有听清,却第一反应猜到了是顾婳。

      他放轻脚步走到沙发边蹲下了身,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恬静的顾婳,秦艽难得认真地端详着顾婳,不知不觉,好像要将她的眉眼都嵌入脑海。只不过,秦艽却不自知。

      顾婳并不像于溪羽一样给人第一眼就是美得惊艳的类型,五官却是恰到好处,多一分不协调,少一分不足。

      秦艽这才注意到,顾婳眼角有一颗若隐若现的泪痣,在原本还散发着少女清甜的模样,平添了几分妩媚。

      顾婳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嘟起嘴,秦艽想到刚才她说了梦话,竟一时起了逗弄得心思,轻声说,“顾婳,你刚才说了什么?”

      秦艽有一丝好奇,他自己都没没注意,自己居然会对顾婳的梦话好奇,甚至隐隐期待她的回答。
      不曾想,顾婳居然愤懑地说,“秦艽是......是个大呆瓜。”

      秦艽还是第一次听到顾婳喊自己的名字,意外的动听,只不过怎么也没想到顾婳在梦里居然会骂自己。

      秦艽伸手向弹一下顾婳的额头,还是遏制住了自己这个幼稚的想法,轻轻拍了拍顾婳的肩膀,“顾婳,醒醒,回房间睡。”

      顾婳睡得有些沉了,不耐烦地将秦艽的手挥开,秦艽继续拍着顾婳,说的话却含着笑意,“起床了,天亮了,你要迟到了。”

      顾婳被扰了梦心情不悦,一把摁住秦艽的手,秦艽的手被顾婳的手摁在了她脖子处,秦艽翘起手,僵硬得捏成拳,准备抽出。

      不料顾婳一个侧身,眼看就要从沙发上滚下来,秦艽吓得赶忙护住她。顾婳一下子惊喜,身后是秦艽护住她的双手。

      而她醒来的第一眼,是秦艽紧张地面庞,顾婳还是第一次离秦艽这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秦艽抽出手,扭头掩盖自己慌张的神色,以至于顾婳也没有看到秦艽绯红的脸。

      顾婳突然想到刚才自己惊醒的表情是不是很狰狞!那自己在秦艽心里的形象岂不是减了几分。

      转念又觉得,要是有形象,也追不到秦艽,想到秦艽今晚“抱”她了,顾婳激动地爬起来,“那个......我上楼睡觉了。”

      秦艽没有转头,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嗯,去吧。”思考片刻继续说,“以后你困了就会房间睡吧,不用等我。”

      秦艽明明是关心的话,说出来却像是没有感情一样,顾婳听到这冰冷的话,之前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

      跑到秦艽面前抬头看着他,秦艽后退两步,顾婳压迫地前进,拉近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气鼓鼓地说,“我不!”

      顾婳跑上楼回了房间,秦艽看着顾婳的背影自然也察觉到她生气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到秦艽上楼的声音,顾婳打开门,“我都生气了,你可不可以也哄我一下。”

      见秦艽没有反应,顾婳接着说,“就像你哄阿暖那样。”

      秦艽在刚在短短的十几秒间,快速思考了一下该如何哄女生,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哄过女生。就连易暖以前发脾气,秦艽也是让她自己冷静。

      “我给你买了草莓,要吃吗?”秦艽摸了摸顾婳的头,眼睛直视着顾婳,顾婳感觉自己的气愤都被秦艽温柔的目光给消弭了。

      但顾婳觉得,自己难得硬气一会,不能为了区区几颗草莓妥协,心虚地移开眼神说,“我在生气!”

      秦艽笑着说,“我知道,所以我在哄你。”秦艽的这句话直击顾婳的心脏,脑海里一个小人一边跳舞一边欢呼:啊啊啊秦艽在哄我!他在哄我!

      顾婳故作傲娇,“好吧,勉强不生气了。”然后愉快地下楼,秦艽眼含笑意看着顾婳一蹦一跳的背影,“慢点,小心摔跤。”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清洗干净的草莓,顾婳拿起一颗尝了尝,酸甜可口,顾婳递给秦艽一颗,“哥哥你尝尝,超美味。”

      听到顾婳对他的称呼,秦艽想起刚才睡梦中顾婳对他的称呼,秦艽摇头拒绝道,“我不爱吃水果。”

      顾婳点了点头,却依旧不收回手,“我也不爱吃蔬菜。”秦艽挑眉,接过草莓吃下,“所以你这是报复?”

      顾婳住这里这些日子,秦艽发现了顾婳挑食的毛病,变着法子往顾婳的早餐里加蔬菜。

      顾婳点头,“对啊,我报复心可重了。”

      秦艽看顾婳笑得开心,噙着笑问:“不生气了?”顾婳假装思考了一下,“嗯,不生气了。”

      秦艽看着顾婳孩子气的样子心底满是笑意,顾婳享受着草莓,秦艽在一边笑着看她,顾婳时不时地递给他一颗草莓,他也没有再拒绝。

      聪明的顾婳自然察觉到了秦艽对他态度的变化,试探着说,“我,可以叫你秦艽吗?”

      秦艽听到顾婳的询问,潜意识里觉得事情脱离掌控了,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该这样发展。

      顾婳看到了秦艽变化的表情,马上说,“如果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你还是别回答我了。”说完就泄气了,充满沮丧。

      顾婳的话竟然有不容拒绝的霸道,秦艽反而听笑了,“那你为什么一开始叫我哥哥呢?现在改口,可不容易。”

      顾婳听出了秦艽语气的捉弄,翻了个白眼说,“我比你小6岁啊,一见面就叫你名字,多不礼貌,你讨厌我怎么办。”

      “原来,你还知道你比我小6岁啊。”秦艽捉住顾婳话里的小辫子。

      顾婳也不甘示弱,还不胆怯地直视秦艽,“小6岁又怎么样,而且我明年就成年了。”

      顾婳思索了一下,继续说,“我成绩也很好的,没有下滑。”

      秦艽听着顾婳的解释,想到这几个月里,每天推开门见到的第一个人永远的顾婳,却还是理智地回答,“下学期是最后一个学期了,等你大学了,会遇到更多的人。”

      “可是,我不需要遇到更多的人。”顾婳坚定地说,“我已经遇到最好的你了啊。”话语中有一点哭腔,顾婳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说完,顾婳不想再听秦艽拒绝自己,不再看秦艽,独自上楼,顾婳在楼梯上犹豫了一会,顾婳说,“秦艽,晚安。”

      比起晚安,顾婳加重了那一句“秦艽”。

      夜晚,秦艽辗转难眠,耳边是顾婳或迷糊或执拗地叫他“秦艽”。秦艽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秦艽努力拨开那层迷糊想要看清,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拦。

      秦艽揉了揉眉心,“顾婳,只是阿暖的朋友......”秦艽反复的念叨着,好像在给自己洗脑一般。

      好不容易入睡,梦里却是顾婳默不作声哭泣的样子,秦艽瞬间清醒过来,心情愈发烦躁,顾婳的哭腔还隐隐在耳。

      看了眼时间,秦艽草率地收拾好行李,路过顾婳的房间,秦艽停下了脚步,却最终还是没有做什么,无力的离开......

      顾婳醒来时,已经尽力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她对着镜子笑,却只觉得僵硬。顾婳心情抑郁的出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秦艽。

      下楼后,却只看到易暖一个人在客厅等她,餐桌上也没有熟悉的早餐。

      易暖听到身后的声响赶忙转身催促,“喵,快点快点,别看了,我哥一大早就出门了,发消息给我说接下来半个月都不会回来。我们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顾婳紧紧的攥紧校服衣角:你已经都不愿意见我了吗......
note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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