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与内容无关》纸盒愿乱码

26、第 26 章 26.7.

　　“你为什么而爱我。”瓢泼大雨中，女人嘶哑的声音却是格外的响亮明晰，她的眼睛发亮，就像点燃的月光，她铿锵有力地质问着面前向自己求婚的男人。
　　“为了我的相貌，为了我的家世，为了我的性格！”女人狠狠甩了男人一巴掌，溅起的水花落在男人已经沾湿的裤脚。
　　男人低头不语，那闪亮的戒指从华丽的由绸缎妆点的盒子中滚落。
　　女人心死般喊道：“还是为了……你的前程。”
　　男人膝行到下水道口，拼命伸出手抓住早在缝隙间沾满泥沙的戒指……s
　　“嘶。”
　　伊尔迷放下几乎要被雨水浸透的外套，看着关掉电视看向他的和子。
　　“我以为念可以挡雨的。”和子好奇地打量逐渐洇湿的地毯，“今天也明明没有下雨。”
　　伊尔迷点点头，随着开关被拨动的声音响起，和子总算看清了外套的真貌。
　　那是人肉块，不过从它身体中落下的确实是水。
　　“专门用生理盐水洗过的。”伊尔迷指着肉块，就像是召唤狗去吃饭的主人：“去吧。”
　　和子白了伊尔迷一眼，又重新打开了电视，看着层出不尽的广告，她的手撑在下巴处：“哥哥，我只是对血液痴迷，就像是家族里面的每个人，并不是喜欢吃人肉。”
　　“是吗？”伊尔迷拉开冰柜，对待一块木头一样把肉扔了进去，堆叠在被冻得梆硬的肉块上，一层又一层。
　　咖啡机打碎豆子的声音格外繁杂，和子总算等到电视剧的剧集再次播放，和想象中的雨天不同，画面上的人也变了，似乎是切到了其他人的故事。
　　和子在床上滚了个圈，伊尔迷端着咖啡坐在书桌前：“金的儿子已经把奇犽带走了。”
　　“柯特要来吗？”和子停下动作，方才求婚的二人又出现在屏幕上，但导演却采用了默剧的方式，随着人物的争执，暗黄色的文字闪现在屏幕上，她看不懂那些文字。于是拿起了疯狂震动的手机。
　　伊尔迷抿了一口咖啡，柔顺的长发顺着强壮的身躯滑落，盖住了书桌上关于十老头的资料。
　　向来不会理会她的奇犽发来的消息就像是暴雨，是和朋友逃出家后格外兴奋吗？柯特只询问了和子的地址，见和子没有回复，只发来一句：我会再问大哥的。
　　“我委托了柯特和我一起解决十老头的委托，还有曾爷爷。”
　　“我一直以为曾爷爷在旅行来着。”
　　窗外的雨声逐渐变得急躁，风呼啸着卷起刮落的树叶拍向窗户，每一个都是索命的鬼。
　　伊尔迷站起身，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封闭的房间中只剩下电视机的伴奏声回荡。
　　“怎么突然喜欢看电视剧了？”伊尔迷看着和子感到寒冷，像是一条为自己结好蛹的毛毛虫，蛄蛹到被子里。
　　和子努力把自己的头钻出厚重的被子，甩掉粘在脸上的头发：“我似乎对库洛洛真的有好感？”
　　伊尔迷撇了一眼电视机，似乎对和子有这样的情感并不意外：“是因为他的相貌，他的成就或者是他对你的好吗？”
　　论相貌，和子觉得酷拉皮卡更是自己的喜好；论成就，和子并不觉得在世界上为非作歹算是值得称赞的事情；说是好，还不如说是别有所图。
　　“都不是。”和子摇摇头，随后意识到伊尔迷并看不见，说道：“就像是，和他说话会觉得很安心。”
　　伊尔迷翻开下一页资料，淡然地指出：“那不是爱情，你所看到的库洛洛也只是他想表现给你的，就像是诓骗小孩糖果的大人。”
　　“我已经成年了。”和子不满地嘟起嘴。
　　伊尔迷轻笑一声，“蜘蛛头子比你大十岁呢。按照西索的说法，已经是大叔的年纪了。”
　　“难道西索就不是大叔吗？”和子至今也难以相信，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岁数的西索竟然马上就要三十了。“他比库洛洛还大一岁呢。”
　　“对啊。”伊尔迷顺着和子的话继续说道：“大叔才熟悉大叔。”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闪动了几下又暗下。
　　“小苹果来到天空竞技场了，是你安排的吗？”
　　伊尔迷本以为奇犽离开家后会先去其他地方，结果反而是去了几年前没有打到二百层的天空竞技场吗？没想到奇犽意外地有上进心。
　　“不要动他。”
　　看到伊尔迷的消息，西索将手机抵在嘴边，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嗯哼~”
　　西索盯着转播屏上的奇犽，突然感到饥渴，他舔舐着嘴唇期待奇犽开念的那次比赛。
　　和子半蹲下，为自己系好鞋带，向还在睡觉的伊尔迷挥了挥手：“哥哥，我去接柯特。”
　　柯特是在家族中与和子最相似的孩子，除了亚路嘉，也是和子最喜欢的哥哥。
　　呼啸的风中，柯特顺着滑索落在地上，他穿着基裘准备的女式和服，脚下也踩着木屐，身形轻飘飘的。
　　“柯特！”和子抱起一脸冷漠的柯特，用脸蹭着他的脸颊：“好久不见。”
　　柯特没有推开和子，顺着和子的动作，为和子找到最省力的动作：“好久不见，和子妹妹、”
　　“距离你们任务开始，还有几天吧。”和子温柔地将柯特放在地上，牵起孩子略显稚嫩但遍布伤疤和厚茧的手：“我们在友客鑫玩几天吧。”
　　柯特点头：“嗯，你想去哪里？”
　　“先去吃早饭吧。”
　　和子与柯特对鲜血都有一种难以说明的执着，与和子会失去神志的情况不同，柯特是享受鲜血的类型，享受对手的尖叫哀嚎求饶，享受变化的肌肉组织和逐渐冷却的身体，也因此，柯特早早就被束缚在基裘身旁，就算出任务也必须和其他人一起，免得沉迷玩弄杀戮的柯特被杀害。
　　“这身衣服适合你吗？”和子拿起一身运动服在柯特身上比划，柯特的外貌像极了人偶，基裘也大多是把他当做束之高阁的玩偶装扮。
　　柯特的眼神紧紧跟随和子的动作，紧盯猎物的秃鹫。
　　有着乌黑的头发，比雪还有白的皮肤，嘴唇比血还要鲜红，而这身皮囊下是家族一脉相传的丑恶怪物。
　　这样的人，怎么会不是自己的家人呢。
　　伊尔迷告诉柯特等到任务前一天来这里就可以了，但听到奇犽和糜稽窃窃私语的柯特在家中实在坐不住，母亲也不肯告诉他分毫，于是他登上了飞艇。
　　“哥哥！”和子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一手抱着柯特，一手拎着甜品袋子。两人采购途中的礼袋逐渐堆满了门厅，和子避开礼盒，将柯特放在沙发上，打开了甜品袋子。
　　刚睡醒的伊尔迷披着浴袍从转角走出，接过和子递来的蛋糕叉子：“是巧克力味的？”
　　和子正将蛋糕喂到柯特嘴里：“对，之前奇犽推荐给我的。”
　　说是推荐，和子想着当时暴怒的奇犽，更像是奇犽被发现隐私后不得已的投降。
　　“有点腻。”口味几乎和奇犽一样的伊尔迷作出了点评。
　　和子看着伊尔迷换好衣服，自己坐到了柯特身旁，最小的哥哥明明是连善后做得都最完美的家人，此时嘴角还沾着奶油。
　　“你要去做什么，伊尔迷哥哥？”
　　伊尔迷整理好腰带，低头说道：“正好有个任务对象在附近，去见个面。”
　　和子点点头，将端起蛋糕品尝的柯特搂在怀里，没有任何气味，温热的心脏缓慢跳动，心情有些飘飘然。
　　“注意安全。”
　　伊尔迷点点头，撇了一眼还在品尝蛋糕的柯特后，离开了住宅。
　　别墅的安保措施很好，柯特手指扫过墙壁上隐藏的按钮，开启了对外的安保防御。
　　和子抱着新买到的等人高兔子玩偶，坐在沙发上，昨天的电视剧正在屏幕上重映。
　　“你在找训练材料吗？”
　　柯特一向是很认真的孩子，她想到：“冰柜里面有硬邦邦的鱼，如果你想练手，我帮你拿出来？”
　　柯特转过头看向和子，真的不是家人吗，抱着怀疑，柯特坐到了和子身前，把那兔子玩偶挤走，搂住了和子的双臂、
　　电视剧的情节继续，但竟然变成了喜剧片场。
　　原本爱得海誓山盟的两人竟然意外是多年前离散的异卵双胞胎，阻挠他们的养父母们曾经竟然也是一对怨侣，都爱上了两人的亲生母亲。
　　原本的纯爱变成了五角恋。
　　和子终于缕清了情感网，难以说清的憋屈感使得她把头撞向沙发座。
　　柯特猛地将兔子玩偶垫在和子头前，面对着斜靠在玩偶上充满疑惑的和子，他终于问道：“和子，你知道你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吗？”
　　和子看向电视中的混乱，又看向严肃的柯特，是在按照电视里面演戏吗，好可爱，之前我也这样做过呢。
　　“是和电视机里面不一样的剧本吗？”和子喃喃道，柯特却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伊尔迷哥哥说，你是家里的养女。爸爸根本生不出女儿。”
　　和子上下打量严肃的柯特，眼神在电视和柯特之间徘徊，柯特眼中发着光，并不是玩笑啊。她身为事件的第一当事人，面对这个重磅炸弹炸到自己并没有什么想法：“爸爸，去医院查过了吗？”
　　柯特缓缓点头，暴露了老父亲席巴的隐私：“之前妈妈和爸爸打了一架，就去医院看了。”
　　“结果？”
　　“结果发现爸爸的x染色体活性差。”柯特审视坐在沙发上，表情没什么变化的和子，伸手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姐姐，你一早就知道吗？”
　　和子手捂住下巴：“我也是才知道。难道我不像揍敌客吗？”
　　柯特先是摇头随后点头，用坚定的眼神平淡地说道：“比糜稽像揍敌客多了。”
　　和子笑出了声，抱住了柯特：“不可以这样说二哥，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去休息吧。”
　　“好的，妹妹。”柯特从来没有把和子当做家人，除了奇犽和伊尔迷，同辈里面柯特最看不起的就是和子。她这么弱，也不接任务，甚至可能完全没杀过人，明明比自己大还要管自己叫哥哥。
　　说起来讨厌的点简直无穷无尽。
　　白玉兰的气味弥漫在柯特鼻尖--今天他们采购时，和子尝试了白玉兰的香水。雨后的土腥味混杂着温热的白玉兰气味，好安心……
　　见柯特睡着，和子尽量放轻动作，拿到了被她放在桌上的手机。
　　谁会告诉她真相呢。
　　她握着手机站了一会儿，没有打开任何对话框。她的视线落在客厅墙壁上那只正在缓慢晃动的摆钟上，钟摆一下一下地划过固定的弧度，像是一颗被反复移动却没有找到合适位置落下的棋子。
　　和子放下手机，把脸埋在手掌里。
　　‘’好想下棋。
　　在西索那边得知小杰和奇犽因为友客鑫拍卖会的事情，已经抵达友客鑫市，和子正在当初遇见尼特罗的会所下棋。几年过去，还有不少老人记得和子。
　　似乎是受和子的影响，在会所中学棋的年轻人也增多了。
　　最近几乎下得全是指导棋呢。和子落下最后一手，封住了对手的所有退路，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对手没有再继续下，低头向和子认输。
　　“没事的，我下棋的时间比你的岁数还要大呢。”面前的小孩低着头，和子也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按照动画里的方式尝试着安抚他。
　　小孩猛地向和子一鞠躬：“谢谢您的指点！”随后狂奔出去，投进了一个戴眼镜男人的怀抱撒娇。
　　自从得知自己并不是揍敌客后，和子与其他人的交往并没有变化，或许是在她自己看来，盯着眼前的棋局，她又想起来尼特罗：“寻找，寻找……”
　　她想从包中摸到自己的手机，指尖却碰到那张破旧的猎人执照，鬼使神差般，她掏出这张执照，冲到了最近的网吧。
　　糜稽曾经告诉她一个网站，可以查到猎人执照的定位。
　　即便不认识键盘，和子拉来网管，请求他帮自己输入网址，随后和子将那张执照插进了读卡器。
　　伴随着进度条上的小人走满，和子也看到了那张照片。
　　即便看不懂那些介绍，和子将手机举起，用糜稽制作的翻译器也能看懂。
　　姓名一栏被抹去了，只知道是男性，没有籍贯，已婚，是二星美食猎人。
　　再往下则是执照的定位坐标，抛去猎人协会或者是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和子的手指在这个看起来怪异的地名上停留。
　　“贪婪之岛。”
　　糜稽应该知道这个地名，和子的手指在聊天框停留许久，直到拔出执照，退出网址，也没有和糜稽说话。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和子打开了电话，打给了现在肯定在友客鑫市的一人：“喂，库洛洛，你现在在哪里？”
　　西索饶有兴致地将手机上逐渐靠近的两个红点展示给伊尔迷看：“你看？”
　　伊尔迷不解地推开几乎要凑到自己脸上的屏幕：“是你的小苹果要遇见另一个了吗？”
　　西索收起手机，眼神看得伊尔迷有些发冷，说道：“不是哦。”
　　针对西索的发病，伊尔迷完全没有回应的心思。
　　和子敲了敲根本不存在的门，破旧的废墟里或是坐着或者站着，十几号人零散地分布于此。
　　“你是？”
　　穿着紧身西服的女性和一身浪人装扮的男人拦住了和子。
　　“这可不是一般人知道的地方。”
　　和子张开口，坐在最高处穿着毛领大衣的男人先说道：“玛奇，信长，这位小姐就是和子。和子·揍敌客。”
　　“直接叫我和子吧，”和子见两人让开，几下就跳到了库洛洛面前：“马上爸爸和爷爷就会杀死你，你不跑吗？”
　　众人听到和子这话，都愤怒地看着站在团长面前的女子，信长已经掏出武器，只要团长一声令下，就会取下和子的人头。
　　和子的电话声打破了沉寂声：“啊，等下，”她扫视了四周，净是是破碎地砖块，索性，将库洛洛的大衣压在男人腿上，直接坐在那里，举起手掌示意大家安静一下：“是我哥哥的电话，嗯，怎么了哥哥？”
　　“我还在友客鑫，你和柯特不是出去了吗，我无聊就在外面逛逛，十点之前会回去的。嗯，嗯嗯。”
　　见和子挂断电话，库洛洛也示意大家冷静，将和子半威胁般搂在怀里：“这位是我的女友。”
　　和子将库洛洛触碰自己的手指扭断，表情和伊尔迷如出一辙的冷漠：“五年只见过三面的大叔怎么可以作为恋爱对象。等你从家里人手下活下来再说吧。”
　　“她竟然是团长的情人？”
　　“难道是有团长的把柄吗？”
　　和子将白色糖豆般的东西硬塞进库洛洛嘴里，库洛洛只感觉到一阵钻心之痛，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方才被拧断的指节正在以超出常理的速度恢复原状，像是有一无形的手正在将骨头复原并且排成正确的位置。
　　库洛洛对和子的话语轻柔地如同风对花的呢喃：“这是念吗？”
　　是想要我的能力吧。早就从西索口里得到情报的和子，把玩着库洛洛耳垂的宝石，同样轻声说道：“你知道贪婪之岛吗？”
　　“贪婪之岛？”库洛洛嘴角擦过和子的下巴，就像在雨夜追逐太阳的燕：“那不是游戏吗，听说是只要通关可以实现三个愿望的游戏。友客鑫拍卖会上有照片哦。”
　　和子向后倾去，眼神紧盯着库洛洛：“听起来像是恶魔引诱人类的游戏，你肯定知道在哪里能拿到吧？”
　　库洛洛拎起和子的手机，对话框中正是和西索的对话：“我要去找库洛洛，你拖住我哥。”
　　“和子啊和子。”库洛洛揽住即将摔倒砖块上的和子，道出了伊尔迷这次任务的委托方：“你不知道我委托了伊尔迷杀死十老头吗？”
　　和子抬起脚，狠狠地踩向库洛洛的脚。
　　毫无防备收到念攻击的库洛洛松开手，和子也顺便站起：“我也知道是十老头要杀了你。”
　　库洛洛见和子面对自己的试探感到生气，安抚般地把手机还给了和子：“你想要贪婪之岛吗？”
　　和子接过手机，总算想起来贪婪之岛到底是什么。
　　她盯着向她附身，露出绑带下的身体的库洛洛，收起手机，弯下腰亲吻了库洛洛的脸颊。
　　和子快速地跳下砖块：“我才不是偷情报的家伙，这就算报酬。需要钱的话，我可给不了。”
　　旅团众人几个都是惊讶地目送和子一边发消息一边离开，片刻后，窝金才比出一个猥琐的手势，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问道：“真不愧是团长啊。”
　　贪婪之岛，或者换个名字，金给杰的念贺礼。
　　几年前金邀请糜稽参与了贪婪之岛的念编程环节，糜稽几乎包揽了游戏中所有的通讯功能设计和建成。
　　作为报答，金也给糜稽送了一台原型机，但糜稽当时也没有开念，自然也玩不了游戏。
　　“二哥，你的贪婪之岛是不是被你放在攻略游戏卡册下面了？”
　　收到和子消息前的糜稽正为了拍卖会上的游戏机筹款，他拿起手机，正想回复和子说自己并没有这个游戏，就看到和子继续发来：
　　“就是金，喜欢塑料小人那家伙给你寄来的，你怎么都打不开的那个游戏机。”
　　见糜稽没有回话，和子索性打过电话：“喂，二哥，你在听吗?”
　　糜稽一边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在堆叠如山，见不到地板的卡册里翻找。
　　“在听在听，你说在哪里？”
　　和子叹了口气，复述道：“专门放置特摄人物的柜子前，你把所有和特摄有关，还有朋友送给你的礼物都放在那里了。”
　　“特摄……找到了！”
　　糜稽如获至宝般从垃圾堆里举起游戏机，上面一共有四个玩家位。
　　“怎么了，和子你在友客鑫拍卖会上想起游戏机，想玩了吗？”
　　糜稽没有提起自己询问伊尔迷的事情，转头问起和子。
　　“嗯。”和子继续说道：“伊尔迷哥哥不让我离开友客鑫，得等他结束任务才能，你能带着游戏机找我吗，我现在就在别墅了。”
　　糜稽捞起还崭新的游戏包装盒，抱起游戏机，挂断电话和席巴说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伊尔迷哥哥，我和糜稽去贪婪之岛玩了。”
　　和子看着正在摆弄游戏机的二哥，给应该正在做任务的伊尔迷发了这条消息，随后就将手机扔在酒店床上。
　　“糜稽哥哥，如果大哥和柯特哥哥来，也能玩吧？”
　　“嗯。”糜稽将游戏机通电，再次数了数玩家位，转头对和子说道：“你和我一人一个玩家位，还剩下两个，如果他们两个想玩的话，要和他们要报酬。”
　　“嗯嗯。”和子也将这段话发给了伊尔迷。
　　随后两人接上游戏机，进入了贪婪之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