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与内容无关》纸盒愿乱码

24、第 24 章 26.7.

　　西索拒绝了伊尔迷的邀请，转头说起和子作为下一场考官的事情。
　　“不过，和子她有什么能完胜大家的呢？”
　　伊尔迷对西索的问题不满，白了他一眼，可这话题确实也是当务之急。
　　他沉思半响说道：“难道是下围棋吗？”
　　“和子，老夫让你上船可不是让你来带他们看动画片的啊，天一亮就要准备第三次测试了，你想好比什么了吗？”
　　面对眼神全权被动画片吸引过去的五人，结束晚间锻炼的尼特罗举着茶杯叹了口气。
　　和子睡了个什么都没梦到的觉，此刻正是精神的时候。
　　“现在正到主角告白前呢，会长爷爷你要不要来看？”
　　电视大头机上正播放着经典的毕业季告白。
　　门淇简直是气愤地握住屏幕，口中大喊为什么还不告白，卜哈刺则是努力拉开她，免得门淇将电视捏坏。
　　和子背对尼特罗坐在沙发是，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副便携棋盘，手上还捏着一颗黑子，萨茨坐在她的对面。
　　“我本来想着是让他们下围棋循环战。”和子这一子迫使萨次向边逃，“可是，”和子回忆自己刚才看到的众人：“他们也好像没几个人读过书，更别提下棋了。”
　　尼特罗坐到和子身旁，敲了她一下：“明明字都不认识的小丫头片子，还这样说吗。那你打算怎么样，老夫也是可以抽出三天时间让他们学习的。”
　　“那不是会耽误第四次测试的时间嘛。”和子手旁还放着本次猎人考试的计划书，上面赫然写着第四次测试：陷阱塔72小时大逃亡。这是尼特罗专门为和子编写的计划书，上面的文字是找到桀诺一字字校对，确保只有和子能够看懂。
　　见无棋可下，萨茨便开始整地。
　　和子作为第三次考官的事情，也只是一天前才决定。
　　尼特罗觉得这次测试也太无聊了，心血来潮让和子加入。
　　“我可以，”和子思索，将手伸进棋盒中搅动：“在陷阱塔上面给我半小时时间吧，能够下船并且到达陷阱塔的人，就算通过我这次测试？”
　　尼特罗曾经看过和子在天空竞技场的比赛录影，除了第一场被棍子拍到墙上的对手，其余的对手全是被和子神出鬼没的念吓到，或者炸伤失去比赛能力。
　　“爷爷和我说过，只要会念就可以成为猎人了。”
　　和子掏出手机，尼特罗不知道她在和谁说话，但听到和子这番堪称狂妄的话，还是笑着：“猎人可不是那样的存在，会念的人多了去了。”
　　“这样啊。”和子收起棋盘，本就是指导棋，也不必要计较胜负。“我可以用念吗？”
　　“你会杀人吗？”尼特罗原本和善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那隐藏在眼皮下精明的眼紧盯着和子。
　　和子不明白为什么尼特罗突然变得郑重起来，观察着老人的脸色迟疑地回答：“不会。杀了他们又不能挣钱，而且被妈妈知道后还会被骂。”
　　见老人脸色逐渐和缓，和子继续说道：“况且还有大哥和三哥，万一杀了他们的朋友就不好了。”
　　从厨房搜罗吃完夜宵的小杰四人组路过了船上的图书室。
　　本应该漆黑的图书室此时却灯光通明，小杰和奇犽好奇地探头进去，只在专门腾出来阅读的桌子上看到了两人。
　　钉子怪人和西索。
　　“他怎么在这！”雷欧力压低声音说到，虽然没有说出名字，但大家也都明白他说得是西索。
　　酷拉皮卡想着西索和阅读的关系，不确信地提出了一个观点：“或许他喜欢读书？”
　　“怎么可能喜欢读书。”雷欧力完全没有在西索身上看到喜欢读书的氛围，不如说在图书室里面阅读的西索看起来格外暴躁：“对了，你们还记得奇犽的妹妹说她是下一次的考官吗？”
　　怕小杰和奇犽不清楚，特地又说了一次：“她专门小声告诉西索，自己是下一次考官呢。”
　　小杰说道：“难道是和子姐姐给西索透题了吗？”
　　奇犽看着口出惊语的小杰，方才趁着西索翻页，他看到那些在书页上黑白的圈圈，显然就是他曾经不得不为和子记棋谱时的圈。
　　“难道是围棋吗？”
　　“因为和子姐姐是下围棋的高手，所以要考我们下围棋吗？”
　　听到奇犽喃喃的小杰，好奇地说道。
　　“可能是吧。”奇犽双手背后，毫不在意这种可能的猜想，在他看来围棋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东西，即便是被山下人称为棋圣的和子，也还是赢不过爷爷呢。
　　“呀，我们可完全不知道围棋是什么！”雷欧力简直抓耳挠腮，他不管沉思什么的酷拉皮卡拉着小杰就进入了图书室找那些围棋书。
　　“嗯？”正在被围棋折磨的西索抬头看着在书架间小声细语的雷欧力小杰两人，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也出现在这里。
　　“下一站，陷阱塔到了，下一站，陷阱塔到了。”
　　学了一夜的西索虽然看上去平淡无奇地走到了考生室，脑中原本全是扑克牌的景象，此刻完全被黑白色棋子统治。
　　同样学了一夜的小杰和雷欧力同样疲惫，那些围棋的变化在两人口中麻木地翻来覆去念叨。
　　“小杰，你学得很高兴吗？”奇犽又拿上了他的滑板，陷阱塔是专门囚禁罪犯的监狱，他认为姐姐说得那些话完全只是骗人的吧。
　　舱门缓缓展开，位于前方的几人刚想跳下去，却被尼特罗拦住。
　　“现在还不到开始时间呢。”
　　“都到地方了，结果还不开始下一次测试吗？”考生中有些人已经因为接连不断地考试从而心情变得急躁。
　　人群后，西索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一道光缓缓射入，随着光一同进入房间的是身着便携运动服，拎着折叠木棍的和子。
　　“啊，原来不是下棋啊。”和子看着埋怨地看着自己的西索，不解地歪过头：“不会为难你的……麻烦让一让。”
　　和子钻过人群，最后站在舱门前，将木棍竖在身前，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这是第三次测试，限时三十分钟。内容就是通过我，落到陷阱塔上。”
　　她扫视众人，有些人已经摩拳擦掌，试图通过暴力的方式通过：“方式不限，你可以通过对话要求我放过你，当然，你想打败我，让你连同其他人一起通过，我也没有意见。”
　　手表的分针落在3处，和子看到尼特罗对她点头后说道：“测试开始。”
　　最先动手的是冲出的一位身材壮硕的男子，他没有撞向和子，反而是瞄准和子身侧的空隙，说到底，和子的身躯在舱门前就像是红豆放在西瓜面前。
　　手指已经照到阳光，可下一秒无数地小型爆炸出现在男子面前，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浑身无力瘫倒在地。
　　“还有二十九分钟。”和子无情地看着撞上自己围棋子的男子：“你们谁来把他拉走。”
　　钉子怪人咔哒咔哒地走到和子面前，众人只听到咔哒咔哒的声音，和子就让开路，让此人通过了。
　　雷欧力扶住奇犽的肩膀，小声说道：“要不你也去找她求情吧。”
　　“才不要。”奇犽嫌弃地拒绝了雷欧力的提议，见下一个冲卡的人被和子一棍子抽到墙壁上，雷欧力对比自己和那人的身材差距打了个冷颤。
　　时间越来越少，有些人是打着配合，由前一个人拖住和子，其他人则趁着空荡，在不会触发爆炸的地方通过，有些人也只是交出了情报或者其他东西，就被和子放过。
　　“十分钟。”
　　和子看着手表，重新布下了念。
　　舱内除了不能动弹的人，只剩下了奇犽、小杰、雷欧力和西索。
　　酷拉皮卡将头凑在和子身旁，不知道让和子说了什么，就被放过了。
　　西索不详地桀桀桀笑着，眼神扫过剩下三人，奇犽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和子~请问我可以通过吗？”
　　和子白了西索一眼，毫不留情地将棍头撩打西索的脸门。
　　几人只听到砰得一声，西索用手捏断了木棍，窸窣的碎末从他指尖流落。
　　“过去吧。”
　　雷欧力听到和子这样说。
　　“那真的是人类吗……”雷欧力吃惊地看着和子在打理破碎的木棍，想着只要说些好话就能过去的吧。
　　“那个，和子小姐~”雷欧力局促地摩擦双手，走到了和子面前，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五分钟。
　　“你成为猎人之后要做什么？”
　　和子冷漠地审视面前的老成的少年问道。
　　雷欧力被这句问得措手不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想去上大学。”
　　“好啊，你通过吧。”和子侧开路，用木棍给雷欧力画了个圈：“从这个圈里面过。”
　　小杰拉着不想走的奇犽到了和子面前：“和子姐姐，你能让我和奇犽通过吗？”
　　和子重新站回原位，杰的脸实在眼熟，她按捺不住好奇问道：“你是不是有个亲戚叫金·富力士？”
　　小杰也被问得一惊，点了点头。还想再与和子说些什么，就被奇犽拉了过去，两人一同落到了陷阱塔上。
　　尼特罗踱步到和子身旁，从上而下抚摸着他的胡子：“老夫，还以为你会故意不放他过去。”
　　和子捡起木棍的碎屑，舱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关上：“大哥会让奇犽回家的。我只是支付了您的报酬。”
　　她看向不能动弹的众人：“你们已经失去考试资格了。”
　　有一位考生仍旧还有意识，喃喃地向虚无的光线伸手：“不…我不能失去这次机会……”
　　和子路过这位考生，向身旁的尼特罗问道：“明明都有那么多人死去，明明最后也只有微秒的机会成为猎人，为什么他们还要成为猎人呢？”
　　尼特罗命令医疗人员将考生们带走，尼特罗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为什么要成为猎人。”
　　老头没有回答的意思，反而是在思考和子更深处的含义，他看着落在陷阱塔上的众人，反问道：“你下棋也是为了赢，不是吗？”
　　陷阱塔上的众人被拉得很小，小到几乎成为了棋盘上的棋子。“我下棋只是为了下棋。”和子不满地反驳尼特罗的问题。
　　“就像是活着只是为了活着吗？”尼特罗摸了摸下巴长长的胡须：“那说明你没有真正的活过。”
　　“活过？”和子困惑地看着笑意盈盈的尼特罗，老人慈祥的眼神总让她与桀诺的身影恍惚。
　　尼特罗对着广阔的湖泊、森林、湿地，繁华的夜景，静谧的炊烟，向和子说道：“你只是被揍敌客家圈养，作为一个摆件，一个孩子抚养。”
　　和子迟疑地看着尼特罗：“您就不能直接告诉我，您的意思吗？”
　　尼特罗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和子的胸口，从窗外吹进的风扬起和子的长发，也遮住了她的视线，看不到尼特罗的眼神，只听到他说道：“去寻找吧，光靠告诉，你是不能明白的。就像是你的围棋，你能看出我内心的愤恨，我也能看到你的迷茫。告诉一个人山是什么，和他自己爬上去看山，那是两回事。”
　　风没有停歇。
　　“可是，”和子还想反驳，手下意识捂住下半张脸，不让嘴再次出声。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方才木棍的碎屑随着手指的开合散落。
　　她有太多瞻前顾后的事情，母亲的事，伊尔迷的事，糜稽的担忧……可她心底也明白，这些并不是真正阻挠她的事情。
　　“成为猎人吧。” 尼特罗把一张旧卡片递到她面前。那张猎人执照磨损得很厉害，边角被多次机器读取的划痕切割成一道道细长的白线，表面的图案因为长年累月的使用而缺失了大半，只能隐约辨认出轮廓的残影。
　　和子接下执照，指尖触到卡片的瞬间，一阵极淡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气味窜进了她的鼻腔，那是火焰的味道，被熊熊大火烧尽的带有肉味和油脂气味的东西在冷却之后残留下来的、干燥而微焦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想要扔开卡片，却被尼特罗握住了双手。
　　“和子，就当是我这个老头子最后的请求，你来查出这个猎人执照的所有人在哪里吧。”
　　“他犯罪了吗？”和子迟疑地问道，努力克服对火焰的恐惧，将执照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包中。
　　和子不记得当时尼特罗的神色，他语气平平，似乎在诉说和自己无关且久远的故事：
　　‘’他失踪了，连带着他的妻子和尚未出生的孩子。
　　和子没有回答尼特罗的请求，她将包扣上，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报酬呢？”
　　尼特罗听到这句话，反而皱起，透过和子在看其他人：“我会给你属于你的猎人执照，这东西，你可以在黑市上卖个几亿呢。”
　　“唔。”
　　和子在犹豫时，秘书抱着一堆文件找到了两人。
　　“会长！”和子帮秘书接过简直要把他压塌的文件，“还有这么多文件要处理呢。”
　　透过文件的缝隙，和子看到尼特罗长呼一口气，带着些释然的气息：“好了好了，和子也跟我去办公室吧，反正你不认识字，也不会透露情报。”
　　“什么叫我不认识字就可以啊。”和子不满地冲尼特罗撒娇道，又从秘书手上拿来了更多的文件，听着秘书和尼特罗一路的闲谈，她则一言不发。
　　和子之后都没有出过办公室，因为尼特罗堆积的文件也实在太多了。
　　直到最终测试时，和子才得出空闲跟随尼特罗来到了比赛现场。
　　从开始测试时的四百多人，到现在只剩下了包括奇犽在内的九人。
　　最终测试采用的是一对一竞赛制，唯一的输家会是唯一一个不能成为猎人的人。
　　和子也站在考生堆里，她看着自己的名字也被列在白板上，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尼特罗叫出。
　　“和子，你出来一下。”
　　站在和子身前的尼特罗向众考生说道：“最终测试参加者，是在场的十位考生，当然，”老人指着和子：“只要能赢过一局就能够成为猎人，这位是第三次测试的考官，你们之中也有人输给了她。她自然轮空，成为了本次测试的第一位猎人。”
　　光头忍者装扮的男人不满地说道：“这不是黑幕吗，她根本没有参加前几次测试！”
　　和子还记得他，当时这个男人想伪装成背景，从她身边路过，结果被炸得惨不忍睹，随后又来搭讪自己，如果不是得到了爷爷喜欢的文化的情报，和子根本不会放他过去。
　　她上前一步，站在尼特罗身前："其实我对这个决定也很不满。"她的声音不大，但场地上所有人都听见了。"那么你要先和我打一场吗？"
　　半藏掏出手里剑，。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估算距离和速度准备应对和子的攻击。
　　“输掉的话，就把你做成等身手办献给爷爷。”
　　话音落下的瞬间，场地上空忽然被一层极重的，像是整片雷云正在朝地面降落的气压覆盖了。半藏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重重地攥住，简直要把他的脖子当做抱枕或者玩偶捏扁。 "噫——！"他的脚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场边的保镖把他从门框上拉回来，扶回了场地中央。
　　见半藏没有再说话，和子站回尼特罗身旁，方才众人感受到压迫感就像是别处飘来的雾气，霎时间消散了。
　　尼特罗抚摸胡须：“其他人还有意见吗?”
　　“没有的话，就开始第一场比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