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与内容无关》纸盒愿乱码

17、第 17 章 26.6.

　　“这样。”桀诺在棋盘正中央两条线的交叉点落下一子，指示和子看着他下的这一子，手指顺着线条延伸：“你看，和他相邻的交叉点，上、下、左、右，这四个点就是这个棋子的气。”
　　和子指着那四点，孩子的语气还有些稚嫩，带着含糊不清的口齿问道：“如果和子在这四点上都占满和子的棋子，那么这个棋子就死了。对吧，爷爷？”
　　“对。”桀诺摸了摸和子的头顶，满意地指着棋盘角说：“如果我下在这里呢？”
　　“那，只需要两个棋子，它就死了。”和子指着仅有两个相邻点的棋子。
　　桀诺听罢捋了捋胡子，嘴角不受抑制地勾起：“哈哈，看来老夫很有教导围棋的天赋吗？”
　　牙齿好难受，和子将手指塞进牙齿还未长齐的嘴里，使劲将牙齿和手摩擦，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些许难受。
　　口水随着和子的动作增加，她感受到被举起，随后背部感受到了结实的肌肉，桀诺拿过柔软的毛巾边嘟囔边位和子擦去溢出的口水：“和子，这样可不行，牙齿会长歪的，以后吃饭会不舒服。”
　　“哦。”和子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被从口中拿出，原本光滑的皮肤已经被口水浸湿变得皱巴。
　　“会难受。”她复述着桀诺的话。
　　“对。”桀诺擦干和子手上的口水，将孩子放到自己身侧的软垫上，将黑子棋盒交给和子：“这些是和子的。”自己则将白子棋盒放在身旁，拿出一枚白子展示给和子：“这是爷爷的棋子。”
　　和子学着桀诺的姿势也拿出一枚黑子：“那和子要做什么呢，爷爷？”
　　桀诺示意和子将棋子放在棋盘上：“虽然今天是你学棋的第一天，但是爷爷还是要和和子玩这个游戏。”
　　和子懵懂地将黑子放在桀诺示意的位置，歪头看向桀诺：“这样吗，爷爷。”
　　桀诺随后将白子贴在黑子旁：“这样和子的黑子就失去了一气，我们来比比谁的棋子最后剩下的气多。”
　　和子点点头，脸上肉都随着动作颤动：“和子明白了。”
　　揍敌客家餐厅的时钟是基裘特地找到的纯机械落地摆钟，因此这个时钟表针走动的声音格外清脆。基裘不知道数了几次分针拨打的声音，面对着沉默开吃的伊尔迷和糜稽，她还是一拍桌子，撑起身：“真是的，爸爸怎么还不带和子过来吃饭，那孩子本身就够瘦小的了！”
　　她抛下一句“我上去看看。”就留下了惶恐的席巴和只是咀嚼的儿子们。
　　“妈妈这次怀孕后，脾气好差。”糜稽咽下嘴里的食物，看着基裘走开。
　　席巴无奈地拿起筷子：“不要这样说妈妈，糜稽，嘴里有食物时候也不要说话。”
　　“好的爸爸。”
　　基裘气愤地走到房门口，还没推开门就听到了桀诺的惊讶声。
　　“一百四十。”
　　似乎是在教数学，基裘一把推开门，见桀诺几乎趴在棋盘上不可置信地数着什么，而和子被推门声惊到，借用双手站起，双脚还站不稳就向基裘走去：“妈妈！”
　　基裘搂住扑到她怀里，但身高直到小腿的和子，对又一次数完点数的桀诺不满地说道：“爸爸，怎么都把吃饭的时间忘了，那东西就放在那里，先去吃饭吧。”
　　桀诺听罢站起身，说了两个数字：“一百四十，一百一十七。”
　　他走过和子身边，摸了摸和子的头：“是我把时间忘了，我们去吃饭吧。”
　　基裘抱起和子，快步跟在桀诺身旁，借这件事说道：“和子和爸爸已经玩了一上午，下午和晚上，必须教和子锻炼了！”
　　虽然说是抱着孩子的散步速度，可两位身为念能力者的散步速度也已经超过普通人的奔跑速度，和子喜悦地看着眼前飞逝的场景，一转眼就被放在了专属于自己的宝宝椅上。
　　没等基裘说话，饿坏的和子就已经举起精钢制作的实心勺子，往嘴里面挖饭。
　　基裘见和子吃上饭，赶忙将特质的神经毒素和辣椒素加入和子的饭里。
　　“爷爷。”趁着基裘上楼的间隙，伊尔迷已经吃完饭，他贴心地为桀诺拉开椅子，虽然外表是普通的红木椅子，但内里同样是有二百斤的钢材，只是裹上一层红木外皮罢了。
　　桀诺坐在椅子上，抚摸伊尔迷的头发说道：“谢谢伊尔迷，吃完饭后和弟弟去玩也可以。”
　　伊尔迷摇摇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向被席巴喂饭的基裘宣布道：“妈妈，我决定去天空竞技场了。”
　　席巴看了伊尔迷一眼，又看着懵懂的看向自己的糜稽，叹了口气：“伊尔迷，等妈妈吃完，才能回答你的话。”
　　“哦，好的。”见此，伊尔迷爬下椅子走到和子面前，他指着发黑的饭问道：“和子，你不觉得辣吗？”
　　这种毒素，在伊尔迷首次品尝后，险些喝光了家里的牛奶。
　　和子摇摇头，确定嘴里没有食物后，侧头看着伊尔迷问道：“伊尔迷，什么是辣？”
　　伊尔迷垫脚看向和子的饭，思索一会儿说道：“辣就是在你嘴里放火。你不是很害怕火吗？”
　　火。和子第一次看见火焰是一岁刚能看清物体。那时家里正在进行电路整改，举着烛火查看和子情况的伊尔迷，被看见火不断尖叫的和子吓了一跳，手中的蜡烛也差点滴到和子身上。
　　“不。”和子盯着勺子中的饭，反复确认后说道：“这是饭，不是火。”
　　伊尔迷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只是将自己的椅子拖到和子身旁，坐在她身旁盯着和子吃饭。
　　碗里最后一抹食物被和子刮干净，基裘也吃完了所有营养品，女人问道：“为什么伊尔迷突然想去天空竞技场呢？”
　　伊尔迷将视线从和子身上拔出，转头看着基裘说道：“快到预产期了，我想挣钱给他们买些礼物。”
　　“呀！”家里响起基裘标致的尖叫声，已经逐渐适应尖叫的和子舔着嘴角的食物，抓住了伊尔迷放在自己椅子旁的手，像是巩固新单词复述道：“预产期，预产期。”
　　“对。”伊尔迷被基裘热烈地抱在怀中，脸颊被挤压变形，抽出眼神分给和子解释道：“就是说，我们要有新的弟弟妹妹了。”
　　“和子，是姐姐？”和子看着伊尔迷，身前的碗筷被拿走，脸也被仆人擦干净：“就像伊尔迷和糜稽。”
　　“不。”基裘插进两人的对话：“和子是妹妹。”
　　伊尔迷不解地回想兄弟姐妹的定义：“可是，他们会比和子小。那和子就应该是姐姐了。”
　　基裘满怀爱意地看着伊尔迷，诱导伊尔迷说道：“伊尔迷，如果和子成为姐姐，她就不会和现在一样和你亲近，她就会关爱弟弟妹妹。”
　　伊尔迷更加不解：“我会平等地爱所有弟弟妹妹的。”
　　和子被人拉下啃咬指甲的手，学着伊尔迷说道：“和子也会爱弟弟妹妹的，妈妈。”
　　“我的宝贝。”基裘拎起和子，将孩子们一边一个抱在怀里：“伊尔迷是大哥，而和子是妹妹。这是当初妈妈定下的誓约。”
　　伊尔迷恍然大悟：“是念那种吗？”
　　基裘点点头，糜稽和席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各干各的去了。
　　“伊尔迷，你什么时候要去天空竞技场？还有三个月弟弟妹妹就要出生了。”
　　基裘绕回伊尔迷一开始的问题。
　　伊尔迷早就收拾好了行李：“明天，妈妈。我想看看和子的训练计划再走。”
　　基裘点点头，将伊尔迷放在地上，双手抱着完全听不懂两人交谈的和子向建筑内的训练室走去。
　　为了还没开念的伊尔迷，基裘这次走得慢些。
　　训练室外层罩着一层保护性质的念，本意是为了防御训练室内的打斗，但后面长辈们发现一般的外人入侵也难以进入这里，所以除了训练还有避难的用途。
　　房顶涂着虚假的蓝天，四周则是草丛和鲜花的组合，倘若不是那显眼的武器架和遍布地面，沉寂变黑的血迹，这里就只是随处可见的托儿所。
　　和子被基裘放在地上，她以前练习跑步时来过这里，糜稽正被伊尔迷一拳正中面中，鲜血喷涌出来，伊尔迷本以为和子会害怕，可和子却显露出对鲜血前所未有的执着。
　　世界上也是有这种人存在的吧。伊尔迷将长棍递给和子，这是专门为了和子定制的空心竹棍。
　　接住长棍的和子稳稳站定在地板上。
　　“啊，伊尔迷要来开蒙和子吗？”基裘双手按在和子肩膀上，看着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大儿子，愉快地说。
　　“嗯。妈妈先去休息吧。”伊尔迷补充道：“我不会像对待糜稽一样伤害妹妹的。”
　　哪怕是对血执着，只要不嗜杀就好了。伊尔迷想着，手中的长棍由上向下劈去。
　　“妈妈走了。”和子看着训练室的门被关上，伊尔迷的棍风直冲她的面门，她下意识将棍子打横接住，可伊尔迷的棍子堪堪悬停在和子上方。
　　伊尔迷将长棍立在身侧，对和子说道：“哪怕你对血液敏感，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执着，作为哥哥，我会耐心教导你，不把别人打出血的。”
　　“哦。”和子学着伊尔迷立起比自己还要长两倍的棍子，却差一点被棍子带倒。
　　伊尔迷扶住和子说道：“用棍子不容易让你看见敌人的血，当然，你现在也没法把别人打出血来。”
　　和子边听伊尔迷说话，边在棍子上跳，试图利用重力将棍子折断到适合自己的长度。
　　“谢谢·哥哥。”虽然听不懂伊尔迷在说什么，但和子还是老实地在忙碌中抽空向伊尔迷道谢
　　见和子在棍子在跳起却没有踩到滚出去的棍子，伊尔迷突然质疑自己的想法：这么傻的妹妹未来真的会和爷爷说的变成嗜血疯子吗。不过好像喜欢血液的人也都是傻子。他又想起糜稽在看的动画片，里面就有一位以吸血为生的吸血鬼伯爵。
　　边想着，一阵强大的冲击力将伊尔迷从思想中震回，他拿着匕首想将竹棍打横劈开，可竹子的弹反激得他手臂发麻。
　　“哥哥。”和子按住竹棍，对伊尔迷说道：“棍子好像打了你一下。”
　　“对。”伊尔迷捂住麻痹的手肘，按住了竹棍另一端：“你按住棍子，我把它切开。”
　　直到晚饭时间，伊尔迷才带着和子从训练室出来，两人身上没有淤青或者是其他伤口，反而是沾染了一身竹沫。
　　伊尔迷牵着和子从餐厅路过，和子手里还拿着一节竹棍，她将还在吃东西的糜稽叫到面前，将竹棍交给了糜稽：“哥哥，说二哥你也要和我一起锻炼，这是给你的！”
　　糜稽呆愣地拿着还没有半人长的竹棍，伊尔迷阴沉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不锻炼就弄死你，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座位上，桀诺拿起竹棍打量，又看着明显变成球的糜稽说道：“伊尔迷也说得对，正好和子也要练习，糜稽你也少在房间里面待着，多训练会。”
　　“好的，爷爷。”
　　本以为伊尔迷离家，能够减少训练时间训练的糜稽忧愁地连面前的饭菜都吃不下去了，叹气声连绵不绝，饭却仍旧没有少吃。
　　而基裘只是笑着，和席巴感慨家人之间帮助真是温馨。
　　伊尔迷天还没亮就乘坐山下的大巴离开了。
　　这三个月里，和子上午被没有任务的桀诺拉着学习围棋，下午和晚上则是拉着糜稽要么练习棍法要么在管家们的帮助下躲藏起看动画片。
　　虽然途中因为糜稽选片的失误，和子意外接触到了鲜血，导致和子险些把糜稽勒死这样的事故，和子这三个月过得实在充实。
　　伊尔迷回到家时，背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毫不费劲就将第四扇门推开了。
　　情绪异常激动的基裘更是从主宅狂奔到伊尔迷面前，也因此导致宫缩提前，羊水破了。
　　和子和糜稽等在产房外，桀诺同样也在产房外看管着和子，不能让和子看到鲜血。
　　伴随着两声哭喊，一声响亮，一声则是轻微地像是猫叫。
　　揍敌客家的三子和四子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