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活（张日山同人）》砚暖春溪

33、三二 赤语吗

　　赤语吗？这已经是今日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张日山对此既陌生又不陌生。

　　不陌生是因为之前遇到白奇时已经多次被在耳边念叨过，陌生则是因为他这一生，完全是属于张日山的一生。

　　赤语这个名字，以及其所代表的经历，于张日山而言，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在往好听了说，即便慢慢相熟属于赤语的故事，可故事的温度又能有几何呢？远不如亲身经历感受的令人怀念。

　　“赤语？看来花先生与他很相熟？”张日山手指交叉放在桌面，唯有两个大拇指时不时缠缠绕绕碰碰分分，看起来心情很是放松的模样。

　　“当然，我们一直都很要好。”花也橙语气轻松，看不出半点不合不喜不悦的迹象。

　　可就在他说完，一旁的白奇一声冷哼，似是反驳些什么。

　　“小七，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这是事实不是吗？”花也橙循声看去，唇角噙笑，像是挑衅。

　　啪的一声，白奇撑着桌子站起，眼中含怒，“事实？要好？你也有脸说，三千年前，北斗星为何内乱？日月珏为何遗失，赤语哥又是为何流落到这颗星球一次次能量重组无法回家，你敢说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吗？”

　　白奇脸色很是苍白，质问指责的语气却越来越急，直至声嘶力竭，他依然恨声道：“花也橙，你早就该死了，赤语哥心善救你，你又是怎么对他的？”

　　“说，当年那个盗取日月珏的人是不是你？”彼时，白奇尚还年幼，北斗星的大事对他而言有些距离，但随着一颗执着的心，他渐渐有了猜测，可却直到此刻，才对着这罪魁祸首诘问出来。

　　对方会承认吗？白奇紧紧盯着花也橙，目光中全是咬牙切齿的不善。

　　“是，我盗取的。”花也橙丝毫没有纠结，甚至还有些愉悦。

　　白奇一看这个态度，心头火气更大，只是不等他说什么，强忍着的伤痛便让他有些站不稳，跌坐在椅子间。

　　“小七啊，虽说这天星笔捅的伤不好养，但也不至于疼成这样吧！”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花也橙啧啧摇头，直言太弱。

　　说完，他目光又一次回到了张日山身上，对方似是丝毫不被方才的一切所扰，神色平淡，从容安定，犹如戏外观众，只是安静听着故事，看着表演，游离于所有之外而已。

　　如此淡然，如此冷漠，花也橙有些不爽，他等了两秒后，站了起来，一手插兜，一手摸着下巴，一副观察的架势走了过来。

　　中间，正好经过白奇与梁湾，为了不被拌一下，还特意拐远了一些。

　　神经病！梁湾暗骂，然后重重放下那杯本想不小心泼出的茶。

　　“赤语，你，就没有任何想法吗？”花也橙移步细看其实很快，当他的双手搭在张日山肩上时，周围已经隐隐形成了一圈低压氛围。

　　“你希望赤语有什么想法？”耳边是低沉略带疑惑的语调，这般被轻易接近，张日山本该警惕戒备，可反应的太迟，以至于不如放弃。

　　“嗯，我希望，他可以生气，可以愤怒，可以——”

　　“恨我。”肩膀的力道加重，张日山听到对方颇为认真地吐字。

　　微微怔愣后，他评价，“奇怪的要求。”

　　奇怪到有些诡异了，张日山心道。

　　花也橙见他不解，略做解释，“赤语曾经爱过一个名叫姞婉的姑娘，却不曾恨过谁，总觉得有些可惜了。”

　　“梁小姐，你说呢？”话锋一转间，他与张日山的距离稍有远离，梁湾看去，对方胳膊肘撑在椅背之上的拱形搭脑上，斜斜地倚着。

　　这般姿态，又加之似笑非笑的模样，梁湾感觉自己收到了攻击，“你脑子有病吧你！什么叫爱过却不曾恨过很可惜，可惜在哪了，爱多美好，恨多残酷，谁家找虐非要恨别人呀！”

　　“再说这关我什么事，还问我？有病！”梁湾也是一时急躁了些，脑子转过弯儿后觉得那姓花的神经病也不会无的放矢，所以，是与自己也有什么牵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