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一只幼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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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经过“友好协商”，系统答应先取一部分现金给林染。
政府发的补助金虽然短时间内还勉强够用，但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孩子找回来。
因此系统答应提前给钱用以支撑找回中原中也前的生活，每日发放，只能维持最低生活水平，至于房子，呵，想都别想。
她对此气得跳脚，恨不得敲开系统的脑壳瞧瞧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品种的狗屎！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只有屈服的份儿。
还每日发放，她呸！
系统一无所觉，末了，还操着那口萌哒哒的小奶音补充道：“所以你要赶快找到中原中也，请放心，钱会有的，房子也会有的。”
“可这是你的失误！你只告诉了我孩子的名字，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一路上你一点都没和我提过！”
“我以为你知道，而且后来你让我不要出声。作为系统，以契约者的命令优先。”
“你还好意思说！作为系统，你甚至连追踪定位都做不到！”
“这是违法行为，林染，请停止这个想法。”
“我是幼崽饲养系统，能为你提供一切可以更好养育幼崽的功能与商品，这其中并不包括追踪定位。”
这声音现在听着怎么这么可恶！
林染气极，一脚踹飞了路边的石子。
那你用她的身家性命威胁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也是违法行为啊？！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系统淡淡道：“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林染：“……”
所以就可以威胁她吗！
于此同时，右前方的小巷子里忽然传出一声轻呼。
林染：忽感不妙。
一个高大瘦削的男子走了出来，约莫二十岁左右，黑发绿眸，手上还拿着一颗石子。
哦豁，砸到人了。
怎么回事，她今年犯太岁不成？
林染在心里暗暗吐槽，忙跑上去道歉：“对不起先生，不小心砸到您了。非常抱歉！”
男人看着眼前一脸愧疚的小姑娘，温和的笑了笑：“没关系，小姐。下次注意不要把石子乱扔就好。”
“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没有伤到您吧？”林染仔细看了一圈，砸伤没看见，倒是发现青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不少擦伤，都没怎么处理。
她一愣，继而想到这里距离爆炸的横滨租界不远，甚至称得上很近。
这样看来他应该也是爆炸的受害者咯？
要不问一下？
男人正处于青年阶段，看起来文质彬彬，温和有礼，即使穿着明显是从路边摊买来的廉价大衣也无损他的气质。
算了吧，万一问到人家的伤心事呢？
林染笑眯眯的说：“先生，快到中午了，您快去吃饭吧，我也要离开了。”
青年颔首，：“好，有缘再会，小姐。”
“有缘再会。”
等走远了，她捂脸尖叫：“林柒林柒！看见他了吗？他好帅好有礼貌啊啊！”
“嗯，看见了，帅。”
林染：“……”
她的兴奋没了。
“你不想回答的话，可以不用回我，不用勉强自己。”
她怀疑它是故意的！
“可是我想回应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啊。”
──她听见系统那泛着奶味儿的声音如是说。
什、什么啊。
人工智能还会……
“毕竟。”
“回应契约者的每一句话，解答每一个问题，解决每一个困难，是所有辅助类系统应该遵守的准则。”
……
人工智能而已，怎么可能会懂人类的情土味情话，她就不该对它抱有什么期待！
林染木着脸，不在与系统说话，专心致志的去找孩子。
一无所获。
傍晚，林染去便利店里买了三份今，天剩下来的打折便当，又去网吧里包了一个包间全当做休息的地方。
虽然说是包间，但不过是用两块木板隔开的空间，一张花布用以遮挡外界的视线，很容易就能发现里面的情形。
吃着饭，将剩下来的钱塞进口袋里，她含糊不清地说：“晚上我睡觉的时候，记得帮我看着点啊，有什么动静就把我喊醒。”
半晌，系统才回答：“我又不是没有给你钱，你完全可以吃新鲜的食物，住安全一点的小旅馆。为什么要住这种地方，这里一点都不安全。”
林染满不在乎：“这不是有你吗？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
系统原本波澜不惊的奶音有了一丝起伏。
“有分寸。”
“有分寸你就不该来住这种地方！这个地方才刚结束战乱，社会动荡不安，人心惶惶不可终日。网吧更是鱼龙混杂，你明白有多危险吗？”
“诶？”林染惊讶道：“原来是这样吗，难怪路上都没有多少人，脸色也不太好，原来是这样么。”
你的关注点错了吧！
系统有些烦躁，却不再劝她。尽管和林染的接触还不算多，但它不觉得林染是一个莽撞，毫无警惕心的人。
系统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它清清楚楚的知道：林染，它的契约者
──根本不信任它。
一点儿也不。
系统明白这是为什么。
创造者曾经告诉它，人不会对刚认识的人付出信任，即便它是一个人工智能也一样，这是人之常情。
所以没关系的，它会让林染知道，它是可靠的，值的信赖的。
现在他们刚认识，更何况是它不对在先，不仅威胁了她的生命安全，还强迫她离开家乡为它做事──即使并不会伤害她──因此林染不信任它，对它有防备是很正常的。
所以没关系的，它会让林染相信自己不会害她的。
只是，只是。
有那么一点不甘心。
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一只幼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