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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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云帆回到无相峰直奔王陆的住处而去，推开门却不曾见到人，“难道是在后山？”海云帆关上门朝着后山走去。
快要到的时候，就看到了王陆的身影。刚想开口唤一声王兄，却看见王舞扑倒了王陆的怀里。而王陆更是伸手抱住了她。
海云帆止住了往前的脚步，定睛看了会儿。两人并没有分开的意思，心存侥幸想是王舞只是不小心而已。但是抱了如此之久，怕并不是自己心之所想吧。可能小琉璃说的不对，自己怎么就这么信了呢。
海云帆微微低头低笑一声，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一动也不动的枯坐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干。直到日落西山，天色暗了下来。
海云帆拿出原本打算跟王陆分享的好酒，望着瓶身回想起自己看到的一幕不禁露出一个苦笑，“原本还想跟他分享，看来只能我独自享用了。”
打开盖子，幽幽的花香合着一丝辛辣的味道瞬间飘散开来。海云帆并没有喝，只是一直轻轻地晃动着瓶身，放在鼻尖下嗅着，直到他的手微微有些僵，才缓缓地一饮而尽。一阵辛辣刺激着舌尖。
很久没有尝过如此烈的酒了，眼前一阵模模糊糊的，室内又太过寂静，衬的泪水落下手背上的声音都如此的清晰啊。恍惚之间，又想起了上次自己独自一人在酒馆喝酒，为的也是那个人。想到那个人，弯弯嘴角挤出一个苦笑自嘲。
终究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海云帆啊海云帆，你又怎么能奢求心怀天下只为一人的王陆心中的那人是自己呢？”
是啊，当初王陆偷偷带着自己去藏书阁查阅典籍被朱秦抓住，为了不让自己受罚答应私下比试。后来闹到傲观海长老那里更是和自己的师父打赌与小琉璃比武，当初自己想着肯定是为了自己，只不过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想来不过是自己的妄想，或许为的真的是师父的灵宝。
后来下山历练，说的那句“我是母亲”，自己嘴上说的随意可心里却不由得多了几分不该有的念想。哪怕是吵架也不曾哄过自己，哪怕给个台阶自己当初也不会负气一人饮醉。
看着他与王舞相处时的小心翼翼不就跟自己与他相处时的小心翼翼是一样的么？
遇上杜松子，头一个念想也是为了他去盛京仙门。若不是自己心里存着再见王陆的念想，又如何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噬心蚀骨之痛中挺过来。
自己是多可笑，他随意的一句“小海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永远都不会变心，对吧？”自己便认定自己在他的心中还是占有一席之地，可不过片刻冲向玄云堂救王舞。
可是自己也傻啊，哪怕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赶不上王舞，哪怕自己不过是他嘴上随口一说的另一半，依旧愿意了他，为了他心爱的王舞，用乾元燃血功硬破三十六杖光牢。
三十六杖光牢又岂是那么好破的，牺牲了自己多少寿命也就自己心里明白。目送着他去救王舞自己也知道该是要放弃了。或许自己没有必要告诉他，也没有时间能等到自己有机会告诉他。
最后一次的告别，自己忍住想告知他的冲动，最后一个拥抱，也不过是自己单单想完成的一个心愿，却连这都没有满足。自己头也不回的离开，便是怕回眸一瞬自己便离不开了。
“海云帆你为什么这么傻呢，又怎么就轻易信了王陆会心仪自己呢。”
海云帆看着手里的酒，“都说一醉解千愁，为何自己只会更是心痛。”
王陆告别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师父就直奔海云帆的住处，大半天不见甚是想念。
走到海云帆的住处却不见屋内有光影，难道这么早就休息了？
王陆站在门前抬手扣了扣门，门并没有上锁，王陆不做多想推开了门。推开门进门鼻尖就充斥着浓重的酒味，拾起袖子用力的扇了扇，借着月光看到了半趴在桌前的海云帆，手里还抱着酒坛。
“小海，怎么不点灯？你是喝了多少酒，这么大的酒气。我点灯了啊。”
刚想抬手结印施法点燃烛台，却被海云帆拽住了袖子，“不要点灯。”
王陆愣住，记忆里小海从未用过如此脆弱的语调说过话，王陆抚上拽着袖子的手顺势坐到海云帆的身旁。
“小海发生什么了，你告诉我。要是有人欺负你，我带你找回场子。”
海云帆闻声抬头静静的看着王陆不出声。
王陆能依稀看见挂在海云帆脸上的泪珠，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己待如珍宝的人哭的如此模样，心头一紧。
“王陆，无论是谁都会替我出头么？”
“是，无论是谁。”
眼前的人便是他海云帆心心念念无法忘怀的王陆啊，如此紧张自己，是不是自己还可以小小的奢望一次。
“王陆，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说。”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王陆从未想过自己会听到来自海云帆的心意，不知道如何自处。在脑海里想过无数次自己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告诉他，他又会以何种姿态给出答案，而答案是否又是自己愿意听到的那个。一直觉得自己脸皮厚，但是在这件事上却是小心翼翼。一开口若是他并不喜欢自己，自己又该如何。而现在，竟是自己心爱之人先开了口。原来并不是自己一人，他也是心里有自己的。
满怀希望的开口，却没有等到眼前人的回答。果然还是自己强求了。早就知道是如此，今日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吧。
海云帆深吸一口气忍住快要滑出眼眶的泪，抽回自己的手起身退后半步退到阴影处，转过身背对着王陆。
“王兄，你走吧。就当我今晚未曾说过什么。”
“什么叫为曾说过什么？”
王陆突然站起跟到海云帆的身前双臂一张，紧紧将海云帆搂入怀中，看到海云帆泪痕反驳的脸，低头寻到海云帆的嘴角，野蛮且毫无技巧的亲吻着。半晌才分开。
海云帆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头，自己出现了幻象有些晕。刚刚王陆吻了自己。
看着怀中傻傻的人，王陆低头鼻尖擦着鼻尖，低声却又郑重的说道。
“小海，我心悦你。”
说完将海云帆拥入怀中，头枕在海云帆的肩头嗅着属于自己的海云帆。
“这句话我很早之前就想告诉你，只是一直没敢开口告诉你。没想到竟是你先开口，这种事应该让我来才是啊。”
“就算你不同意，我也已经带你回过王家祠堂，拜过宗亲，已经是我王陆的人了。以后就真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了。”
王陆等了很久却没有等到海云帆的回应，难道是介意自己吻了上去？
“小海，你可是生气了？嗯？”
将人扶住，自己退后一步，看着晕睡过去的人，王陆笑出了声。“酒壮怂人胆么。”
弯腰伸手穿过海云帆的腿弯处，抱着海云帆平躺在床榻上。拉过被子盖好，压好被角。看了看海云帆的睡颜，原想着回自己屋睡，不过都是互正过心意，今晚就睡这儿好了。
王陆将人往里侧推了推，在外侧躺下。俯身吻了吻海云帆的额头，“小海，好梦。”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