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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无中生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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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的暖意蹑手蹑脚地走到床上的一对男女面前,吻着他们,而暖暖的熹微晨光缓缓的包围着他们。
清晨的光辉涌进杨茗茗似水的翦眸里,打立双臂伸个懒腰,娇柔地擦擦爱困的倦眼,不做作的女性举止让耿文晔心跳一紊。原本模糊的雪白天花板体逐渐清晰开来,杨茗茗察觉身旁有异物,偏头一睨,一张熟悉的俊脸下俯,俊脸主人的眼睛下望着她的眼睛,她的心接触到了他陌生的地方。
不可否认,当她接触到他眼眸中的迷惑的感情时她的心的确有种小鹿触心头的感觉。杨茗茗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在他身上游动,当看到那展露在棉被外的健硕胸膛和修长双腿的每一肌肉,完全呈现出刚毅而紧实的线条时,意识便一个个的携妻带子的归“脑”家。
不用动脚指头她都想到他们俩昨晚准没做好事,她正想发飙的问个究竟时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内衣连身裙,理智及时的拉住快要出轨的情绪。杨茗茗可以确定他们昨晚没干过那会事,但他有没有占她便宜这就得问个清楚了。
杨茗茗冷若冰霜的问道:“耿文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耿文晔笑得像个小孩般纯真道:“难道你不记得吗?我们昨天一起‘睡’了啊!。”
“那、就、是、说、你、昨、天、占、了、我、的、便、宜、罗?”杨茗茗甜甜的笑而轻柔的道。
“你可不能这样说的,我的小茗茗。我们俩个都是平分秋色,各占各的便宜,不过我会负责的,你放心吧。”耿文晔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道,其实他早就知道她会气煞的了,这个甜甜的笑容是另有一番意味的。
她的确是气煞了,不过她杨茗茗是何许人,岂会容易上这匹种马的当。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所谓嗔拳不打笑面,欺负“弱者”怎会是天真无邪、美丽可人的她做的事呢?即使赢了也会被他人骂作她胜之不武的嘛,然而他那么想玩,那么她不陪他玩就好像显出她很没同情心的哦。
俗语有云:同情可怜的“小动物”是中华民族应有的美德,她可不想第一个成为破坏这项美德的罪人哦。况且她很乐意帮助他,所谓经一事,长一智嘛,看她多为他着想。不过她的确佩服耿文晔的胆量,敢跟她玩?好,她就看鹿死谁手。
一抹融合少女纯真和成熟女子的妩媚笑容点缀在杨茗茗的桃嘴上,她故意将娇躯压向耿文晔那古铜色的胸肌,披散秀发的小头颅也贴着他充满男性狂野气息的胸膛,长顺如黑瀑布的发丝遮挡了她狡狯的闪光。
“我说文晔啊,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的第一次的吧?”杨茗茗纤纤出素手,一边右手画圈,左手画方,一边略带讥讽的笑问道。一举一动充满致命的诱惑,她未察觉他如猫眼般慵懒眼神的眸光越来越深。邪
肆的笑意挂在耿文晔的唇角上,“的确,这是我的第一次。”他“办完事”后是从不与情人们一起睡觉的,这次他不单只没碰她而且还和她一起相拥而眠至天亮的确是第一次。
“哦?你好坏哦,那么纯熟的技巧还想骗我。”杨茗茗假装回嗔作喜道,谁想知道他的技巧纯不纯熟啊,不过他的情人有那么多,他的“那一方面”的技巧也不会差到哪里了吧。
“我可爱的小茗茗,我的确是第一次与女人相拥而眠。你多多少少也得该说些负责的话吧。”
“文晔啊,现在可是21世纪哦,男欢女爱的事情普遍皆知,你又何必拘泥于一个晚上的纵情欢爱呢?”杨茗茗皮笑肉不笑的道。当面输心背面笑的两人黏在一起逗(斗)话,暧昧的动作促使每一个人都认为他们是在床上谈情说爱。
耿文晔煞有其事认真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子的呢?爸妈说过‘得人点滴,泉涌以报’,小茗茗你当然要为昨晚的事负起责任来拉。”
“伦家我不要负责任,伦家我的确什么都没做,干嘛要伦家负责任?况且‘做’的人只有你而已,干嘛将责任赖给我?”死缠烂打的讨厌鬼。
“小…小茗茗,你怎么可能这样说的?你难道想抹灭你昨晚喝醉酒对我所做的种种令人噬入心骨的行为吗?”耿文晔俊脸一皱,嘴巴一扁,活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小孩耍赖般。
“噬人心骨的行为?”杨茗茗半是疑惑半是讽刺的嚷。
“对,你昨晚对我做了噬人心骨和不可抹灭的行为。”回想起昨晚的情形,的确令他的心完全被一个“情”字给噬蚀。
“你应该记得昨晚我俩相拥而上房,你我议决玩猜谜语游戏,然后你就……”耿文晔放开她,旋身,以极度悲恸的步伐踱到干净透亮的坐地玻璃前,戏剧性的眺望湛蓝的天空,活像在口述回忆录。
杨茗茗用那双凝满嘲讽意味的亮眸瞧着背恸男子的自导自编自演的戏码。咦?我好像踢到什么?好奇一看,原来是昨晚若雪交给她的DV。再看看前面正在忘我演出的男人,不录下来好像对不起出色的演出者和全公司的女性,常言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她可不愿意私自收藏啊。
嗯,放在这个位置他就会不那么察觉的。耿文晔的前奏完毕就立马转入正题,心里踱量着如何赖着杨茗茗的计划以至于忽略了杨茗茗身旁的DV。
“自你猜谜语猜输了后便酒性大发,硬逼我也陪你一起喝酒。趁着我不胜酒力意识朦胧的时候,你就一把将我摔到床上!”听着他变调的回忆录,杨茗茗瞪大莹眸不疑置信他居然可以瞬间变调,嘴角却有遮掩不住的笑意。
“你转过身,关好房门、落下锁,然后一步步、一步步的走近我……我永远忘不了你那时的双眼……就像一只猎到食物的猎豹,满是得意与邪肆!”耿文晔无暇顾及杨茗茗眼中愈形明显的嘲笑,继续陷落在自己的情绪里。活像是在警察局里描述自己遭遇被□□的过程似的,唱作俱佳的他很辛苦地又演又说,试着要将杨茗茗的记忆,带回昨晚的“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