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扎罗山拨开云雾（网王同人）》沉默的爱

21、第二十一章 ALL OR NOTHING

　　FORGETTING 后台化妆室，富田纱织把化妆师支开，坐到正在卸装的梧藤清悠身边，用沾上卸装水的化妆棉擦去清悠脸上浓浓的妆容
　　“清悠，今天真是多亏了你！”看着那张素净的脸庞，此刻是和她淡雅气质背道而驰的成熟乃至艳丽妆容，纱织心生感慨
　　这个女生，本不该属于这里，世事无常，最不该的人变成了最适合的人
　　“织姨，比起你为我们做的，为爸爸做的，这算不了什么！”清悠很熟练地擦掉脸颊上的腮红，“更何况，我刚好有空，这算不了什么！最近我闲得很，你让Sara好好休息吧，这星期交给我！”
　　纱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边帮清悠卸装边随意问：“你加入了冰帝的学生会？”
　　“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织姨，有没有一种爱是这样的，只爱他身上的一些东西，比如气质，比如音乐，比如网球，但唯独不爱他的人！”
　　纱织有点意外地看着镜子中逐渐清淡的脸庞，具实以告：“这样下去，迟早会爱上那个人！”
　　清悠微愣，停下卸妆的手：“可是，他们之间，不可能产生爱情！”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All or Nothing！在感情的世界里，要不是对方的全部，要不什么都不是，时间长了，已经有了那一点存在，就不可能什么都不是！”纱织说着动手补上清悠停下的步骤
　　“那……又会怎么样？”
　　“你会想把他占为己有，既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也不愿意让任何人得到！听起来是有些疯狂，但事实如此，只要藏好，只要自己一人得到就好了！”
　　看着镜子里神态端庄的纱织，清悠忍不住喷笑，纱织见状也跟着笑起来
　　“所以织姨，你也是先爱上了我爸爸的音乐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纱织满意地轻拍清悠素净的脸庞，语重心长，“你爱上的人如果也爱你那就是你的幸运，如果他不爱你，那就成了畸形的不幸！所以清悠，凡事都要努力，实在什么都得不到，那宁愿求个安宁富足的生活！”
　　梧藤清悠轻轻点头：“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学！”

　　“我觉得，你应该向他收取安乐享受费！”
　　指着抱着梧藤清悠香甜入睡的慈郎，白鸟若堇很认真也很有建设性地提议
　　清悠笑着打了个哈欠，现在是在学生会办公室，就算他们的姿势不太雅观，也不会招惹是非，所以她也懒得和这个第一天认识就把她当抱枕使用的男孩计较，反正计较也没用，不是吗？
　　再次打了个哈欠，顺势靠到慈郎身上
　　果然人就是不能太过安逸，这才几天没打工，昨晚睡得稍微晚一点，今天就哈欠连天，以前在FORGETTING可比昨天劳累多了，第二天照样上学打工，看来以后……
　　“清悠！”
　　迷糊中睁开眼睛，发现大家都站成一排，连白鸟若堇都严谨以待，直觉告诉她，此刻她身后应该出现了什么连白鸟若堇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稳定好心绪回头，目光接触到老夫人那张威严苍劲的脸庞以及她身后迹部景吾似笑非笑，绝对看好戏的脸庞，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反映
　　忍足侑士一看不对劲，赶紧上前把粘在她身上的慈郎拉开，看来，刚才出声提醒她的人，应该是他
　　“干什么？好不容易可以抱着清悠……”
　　“慈郎！”
　　忍足凑到还弄不清楚状况的慈郎耳边低吼一声，半昏睡状态的人看到在场的老夫人，瞌睡虫立即消停了大半
　　诡异的安静中，老夫人平稳地开口：“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和他们两个谈！”
　　在场的人都很自觉地把自己排除在“他们”之外，不算一蜂窝，但也绝对迅速离开现场
　　关上门，大喘了一口气之后，才有人发现不对劲
　　“迹部的奶奶为什么要单独找清悠一起谈话？”
　　被慈郎这么一说，最藏不住话的向日也顿生疑惑：“景吾和清悠？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其余人，除了知情的忍足侑士和白鸟若堇，面面相觑

　　房间里的气氛没有想象中的凝固，但也绝对不轻松，理亏的清悠惟有主动打破这股沉闷
　　“奶奶，您来学校有什么事吗？”
　　“只是刚好经过，就来看看！”老夫人不动声色地交代自己的行程，看不出任何不乐
　　迹部似开玩笑地开口：“巧的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清悠低头，老夫人先她一步开口：“没有什么是不该看的，如果真的不该看，你这个未婚夫应该比我这个老太婆更加着急！”
　　迹部撇开头，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制服好自己的孙子，老夫人通透的目光转移到一直安静默立的女孩身上，凭空多了一丝严厉：“清悠，和同学之间感情好是应该的，那证明你在人际交往这门课上修得很好！不过，有时候也要把握一个度，不要说你现在是迹部家未来的孙媳妇，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和男同学这般亲密，恐怕也不大好吧！”
　　“对不起，奶奶，我以后会注意的！”本就是自己不好，梧藤清悠更加没有反驳的底气
　　老夫人满意地点头，目光柔和几许：“我知道你是个聪明识大体的孩子，肯定不会让奶奶失望！”
　　就在梧藤清悠以为空气就这么冷固下来的时候，老夫人忽然说话，明显，这次的对象不是她
　　“景吾，不要只知道顾着网球，该担当的还是应该担当，清悠虽然能干，但她毕竟才进冰帝，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完全上手，你应该多照顾她，而不应该把这么多事都推给她去做！”
　　迹部目光一冷：“在学生会，她只是我的下属，难道上司就不能交待下属做事吗？如果在这里都要享有特权的话，本大爷无话可说！”
　　“那么，难道把一整个重大活动完全交给一个上任不到一个星期的新下属去做，不闻不问，就是一个合格的上司应该有的行为吗？”老夫人说着，凌厉了脸上的线条
　　生活被监控的压抑让迹部景吾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争锋相对：“奶奶您不是说给本大爷挑选了一位最优秀的未婚妻吗？连学校的事都要您帮衬，原来，这就是您所谓的‘最优秀’！”
　　“奶奶！”一直立在一旁的清悠突然出声，笑容可掬地看向脸色沉稳但周遭气流变得可怕的老夫人，“景吾说得对，在学生会，在学校，我不应该享有任何特权！他把这么重要的活动交给我去做，是对我的信任，而我成功地完成了他交代的任务，就证明他没有信任错人！奶奶，难道您还不相信景吾的眼光吗？”
　　祖孙两的表情不一，但无疑的，都冷静下来
　　“我现在在学生会，就多了和景吾相处的时间，我们一定会好好相处的，我也很高兴能够帮景吾的忙！奶奶……”清悠的笑容有点狡黠调皮，“您更应该相信自己的眼光！”
　　老夫人叹了口气，终于展露笑颜：“你说得对，我应该相信自己的眼光！”说着走到清悠跟前，把她的手放在掌心轻柔抚摸
　　“清悠，不要太累着自己！记住，你现在是景吾的未婚妻！”
　　梧藤清悠愣愣地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左手，不抬头反而低头：“是，我知道了！”
　　老夫人满意地点头：“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梧藤清悠收回手，和迹部景吾一起，很有默契地跟在老夫人身后
　　“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工作！”
　　“哪的话，奶奶难得来一次！”忍足侑士为代表，出来讲场面话
　　小心翼翼地送走老夫人，向日岳人很夸张地拍拍胸脯大口喘气：“还是一样那么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