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源》猫奴暴

41、胭脂泪 蛊雾中穿行

　　蛊雾中穿行，耳边时不时会传来蛇虫鼠蚁爬行的“沙沙”声，让人一阵阵起鸡皮疙瘩。
　　尽管玛瑙在前开路，时不时还会有树枝迎头砸来。
　　“你们盘问过蛊村的人吧？请别为难他们，他们几乎什么都不知道。”缓慢的前行中，玛瑙还是放心不下蛊村的老少。
　　“此话怎讲？”自从来了倾山之后玛瑙没开口请求过任何人，包括掌门和凰女，虎眼心里的好奇不由得被勾了起来。
　　她会不会说自己的过去呢？
　　这样想着，玛瑙的身影在雾气中竟然显得清晰了。
　　虎眼摇了摇头，驱赶了心里莫名的念头。
　　“蛊村里住的不仅有南疆人也有源上其他人，是个混杂的地方，但是很和平。会住在那里的南疆人，几乎都是和蛊谷划清了界限的，只是他们不愿意隔断对源下故土的牵挂，所以选择住在这里。”玛瑙迟疑后还是开始说起些蛊村的事。
　　“嗯，我知道，很强的传统观念。”虎眼盘算着，每个人的过去都是很好的垫脚石。玛瑙一番话透露着自己的过去和这里一定息息相关。现在是她知道得太多又藏着掖着，他实在不喜欢这样，所以决定要耐心套她的话。
　　“你不知道！”玛瑙忽然回头盯着他看，目光幽怨而悲伤。
　　“他们活得不好！蛊谷众长老并不放过他们。用了各种手段在蛊村里，管制他们、限制他们，导致他们活得远比迦南其他人都卑微得多得多。任何一个南疆人都可以奚落蛊村里血统不纯的人，包括孩子！那帮老畜生还给他们世世代代都刻上了抹不去的烙印！”玛瑙渐渐激动起来，握紧的拳头颤抖不已。
　　虎眼一言不发。
　　“所以……若日后倾山压境，请务必对他们好一些，或者劝劝掌门，善待蛊村老幼……”说着说着，玛瑙的怒气逐渐被无助取代。
　　大约有那么几秒，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看着我做什么？”玛瑙开了口。
　　“我在等你说下去。”虎眼眯起了眼睛，似乎真的会看穿眼前的女子。
　　玛瑙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说下去可就都是秘密了。”
　　“我可以保守秘密，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哦？你值得我信赖吗？”玛瑙半开玩笑地问到。
　　虎眼有了负罪感。他想利用她的过去，她却问能不能相信他。
　　然而没等他想好回答，晨风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