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酩悦！变身！ 凶凶的酩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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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里，我一直在担心着。灰原和柯南在杯户饭店遇袭…我的记忆就好像一个破旧的齿轮，抓着脑袋想了半天，我才勉强回想起来，前世看漫画的时候，我记得灰原是被临时关在一个酒窖里的。
杯户城市饭店的地形我了如指掌，在快下车的时候我提前喝了几口白干，一下车我就找了个隐蔽的墙角躲了起来，换上了大人的衣服。
我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自己快要死了似的，冰天雪地，能这样死去也不错。
不过，我是清楚的知道，我是不会死掉的，在片刻后，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大了。
我看着自己的手，又站了起来，看着周围景物高度的变化，我真的变了回去。
我变回了铭悦。
如果作为铭悦死去，那我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因为铭悦本来也就是一个死人。可是如果我作为江户川洛森死去，那我将会死不瞑目的。我见不得小兰难过，我不想看见步美他们伤心…
我戴上了连衣帽，戴好了口罩，拿好身上的武器，直奔杯户饭店的旧馆而去。
恢复正常的身体就方便多了，甚至听觉都发达了许多，舒展的身体让我久违的惬意，漆黑的夜晚更是让我被安全感包围着。
啊，雪梨。我来找你来啦。
酒窖没有几间，却只有一间上了锁。也不知道这次组织派出的是谁，竟然这么粗心大意。
哈哈，不会是一个老头吧。
老式的门锁根本拦不住我，我拿着一个发卡，三下五除二的就给撬开了。
一开门，我就看见灰原正面露惊恐的看着我，她的浑身发颤，满眼恐惧。一定是因为我戴着口罩和帽子，她显然是把我当做组织派来的杀手了。
“来了…你…你是谁…”
我看到灰原的脸上戴着柯南的眼镜，正拽着衣服，对着不知谁说着。
我大概能猜到，应该是柯南在那头跟她说话。说起来，灰原对组织里的人一直有种特殊的感觉的，我虽然和她是朋友，但是偶尔把我当成组织的人也见怪不怪了。不过，恐惧成这样，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我无心吓她，于是干脆利落的把口罩拉下来，一边走过去一边笑着说道：“啊，雪莉，终于找到你了呢，献上你真心的吻，我就考虑放过你哦~”
灰原短暂的震惊过后，小脸上已经明显放松下来了：“一点也不好笑。”
“还以为你会屈服呢，啊，说正经的。”我严肃道：“琴酒很有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现在出去说不定会遇到他。只能从壁炉的烟囱爬上去，然后从外墙下到一楼…”
灰原皱着眉头：“不行，我发现这个电脑里有aptx的数据，有了它我也许可以制作解药…”
我知道作为科学家以及aptx受害者的灰原对这份解药的执着，但我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危险：“那你先出去，我在这里等数据。”
灰原顿了一下，她似乎也意识到我说的就是最佳选择了：“那…那你呢？”
我冷笑一声：“没人能困住嗜杀成性的铭悦，好了，快过来，我背着你上烟囱，从楼顶走。”
灰原妥协了，我锁好门，背着灰原，从烟囱里一路爬到楼顶。
幸运的是，并没有人来。灰原用外套当做绳子，套在手上，从排水管道慢慢的爬了下去。
“慢一点。”我轻声道：“博士的车就在下面，你赶紧去找他。”
灰原听了我的话，忽然停了下来：“你把眼镜带上，方便联系。”
我犹豫了，因为我不想有什么疯狂的举动被柯南知道，但灰原却已经皱起眉头，生气道：“洛森！快一点！”
女王皱眉，我哪敢不从。为了不惹灰原生气，我急忙把眼镜摘了下来，待在脸上：“好了好了，你快走吧！”
灰原见状，这才慢慢的下去了。
我从烟囱又原路返回，楼下的磁盘马上就要完成了。与此同时，我的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灰原到博士这里了，洛森你快点！”
快不了了。
我看着电脑上的进度已经到了98％，而门外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怎么办？
我不能赌，没有谁的性命是赌出来的。既然如此，只能正面应对了。
98.53％
我忽然心口一阵疼，喉咙里泛起浓重的铁锈味。该死，是变回去的前兆。这解药的时间还真是短啊，没干点什么呢就要变回去了。
我没有慌乱地寻找掩护，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想要逃跑的意思。我甚至安然地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静静地等待着那一波足以撕裂骨髓的剧痛。
98.68％
门外，脚步声停了。
“咔哒”一声，门把手转动，一道苍老却带着阴鸷的声音响起：
“雪莉，数据拿到了吗？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门开了。
不出我所料，进来的是匹斯可。
但他看见屋内的景象时，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大，原本举枪的姿势僵在了半空。因为原本在这里应该是瑟瑟发抖的雪莉，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身材高挑、眼神如刀的陌生女人，正坐在电脑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98.96％
匹斯可瞬间警惕，连忙拿出枪对准我：“你是谁？！”
我勾起嘴角，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眼神里满是戏谑：“匹斯可，你到底是老了，连拿枪的速度都慢了这么多，这次的任务也漏洞百出……怎么，组织现在已经穷到派一个连门锁都撬不开的老头子来执行任务了吗？”
听到我的声音，匹斯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死死盯着我，仿佛想要从记忆深处挖掘出这个声音的归属。
“这声音…你，你是——”他苍老的脸上忽然爬满惊讶，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铭酩悦！！”
99.39％
“宾勾～”我慵懒地回应，甚至还有心情整理了一下袖口，“不枉你我师生一场，还不算太聋。只是你现在这副老态龙钟、漏洞百出的愚蠢模样，实在枉费我的名声啊。”
我知道柯南在窃听器的另一端听着，但我也无意躲着他。此刻，我就是要让那个自诩正义的小侦探听听，他身边的“妹妹”，骨子里到底是个怎样的怪物。
“你这叛徒！果然没死！”匹斯可怒极反笑，眼角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你以为你还是在组织里风光无限吗？你现在不过是个被组织抛弃的丧家之犬！名声？呵，一个内心扭曲的疯子罢了！活该挨了朗姆的c！”
“住嘴！！”
我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一冷，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我没想到他竟然连这种隐秘的事情都知道，一定是 boss 告诉他的！
我的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杀意：“没有老大你能有今天？贪得无厌的老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99.89%
匹斯可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杀意吓了一跳，但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
“怎么？说到痛处了？当年你在组织里呼风唤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如果贝尔摩德知道你现在这副狼狈相，她会来救你吗？还是会在背后嘲笑你？”
“你话太多了。”
100％
下载完成。
我不再和他废话，一把拔出磁盘揣进口袋里。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匹斯可见状，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擦着我的耳廓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确实很快，但对于“酩悦”来说，这太慢了。
“太慢了，我的好学生。”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
下一秒，我的身影在他眼前凭空消失。
“什么？！”匹斯可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调转枪口。
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只觉得浑身的力量都在沸腾，那是一种久违的、渴望鲜血的冲动。我瞬间贴近他的身侧，甚至没有去看他的眼睛，仅凭肌肉记忆，一把抓住了他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匹斯可惨叫一声，手枪应声落地。
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抽出他腰间的匕首，顺势一划——
“噗——”
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我的脸上。匹斯可的动作瞬间定格，他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我的脸上。匹斯可的动作瞬间定格，他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久没用这副身体杀过人了，我全身都在忍不住的兴奋。耳边传来柯南有些担忧的呼喊，但我已经无暇顾及了：“真遗憾，匹斯可，本来应该慢慢招待你的。”
说完，我松开手，匹斯可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我的呼吸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有些急促，肩膀处传来一阵钝痛——刚才子弹还是擦伤了我。但这点小伤，比起当年受过的苦，根本不值一提。
我甚至没有多看尸体一眼，只是随手扯过桌布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我怕匹斯可随时有后援来，于是只能匆匆摔了几个酒瓶，点了火后转身从门口逃跑了。
我不能从正门出去，于是一边戴好伪装，一边动作迅速的拐了个弯随便进了一个屋子。
这屋子似乎是某个杂物间，里面堆满了杂物。我捂着胸口，忽然看见里面似乎有一个怯懦的女孩，看打扮应该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管你他妈的男孩女孩，我都要变身了，都给给我昏过去。
对方看见我接近，张嘴就要尖叫。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她却伸手挣扎着，忽然一巴掌，把我的口罩扯掉了——
明亮的月光撒在我的脸上，我心下一横，直接一手刀切晕了她。
这个女孩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很难说没有埋伏。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打开窗户，直接就翻窗跑了出去。
外面还在下雪，我戴着眼镜和帽子想找到刚才的那个墙角，把小孩子的衣服拿回来。
拐了几个弯，我才找到之前藏在墙缝里的替换衣物。小孩子的衣服太小，我团成一团塞进口袋，正准备翻墙离开——
一阵匆忙而警惕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转身，瞳孔微缩。是佐藤警官。她单手举枪，双眸锐利如刀，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枪口死死锁定我。
“站住！举起手，慢慢转过来。你是谁？”
她的声音冷而硬，带着那种令我作呕的、警察特有的、自以为是的正义感。
我戴着黑色的口罩，默默地摘下了眼镜，把眼镜揣进兜里，压低嗓音，让声带听起来像个成年男人，语气散漫：“路人。走错路了而已。”
“我不认为路人会从杯户饭店旧馆翻窗出来，还满身是血。”佐藤警官纹丝不动，脚步却在缓缓逼近，“转过身来。名字。”
我想起暗网上的代号，坦然道：“小七。”
——谐音小气，哈哈，真是幽默呢。
下一秒，佐藤警官的脸骤然变了色。她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像从齿缝里挤出每个字：
“难道你就是……杯户镇特大纵火杀人案的凶手——小七？！”
哈？
警察竟然连这个都查到了？是顺着线索摸到我雇主头上了？
我愣了半秒，随即迅速权衡。不能让她开枪——警察的子弹太吵，枪声一响，整个杯户镇的人都会涌过来，琴酒也一定会察觉。
于是我故意做出慌乱的样子，猛地转身，往狭窄的巷子里逃去。
身后，佐藤警军的脚步声立刻追了上来，急促而坚定。
太好了。
巷子尽头是个死角，三面高墙，无路可退，同时我还不忘把那戴着窃听器的眼镜随手扔在远处。
我贴着墙根埋伏，屏住呼吸，等她的影子拐进巷口的刹那——
我从阴影里弹出！
“唔——！”
我一把扣住她持枪的手腕，巧劲一拧。"咔嚓"一声，手枪落入我掌心，我顺势将她重重掼倒在地，膝盖顶住她的后背，一只脚踩住她试图反抗的手，另一只手从后方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枪口缓缓下移，用冰凉的枪管，像逗弄猎物一样，从她因愤怒和窒息而涨红的脸颊，一路划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狠狠抵在她美丽的太阳穴上。
我紧贴着她，居高临下地审视这张因缺氧而痛苦扭曲、却依旧英气逼人的脸。
“……杯户镇纵火案。”我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字字如刀，“九条人命，连小孩都不放过。你们警察，找我找得快发疯了吧？”
佐藤警官瞪着我，眼神从震惊到愤怒，再到刻骨的憎恨。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这个杀人凶手……”
“嘘。”我收紧掐着她脖子的手，欣赏她因缺氧而微微翻白的眼睛，“别骂人啊，警官。你们今天辛苦缉拿的杀人凶手，我已经替你们解决了。”我指了指自己血流不止的肩膀，笑得温柔又残忍，“你看，我多疼你。”
她的瞳孔骤缩，似乎这才注意到我肩头的血迹。那一瞬间的错愕和困惑，让我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近乎陶醉的愉悦。
“放开…”她嘶哑着挣扎。
“放开你？”我轻笑，“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一个正直的警察。你知道我以前在组织里，最想杀的就是你们这种人吗？干净、顽固、眼睛里全是是非黑白……”我的手指微微用力，“戳破你们，特别有成就感。”
组织里都说我是变态。
我对此毫无异议，甚至引以为傲。
明明前世，我深陷情爱，为一个男人愚蠢地献出生命，死得毫无价值。可这一世，这个名为"洛森"的身体里，仿佛潜藏着更为阴暗的灵魂——恋爱那种软弱的东西早就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对鲜血、掌控，以及美丽事物在绝望中挣扎的病态渴望。
就像此刻。
我一点点收紧手指，享受着她颈动脉在我掌心疯狂的跳动，像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她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神开始涣散——
濒临死亡的阈值边缘，我猝然松手。
“咳咳咳——！”佐藤警官猛地弓起身子，大口喘息，像离水的鱼，眼眶泛红，眼神涣散。
绝佳的时机。大脑空白，身心俱疲。
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俯视着她，慢条斯理地开口：“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警官？”
她艰难地聚焦视线，满眼恨意地瞪着我。
我凑近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就要死在一个你连脸都没看清的怪物手里了。”
佐藤警官的胸膛剧烈起伏，她死死盯着我，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畜生。”
我眉眼弯弯的笑了：“我是好人，比如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会杀你。你会活着，带着这份屈辱，日日夜夜想起今晚，想起是我放过你的。怎么样，感动吗？”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被我压制得动弹不得。
太美了。
这份恨意，这份屈辱，会在她心里生根、发芽，成为她余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而这一切，都是我给的。
我没有任何前戏，带着戏谑和残忍的笑意，一边拉下来口罩，一边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吻，是标记，是掠夺，是对她坚守的一切正义的亵渎。
佐藤警官瞬间瞪大双眼——随即，被羞辱的狂怒席卷了她。她像一头被激怒的狼，毫不留情地在我下唇狠狠咬下！
“唔……”尖锐的疼痛传来，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
我没有退却，反而因为这刺痛和反抗，内心涌起一股战栗的、近乎疯狂的愉悦。
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松口，而后戴好口罩，看着她唇上属于自己的血迹，笑得愈发灿烂。
“真凶啊，警官。”我拇指抚过她的下唇，把那抹血也蹭开，“咬得这么狠……你可一点都不温柔呢。”
“你这个……疯子……”她嘶哑着，每一个字都浸着恨意。
“疯子？不不不。”我摇头，表情甚至有些惋惜，“疯子是失去理智的人。可你看我——”
我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好让她能顺畅地呼吸，好让她清醒地感受这一切，“我理智得很。我知道你的枪里还有三发子弹，我知道你左腿的膝盖有旧伤、重心偏右，我还知道——”
我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只有她听得见：“你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只能躺在这里，被我这样看着。”
她猛地别过脸，像是要避开什么脏东西。那个动作，那个"不愿面对我"的抗拒——让我心底那股扭曲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眶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落泪。那种宁死不屈的硬气，让我既着迷又烦躁。
"哭啊。"我凑近她，语气近乎蛊惑，"哭出来吧。"
她冷冷地看着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我绝不会在你这种人面前……流一滴眼泪。”
哦。
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这就是佐藤美和子吗？那个传说中又飒又硬的女警官。
趁她还没缓过气，我左手下滑，在她后颈某处神经丛轻轻一按——
佐藤警官的身体瞬间软倒，彻底失去意识。
我安顿好了她，半晌胸口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该死，药效快撑不住了。
“洛森！洛森！”
隐约间，柯南焦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快到了。我不想让他看见我和佐藤警官躺在一起——至少，不能让他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但心脏处传来的、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攥紧的疼痛，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踉跄后退几步，没走多远，便脱力地倒了下去。
变回去的过程，比来时痛苦百倍。身体像被折叠、碾压，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死死咬住嘴里的一小块衣角，将所有的痛呼都咽回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迅速变小，宽大的成人衣物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停下。
一个小小的、穿着蓝色西装和短裤的身影冲进小巷。
是柯南。
他先一把扶起地上的佐藤警官，快速检查她的状况，确认只是昏迷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然后，他的目光才投向缩在角落、衣衫不整、满嘴是血的我。
那双总是清澈的、充满正义感的蓝色大眼睛，此刻看着我，没有任何温度。
他沉默地脱下外套，盖在我瑟瑟发抖的小身体上，将我背了起来。
“我要……穿衣服……”我有气无力地挣扎。
“没人会看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艰难地抓住他的肩膀：“口袋里……有磁盘……重要……”
柯南停顿一瞬，探手从外套口袋摸出那枚染血的磁盘，确认后，才继续迈步离开。
博士的车里，气氛凝重得可怕。柯南把我塞进后座，简单处理了伤口，便返回现场——去安置佐藤警官。
半晌，他才回到车上，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
远处，旧馆方向的天空亮起诡异的火光。我看着那冲天的烈焰，不用猜也知道，是琴酒来清理现场了。
琴酒……我盯着那火焰，思绪恍惚。这次，终究没见到面。如果再见面，你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还是会……为我当初的背叛追悔莫及呢？
我看得太久，久到猛然意识到失态，才仓皇收回目光——
却正正撞上后视镜里，柯南那双死死盯着我、锐利如刀的眼睛。
他一直在通过镜子观察我。从我听到"琴酒"名字、眼神发怔的那一刻起。
我的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佐藤警官的血腥味。被他这样看着，我竟有些心虚，下意识移开视线，虚弱地闭上眼。
刚才在耳机里，我与匹斯可的对话——我提到朗姆，提到师生…这些几乎无人知晓的、我与组织高层的关系，这一次，柯南一定全都听到了。
我等着他的质问，甚至准备好了说辞。
但出乎意料，柯南并没有立刻发难。他只是转开视线，看向前座的灰原哀，语气平静无波：
“灰原，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琴酒已经察觉到我了，我明天就会离开米花……”
柯南嘴角微扬，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这样就好了。你可以暂时安全地待在这里了。”
我捂着肩膀，子弹贯穿的伤口因为变回小孩而愈合了不少，但剧痛依旧清晰。我摸了摸，子弹把整个肩膀都击穿了——这样也好，省得费尽心机取弹头。
正自我安慰着，一抬头，却猛地撞进后视镜里柯南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他的目光，锐利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牢牢锁定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警惕、有冰冷的怒意，还有一种——
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无法被理解的怪物般的，深深的忌惮。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酩悦！变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