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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作茧自缚 这鼻子不要 ...

  •   “怎么还不来,疼死我了。”梁子越在雅室内烦闷的走来走去,鼻子已夹得麻木不知疼了,青紫红肿,可螃蟹仍没有掉下来的打算。

      “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小厮回头看向梁子越,“看我做什么,还不去开门。”梁子越想也没想的踹了小厮一脚,他都快疼死了,还在这傻愣着。可是当小厮打开门后,进来的并不是东麸而是南宫月。

      南宫月也不理会小厮,自顾自地说着:“我刚听秦掌柜说你来了,正好得了二坛梨花白送你了。”南宫月正说着向里走,梁子越一听是南宫月的声音吓得到处躲。平日里只要是逮着了南宫月他可是要想尽一切方法往他身边靠的,今日有些反常倒叫南宫月有些新奇了。可雅间就这么大,躲在哪都是一样。南宫月走进来看见梁子越用广袖挡着脸蹲在壁橱角落里,厥着个屁股嫌恶地挑起了眉。那一屁股实在是碍眼得很,南宫月眼神微动,立于梁子越的身后不吭声,好一会没了动静,梁子越觉得有些奇怪,以为自己不理他,他就走了便起了身。南宫月上前一拉梁子越的手臂,“哈哈……哈哈”一阵爆笑而来,“梁兄,你这是在玩哪样,太逗了,不行了我忍不住,”南宫月一边说着一边住外走敞开着嗓子笑道:“梁兄,你是做了什么缺德事让只螃蟹……”梁子越吓得赶紧拖住南宫月不让他继续吼下去,可人已行至门边,最叫他无语地是,门口还站了许多家平时里熟识的公子哥们,这一露脸全都看见了,哄笑一遍。
      没过多久,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他梁子越被螃蟹夹了鼻子的糗事,梁子越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大怒道:“南宫月你是不是故意的?”南宫无辜道:“梁兄你何了此言呀,我是见你好天心阁的梨花白,平时你常叨叨,这不好不容易弄来二坛给你,怎地还红了脸。”

      “你滚,你南宫月任何东西我都不想要。”梁子越吼道。
      “别呀,这可是好东西,我叫我的人可是提前在天心阁排队等来的。”南宫月好心的说道。
      “我不要,你南宫月的人,南宫月的物,南宫月的一切我都不要,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正说着,东麸已跨进门槛地半条腿又收了回去,面色冷清地看着屋里的人。南宫月惊诧道:“东麸你不在医馆来这里做什么?可是医馆出了什么事?”

      “现在已没事了”东麸说着向南宫月行了一礼后领着药童转身便走。梁子越的小厮见好不容易请来的医师还没给少爷看伤就走了,急忙上前阻拦,道:“医师你还没给我家少爷看伤,你不能走呀。”药童上前一步挡住小厮的去路平淡地说道:“你们怎能毫不讲理,你家少爷刚刚可是说了,不需要医治,现在又来阻拦是什么道理。”言罢推开小厮追上早已走远的东麸。

      “这,月公子,你看在和我家少爷同窗的份上不能见死不救呀。”小厮急道。
      “啊,我……”南宫月犹豫着看向已走下楼去的东麸,纠结着要不要叫他回来呢。
      “南宫月你是不是存心害我的,信不信小爷我砍了……”梁子越愤怒地站了起,然而抬头便看到路过门边停在南宫月身后的那个男子再也说不那个你字来。话说了一半不说了让南宫月一头雾水回头望去,正看见潇九渊站在身后,又回来看向已经蔫了的梁子越眼神闪了闪。

      “九哥,他鼻子被螃蟹夹着不好受,我就是过来看看他,现在没事了。”说罢提着那二坛酒正准备走,梁子越一把拉住了南宫月的胳膊,哭声道:“你快把东麸招回来,我认怂还不行嘛,我快疼死了……啊,娘呀……”许是越说越觉得委屈,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气,尽是真的挂在南宫月的胳膊上哭了起来。

      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自古以来都是真理。没过多久,梁胡氏便听到消息匆匆地赶来,此时梁子越已哭的没声了,有气无力地半坐半靠在小厮的怀里。梁胡氏一进门,便见着桓王像煞神似的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难道是我听错了,这小子不会是得罪了这位爷吧,那可不好解决。”梁胡氏尴尬的身桓王行了一礼,没人搭理她,她自知没趣又去看梁子越,这不看还好,一看吓去半条命,“这是怎么一回事呀?”因为时间拖得久了,梁子越的整个鼻头都青紫了,被螃蟹夹住的地方只有一对深坑,偶有小血珠从中留出,内里已经化了浓。

      有几名老大夫仔细看过,只能为其开着消炎消肿的草药,但是问题是无法将螃蟹取下,“你们这群庸医都是干嘛吃的,快把螃蟹弄下来呀。”梁胡氏急的破口大骂。其中一位年长些的大夫委婉地说道:“这位夫人,我们能用的方法全数用过了,可是螃蟹都不松钳,若是用强硬地手法又怕伤了公子,还请夫人定夺。”

      “不管用什么方法,先把这该死的螃蟹取下来再说,伤口都好治。”梁胡氏说道。

      “是,那就按我们刚才商量过的方法,先将公子的鼻梁骨打断,使骨松塌后将螃蟹拔出后再为公子接骨。”老大夫道:“只是此番有一定的危险,若是鼻梁骨接上后保养的不好会导致鼻梁终身塌陷,也有可能使鼻骨软脆,稍打个大喷嚏也有可能导致鼻骨错位。”

      “不,娘,我不要……”梁子越已经虚弱地不行,听了老大夫的话更是哭喊着,只是声音早已嘶哑,“找东麸来,东麸一定有办法的。”

      梁胡氏听着梁子越的念叨也想起来,京城有名地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地的医师不说是东麸吗。“你们是死的吗怎么不给少爷请东麸医师,他可是大医师呀。”这么说着像是想起什么回头正看见坐在桓王身边看戏似的南宫月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东麸不就是他家的么,借个人都不给,亏他和子越还是同窗呢,可惜桓王就坐在一旁她不好发作,只得轻声细语的说道:“熙怀呀,看在伯母的面子上,请你家医馆的东麸帮子越看看吧,好歹你们也是同窗一场呀。”

      “夫人,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梁兄自己赶走的东麸我也是无奈呀。这东麸看病有三不,全京城都知道,从不给一来拒之二来再请的病人,就算太后老人家来了这也不管用的。”南宫月道。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是他主子,你叫他来他还有不来的道理。”梁胡氏道。

      “他只不过是我雇佣的大夫不是我的仆人。”南宫月正色道。
      梁胡氏见南宫月也请不动东麸只得跪请桓王帮忙,桓王倒是好说话,让谢青书带人去请。没过多久东麸便来了,梁胡氏各种殷勤,东麸有意与其避开距离。
      “小鹿,去天心阁后厨借一碗盐来。”东麸道。药童小鹿应声而去。
      很快小鹿便取了盐来,东麸随意抓了一把撒在了梁子越的鼻头上,盐一接近伤口疼得梁子越哇哇大叫,被盐沾过的地方立即泛出了浓血水,看得梁胡氏惊心肉胀。没过多会,浓血水全被挤出,原先肿胀得老高的鼻子明显消下去不少,螃蟹也松开了钳。但螃蟹脱下众人才看见,原来不是螃蟹一直钳着梁子越的鼻子不和,而是因为时间过长,鼻子化了脓肿胀起卡住了螃蟹的钳子无法脱离,遇盐化脓蟹钳有了活动的空间自然而然就下来了。
      人呢,就是作呀,要不是他嘴J刚才东麸来的时候就能解决,非得拖了几个时辰。明明就是一把盐就能解决地事,闹得满城风雨,这一切都得怪梁子越作茧自缚,怪不得别人。

      “自位大夫开的消炎消肿药就很好,按剂量吃吧,伤口七日内不能见水,戒酒戒腥荤便可。”东麸简单的交代后离去。
      “娘,我要回家。”梁子越委屈地说道。
      “好好好,回家,我们回家。”梁胡氏谢过桓王扶着梁子越向外走去。
      梁子越来时为了方便,上楼直接就进了这门,正好就在楼梯口,出了门没几步,梁胡氏扶着他小心地向下走,可没走几步,梁子越脚下发软,一个踉跄直接滚下了楼,梁胡氏也被他的重量带动着跪坐在了楼梯口,吓得小厮们赶忙上前去看梁子越的情况,此时他整个脸朝下晕死过去。
      “越儿呀……”梁胡氏心疼的大哭,天心阁楼上楼下看热闹的人围着好大一圈,这一边鸡飞狗跳地折腾了大半会儿才将梁子越挪上了马车。这螃蟹夹鼻没捞着错骨,这么一摔鼻子彻底遭了殃。另一边南宫月趴在护栏上瞧着热闹,忍着笑。而谢青书站在南宫月身侧不远,眼睛朝下瞟了瞟,楼梯口处有一粒微小的碎银子,刚才他可是站在桓王的身后看得清楚。梁子越分明是被他家王爷斜侧飞来的碎银子打中了腿脖飞出去的,谁叫他嘴J呢还想砍他家小公子被王爷听了个正着,以为没说全就能当没事了,那是不可能的。趁人不注意,谢青书快速地将碎银子踢入了护栏角落处的花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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