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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4章 感同身受的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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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书，晓书，这么着急啊，等等我！”
听见有人叫自己，艾晓书停下来回头看，是同桌齐月，正一脸坏笑的朝她跑来。“什么事啊，不是你哥来接你的吗？”
“我今天叫他别来了！因为我想康康...”，说着齐月已经走到了艾晓书的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把嘴凑近她耳边，神秘兮兮的说到，“我想看看晓书的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都要把我的晓书魂给勾了！”
“祖宗呀，你小声点儿，别胡说！”艾晓书的脸刷的红了。杜魏已经连着陪她回家快一个多星期了，平时她和齐月放学不一起走，她也没和齐月提起过这事儿。直到昨天放学齐月她哥有事来晚了点，齐月自己去校门口不远处的奶茶店买奶茶，竟然看见了艾晓书和一个高个子男生走在一起，所以今天就逼着艾晓书老实交代那人到底是谁。
“好啦，我知道啦，只是你爸爸的哥哥的司机的儿子！昨天我只看到了背影，今天我要看看正脸！”说着齐月得意的挑挑眉。
“可是我还没跟他说今天有朋友一起回家...”，艾晓书觉得这样好像太唐突了。她虽然长大后和杜魏还没有太熟络，但可能她打小就认识杜魏的缘故，她每次和杜魏一起走都不觉得尴尬，好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突然哪天在一个地方偶遇一样，但是如果多了一个人，反而会觉得尴尬，就像打破了一种默契的平衡。
“好啦，好晓书，不会让你难为情的！”齐月一边保证一边拉着艾晓书往校门外走。
齐月性子最是自来熟，好在人很会说话嘴很甜，大家都很喜欢她。艾晓书见也拦不住她，就只能由着她了。她们刚走出学校大门口，就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像是在看什么热闹，偶尔有胆子小的就绕弯走过去，还不忘回头直勾勾看着，见了这场面，一定是有人打架了，齐月是不会错过这种热闹的，拉着艾晓书就要凑上前去，“晓书，快快快！准是有人为哪个姑娘大打出手呢！千万别错过了！”
“还是不要去了，杜魏还...”，艾晓书刚要说杜魏还等着她们呢，突然在人群的外围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子，话到嘴边硬生生的顿了住，心里突然慌了起来，原本被齐月牵着走的她，突然几步就冲到了齐月身前，向人群中挤去。
“哎，你等等我呀！”齐月在身后一脸的不可思议，这还是她认识的艾晓书吗！
等到艾晓书挤进人群，果然，眼前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场景。只见杜魏正抓着艾子瑜的衣领，不知为何，眼里布满红血丝，眼泪不住的流，声音近乎沙哑的问着，“为什么？”
“你还有脸问！你说为什么？”说着艾子瑜一拳朝蒋文旭的脸上打去，蒋文旭一个踉跄半跪在地上，鼻孔瞬间见了血，艾子瑜这一拳可是实打实的没留半分情面。血一滴一滴的从蒋文旭的鼻孔流下来，打在身前的白花花的衣襟上。
艾晓书本想上前拉开爸爸和杜魏，可是她此刻像是石化了一样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手脚也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一股强烈的悲伤感席卷而来，或者说，那并不是她的情绪，只是她刚好此刻感同身受，那么真实的贯穿了自己的身体，眼泪也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晓书晓书，你嘛呢？怎么了这是！”齐月刚刚拨开人群找到艾晓书，就看到她呆立在人群最前面哭的莫名其妙。听她这声喊，才让蒋文旭和艾子瑜都注意到了一旁的艾晓书。
蒋文旭慌乱的摸了摸脸上的血，朝艾晓书走去，“小书你哭什么？”他语气中带着些慌乱与不安，刚要伸手够到艾晓书的肩，这时艾子瑜也走过了上来，一手推着蒋文旭，一手上前也要拉住艾晓书。与此同时，艾晓书竟生生向后退了半步，抬头警惕似的望着眼前的两人，两人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
蒋文旭率先抽回了手，迎着艾晓书流着泪的双眼，目光突然变得躲闪起来。艾子瑜见状，又上前一步拉住艾晓书的胳膊，语气小心翼翼的道：晓书，和爸回家吧，今天是你生日，不要哭了！
齐月一头雾水的看着艾晓书像个木偶一样，被艾子瑜带上车，半天没缓过神儿来，刚要说些什么，就见车子已经开走了，这时她突然想起还有一个刚刚参与打架的人，“挨？”刚要去看那人，却见那人也转身快步离开了，看那背影，竟然很像是昨天和艾晓书走在一起的人。
车子开出去很远了，已经看不见身后的人群。艾子瑜看着神态反常的艾晓书问到，“怎么就哭了呢？”见艾晓书不回话，又小心翼翼的说到，“他...”
话才刚要出口，就听艾晓书打断了，“爸，你还记得几年前，我问你杜魏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吗？”
“......”
“我当时年纪小，很多事情记不住，可是你一定是记得的，你为什么说不认识他呢？”
“......”
“我小时候他常来家里的对不对？后来他突然就不来了。”
“......”
“今天，你们为什么会动手啊？”
“......，一些大人之间的是事，和晓书没关系的...”，艾子瑜有些心虚的答到。
“可是我已经不小了，我不希望爸爸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跟我讲...”，艾晓书转头望向艾子瑜，刚刚混乱中她竟没发现，他额头处还有一块擦伤，“爸，头上...，疼不疼？”
“嘶~”，听艾晓书说，艾子瑜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一摸才感觉到头上火辣辣的，嘴里厌恶的小声骂道，“这个混蛋！”
到家之后，艾晓书帮艾子瑜做了伤口消毒，好在也就擦破了皮，并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处理。望着蛋糕上插着的十五根蜡烛，艾子瑜只感觉这十八年就像做梦一样。“晓书快许个愿望！”
“一个不够的，我要许三个！”艾晓书十指紧扣，虔诚的闭上了双眼。
一愿爸爸能和叶叔叔永远在一起。我知道他们一顾忌着我的感受，其实我并不歧视和反感同性恋的，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和爸爸去表达，希望爸爸可以明白！
二愿我的爸爸妈妈可以在天堂永远在一起，你们的女儿很幸运，你们不要担心她！
三愿，愿我可以解开从小到大缠绕在我梦里的谜团。
“许好啦！三、二、一！”父女俩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艾子瑜切了最好看的一块蛋糕递给艾晓书，艾晓书默默盯着蛋糕，像是思考了很久，“爸爸，今天是我生日，我问你什么，你可不许骗我哦！”
“......”艾子瑜莫名紧张了起来。
“你有没有打过照片中的人？”
“......，什么人？什么照片？”
“没什么...，今天蛋糕真好吃！谢谢爸爸！”
“......”
是了，不是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