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化雨大总“攻”》后北城

21、接近我的目的？

　　忽地想起赵庄旧区那一晚，他是不是也是这样，悄无声息地进出张东家，才没被警察发现？否则一个在本地毫无根基的海归，怎么能不被警察注意而全身而退？
　　他是魂么？不对，温热的触感是真实的，有些清甜的呼吸也是真实的，还有这一双仿佛能摄人心魂的瑞凤眼也是真实的，是个如假包换的俊美皮囊。

　　用余光扫了一下更衣室的门，门锁显然已经开了，锁扣转向了开的方向。
　　还好，只要是开门进来的，不管是什么方法，反正是人干的。

　　一时间，林珏心中思绪翻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夏之源的问话。
　　夏之源叹口气，说“小珏，你先放开我，放开我我告诉你好不好？”
　　这下再压着人家也不合适了，林珏松开手，压迫之势却丝毫未减，牢牢锁在人的前面，夏之源好似没有感受到面前的威压，视线审视地上下打量，停在他光裸的上身，有些迟疑“要不，你先把衣服穿上？”
　　又忍不住笑了“你这样挡着我，是怕我跑么？我要真的想跑，你能拦得住我么？”

　　林珏道“你大可以试试。”心里却越发恼怒，真有冲动把他拴起来问个清楚。

　　夏之源歪头看着他，好奇的问“林所长在不塞这么多年，手下能人异士，什么人没见过，难道没有见过我这样的？”指了指门，“这样，来去自如的”，林珏哼一声“能人异士我见过，夏总这样偷偷摸摸的我可没见过，夏总这撬锁摸门的招式有点下九流了吧”
　　夏之源“哦”的一声，“雕虫小技而已，小林总也没问过我什么呀？“
　　林珏自知失言，退开一步，背过身去，默默拿出赛车服。
　　“我们本是萍水相逢，夏总请自便吧。”
　　“张诗琦口中的夏老师，你知道是谁么？”

　　林珏手上一僵，被这个问题撩拨得几乎想反手把那人的下巴掐住。
　　孟子尧调查了整整一周，都没有找到张东生前和夏姓女士的交往证据，张东失妻多年，多年来一直独自抚养张诗琦，再加上为人沉默寡言，基本就没有什么桃色新闻。林珏走访了张东之前共事过的同时和邻居，没有人知道张东还交过女朋友。
　　他们把突破口转向原市中学，可原市中学的老师档案中，2007年左右也从来没有一个姓夏的老师。
　　不过，在调查当年的两起自杀案件时，他们了解到更多细节。
　　刘亚男自杀案后，有另一位普通班的学生，因为不堪高压，写下洋洋洒洒的举报信，痛诉原市中学为了升学率无视学生人权，不仅变相洗脑分数定命论，甚至在发生校园暴力之后，也选择息事宁人，无视学生的心理压力，学生在本该花样的年纪活得猪狗不如，当学校为了自己的业绩，把欺凌变成热血的口号，这个社会，还有人权么？
　　把信寄给报社后，这名学生爬上七楼，在刘亚男跳楼的同样位置，纵身一跃。
　　这个案子当时闹得沸沸扬扬，一度占据原市的舆论浪尖，原市中学不得不通过一系列整改来安抚愤怒的民众。但这都是后话了，和张东没有关系，和林珏他们预想的夏老师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实在找不到这位“夏老师”，这件事情就这么耽搁下来了，孟子尧转而去查青山医院，林珏知道夏之源肯定知道内情，却憋着一口气不想主动联系他。没想到夏之源居然在当下主动提了起来。
　　夏之源没准备吊他的胃口，轻轻说“夏璇，就是夏老师。”

　　一记惊锤从天灵盖重重砸下来，林珏手麻的几乎握不住，声音像吞进肚子里，哑着说不出口，半响，林珏转身，盯着夏之源，眼睛炙热的像是要把他吃下去，哑声问“那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夏璇…”
　　“很重要！”急促的呼吸落在夏之源眼睛上，夏之源忍不住睫毛微颤，眼前的人，白玉般的脸上散发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亮的像两团小火苗，虽然眉眼清淡，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但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双眼睛是专注的，坚定的。此刻这双眼睛中的急切和渴望，因为不敢置信的颤抖，像极了一位青涩懵懂的少年，等待爱情的宣判。
　　林珏感觉自己的声音在抖“你是不是，…是不是，她的…"
　　等待回答这几秒，林珏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他的眼睛，美的不像话，像有一湖春水藏在里面，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之意，记忆中那人的眼，藏起锋芒后，神色总是温和的，笑吟吟讨人喜欢；他的脸，分明是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记忆中那人，面容清秀，喜欢素面朝天，偷偷叼着烟，狡黠地冲他笑；他的嘴是淡淡的粉色，唇形姣好，和记忆中那人惊人的重合，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尝味道。不知为何，林珏的眼睛顺着他的唇细细的描摹，一时移不开眼，强忍住自己亲上去的冲动，哑声问“你，是不是…”
　　“我姓夏，但是和夏璇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小林总是不是认错人了？”
　　夏之源轻轻转开头，不留痕迹的移开距离，声音轻柔，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心，却像一盆凉水把林珏泼醒了。
　　略微难堪的往后退了两步，却难掩心中的失望，这明明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不同的人，甚至…性别也不同。
　　那个人存在的痕迹，早就随着时间被抹得一干二净，自己大抵是疯了，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夏之源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问“她是不是对你很重要？我只知道你们是朋友，但不知道你们…，或许我可以帮你…\"，“不用了”，林珏疲惫的摆摆手“你说吧”。
　　“我是受人之托，但我不知道这个女孩，嗯，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在我回国之前她拜托我帮忙调查夏璇的死因，并且告诉了我关于张东的信息…\"
　　“那她现在在哪？”
　　夏之源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们失联已经很久了，她之前告诉我…”
　　“那你为什么这么上心？她对你很重要么？“这一刻，林珏脑子乱哄哄的，失掉了平日的专业，固执的只想追问。
　　夏之源失笑“小珏，在德国读书的时候，班上就只有我和Maggie两个中国学生，虽然各自背景不甚了解，但朋友肯定算得上的，为朋友上心难道不是应该的么？她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事实上她失联有一段时间了，我最近也在为怎么找到她烦心哪…”夏之源啧啧摇头，似乎对找不到Maggie忧心劳力，满眼关切。
　　林珏不知为什么，看他这幅神情，心里堵得厉害，心里酸涩的不行，有种被遗弃的感觉，知道夏之源是故意含糊，不愿和他说太多细节，他狠狠握住拳头，压制着声音，冷哼一声“什么朋友，你说的这个人叫赵甜甜，什么Maggie“。
　　也不等夏之源继续回应，生硬的说“算了，我对她也不感兴趣，你继续。”

　　夏之源被莫名其妙的一阵怼，噎了好久，幸亏是个好性子，脸色竟然没有任何不虞，似乎很好奇林珏为什么对赵甜甜反应这么大，但也只是挑挑眉毛忍了下去，继续说道“Maggie，…赵甜甜”夏之源把赵甜甜这个名字说的极轻，含糊着一笔带过“她告诉我，她母亲的死有蹊跷，但她有私人原因不能回国，托我回国帮忙查询，但她说的理由太过离奇，我没办法接受，她说我不相信没关系，可以找一个叫林珏的人，对，就是你，只要按她说的做，你会主动带我去不塞的，而且你不是一个注重门派和身份的人，只要我对擒魂有帮助，你不会拒绝我的参与的。“
　　“所以，是她让你送坚果给我的？”还告诉他如何接近自己才能不引起反感，让他在第一时间就知道原市1113案的进展，守株待兔，等林珏主动带他入局，顺理成章暗查所有的细节。
　　如果真的是她，果真也能做到。

　　“是的，她对你很了解，和我说过你的爱好，说你们是好朋友，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不让我直接告诉你我的目的，说你最后会明白的。不过小珏你也别多想，我是真的想投资一个俱乐部的，没想到我们兴趣相投，和你交朋友的心没有一点是假的。”
　　林珏不知道自己是该欣喜还是失落，心脏像被人捏在手里，放在火上烤，烫的像要烧起来，又痛的难以呼吸。
　　“一开始，夏璇确实是老师，但她在赵甜甜十几岁的时候就下海做生意了，07年左右的时候，因为生意上的缘故，她们搬到了原市，赵甜甜入读原市中学，夏璇去过几次学校，不知怎么就和张东认识了，两人产生了地下恋情，赵甜甜一开始并不知道，直到后来张诗琦路上堵到夏璇，持刀威胁，才被赵甜甜知道了，她非常反对，认为张家的人都不太正常，但不久之后，她就跟着学校去了博山村写生，在她回来之后，夏璇已经去世了。”
　　林珏听的恍恍惚惚，那段日子，实在是惊心动魄，可又夹杂着少年说不清的情愫，从博山村回来后，他被关在家里好几天，还是姐姐求情偷偷跑出来的，但仅仅几天的时间，却什么都变了，那个人没有等他，随后就传来消息，知名企业家夏璇被发现自杀于别居，但社会舆论对单身女强人总是残忍的，众说纷纭无非是臆想的各种桃色八卦，这件事不过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底，激起的涟漪很快就消失了。
　　而那个人，自己再也没找到过。
　　也后知后觉，其实对这个人，自己并没有那么了解，只要她不愿出现，他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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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又要考试了，明天闭关复习
赵甜甜，这个名字是不是很有恶趣味哈哈哈哈
初恋嘛，就是要甜甜的
尤其是想到现在的翩翩公子，商界精英，以前顶着甜甜的名字度过了十几年，我就觉得好有趣。
就是这样亦男亦女，可攻可甜，才符合我对他身世设定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