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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三章:男人的担忧... 就让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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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的午后,夏日的阳光如溪水般一样灿烂的流动,毫不吝啬地向大地分享着它的热情。
“叮铃~”
“欢迎光临~”
受了鬼舞辻无惨的命令,好不容易将累‘押回’主宅后、继国岩胜连忙回到了这咖啡店,探头找寻着1个小时前还在店内的鬼舞辻绘恋。
“那个...”
感受到了继国岩胜那‘热情’的扫射,恋雪趁店里的女性客人还未因兴奋而昏眩过去前、连忙向男人通知道:“如果你想找绘恋,她不在哦。”
听此,继国岩胜顿时皱下眉头、沉声:“她到哪儿去了?”
“画展,她被邀请去了。啊、要不..你先坐下?”
望着眼前高大且成为店门玄关处一道‘帅景’的男人,恋雪指向吧台座位、继续:“那啥..你站在这儿..太..耀眼了。我担心你身后的女客人们...”
继国岩胜回头,对上了那红润着脸颊、含情脉脉望着自己的几位女性,低声说了一句‘抱歉’,便坐上恋雪所指的座位上了。
待恋雪让零余子待客人入座后,继国岩胜连忙叫住恋雪、追问:“什么画展?同谁去?男?女?什么时候出发的?地点呢?”
“等、等等等..”
面对男人一连串的疑问,恋雪打量起眼前那看似冷酷、可那双红眸里却是满满的紧张,低喃:“保护欲极强的老爸吗...”
女人虽然说得很小声,但继国岩胜还是听见了、抿嘴:“我不是她父亲。”
“!?那、那我当然知道啊。”
“..那绘恋是同谁去的?”
“这个嘛...”
望着眼前的男人,恋雪虽不是很认识对方、但从他光临店的次数和目的来说...
这男人,对绘恋有意思。
对上男人的注视,恋雪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喉咙、继续:“是她学长邀请她的。”
继国岩胜的脑力开始在翻转着、鬼舞辻绘恋有多少位‘学长’,皱眉:“名字?”
“是叫什么..宇..啊、对,宇髓学长。”
“宇髓..”
脑海顿时浮现出一个很轻浮、而且身边带着三位女人的男性,继国岩胜顿时有想来个‘千人斩’的冲动了,咬牙切齿:“是那家伙啊..”
“对了、那个画展啊..”
恋雪掏出手机,点开个页面、递给对方瞧:“听说很著名哦,说是..一位很神秘的画家呢,画的..喏、都是这些神秘女性的画像。”
继国岩胜瞧了一眼那页面,原向找出地点在哪儿并准备偷偷跟去,可...
推荐页面上那画中神秘女子的容貌,深深烙印在男人的眼里、不安的思绪顿时涌上心头。
下一秒,继国岩胜苍白了脸、似乎看见了让自己恐惧的事情,拔腿便离开了店...
恋雪望着来去匆匆的男人,疑惑:“他这..赶时间?啊、该不会是要去找绘恋吧..?!!不行,我得发给消息给绘恋..我那可爱的单身绘恋、好不容易有个约会,可不能就这样没了啊。”
恋雪连忙拿出手机、准备传简讯给鬼舞辻绘恋时,却不料、手机屏保一黑,毫无理由、毫无预警地故障了。
!?!!!!
见此,恋雪连忙冲去后厨、朝自家男友借手机:“狛治君、手机借我一用!绘恋..绘恋..你给绘恋的设置名是什么啊、快,江湖救急!!”
狛治摸不着自家可爱女友的头绪,但还是乖巧地找出了鬼舞辻绘恋的号码、递给了对方。
为了不会妨碍到可能还在‘约会’中的鬼舞辻绘恋,恋雪选择了发消息,快速且简单明了地打出字句后,她按下了‘发送’。
望着自己成功地发出讯息后,恋雪满足并舒坦地呼出口气、将手机还给了自家男友:“谢谢你了、狛治君。”
“啊、不用谢..可恋雪你怎么..”
不等自己说完,女友貌似没听见自己的话、踏着轻快的脚步回到前厅了。
狛治望着自己手机里存有鬼舞辻绘恋的号码,突然想起、刚刚发出的,貌似是鬼舞辻绘恋之前的手机号。
正想去告知自家女友时,却被工作缠身了...
另一边...
鬼舞辻绘恋望着那不远处、举办着画展的白色四方建筑物,不知为何、有些紧张起自己今日的打扮。
她回头,有些紧张地望向宇髓天元...
宽身的深蓝西装外套里,搭配着简单的开领白衬衫、裤子是微修身的八分裤,勾勒出了男人修长的身材却同时带出了简约大气的气质,然而男人那骨节分明的五指和右耳上都戴着略显夸张的银饰、带出了他那不羁性格。
“学长..”
鬼舞辻绘恋低下头、望着自己这一身装扮,担忧:“我这样、真的可以进去吗?先不说这画展的知名度和今天是首展..里头还有你的作品,你也是被受邀来的..你怎么刚刚才告诉我啊...早知、我就穿件比较合适的礼服来了..还有祝贺你的礼物...”
宇髓天元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简单的白短衬衫、高腰的浅蓝晕染长裙、用了丝带编制的法式低麻花辫,简约中却带着沉稳。
男人摘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戴在鬼舞辻绘恋的右无名指上、歉意中却带着轻笑:“抱歉啊、这都怪我...你这样穿扮已经很好了、我很喜欢但就是缺了..对、就是这个戒指,戴上、就完美了。”
话完,便向对方伸出手、继续:“走吧。”
望着那厚实的手掌,鬼舞辻绘恋轻笑、似乎已经习惯了对方那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搭上:“那你一定要好好跟我介绍你的作品了哦、大画家。”
宇髓天元咧嘴一笑:“当然!”
画展虽是第一天展出,但人却不多、似乎是主办方有意限制了进场人数,导致了展区里并不会出现人山人海、或者被阻挡看画的情景。
进场后,宇髓天元紧紧地拉着鬼舞辻绘恋、向她介绍:“其实这画展呢..主要是展出我一位朋友的画作。我只是蹭了他些热度,让他给我留些位置、展出我的作品罢了。”
鬼舞辻绘恋望着展场里的装饰和一些艺术品,点头:“这我知道,主要是那神秘的画家嘛。网络上都在疯传哦,那个只画【神秘女子】的画家。啊啊..所以这里才会有其他的艺术品啊,增加人气或商业价值?”
“绘恋..”
宇髓天元有些无奈地戳了戳对方的额头,继续:“别那么现实啦..难得来一趟,感受一下艺术的气氛?”
鬼舞辻绘恋轻笑,回应:“好~~‘感受’艺术的气氛。”
随后,宇髓天元便领着鬼舞辻绘恋、逛着画展...
他们都会停在每一幅画或艺术品前,分享自己的对作品的感觉...
虽这是第一次自己参观画展,但鬼舞辻绘恋顿时有种想法、是不是身边是他,这画展比现象中的还来得有趣多了...
当他们交换着那看似花瓶却非花瓶抽象画作的有趣想法后,一位工作人员突然悄声出现、歉意地对他们道:“实在是很抱歉..宇髓先生,请问您能随我来一趟吗?有位先生向买下您的作品,可无论我们如何解释您那副作品是非卖品、那位先生就是不肯罢休,非要与您谈谈。您看...”
虽有些不舍,但鬼舞辻绘恋还是识趣地轻拍向对方的肩:“你去吧。如真是你不想卖、好好对那位先生说吧。我可以先一个人逛逛。”
“可..”
见男人有些犹豫,鬼舞辻绘恋晃着手中的介绍册、调皮一笑:“安心,我可有这个‘小帮手’,不会无趣。你就去吧,我等你。”
思索了一会儿,宇髓天元点了点头、拿过那册子,指着册子上的地图、嘱咐:“那你先到这个地方逛逛,我会到这里找你。”
答应了男人,待对方离去后、鬼舞辻绘恋顿时觉得这画展宁静了许多。
望去,路人们都在这审视和欣赏的眼神、紧紧地望着眼前的作品。
反观、刚刚的自己和宇髓天元,都是细声说、细声笑...
鬼舞辻绘恋不禁扬起了嘴角;“那样比较有趣。”
她顿时决定,瞧见哪幅有趣的作品、记在册子上,待会儿便拉着对方过来看,好好‘讨论讨论’。
当鬼舞辻绘恋沉浸在那以小球而堆积而起的艺术品时,顿时觉得有人在轻拉自己的裙角,低下头、望去...
对上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
“姐..姐姐...”
“?你好啊、小弟弟。”
想着对方可能是走失儿童,鬼舞辻绘恋蹲下身、亲切地打量起眼前不哭不闹的女孩:“走丢了吗?还记得最后看见妈妈的地方,是在哪里吗?”
原以为眼前的小正太会回答自己,可对方却有些欢喜地指着自己、灿笑:“姐姐..你是画里的姐姐,跟妈妈都在画里的姐姐。”
男孩带着童真的话语顿时引起鬼舞辻绘恋的轻笑,轻刮着对方的鼻梁:“你这小可爱,嘴怎么那么甜吖?姐姐不是画里的人哦,瞧、你是不是能碰到姐姐?”
男孩撅起了嘴、似乎否定了鬼舞辻绘恋的否认,继续:“你就是画里的姐姐。阳太刚刚还看见你了呢,就在画里、跟妈妈一起,很漂亮哦。”
担心女人不相信自己,阳太拉起了对方的手、执意带她去到那自己说看到的画。
不忍拒绝小孩的鬼舞辻绘恋就这样、被拉走了。
不久、在阳太的带领下,鬼舞辻绘恋来到了一副画前、愣了...
阳太抬起头、看了一眼画中的女人,再回头看向身边的女人,自豪地勾起嘴角:“看吧,阳太没说谎。姐姐、就是画里的姐姐。”
映在鬼舞辻绘恋眼里的,是眼前这幅...
画作里大部分的颜色都较冷暗,深色的褐棕显示出了画中的背景是在个类似书房或会客厅的房间里,然而画中的人物却采用了较温柔的亮色、尤其是在人物的容颜上...
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那让鬼舞辻绘恋不禁怔愣的,是那画中的女子...
虽然那女子的发色是犹如月光般的银发,可、女子的容貌...神色...还有笑容,都与自己一模一样,这就像是..按照自己的容貌绘出的画像。
而在画中,那酷似自己的女子身边、是一位让鬼舞辻绘恋感到格外熟悉却想不起对方是谁的女子。
画中里的她...穿着并不是在大正时期中流行的和服...梳着当时不流行却不知为何十分适合她的发髻...温柔的双眸...含笑的嘴角...
这一切..为什么会让她感到十分熟悉呢?
她..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很重要..重要得...似乎是跟某人立下过什么誓言...
可为什么...自己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画,会有种悲伤的感觉?
明明..明明画中的俩人是笑着的...那温柔的颜色、都绘在她们漂亮的脸上,洋溢着只有彼此的笑容...
“..姐..姐姐...姐姐!”
?!
男孩的呼唤,顿时将鬼舞辻绘恋拉回了神。
阳太望着不知为何泪流满面的女人,担忧得自己也不由得地伤心了起来、仿佛自己做错了事情,委屈中带着自责:“你、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是阳太做错了吗?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别哭..唔呜...”
听着男孩的言语,鬼舞辻绘恋这才意识到泪水已经布满了脸、讶异地拭去脸上的泪水,连忙蹲下身、正准备安慰对方时...
“阳太?!”
道温柔中带着紧张的声音传入了鬼舞辻绘恋的耳里,一愣。
因为那声音,依旧好熟悉却不知自己在哪儿听过...
怀念得让她感到悲伤...
听见了呼唤,阳太回头、瞧见自家母亲,奔向对方:“妈妈!!”
鬼舞辻绘恋也抬起头,看向男孩的母亲...
泪水顿时模糊了视线...
并不是因为眼前的女人身穿现今女性们不常穿出门的和服,也不是因为对方带着自责的眼神问自家孩子怎么就松开自己、走丢了,而是...
她那副容貌,就跟画中那..酷似自己女子身边的女人一模一样。
眼睛..眼神..肤色..嘴唇..无论是哪个部分、都与画中的那和服女子一模一样...
今天,丈夫因为全段时间没有长时间陪伴自己和孩子、便把爱画的自己带来了这画展,可无论如何、珠世都没想过...
这画展的一部分的作品里,竟然都是那与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神秘女子】。
正当自己带着讶异和惊喜地与家人逛展时,孩子却走丢了、惊地她连忙拉着丈夫四处寻找这孩子的身影,更没想到...
眼前的女人,是曾频发出现在自己每个夜晚的梦里...
“..妈..妈妈、妈妈..”
!?
孩子的呼唤,顿时将珠世拉回神。
阳太止住了眼泪,指着眼前的鬼舞辻绘恋、再指向那副画,继续:“姐姐..姐姐也跟妈妈一样,都是从画里走出来了吗?”
“啊..这...”
随着自家孩子的指示,珠世注意到了那副画作、带着轻笑看向鬼舞辻绘恋:“还真是..挺像我们的呢...!?啊..我、我怎么..”
阳太见自家母亲流下了眼泪,顿时抿嘴、欲哭:“妈妈..妈妈你怎么哭了?别哭..别哭..妈妈不哭...阳太以后会紧紧抓着妈妈的手、不松开了...不哭...”
珠世压下内心的讶异、连忙安抚孩子:“好..妈妈不哭、妈妈没哭了...”
话完,让丈夫为自己拭去脸上的泪水后、她望向眼前的鬼舞辻绘恋:“那、那个..如果..如果能的话...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啊..”
鬼舞辻绘恋再次拭去拿莫名悄然流下的泪水,连忙回应:“我..绘恋,我是鬼舞辻绘恋...”
得到了答案的珠世满足地勾起嘴角,眼角带着泪花:“绘恋..是个很美好的名字呢、很适合你。我..我是珠世。”
“珠世小姐..”
“那么”
深深地看着眼前的鬼舞辻绘恋,珠世扬起拿美妙而又慈爱的笑容、继续:“请你享受这画展吧,辉..绘恋小姐。”
女人的笑容,就如那画一样...
在鬼舞辻绘恋的心里溅起了涟漪...
再次回神时,那洋溢着幸福的家人早已离去了。
懵楞之中,鬼舞辻绘恋回头凝望着那副画...
随之、她发现了画作被取名为...
“她..们...”
轻声地念出画作的名字,鬼舞辻绘恋顿时疑惑。
“好奇吗?”
!?
身旁一道声音顿时吓着了鬼舞辻绘恋,望去、是一位被兜帽遮去了样貌的少年。
那看似少年的男性身上散发着神秘,他指向那画作的名字、继续朝鬼舞辻绘恋问道:“好奇为什么取名为【她们】吗?”
鬼舞辻绘恋呆楞地、点了点头:“嗯...”
“她们啊..”
少年似乎很了解这幅画作、望着那画中的两人,叹了口气,似乎透过那画里的两人、思念着:“很特别..都救赎了这作家...一位高贵优雅、很温柔、曾在黑暗中拉了这作家一把,给予了他一个全新的生命...”
鬼舞辻绘恋指向那酷似自己的女子,轻声:“她呢?”
“她啊..”
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少年不禁一笑:“噗呲、是个笨蛋。总爱仗着自己独有却讨厌的能力,自以为是、不顾一切地去救人...可就是她那份蠢样、救下了好多人,也...也救过作家,让他在失去女人后、不再孤独...”
“你..”
鬼舞辻绘恋打量着身边人,对方的声音很熟悉可..就是让自己想不起自己曾在哪儿听过,抿嘴:“很了解这画作的作家?”
少年轻笑:“当然。诶、你..”
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探究,继续:“看着这幅画时,有没有想起什么?”
“嗯?你说想起..什么?”
“对,有没有..类似梦一样的记忆在你脑海里闪过?”
“这..没有,可..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那应该是你没仔细看,你再看看...”
“嗯..”
神差鬼使之下,鬼舞辻绘恋开始凝视眼前的画作...
突然,脑海一疼、模糊的片段在脑海里渐渐浮现...
花..遍地的花...
火..火海...
剑士..花香..蝴蝶..蔓藤...
“..你们在干什么!?”
?!
宇髓天元那带着紧张的声音,顿时把鬼舞辻绘恋从那快要开始清晰起来的记忆、拉回现实、那份模糊和疼痛褪去了。
宇髓天元介入鬼舞辻绘恋和那少年之间,盯着那那看不清样貌的少年、继续:“你怎么来了?平日..不是不喜欢来这种地方的吗?”
鬼舞辻绘恋疑惑地望着眼前两人:“你们..认识?”
宇髓天元叹了口气:“算..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让他留个位置给我、放画作的‘朋友’。绘恋..”
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地打量起鬼舞辻绘恋的脸色,继续:“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脸色都苍白了...”
话完、男人瞄了一眼身旁的画作、低吼:“啧、好死不死..就在这画前...”
鬼舞辻绘恋并没听见对方的低吼,认为对方小题大做了起来、轻笑:“我没事哦,宇髓学长。再说了..这是个画展,会有什么让我不舒服的事呢?”
“有啊..怎么没有...”
宇髓天元瞪了一眼身后的少年,继续:“这里就有一个了...”
鬼舞辻绘恋正想让对方好好介绍那少年时,突然一只大手抓上了自己。
“绘恋!!”
?!
回头,鬼舞辻绘恋看见了那满头大汗的继国岩胜、讶异:“岩胜哥?!你、你怎么”
不顾保安阻拦、不带票闯入了画展的继国岩胜自然瞧见了女人身边的画作、顿时咬牙:“啧!为什么..”
怒视了女人身边的两位男性,继国岩胜直接将女人拉着、准备带离此地:“绘恋、我们走吧,不要留在..这恶心的地方了!”
见此,宇髓天元连忙向前、拉上了鬼舞辻绘恋的另一只手,不甘示弱地朝对方道:“你没有理由带走绘恋,她现在是在跟我约会。”
“..放开。”
身后,顿时传来了保安的逐渐靠近的声音。
继国岩胜并不担忧那些保安,怒瞪宇髓天元、低吼地发出警告:“给我松开。”
“你..”
“学、学长!”
鬼舞辻绘恋似乎发现了继国岩胜的不妥,在那保安前来前、连忙插嘴:“那、那个,我没事。你先松开吧..”
话完,便用口型对对方道:手机联络、别担心
无奈和不甘之下,宇髓天元只好松开了鬼舞辻绘恋,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被另外一个男人带走了。
气愤地回瞪着那兜帽少年,咬牙:“..满意了吗?”
少年无谓地耸了耸肩,轻笑:“我这是在帮你。”
“帮?”
宇髓天元转身,直抓起对方的领口、压低了声音低吼:“让她看见这幅画..强制让她想起一切?这、就是你的‘帮’?!!”
“..你不也想吗?不然..”
想起了男人摆放出来的画作中有一幅特别的画,冷笑:“怎么会在你的展区里展出那副【月下之人】?”
像是被对方说中了心思,宇髓天元一怔、很快地推开对方,怒声:“现在..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没必要..去让她想起一切。”
话完,便冷漠地转身而去。
被留下的兜帽少年则回头,细望着眼前的画中的两位女子,似乎透过她们、回忆...
最后他轻轻地落下一句:“没变啊..无论是你还是她...都没变...”
同时...
鬼舞辻绘恋担忧地望着身边怒沉着脸,紧紧抓着驾驶盘一言不发的继国岩胜,不安:“岩、岩胜哥..”
不等自己说完,男人便启动了车子、离开此地。
似乎有计划般,对方往某个地点驾驶而去...
车内,气氛却是十分地凝重...
鬼舞辻绘恋望着身边紧皱着眉头、似乎把所有的愤怒都压抑在喉间、不发出的男人,内心即忐忑即担忧着:生气了..是真正地发怒了...自那次绑架案后..这是第二次...
小心翼翼地开口:“岩胜哥..我、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男人并没回应,只是紧盯着前方、开车。
见此,鬼舞辻绘恋只好使出下策、冷声:“停车。”
男人并不理会,似乎更用力地踩下了油门...
“岩胜哥,请把车子停在一旁。”
见男人并没缓下速度、继续驾驶着车,鬼舞辻绘恋咬牙、加重了语气:“继国岩胜!!”
这一身带着气愤的呼唤,成功让继国岩胜从狂怒之中、恢复了些理智,缓下了车子的速度...
见此,鬼舞辻绘恋并没放软语气、继续带着微微的怒气:“把车停在一旁。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
继国岩胜默默地点了点头,乖巧并缓慢地将车子停靠在安全的地方。
望着身边神色凝重的男人,想起刚刚对方在画展上莫名的生气和紧张,鬼舞辻绘恋担忧地叹出口气、轻声:“我只是跟学长去看画展罢了..这、让你生气了?”
继国岩胜并没看向对方,低着头、摇了摇。
熟悉的画面再现了,鬼舞辻绘恋内心无奈地轻笑:这是...开启了沉默模式啊...
像个操心的母亲,望着对方、语气放软地继续:“那是讨厌我跟学长..我的朋友出门?”
继国岩胜先是点了点头、但很快地似乎发现了错误,连忙摇了摇头。
“..那你讨厌学长吗?“
男人抿嘴、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可..我们只是朋友哦,岩胜哥、你是知道的吧?”
继国岩胜像个乖巧的柯基犬、低着头,委屈地点了点。
“我们只是去看画展罢了,这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事、岩胜哥。”
想起多年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绑架案,鬼舞辻绘恋带着浅笑、释然地继续:“你是突然忆起了那绑架”
“不是!”
终于,男人开口了。
他的第一句话,带着紧张和不安:“不是的、绘恋..我..我不会再让它发生了。那次(绑架)..都怪我、不好好确认你身边的安全,才让你有了可怕的经历...对不起、都怪我..”
从儿时起,眼前的男人、总是那么高大、那么有安全感地挡在自己的面前,守护自己,可现在、他就像是只充满了自责的狼犬,寻求着主人的原谅。
“这不怪你...”
望着对方,鬼舞辻绘恋带着安抚的柔声、继续:“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预料的、岩胜哥..你已经把我保护得很好了..从小到大都一直如此...”
见男人还在自责和忧郁之中,鬼舞辻绘恋轻笑、打开了车门,下车。
在继国岩胜的紧张和害怕下,女人敲了敲他的车门、意识对方打开车门。
打开了车门,鬼舞辻绘恋探出身子、解开了对方的安全带,并让对方面对自己。
随后,便将对方拥入自己的怀内、柔声细语地安抚对方:“你做得很好了、岩胜哥..你不用感到害怕,以后..不会再发生那种事(被绑架)了...”
对鬼舞辻绘恋而言,她的守护者、继国岩胜是个最强却十分敏感的野兽。
能轻而易举地打跑所有企图对自己有害的坏人,却总是在小心翼翼并紧张地护在自己的身后...
轻抚着对方的发丝,轻声:“你啊..嘻、真是只可爱的小野兽呢...为什么总是那么保护我啊?是因为那人(鬼舞辻无惨)吗?”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哑声:“不是...”
“嘻、那就是我的个人魅力了。”
感受到怀里的男人在点头,鬼舞辻绘恋不禁轻笑:“这时候你要说我‘臭美’啊、岩胜哥。”
耳朵听见了属于男人的轻笑声,鬼舞辻绘恋摸了摸对方的发丝、轻声:“..呐、岩胜哥...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为什么刚刚在画展里..那么愤怒...”
继国岩胜一怔,想起了那酷似鬼舞辻绘恋的画中人、抱紧了对方,闷声:“害怕...”
鬼舞辻绘恋顿时疑惑:“害怕?因为画?”
继国岩胜点了点头,抿嘴、将那份害怕藏在心里:害怕..害怕你想起了一切,想起...那时的我曾用刀刃指在你的喉咙..想起我曾追捕过你和你的母亲...想起你曾双手沾上了我的血液...更是想起你逃离了我的身边..到那些人的身边..笑着、欢乐着...似乎把我给忘了...
许久,继国岩胜在忐忑和犹豫的心情下、还是问出了:“绘..绘恋,你...当你看到那副画时..有想起什么吗?”
“诶?”
没想到男人会与那神秘的少年问出同样的问题,鬼舞辻绘恋抿嘴、不想再让男人感到不安便撒谎:“没..什么都没有哦,岩胜哥。”
“这样啊...”
心中那悬起的石头、安稳地落下了。
继国岩胜眷恋地感受着女人身上的香气,嘴角轻轻扬起、低喃:“太好了...”
“那个..”
见男人恢复了平静,鬼舞辻绘恋低下头、轻捧起了对方的脸,提议:“岩胜哥,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继国岩胜浅笑,眼里满是女人的美好:“好,绘恋想吃什么?”
“我想吃..嗯?”
手机顿时响起,接通、是那担忧并闹着要自己赶快回去的累。
正想答应自家义弟现在就回家时,却没想到被继国岩胜夺走了手机、冷声地对那通话中的少年道:“绘恋在和我一起,别来打扰。”
直接挂断了通话。
当手机回到自己的手中时,那屏保显示着‘通话结束’,
无奈地抬起头,想着要对男人说不能这样对待累时,却对上了他那犹如小狗般的忐忑和期待。
鬼舞辻绘恋带着无奈的浅笑,收起了手机,回应男人:“去吃荞麦面吧,我还想吃芭菲。”
继国岩胜浅笑,不舍地离开女人的怀抱后、准备启动汽车:“好。”
坐上副驾驶后,鬼舞辻绘恋想起了宇髓天元,连忙:“对了、岩胜哥,你要跟宇髓学长道歉哦。谁让你突然破坏了我和学长的‘约会’了,还气冲冲地把我拉走..很失礼哦。”
想起那轻浮的男人,继国岩胜皱眉、不满:“..不要。”
“不行哦,岩胜哥。我会跟学长解释..但你一定要亲口跟学长道歉。”
担心男人会再次拒绝,鬼舞辻绘恋连忙:“不能拒绝,我会生气的哦。明天就来店里,我会帮你约学长的。”
虽然有些不甘和抗拒,但为了女人、继国岩胜还是妥协、嘴抿成了条线,声音轻得十分细微、几乎快要听不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