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方寸之地》桥姬之赋

52、第 52 章

　　方埮的白衬衫袖口随着他翻白眼的动作微微晃动："哪里可爱了。"

　　林肖天火上浇油道：“听女孩子说她们夸男人可爱，是喜欢的表现之一！喂，丸子，你不会连这款也喜欢吧？虽说你男女不忌但我记得你是个颜控狗啊！虽然这个人是长得挺痞帅的，但是看着年纪不小了，起码得三十五了。”

　　丸淼：“……”
　　方埮：“……”

　　方埮的白衬衫领口被夜风吹得鼓起，声音低沉："确实老男人一个，不知道好在哪里。"这句话里明显带着怨念，虽然音量很小，但丸淼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丸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起了调侃的心思，于是与他争论：“就是要男妈妈才好。”

　　这下方埮彻底绷不住了，眉头都皱起来，脸色也黑了下去。
　　就在丸淼以为他真的生气了的时候。

　　"我会做饭，我不算男妈妈？"方埮突然开口，修长的手指扯了扯衬衫领口，"我肌肉也不少啊。"

　　丸淼的黑色T恤后背随着大笑的动作剧烈起伏："哈哈哈哈哈——"

　　林肖天摸了摸鼻尖：“方总你堕落了，怎么跟当兵的比肌肉啊？”

　　"哈哈哈哈哈哈——"丸淼笑得在月光下乱颤，"肖天你怎么戳人肺管子！"

　　方埮瘪了瘪嘴，不再接话，白衬衫袖口被他自己攥出了褶皱。

　　广播声突然变得急促：：“00:6/00:5/00:4……”
　　倒计时终于走向了零。

　　广播：“捉迷藏仪式！正式开始！”
　　如此机械的声音，丸淼竟然从中听出了一丝激动的癫狂。

　　广播：“01:59:59/01:59:58/01:59:57……”

　　红色圆圈边缘一个穿格子衫的年轻人试探着伸出脚，被默哀人一脚踹了出去。
　　没等那人爬起来喷他，他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连一个眼神也没留给地上那人，背影挺拔如松。

　　众人见没有问题，又听到广播声那催命般的符咒，急匆匆往外跑，纷纷向着预定路线出发，人群如潮水般涌出红圈。

　　丸淼三人也开始朝着预计路线的医务室快步走去。

　　前往医务室的石板小径上，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丸淼的黑色T恤被夜风吹得紧贴在身上，袖口被磨损出的一道细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方埮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林肖天的浅蓝色T恤居然还带了点荧光图案，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突然，前方教学楼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年轻人正拽着清洁工的制服袖子，兴奋地喊着："抓到你了！"清洁工缓缓抬头，浑浊的眼球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黄光，给了他一个看智障般的眼神。他没有停下，还揪着清洁工的衣服往一边拽。

　　"别——"他的队友刚出声劝阻，还没说出点什么，清洁工的下颌突然撕裂到耳根，露出一排森白的尖牙。下一秒，年轻人的头颅就被啃掉，只剩一具无头躯体站在原地，断颈处喷出的鲜血溅在旁边的公告栏上，将"优秀教师"的照片染成暗红色。

　　"嘭——"尸体倒地声惊醒了吓呆的几人，吓蒙了的几人这尖叫着四散奔逃。

　　广播声适时地更换了话语。
　　广播：“【找人方人数：401/403】”
　　随后广播再次念起倒计时。

　　“绕开这里。”方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肖天立马转身：“快走快走，什么鬼东西——”
　　丸淼一把捂住林肖天的嘴，紧跟着方埮迅速拐弯绕路往医务室的方向走。

　　广播：“01:56:46/01:56:45/【躲藏方人数：2356/2378】
　　【已找出人数：6/2378】/01:56:36……”

　　“嗯？”
　　“怎么对不上？”林肖天的浅蓝色T恤后背渗出新的汗渍，“怎么躲藏方都少了二十二个人了？”

　　丸淼的T恤袖口擦过路边的灌木丛：“鬼怪杀的人不算找出，你是不是又没认真听广播，躲藏方人数在我们分队列分区域的时候就一直在掉。”

　　"啊？"林肖天茫然地眨眨眼。

　　丸淼加快了步伐：“别啊了，赶紧的吧，跑快点，别人都开工了我们还在磨洋工。”

　　"什么磨洋工，"林肖天不服气地扯了扯自己皱巴巴的衣服下摆，"这叫在路上！"

　　“行行行，我的两位大少爷，在路上。”丸淼无奈地摇头。

　　“管我什么事……”方埮无语，声音带着无辜，“我又没墨迹。”

　　远处，又一声惨叫划破夜空，但很快被广播的倒计时声淹没。

　　——

　　昏黄的灯光从天花板的旧式荧光灯管中渗出，时不时闪烁两下，发出细微的电流杂音。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隐约的血腥气，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鼻。

　　白色的墙面已经泛黄，靠近洗手池的那一块墙皮剥落，露出里面发霉的灰黑色痕迹。靠墙排列的铁质药柜漆面斑驳，抽屉的金属滑轨有些生锈，拉动时会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四张病床整齐排列，蓝白条纹的床单虽然洗得发白，但边缘仍残留着几处洗不掉的淡褐色污渍。床下的空间很窄，地面擦得很干净，但角落里仍积着薄薄的灰尘。

　　隔帘是浅绿色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被窗缝渗进来的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在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靠窗的办公桌上散落着几本病历本和一支没盖笔帽的圆珠笔，墨水已经干涸。桌角的台历还停留在上个月的某一天，旁边放着一个半满的玻璃杯，里面的水早已浑浊。

　　角落里堆着几个封好的纸箱，胶带已经发黄，但箱子本身却沉得出奇，像是里面塞满了东西。而那个方形凳子——木质表面光滑得像是被人长期摩挲，四角的钢钉钉得严丝合缝，仿佛里面真的藏着什么不想让人发现的东西。

　　窗外，广播声仍在继续，但医务室内安静得能听见三人的呼吸声。偶尔，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惨叫，又被夜风迅速吹散。

　　从广播声听得出来，找人方的效率很高。

　　进入医务室的林肖天第一反应就是拉开抽屉。
　　金属滑轨刚发出"吱呀"声响，抽屉拉到一半，丸淼死死按住了他的手。

　　"干什么？"林肖天皱眉。

　　丸淼：“你能钻进抽屉？”

　　林肖天：“……”

　　方埮的指尖晃了晃，然后掠过鼻尖："有血腥味。"

　　丸淼往抽屉里看了一眼。抽屉缝隙里，一截青白色鲜血淋漓的断臂正诡异地抽搐着，指甲缝里嵌着木屑。
　　丸淼后退半步，"啪"地合上抽屉。

　　林肖天：“我错了。”

　　丸淼对他竖了个中指，然后转身继续搜查。
　　丸淼拉开抽屉下的柜门——没人，只有一些档案。
　　然后拉开隔帘——不像能藏人的样子。
　　再弯腰看病床下——没人，地面很干净。

　　"有什么发现吗？"丸淼鞋子碾过地上一粒药片。

　　“暂时没有。”方埮看着脚下方形凳子，凳子的木质表面异常光滑，四角钉着粗壮的钢钉。这个方形刚好够蜷缩进一个人。

　　丸淼蹲下来查看，然后起身猛地踢了一脚，纹丝不动，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很重，谁家凳子会这么重。”

　　林肖天也凑了过来，蹲在凳子面前：“可是，这凳子四周是钉死的。”

　　丸淼疑惑了一下，要怎么才能躲进一个钉死的凳子中。

　　丸淼想找东西撬开，但这里很难找起钉器，手钳、撬子也没有，要想打开这个凳子非常费时费力。

　　“用桌上那个文档夹来起钉子。”

　　林肖天应了一声好，转身去拿，却一不小心脚下踢到了封条的纸箱，他吃痛地"嘶"了一声，“什么东西，撞的我脚疼。”

　　说着他将文档夹递给丸淼，并没有在意那个丝毫没有被踢动的纸箱。

　　方埮：“……”
　　文档夹递到丸淼手中时，方埮的白衬衫袖口突然绷紧。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看似轻飘实则重若千钧的纸箱，喉结滚动了一下。

　　方埮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修长的手指按在纸箱封条上："让一下。"封条贴得歪歪扭扭，边缘的胶带已经翘起，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黄色。

　　"刺啦——"封条被撕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刺耳。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猛地从箱子里钻出来，衣服已经皱巴巴的，头发乱得像鸟窝。她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声音发颤："别杀我别杀我！我有起钉器！"

　　"我靠！"林肖天后背撞到药柜，发出"咚"的一声，"吓我一跳，突然钻出个人。"

　　丸淼口随着深呼吸微微起伏，“……”

　　方埮无意中触碰到这小个子女生的衣角，广播声随之播报了人数更新，但无人在意这一直存在的另类BGM了。
　　方埮蹲下身："你钉的？"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女生缩了缩脖子。她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生锈的起钉器，金属表面还沾着木屑，怯怕地递给方埮。

　　很显然，那凳子里就是有人，竟然还是打配合的藏人，就不怕在里面活生生被憋死？

　　丸淼这样想了，也这样问了。

　　小个子女生连忙摆手：“不会，还是有点气孔的。而且，被找到也是个死，憋会儿不算什么……”

　　丸淼打断了她的话：“我们不杀人。”

　　小个子女生低着头：“谢谢……”

　　"哐当、哐当——"钉子被一个个撬起的声音在医务室里回荡。当最后一块木板被掀开时，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男生猛地滚了出来，大口喘着气："呼！我靠，快憋死了——"他的衬衫完全被汗水浸透，镜片上蒙着厚厚的水雾。

　　小个子男生伏在地上：“谢谢，谢谢你们！”

　　广播：“01:52:41/01:52:40/【躲藏方人数：2355/2378】
　　【已找出人数：34/2378】/01:52:31……”

　　丸淼很确定你们找到人的时候广播会刷新找出人数，那么——根本不需要送他们或者说抓他们回蓝色圆圈。

　　那是针对他们自己的规则，被找到就要自己回蓝色圆圈，不然——

　　丸淼意识到这点后立马提醒他们：“你们赶紧回蓝色圈吧，外面很危险。”

　　两个学生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小个子女生问道：“我们在回去的路上万一碰到拿武器的找人方怎么办？”

　　方埮回答了她：“你们已经被找到了，他们再拉住你，广播也不会刷新人数，你们完全可以装作找人方，大大方方跑回去，我们四百多个人也不是每个人都互相眼熟的。”

　　丸淼补充道：“而且回蓝色圈那条路线检查的人很少，没人会浪费找人的时间去堵杀已经被找到的人。”
　　“时间紧迫的情况下，杀人对那些人来说，是顺手，不是刻意。”

　　他俩连连道谢又说“好”，也没有拖泥带水，小个子女生拽着男生的袖子往门口挪去。男生踉跄了一下，眼镜差点滑落，被他手忙脚乱地扶正，然后拉开医务室的门就匆匆跑出去了。

　　医务室不大，很快他们就搜寻完了能藏人的地方，没有再找到第三个躲藏方的人。

　　方埮的白衬衫袖口掠过丸淼的肩膀："不浪费时间了，去器材室复查他们的结果吧。"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医务室里带着轻微的回音。

　　确实，已经十来分钟过去了，这个地方几乎已经翻了个底朝天了，再搜寻下去也不会新成果。

　　丸淼点了点头，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嗯，走吧，医务室留给他们循环过来再复查，不同的人看问题的角度说不定会有新发现。”

　　医务室的灯光在三人身后熄灭，走廊上的应急灯泛着惨绿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

　　方埮跟在丸淼身后，一同走出医务室，林肖天紧随其后。

　　林肖天小跑两步：“说起来，方总是怎么认识丸子的？”

　　方埮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本里认识的。"丸淼随口答道。

　　不知为什么，丸淼说完这话，方埮看起来不太高兴。

　　方埮阴沉着脸：“我早就认识你。”

　　丸淼略微一思索：“也对，毕竟早就见过了嘛。”

　　方埮：“……”

　　方埮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白衬衫袖口下的拳头攥紧又松开，脸看起来更黑了。

　　走廊尽头的光线突然明亮起来，器材室的铁门大敞着，里面站着四个身影。

　　当他们走进后，本就不算大的器材室稍显拥挤。

　　器材室的环境让丸淼想起了那个战争本，那时候他躲在地下器材室。

　　这个器材室比医务室宽敞不少，但堆满各种体育器材后显得格外拥挤，比战争本的那个地下器材室看着要更齐全。天花板上的LED灯管亮得刺眼，在金属器械表面投下些冷反光。

　　靠墙的铁架子上整齐摆放着篮球，不过，篮球表面都蒙着一层灰了，一看就是很久没人动过了，角落里面堆了几个体操垫，最上面的垫子边缘已经开裂，露出里面发黄的一堆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反正看上去，让人胃里一阵翻。

　　房间中央是两排器械柜，柜门上的漆面有些老旧了，脱了些漆皮儿，一股子生化恐怖电影里那种老旧学校的感觉，柜子里都是些常用的体育器材，铅球，铁饼，各种球拍啥的，柜子旁边儿的角落里堆着一些跳高用的撑杆，然后地板上散落着跳绳什么的，嗯，看上去很是杂乱，但是又咋一眼看不出问题。

　　绿衬衣男人靠在垒起的体操垫上，他斜睨着进门的三人，手指间转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美工刀："就找到一个，已经让他回圈儿了。你们呢？"上扬的尾音里带着明显的轻蔑和傲气。

　　丸淼缓缓开口："我只记得你们三个人，这人我怎么没见过？"他朝角落里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瘦弱男生扬了扬下巴。

　　绿衬衣男猛地拍了□□操垫，灰尘在灯光下飞舞："你什么意思？不回答是不是一个都没找到啊？"他胸前的蛇形纹身随着呼吸起伏，美工刀在指间转得飞快，又自顾自地"嘁"了一声："算了，小程是路上我们遇到的，那时候他在乱找一通，怕他触犯规则，我就让他跟我们一起了。"

　　丸淼踩过地上散落的跳绳，朝眼镜男走去："你没队伍？"那个男生缩在跳马后面，镜片后的眼睛不停眨动。

　　那几个被默哀人大哥丢边上的大家都很眼熟，其中并没有这个眼镜男。

　　"我我我被队伍踢出来了，"他的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跳马皮革上的裂痕，"他们嫌我不会杀人！"

　　丸淼：“第几十列的？”

　　“六、六十列！”

　　丸淼转头笑了笑，朝绿衬衣男比了个六：“我们有六十列吗？”

　　"靠！"绿衬衣男的美工刀"啪"地掉在地上，他猛地扑向眼镜男，朝眼镜男抓去，怒不可遏。那个男生慌忙后退，明显的不想被触碰到，后背撞在铁架子上，几个篮球滚落在地。

　　"怪不得你一直不让我们碰，说什么有洁癖！你M的！"绿衬衣男的蛇形纹身随着肌肉绷紧而扭曲。他的同伴迅速按住了眼镜男，后者在校服领口被揪住时剧烈挣扎。

　　与此同时，广播声播报也刷新了找到的人数。

　　"【躲藏方人数：2334/2378】
　　【已找出人数：268/2378】"

　　"还真TM是个兔子！"绿衬衣男喘着粗气，松开了手。

　　林肖天拍了拍衣角刚刚不小心蹭到的镁粉：“兔子？”

　　方埮解释道：“躲藏方的意思，之前我就听到有些人这么叫。”

　　丸淼：“那我们又是什么？”

　　"捕猎人。"方埮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笑意。

　　丸淼笑出声来。
　　确实像，而且躲藏方和找人方喊着确实也拗口。

　　经过这出闹剧，绿衬衣男态度一下对他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哥，怎么处置你们说！”

　　丸淼耸了耸肩：“你们开心就好，我无所谓。”
　　毕竟不是自己被骗，他没什么资格去给处置建议。

　　绿衬衣男闻言咧嘴一笑，蛇形纹身在脖颈处扭曲。他朝同伴使了个眼色，三人立刻将眼镜男按倒在体操垫上。拳头砸在□□上的闷响在器材室里回荡，眼镜男的镜片飞出去老远，在铅球堆里碎成蛛网。

　　"行了，滚回去吧！"绿衬衣男揪着眼镜男的衣领把他提起来，衣服领口已经撕裂。鼻血糊了半张脸的男生双手合十，不停地鞠躬："谢谢谢谢谢谢！"

　　绿衬衣男：“赶紧滚！看着就来气。”
　　眼镜男马不停蹄地滚了。他踉跄着跑出门时，被门槛绊了一跤，又慌忙爬起来继续逃。

　　丸淼靠着背后的铁架子：“接下来这块地方由我们来复搜，你们去下一个地方交接吧，速度麻利点。”

　　"好勒哥！"绿衬衣男捡起地上的美工刀，带着两个同伴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去。器材室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广播声从远处隐约传来。

　　器材室里很多箱子，但都是打开的状态，他们已经搜查过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林肖天一屁股坐了下去，哀嚎着累：“让我休息会儿，走半天累死了，感觉脚就没停过。”

　　方埮将白衬衫的袖口放下：“才二十多分钟过去而已。”

　　林肖天反驳：“我靠！二十分钟不是时间是吧？”
　　现在熟了，他也是敢跟方家少爷顶嘴了，况且他这好兄弟丸子一看就跟方少关系匪浅。

　　丸淼将他拉起来。

　　林肖天哀求：“丸子，好丸子，让我坐会儿嘛。”

　　丸淼的黑色运动鞋抵住林肖天的鞋尖，“不是我不让你坐。”

　　他一听这话两眼放光。

　　丸淼声音严肃了起来：“规则第八条，要休息要回红圈。听听广播，这会儿找人方已经死了九个了。”

　　林肖天：“……”

　　方埮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来如此。"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器械柜上的划痕。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打扰了NPC，或者找人时不小心翻找了狭小区域，才导致找人方减员。原来是触犯了规则第八条。

　　二十多分钟，大部分人都开始有些累了，会找个地方休息是人之常情。

　　不过，死了这些个人之后，很快大家都会清楚第八条规则是正确的，不会再犯错。

　　现在找人方掉人已经非常缓慢，没必要再去提醒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