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成空》永醉

11、活的代价

　　琼觞立刻压平自己悸动的心，转身，正视那人说道：“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既然你现在还未动手，我想你应该没有要杀我的意思，你到底要让我做什么？”

　　那人的笑意更浓，轻轻勾起琼觞的下颚说道：“你错了，我想杀你，而且也杀过你一次，只不过你又醒了，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你。我很好奇。”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琼觞绝对不相信，凌莫雨会笨到自己去得罪这个人，不说他的样貌，就说身上的气势，凌莫雨也应该不敢得罪才对。

　　“为什么？”手势加重的捏紧琼觞下颚，眼神有些涣散，黑眸中透出一点凶光，声音暗哑的喊道：“为什么？我不允许有人和她的长的一样，我恨她，我更恨所有像她的人。”

　　下颚的疼痛感蔓延全身，琼觞却不敢动，只好任那个人折磨自己的下颚。

　　凌血炎见琼觞默不作声，更加怒从心中起。

　　“啪嗒”一声，琼觞的下巴脱臼了，剧烈的疼痛蔓延全身，额头冒出颗颗冷汗，森冷的目光向凌血炎盯去。眼中透着一股傲气，收敛了全身的力量准备回击。

　　凌血炎嗤笑着观察琼觞的举动，那双眼睛透出的光芒真美，那股桀骜不逊的气质，让他想到临死的狼，无力反抗却不停挣扎。果然还是挣扎的眼神最动人啊。

　　他温柔的抚摸琼觞的下巴，突然力道加重，将琼觞下巴接上。

　　风驰电掣的一瞬间，琼觞也将右手尖锐的指甲对准他的下巴。

　　他不禁在心中为琼觞加分，笑意更深的说道：“你想活吗？”

　　看到凌血炎笑容的琼觞，神经一阵强烈的抽搐紧缩，直觉告诉她现在的凌血炎很危险，指尖细微的颤动了一下，碰到他喉间的瞬间，琼觞眉间的莲花图被染成了红色，一条鲜红的血液从她眼前划过。

　　凌血炎却仿佛没有做过任何动作，慵懒而优雅的微笑着。

　　“我想活。”琼觞颤动的放下右手，胸口不断起伏，气息变得沉重短促，声音却无比坚定的回答。

　　凌血炎好似很满意她的回答，手指一捏，变出一朵罂粟花，用性感的唇咬起罂粟的花瓣，吻住琼觞，将花瓣吻入她嘴中。

　　琼觞平静的吞下罂粟花，抿嘴说道：“味道不错。”

　　凌血炎注视着那双散发光芒的眼睛，心血上涌，一股毁灭的冲动撞击他的胸口，久违的感觉让他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兴奋。

　　“想活？那就把自己的眼睛挖下来献给我。”一双骨骼修长的手轻轻的抹过琼觞沾血的眼睛，红唇舔过手指的血迹，邪魅的说道。

　　琼觞心中不停的挣扎，最后还是将手指快速的戳入右眼，毅然的挖出眼珠。

　　右眼空洞的流着鲜血，犹如阿修罗在世，冤鬼重生般凶狠。琼觞嘴尖倾斜，浮出一抹张扬的笑，配上涌血的瞎眼，诡异中暗透铿锵。

　　琼觞将鲜活的眼珠献到凌血炎面前，挺直胸膛，“这样可以吗？”平稳的语调，透不出一丝心思，冰冷坚毅。

　　凌血炎克制住杀戮的心灵，血红的手紧紧捏碎眼珠，眼珠瞬间变得支离破碎，只留下粒粒红艳的碎末。

　　“如果我说不够呢？”语气悠长的问道。

　　琼觞再次举起手将另一只眼珠也挖了下来，坚决的似乎连疼痛都不存在，双目一齐流下血迹，红色熏染了整张面孔，显得异常狰狞可怕，她的心却越来越平静，连最初的恐惧也不翼而飞。狼狈不堪却依旧高傲的站立，张狂的笑着。

　　“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