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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听姐姐说说话吧 美人红唇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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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倪星海和宋姐几人返回家中。
空出的两天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休息;想到之后的糟心事,觉得还不如继续工作呢。他要帮着搬东西,三个人都赶他先上楼,他也不怎么坚持,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你怎么来了?”
倪星海打开门,看见来人有些意外。皱了皱眉,站在门口不想往里走。
站在窗边的女人转过身来,抬手摘下脸上的黑超墨镜,露出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睛;她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着正红色的哑光丝缎长裙,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穿着黑色细高跟凉鞋的双脚。
女子个子高挑皮肤雪白,一头乌油油的黑发慵懒的盘在脑后,在脸颊两侧垂下几缕,让人更加注意到她的眼睛。
女人身材也极美,裙子的剪裁勾勒出她细细的腰肢;由于骨架纤细的缘故,让她看起来不会太干瘦,将丰腴与苗条两种特质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这是一个骨肉匀停的美人。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如一朵盛放的玫瑰,每一个看到她的人,脑海中都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人间富贵花几个字眼。
这是个天上就该站在镜头下的人,国际影后倪佳蕙。
美人红唇轻启,声音如出谷黄莺,有着与她外表完全不符的清脆甜美,只听声音还以为是哪个天真单纯的小女孩。
“阿弟。”
倪星海冲到窗边打开窗户,又拉上窗帘。
他压低声音说道:“你做什么站在窗边?!怎么又抽起烟来了?我说过的,不要在我家里抽烟。”
倪佳蕙轻笑着说道:“星海,不要这么暴躁嘛~”她说着把夹在左手间细细的香烟掐灭,又说道:“我没有抽,只是点燃了。不信你问阿蕾。”
“哼。你说什么她反对过?”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宋姐从门口进来目光撞上屋内的几人,后面跟着的阿园喊道:“宋姐,后备箱里的那些还要搬吗?我手臂要断了。”
宋姐把手中的东西往门口柜子上一放,迅速转回门外,接过阿园手中的东西,说道:“好了,给我就行。那些先不搬了,放着吧。你可以离开了,后面用不着你了,在我打电话通知你之前,都是属于你的假期,好好休息两天吧。”
阿园站在门外侧,对宋姐说道:“啊?不用我帮忙整理了吗?”
宋姐点头道:“行了,走吧,我们赶时间,收拾一下也要出发了。”
阿园有些意外,嗯嗯点头道:“那我先走了,宋姐,有事随时call我。”
宋姐看着她进了电梯离开,进门把快要压断手的盒子丢到门口柜子上,和之前的摞在一起。
倪星海转头来看她问道:“她们怎么在这里?”
宋姐耸肩,说道:“是啊,我给的钥匙。”
“你……”
“阿晴,好久不见。”倪佳蕙打断他们,笑着跟宋姐打招呼。
宋姐开心道:“是啊,我可想你了姐姐。”
“嗯,我也是。你们姐妹也好久没有碰面了,一会儿我带星海去就可以了,你跟阿蕾去聚聚吧。”
宋姐听了有些迟疑,问道:“我们也不在身边,会不会……”
倪佳蕙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的。你们好好的聊聊天,时间差不多了就去那边等我们,到时候我们一起吃顿饭,你再和星海离开。”
旁边一直沉默的阿蕾听她这样安排,示意宋姐跟她出去。
两人从里面出来,把空间留给两姐弟。
“星海,你安静下,听我说说话吧。我一直想保护你,可是有些事情,该让你知道了。”
倪星海坐到一个单人沙发上,把腿搭在扶手上,摆出一个不接受、不拒绝、随你说不说的态度。
倪佳蕙、倪星海、宋晴、姜蕾四人幼年时同住一个村子。
宋晴的父亲和姜蕾的母亲是后来重组家庭结为夫妻的,姜蕾比宋晴大两岁,比倪佳蕙小一岁。
初初重组的家庭,开始也有些这样那样的不习惯,只是当时两人年纪都小,普通家庭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纠结这些那些,慢慢的两人也就熟悉起来,和普通姐妹们那般同样的相处。
倪佳蕙和倪星海是倪姥姥后来带回来的,那年倪佳蕙十二岁,倪星海才两岁。
姥姥青年守寡,后来没有再嫁人,独自抚养独生女杨隽长大,辛苦十几年将女儿送进了一所极好的大学。
杨隽很努力,窘迫的家境并没有让她变得自卑,在母亲给予的爱与教导中,她长成了一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神模样,也很好的找到了学业与生活之间平衡。
一个优秀又貌美的女孩,从来不会缺少追求。
杨隽极有自己的主意,她知道,在未来与爱情面前,她没有任性的权利。许多男孩子在女神高冷又礼貌的拒绝下却步了,决定不再妄想攀折这朵冰雪之花,转而去追求其他的女孩子。
只有一个人,专一的追求了美人整个大学时光,正是倪家姐弟后来的父亲倪砚西。倪佳蕙长得很像父亲,这样一幅长相,放到倪砚西身上,就像周围人评价的,一个长相妖孽的男妖精。
在杨隽的追求者中,倪砚西是第一个出局的;只是后来的事实证明,人不可貌相。
倪砚西并没有发起什么猛烈的攻势,也没有说什么腻人的情话,做什么浮夸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欣赏的女孩是理智聪慧的,并不被这些打动,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他只是默默的守在杨隽身边,表示他们可以是正常同学之间的交际往来;就这样慢慢将自己渗透进杨隽的生活中,终于在大四的下学期抱得美人归。
同届的学生们,对这一对儿的感情也是相当关注,都在打赌两人最后能不能成。
最后两人终于牵手成功,吃瓜群众们也觉得心里放下了一个大石头,当事人如此淡定,让他们都急的恨不得自己上了。
当然杨隽的坚持也受到了一些同性的嫉妒,倪砚西的坚持也受到了一些同性的嘲笑,两人并没有理会这些闲言碎语;他们观察着对方,细水长流的感情反而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比那些一时的轰轰烈烈更坚韧。
大学毕业,两人没有随着毕业季迎来分手,成功于工作一年后喜结连理,为两人这段感情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与杨隽相比,倪砚西也有着一个伤痛的家庭,和称不上幸福的成长经历。可能由于家庭的原因,两人格外珍惜彼此,用心的经营着自己的小家。
婚后一年,两人迎来了第一个孩子;生活渐渐走上正轨,工作顺遂家庭幸福。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样……
事情的转折是在倪星海出生后,那时他刚过完周岁生日不久;倪砚西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日子里,向杨隽提出了离婚的要求。
他非常平静的表示自己变心了,在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结束这段婚姻关系;冷静的把两人离婚后的财产分割孩子抚养问题,仔细叙述了一遍,并将自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子上,提出给杨隽一段时间考虑,他先去另一处房产住一段时间。
杨隽先是先是被他猛然提出离婚的事情惊呆了,还以为他在开玩笑逗自己。
接下来听他公事公办一般把心境剖析一遍,又把离婚后的计划条条列出,将两人之间分割的清清楚楚。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话该先问些什么,就见他提着包离开了。
听见窗外汽车远去的声音,杨隽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计划书简洁明了,看起来对她和孩子的利益偏重的更多些,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不像开玩笑?TM提出离婚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大大的玩笑好吗?
杨隽想不出离婚的理由,更想不通;将两人至大学相识再到十几年相恋相知的枝枝末末想了好几遍,思考让他提出离婚的预兆到底在哪里?
两人夫妻感情极佳,只有一个老人需要照顾,母亲她很少来他们的小家,他们会在固定的时间回去看她,而且母亲的生活基本可以自给自足,他们夫妻给的生活费不是存起来就是花到了孩子身上。
工作更是没有什么压力,都很受工作单位的器重。所以提出离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那句莫名其妙的变心?这个理由简直不能更敷衍好吗?
杨隽极力忽视心底的心惊紧张,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平日最迷恋倪砚西这幅冷静的样子,倪砚西也说她认真工作的样子很迷人。可这份冷静谈判的样子,独独没有想过会发生在他们夫妻之间。
她撇开这些外在的原因,开始思考倪砚西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得了绝症?欠了巨债?得罪了人?
想了许多,可是觉得若是这些事情,一家人完全可以一起面对啊?倪砚西不是这样有事情憋在心里的人,他平时有事都是习惯与自己商量。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宁愿离婚也不愿意告诉她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