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掉心动》琦谕

4、第4章

　　袁成浩虽然推掉了访谈但却不仅仅是因为不和合作过的女演员同台的原因。
　　今天他还在睡梦里呢，就被孙海鹏锲而不舍的电话轰醒。
　　“怎么了？”袁成浩压着自己的起床气，问到。
　　“还在睡？赶紧起来收拾收拾，今天我和晟哥一起去余家的生日会，三弟和七弟也在，你也一起来。”
　　“生日会……没邀请我啊，我去什么？”而且还要准备礼物，好麻烦。
　　“人家是不想邀请你吗？人家是联系不上你，自从你当了大明星，你那手机就和外星飞船似的，哪里能联系的到。来来来，别磨叽。”
　　“老六呢？”
　　“在国外荒野求生呢，你管他做甚？”
　　袁成浩还是不想动，但是想想兄弟们都来的这么全了，就自己掉队不好。
　　“好好好，来来来。哦对，没准备礼物，红包你们给多少？”袁成浩这种人情世故还是很懂的。
　　没想到孙海鹏在那边一笑：“别问我，我家无官无爵不做生意，给不起多少。”
　　“放你//他//娘//的狗//屁。说！不然我不来了！”袁成浩对孙海鹏的无耻无语了。
　　“我擦，吓唬谁呢小子？”孙海鹏好久没和袁成浩干过架，这会儿来劲了。
　　“成浩，红包我会准备好，你人来就行。”袁成浩正想回怼，听见对面的声音瞬间没气了。
　　“哦。”袁成浩挂了电话就赶紧起床收拾自己。孙海鹏嘴贱归嘴贱，还是很贴心地给他发来了地址，袁成浩自己开着车就往他们那边去了。
　　地址是在郊区的一座庄园，袁成浩车刚开到，就看见孙海鹏走过来朝他招手。
　　袁成浩刚下车还没来得及说话，孙海鹏就眼疾手快地塞给他两个红包，“大的那个是庆祝你电视剧拍摄成功的，小的那个是让你给余家的。”
　　“我多大了还给红包？”袁成浩瞄见徐家的管家匆匆赶来，就偏头小声和孙海鹏嘀咕。
　　“拿着拿着，他缺你个红包？别多事，放好，别给错了。”孙海鹏自然也看见了徐家的管家，压低声音说。
　　“袁先生来了，欢迎欢迎。这边请。”管家把两人迎了进去，袁成浩趁机在进门的时候把红包给了，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
　　“袁先生……”
　　“袁成浩……”
　　……
　　众人都涌上来打招呼，余当家也因为袁成浩的来到而与有荣焉，特意过来招呼了几句，也让袁成浩传达一下他对袁老爷子的敬意。袁家世代从军，袁成浩算是家里的另类，但是这丝毫不能减少袁老爷子和众位袁氏长辈对袁成浩的喜爱。用孙海鹏的话就是袁老爷子有很多儿女，儿女们也有很多自己的儿女，但袁成浩就像是袁家每一个人的亲儿子一样，连红楼梦里的贾宝玉都自愧不如。
　　不过这样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袁成浩却在十八岁那年跑去当演员，这大概是旁人最看不懂的了。还有一件让旁人看不懂的事是他们几个的拜把子交情，世家子弟互相交好是很正常的事，但是要知道，每个圈子除去客套的礼貌交流，壁垒是很难被打破的，更别说是这种政军商三界的高阶壁垒了。此时，汪晟，孙海鹏，袁成浩三个人站在一起就像金字塔的最顶端，让一众参会人员拼了命地往他们身边凑。还好孙海鹏有先见之明，来的时候就带了很多警卫，不然他们就得被这些人挤的质壁分离了。
　　“锦辰小少爷奶喂好了，您看要不要……”金铭神出鬼没地窜到汪晟身后，请示到。
　　“哦，好了啊。那我们过去吧。”孙海鹏眼疾口快地想回避这八方而来的人潮。
　　袁成浩一听双眼发亮：“什么？你居然带小可爱过来了？余家人这面子是有多大？我拍戏的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不想锦辰一个人留在家里。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聚会，我还是多花点心思养孩子吧。”汪晟一脸冷漠地扔下一句话，就转身去了房间，袁成浩这才看见，汪家的警卫原来都在这房间里。而小锦辰就被放在房中间的摇篮里，吃饱喝足笑呵呵地吐着泡泡。
　　“我的小可爱啊！”袁成浩很久没看见汪锦辰了，立刻两眼放光地扑上去。
　　“既然这么喜欢小孩，自己赶紧啊。”汪晟说。
　　袁成浩摇摇头，并没有说话。汪晟和孙海鹏都看了他一眼，默契地扯开话题。
　　“老三和老七呢？”汪晟问。
　　“陪他们祖母呢。”孙海鹏回答。
　　锦辰绝对是一大杀器，袁成浩压根没听到孙海鹏之后说了什么，一心一意地逗锦辰开心。锦辰现在爸爸妈妈都能叫的溜，这让袁成浩颇为新奇，一直逗他，还顺带问了汪晟找代孕的注意事项。
　　汪晟神奇了：“你不会是也想找一个吧？”
　　“不是。”袁成浩矢口否认，“我只是在想，江家或许留有阿梁的…”在汪晟面前，袁成浩没什么不好说的，现在却被汪晟横了一眼。
　　“成浩，你打算守着阿梁的牌位到什么时候？我告诉过你，做人要往前看，你真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晟哥，我知道，但是我要时间。”袁成浩低头，汪晟也不忍心再说他什么，也没接着教育，一旁的孙海鹏赶紧说起了另一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徐家的生日会在三人专心致志带孩子中结束了。就算他们似乎都待在小房间里，徐家人也是相当满意毫无怨言的。离开徐家之后，汪晟问起了袁成浩的电视剧：“你以前都拍电影，这次拍电视剧的时间可真长。”
　　“是啊，好久没待在剧组这么长时间了，我自己都有些不适应。不过好在这次的合作伙伴挺有意思，不无聊。”
　　“那个艳名在外的徐雪丹？”孙海鹏插话。
　　“不不不，是男二号，叫叶贤璋。”
　　汪晟眯起眼。
　　这个名字……
　　“啊，我知道。最近很火。”孙海鹏评价。
　　“他怎么了？”
　　袁成浩一愣，很诧异提问的是汪晟，但是他还是本着对汪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作风，说了好几个片场趣事。
　　汪晟听完，脑子里过了一遍，蹦出两个字评价：戏痴。
　　汪晟的反常自然也落在孙海鹏的眼睛里，孙海鹏鸡贼地想：莫不是大哥对这个小明星感兴趣？那得喊过来看看啊！
　　“晟哥对他感兴趣？”袁成浩不比孙海鹏，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出来了。弄得孙海鹏在后面朝他使眼色。
　　汪晟还真想了会儿，也许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片刻后有了自认为的合理解释：“产品……需要。”
　　袁成浩非常认同地点头，孙海鹏非常不认同地摇头。
　　其实在汪锦辰出生之后，关于汪晟的性向问题就突然扑朔迷离起来。在这之前，汪大少爷年少掌权的实力和他的风流韵事一样让人叹为观止，两者综合得出了汪晟“卓尔不群”的综合“业务能力”。而汇编成汪晟风流故事集的对象自然全是女性，这也让外界对于汪晟的性向从未怀疑过。可代孕事件之后，上流社会已经隐隐约约传出了汪家继承人是同性恋的传闻。要不然，光生孩子干什么？养儿防老这种思想是不会对现阶段的汪晟有任何影响力的。当然，在不能掌握这种大家族秘辛的普通人眼里，汪晟就是秘密结婚生子而已。
　　“既然你晟哥感兴趣，什么时候我们找个理由，把他叫出来看看？”孙海鹏可不是会遮遮掩掩的主儿，当下就这么对袁成浩说。
　　汪晟皱眉，他似乎发现，自己活了三十几岁，已经很长时间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怀疑了。他为什么会留意叶贤璋，一切都归功于展大少的一句话。
　　汪晟之前不是没意识到自己对兰悦芸其实是有兴趣的，只是他认为当时他是良心发现，最后选择用代孕代替了无偿捐助，那也是因为他正好需要，各取所需。
　　现在这情况……汪晟想，他也许错了。可是……汪晟很确定，他现在也一点都不想兰悦芸和他来一个什么跨越阶层的恋爱故事，他自己希望和她处于两个世界，却又不能放任她身边可能的暧昧对象。这是为什么？汪晟自己被自己难住了。
　　“晟哥，那就这么定了。这周四成浩组局，陪你去看看这个小明星。”孙海鹏的话和肩膀上压上来的手臂让汪晟四魂归位。
　　汪晟：？？？组局？？？
　　汪晟从自己的思维里出来，抬眼就看见孙海鹏和袁成浩都看着他。汪晟面上不动声色，压下心中的疑问，“行啊，你们安排吧。”看看那个叶贤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袁成浩脸色有些不好看：“晟哥，你……”
　　汪晟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拍拍袁成浩的背：“你放心吧，我对男人没兴趣。”袁成浩被汪晟这话噎到了，然后很艰难地点头。
　　你没兴趣，那答应这饭局干什么？
　　袁成浩想归想，还是尽心安排好了这次饭局。叶贤璋的经纪人听说袁成浩要组局喊了叶贤璋，悄悄问了局上还有谁，就算袁成浩经纪人那模棱两可的答复都让他开心地旋转跳跃撒花很久。
　　叶贤璋却悄悄在心里犯嘀咕。袁成浩虽然待人亲和，但骨子里的傲慢是掩盖不掉的，他要组局而且还要带上自己，这让叶贤璋不能理解。一来，袁成浩不是喜欢组织活动的个性，二来，叶贤璋的自知之明告诉自己，他还没和袁成浩好到让袁成浩组局请他的地步。
　　叶贤璋想问问袁成浩到底是什么事，却又觉得太矫情，吃个饭呗，最多灌点酒还能怎么样。
　　于是在经纪人快要癫狂地兴奋中周四悄然无息地来到了。
　　真正到了那一天叶贤璋反而不紧张了，确保自己穿戴得体就去了袁成浩告知的会所。
　　这个会所叶贤璋是知道的，私密性很好，很多明星喜欢在这里消费，只是这个会所收费特别高，要叶贤璋自己主动过来，他是觉得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
　　就当去开开眼界。叶贤璋进门之前这样乐观地安慰自己。
　　耳聪目明的侍从把叶贤璋引到了一个非常靠里的包间，躬身请他进去，叶贤璋一进门就看见袁成浩在门边等自己。这让叶贤璋暗暗松了一口气。
　　“嗨，好像有点尴尬。”叶贤璋说的很直白。
　　袁成浩笑了，环过叶贤璋的肩膀：“别担心，你就当是来吃饭的。纯、吃、饭。”然后带着叶贤璋往包厢里面走。
　　为什么要强调……叶贤璋无语。
　　再走进去一些，叶贤璋才看到包厢内的圆桌，十把椅子只有五把坐了人，加上他和袁成浩，那还有三个空位，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来。这五个人叶贤璋看过去略感眼熟，也许在新闻或者什么宣传栏上见过，总之是非富即贵的角色，叶贤璋现在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多看一些新闻普及知识面的。
　　“人我带来了，你们可别欺负他。”袁成浩说。然后拉着叶贤璋坐下。
　　叶贤璋怎么看他都还是自我介绍一下的好，于是开口：“大家好，我叫叶贤璋。是个演员。”其他的话他真也想不出什么，而且在这种找他来干什么都不知道的环境，叶贤璋很难去扮演一个能说会道的角色。
　　“哈哈，所以我们是不是也要自我介绍？”其中一位男性开口，叶贤璋注意到他的手一直挂在旁边的女性椅背上，像是搂着她一样。
　　“先吃东西吧，有话吃饱了再说。”叶贤璋刚把眼睛挪到那名女性身上，她就开口了。
　　在坐的五位中唯一一位女士，此时也望向叶贤璋，对他友善的笑了笑。
　　似乎……没有想象中可怕？叶贤璋暗搓搓地坐下有些冒汗的掌心在裤腿上蹭了蹭。
　　“行吧，人都到齐了。”五位中看起来年龄最小的那位拍了拍掌，侍从就端着各式各样的菜品涌入屋内。
　　“叶贤璋，你应该没什么忌口吧。”刚才喊上菜的那位问他，叶贤璋摇摇头，和他对视的瞬间，他想起来了，这个是展二少爷，这家店就是他的！
　　“那就好。”展二点点头，这时菜也差不多布完了，侍从一一退去，展二朝主座上的人说：“大哥，晟哥，可以了。”
　　“嗯，先庆祝一下海鹏和我们小妹明华喜结连理吧。”其中一个说。
　　叶贤璋刚进来的时候说笑的那位回应：“谢谢，谢谢。以后我要改口叫你大舅子了。”
　　叶贤璋此时也明白自己现在坐的这桌含金量是有多高了，展二叫大哥的肯定是展家大少爷了。展家的势力连他这种无名小卒都有所耳闻，前些天展家大小姐和孙氏大族公子联姻的消息也传了出来，在坐几位的身份都不难猜。不知道是不是叶贤璋错觉，展大好像对他笑了笑，带着狡黠的那种。
　　还有一个展二喊晟哥的，这是谁还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现在的首富呗。叶贤璋心里冒汗，不知道是谁找自己呢。
　　“你最近在忙什么？”袁成浩在喝完开局酒后和叶贤璋闲聊起来。
　　“参加一些访谈，看了几本剧本。”
　　袁成浩显然对访谈没兴趣，问：“什么类型的剧本？”
　　“嗯…都和戏里一样，是一些苦情的角色。”叶贤璋顿了顿，“如果剧本好，演什么都可以。关键还想看看剧本。”
　　“注意别被角色框住了。”袁成浩叮嘱了一句就不再说话。
　　一桌人倒是都安安静静地吃起东西来。
　　叶贤璋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要挑起话题说几句，想想还是放弃。一桌子大佬，要他这个菜鸡蹦哒啥？
　　“你很斯文嘛。”孙海鹏放下筷子，一边在盘子里剥虾给展明华一边问。
　　你当然是指叶贤璋。
　　叶贤璋有点为难，这话看着随意但是其实不好接。不承认得表现下自己活泼的一面，搞不好是个车祸现场，承认斯文对于他一个男演员来说有点奇奇怪怪的。
　　“话都在戏里说完了。”叶贤璋巧妙地迂回过这个话题。
　　孙海鹏挑了挑眉，还挺会说话的嘛。
　　展大很不给面子的噗嗤一笑，接话：“我以为你默默无闻十年是因为你不善应酬的原因，现在看来这张嘴挺利索啊。”
　　叶贤璋有些尴尬，直接赔笑他是做不到，但是他也不是每次都能巧舌如簧的。叶贤璋还在思索，就听到袁成浩打断：“你们怎么回事？让我带人过来是来八卦的？那我可要带人走了啊。”
　　“我们这不是暖场嘛，都坐在一张桌子上了，开个玩笑，五哥你这护犊子也护的太早了吧。”展二笑着打圆场。
　　展大可是几个人里面唯一一位知道汪晟想见叶贤璋的大概原因的。只是他摸不准汪晟到底想干什么，只能先试探试探，没想到袁成浩护得这么快，让他又觉得有趣了不少。兰悦芸有趣，这个叶贤璋也不差。展大满意地喝了口酒。
　　“你和你经纪公司的合同还有几年？”叶贤璋把目光从碗里抬起来，就看见对面坐在一直没开口的汪晟这样问。
　　“已经提前和老板商量好了，我会在公司下挂名独立工作室。”叶贤璋说。
　　汪晟没立刻回答，他喝了一口汤，然后又问：“团队是公司配还是自己重新招？”
　　叶贤璋有种错觉，汪晟之前好像被自己噎了一下：“汪总，我原先的合同到明年八月才到期。公司这些年待我不薄，这次也是非常有诚意，给了我股份还让我有自己的团队，我以前签的是比较自由的二等签，基本上就给一两个活帮我缴社保的那种。现在团队构建还没完成，但基本都是以前和我共事过的同事，有个别岗位本身就是几个艺人资源共享的，那些打算对外以我工作室的名义招聘。我现在也是运气好稍微火了一下，我也是个木讷的，变动太快反而不利于以后发展。”汪晟神通广大，他想知道什么还能查不出来？所以叶贤璋一五一十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汪晟放下汤勺：“你倒对自己认识的够清楚。听说，你刚进公司的时候是一等签，续约的时候降级了，还这么感谢公司？”
　　“一等签虽然看似很有保障，但是我这人综艺方面的神经大概天生没有。签了一等签又要跑综艺又要演戏，我大概会为了拍好一个综艺浪费很多看剧本的时间。二等签比较适合我。”叶贤璋笑道。
　　汪晟刚才就没继续喝汤，听叶贤璋说完扬了扬嘴角：“方骏倒是招了一个好艺人。”
　　方骏就是叶贤璋公司的老板。
　　叶贤璋也不是个傻的，顺着接话：“您认识我老板？”
　　“他主要投资轻工业，这家娱乐公司是他女儿以前闹着要当明星随手整的，后来那姑娘不知道怎么想通了回家族经商，娱乐公司竟然也没亏本，他就留着管理管理。现在反而是他女儿在负责主要产业的管理，他一天到晚在探究娱乐圈的八卦。你们公司，要是以后不养艺人，他绝对有本事把它变成狗仔公司。”
　　“汪总说笑了。”叶贤璋搓手，他是知道自家老板不缺钱，才会放任像他这样的反骨在公司混着，他也曾经听说方骏夫人早逝，独自拉扯女儿长大，早些年女儿不太省心，他一个人要管控家族又要带女儿有些累，后来女儿省心了他就不时掺和掺和娱乐圈的事。单身多金老男人，娱乐圈四线以下的最爱。
　　“我这次叫你来，主要是想看看成浩如此夸赞的明星是个什么样。如果你有意向，可以来我们公司。”汪晟说的当然是汪氏集团旗下的娱乐圈第一航母——梵音娱乐。
　　大公司有大公司的好，小公司有小公司的妙。叶贤璋少说在这个社会上也打拼这么多年了，压下自己的小动心，婉拒：“和公司都已经商议妥当，实在不好临时变卦。感谢汪总的抬爱。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多和汪氏集团合作，下次我保证不那么心急。”
　　“哈哈哈，也罢。”汪晟笑了几声，“到时候我让我格西亚珠宝给你发个代言邀请，你去面试吧。好好准备。”
　　“谢谢汪总。”叶贤璋心里暗叹，天哪格西亚！顶级奢侈品！我今天不光吃了人家一顿饭还拿了一个广告邀约！不过汪晟最后一句话，应该是说面试不止一个人，没事，能拿到敲门砖就很好了。“谢谢袁哥替我美言。”叶贤璋很有分寸，赶紧也和袁成浩道谢。
　　袁成浩愣了几秒，点点头算是应下。心里不停地想：我就只说了贤璋有趣吧，什么叫如此夸赞？

　　“我发现你真是个狠人。”展明兆在饭后和汪晟如此说到。
　　“何以见得？”
　　孙海鹏自然是送明华回去了，叶贤璋和袁成浩一起往西边走，明星大多都住在那片，他俩也不例外。小七忙着店里的收尾工作，就他两个大男人落单。
　　“你明明是为了那丫头来看的叶贤璋，说的好像你自己看上他一样。而且你几个意思？给他资源给的那么狠，不怕他翅膀硬了就不帮你照看你家那丫头了？”
　　“我一开始只是有点好奇，后来我发现叶贤璋还有个用处，帮老五离开老四留下的阴影。”汪晟拿出烟，点火，“我改主意了。兰悦芸……再说吧。叶贤璋看来是个心善的，给点好处也无妨。”
　　展明兆觉得这段话要是别人复述给他听，他不会相信是汪晟自己说的：“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娶兰悦芸？”
　　“不是。”汪晟吸了口烟。
　　展明兆被弄的一头雾水：“真有你的！”他有些受不了，也掏出烟来抽，虽然他作为医生不怎么抽烟，“再说吧是几个意思？从今晚看这个叶贤璋的确还行，你这样把他推给老五，能成吗？”
　　“成浩在阿梁的回忆里活了太久了，我看他难得对一个人有兴趣，为什么不试试？”
　　“还是男人？当年袁江两家为了这事差点打断老四和老五的腿。袁家还好，成浩他父母颇为开明，也在袁家说的上话，成浩被带出来演戏之后，袁家就消停了。阿梁惨，惨到丢了命。江家直接把他发配到茂州，那可是个连豺狼虎豹都不敢入内的地方。你这样会不会吃力不讨好。”展明兆忧心。
　　汪晟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想让成浩走出阴影，并不是男人女人的问题。”汪晟掐了烟头，“而且，袁家和江家有些诡异，袁家老爷子疼成浩就先暂且按下不提，袁家那群跳脚亲戚是怎么回事？自从江梁出事，就特别反常的对成浩关爱有加。而且我这几年查过，那些亲戚似乎是真的对成浩很好。”
　　“这你就不懂了吧。也怪我，这事没拿出来和你们说，你毕竟是做生意，这种事情没人告诉你也不算奇怪。我医院曾经给一位袁家长辈送过终，偶然听到过他的临终遗言，其中有要善待成浩，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原因是这样一句话：如果没有他，我们不会安然无恙。然后就有袁家人接话：是的，谁能想江家竟然搜集了我们的罪证。后来，他们也没多说，不过我听着感觉像他们已经金盆洗手，销毁罪证了。”
　　“这事我知道，但是没把它和成浩阿梁联系在一起，那年不知道谁搜集了袁家下面的人一些罪证打算告发，被袁老爷子身边的人去拦下来，他震怒革了家里好些人的职，算是变相保护吧。那这么说，是成浩拦下来的？阿梁本来就是情报高手，说是他收集证据也合理。”
　　“有可能。我不想听这些尔虞我诈的小道消息。阿梁已经不在了，就算他俩之前发生过什么，也是过去的事。成浩还活着，这件事的结果对成浩有利就行了。江家，我不是很想提他们。”展大厌烦地挥挥手。
　　汪晟眯着眼，吸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边叶贤璋和袁成浩搭乘同一辆车回家，叶贤璋的房子在外围，所以先下车：“袁哥，今天麻烦你送我了。”
　　袁成浩拜拜手表示不用在意。叶贤璋转头的时候，听袁成浩在他身后说：“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就是说话不客气，你别在意那些调侃。”
　　叶贤璋摇摇头，然后对袁成浩挥手告别。袁成浩见叶贤璋如此反应，也就直接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