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24章 细微 “在这个世 ...
-
一觉醒来,蒋溪研迷糊的摸着空荡荡的床,片刻才爬起穿衣进了浴室洗漱。刷着牙的她,听着外面有些动静,不多时脚步声就来到了门外,“笃~笃~小研?”
“嗯。我在里面刷牙。”
“哦。”
“我很快就好了。”
“不急,你慢慢来。”
从里面一出来,就忍不住问坐在一旁的殷浅笙,“你知道我姐姐去哪了吗?”
“她呀。她现在在和我表哥下象棋呢。想不到她还挺厉害的,除了我外公,我还不知道我表哥还会输给别人。”
“一大早的玩象棋?”
“不早啊,吃了早饭才开始玩的。现在都差不多12点了,都等着你吃午饭呢。”
打开手机,蒋溪研不好意思的打着哈哈,“呀!嘻嘻,还真是。我都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
“……”
“浅笙,你表哥凶不?”
“你又不是不认识,以前不是一起玩过嘛!记得每次他都会要你帮他踩背来着。”
听着殷浅笙这样说,还真是,以前不想呆在家里,就经常跑到木宅玩,还经常蹭饭来着。
可是,后来木封上了大学她就没怎么见到过他了,再加上殷浅笙从初中就搬出木宅之后,再见就成了卿青未婚夫的尴尬身份,而且昨晚卿青还告诉她,她已经告诉他,她们在一起的事了。
就在胡思乱想间,蒋溪研随殷浅笙来到了他们的房间,有服务员正在厅里上菜,而木封和卿青还在外面阳台的茶几上下着象棋。
环山鸟雀鸣叫,水车时而传来击水的绵柔,阳光正好,沉静片刻后,卿青素手捻棋,侧身对着正瞧着她看的蒋溪研偷笑道:“我又赢了。”
木封颇有不甘的懊恼着自己怎么又输给了卿青,“哼,我也有赢的好吧。吃完饭再来。”
“吃完饭?我和研儿可是要去大浴场的。不来不来~”说着,卿青站了起来,准备撤场。她才不想这大好的时光都浪费在这象棋上,和他下了那么多年,他还是那么受不了输给她。
说起这件事,她就窝火,要不是当年她觉得无聊去参加什么象棋大赛,也就不会遇见他了。起初,她也就抱着打发时间玩玩的心态。
直到决赛那天,她一不小心打败了听说蝉联三届的学长,还是大学棋社的社长!然后,她这个初出茅庐的大一小透明就这个华丽丽的得罪了这么个大人物。
她没把这事放心上,可架不住他耿耿于怀,觉着只是她运气好罢了。之后就一直给她下挑战书,结果自不必说了。
就这样过了半年,随着彼此的慢慢熟悉,倒也成了棋友。直到两年前,他失意的时候,而她也失意的时候,他说,“我们交往吧。我让你一辈子。”
“明明是你输了,要让也是我让你吧。”就这样,那刻她和他相视而笑,眼里没有喜欢,只有作为对手的互相欣赏。
“小研,这是忘记我了?见到我,怎么都不叫哥了呢?”木封随后在殷浅笙身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哼笑。
“嘻嘻,哥,我只是,只是太久没见你了嘛!”
“哼,没良心。”说话见,木封就给她夹了块红烧肉。
蒋溪研睁大眼睛,盯着碗里的红烧肉,都不敢抬头看卿青和殷浅笙了,这是搞虾米呀!“?”
“怎么不吃?记得以前你每次来木宅,最喜欢吃的就是红烧肉了。玲姨还老念叨你呢。笙儿,你说是吧?”
“……”殷浅笙也不知自家表哥这是咋了,不过他很心塞。
就这样,蒋溪研承受着各方压力,夹起了那块红烧肉,就要往嘴里塞时,卿青的手在桌布的掩盖下,轻揉上了她腿,越发作乱,她一个哆嗦,肉就掉到了桌上。
“……”
“呀~研儿,怎么这么不小心?不过,没关系这还有很多。我给你夹一块吧。”说完,卿青才心满意足的夹了块,放在刚刚那块待过的位置,还不忘滋了眼坐在对面的木封。
剑拔弩张间,蒋溪研摆出了自个最为得体的假笑道:“我也挺想玲姨的。”
来到大浴场,蒋溪研就迫不及待地先行下水,白天人多了挺多,不过不妨碍她的好心情,全因卿青时而揽着她脖颈,时而牵着她的手。
后来,殷浅笙不知从哪拿了个小黄鸭,让她坐在上面,三个人推着她走,转了好几圈,竟就这样让她翻进了水里。
呛了几口水后,蒋溪研气愤的拿起喷水筒,射水给那三个坏人,一时间水花四溅,互不相让,期间还不免误伤了许多旁人。
玩嗨了的四人,都暂且忘记了那些纷纷扰扰,恍惚觉得如果就这样活下去该多好,可是,他们都有俗世的位置,到了时间就得各自归位。
苏舒写完作业后,就想着去打电动,可打了几个电话给蒋溪研都没接,殷浅笙也一样,将手机扔在桌上,转身哀嚎着趴到在床上,这年头,单身人士,找个人一起玩都难啊!
想着,小叔叔和闵辞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不能去打搅,虽然闵辞挂着帮小叔叔补习的名头,可怎么骗得过她呢?呵呵~苏舒止不住随即在脑海中yy了一出欲拒还迎的大戏。
心情好了不少的她,拿着包就出了门。可不知,苏扶格正一直期待着,她能来救他。唉,罢了。她不来救他,他只能见机自救了。
“……”
“这一步错了~”
“没有啊~哪里错啦?”
“!!!”
“我~我再看看。”
“……”
“小辞,要不我们先去找点吃的?”
“把这个做完。”
“可是这卷子好难!”
“……”
“我饿了。你看,现在都4点了。你连口水都没给我喝。”
对望间,闵辞挑眉,“口水?”
苏扶格不想他竟语出惊人,一时羞射,“那~也行的。”就在他满怀期待闵辞能以口谓渴的时候,重重挨了一个暴栗,“快点写。就想着偷懒。”
唉,不说了,这就是个悲伤的故事,自从只得他用苦肉计套路他,还没给过他好脸呢。不就是骗他回英国吗?谁叫他没事要跟以前喜欢过苏舒去告白,害得他失魂落魄好几天。
“因为~因为我发现我一想到以后看不见你,就心乱如麻,但是看见你心也跳得特别快,它就像生病了一样。不信,你自己听……”说完,最后他还将左边的胸膛贴近正坐在床边叠衣的苏扶格的耳边,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那时的他压根不知道,亲自将自己送入了虎口。甚至还沾沾自喜着,幸好前一晚和苏舒制定了这个激将法。
“小叔叔,你这几天怎么了?还老躲着我和小辞。”
“小辞?怎么?那不是你的闵哥哥了吗?”
“……”
“不说话了?心虚了?”
“小叔叔,那些话你都听到啦!”
“对,我就是听到了。”
“小叔叔,你误会了。我和小辞真的没什么。你还不相信我吗?”
“信你又能改变什么?你们就不在一起了吗?”
“我们没有在一起。”
“……”
“你爱信不信。”苏舒气红了眼,想着她整天为他的事张罗着,张罗了这么多年,还要遭他误会,她还不干了呢。
亏她还跑着来停车场截他,“送我回去。之后你爱去哪去哪。”
“……”
“是误会?可你们明明很亲密。”
“……”
“而且他那天还放开了我的手。”想起那天,他就心如刀割。
苏舒听着他叨叨,气了个半死,“你如果再不行动,小辞真的就是别人的了。他可跟我说,之所以突然跟我说以前喜欢过我,是因为他现在有了真正喜欢的人。”
“……”
“你不信?”
“不,不是。舒儿,帮我行吗?”
“不帮!!!”
“舒儿,我错了。就再帮我一次呐~呐呐呐呐呐。”
“你别碰我。哼。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嗯嗯~我就知道舒儿会帮我。嗯嘛~”苏扶格还给了个飞吻给苏舒,她嫌恶的摸了摸手臂泛起的鸡皮疙瘩,“知道就好,别这样恶心巴拉的。”
从上车以后,蒋溪研就在独自傻笑,又一次傻笑出声后,卿青摇了摇头,将握着方向盘的左手慢慢攀上了蒋溪研的右手,渐渐收紧,“很开心?”
“嗯,超开心的。”闻言,蒋溪研一边回答,一边将左手覆上卿青的左手,“姐姐,谢谢你。给我喜欢你的机会。姐姐,我喜欢你。”
“傻瓜,我也喜欢你。谢谢你给我机会珍惜你。”
“嗯呢呢~我可能不值得姐姐这样对我的。”蒋溪研摇着头,泪眼婆娑。
见此,卿青心疼极了,忙道:“值得的,在这个世上,只有研儿值得我这般去珍惜了。”
车缓缓进入车库,木封解了安全带,无奈的看着在半路就闷头睡着的殷浅笙,这样渐渐散了心神,随后撩起他的刘海,轻吻额头。
殷浅笙似有察觉般的动了下,后又安稳了,木封面上笑着,眼里却只有更多一份的落寞,暗想,“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时针不慌不忙的转到了早上八点,从车上下来后,蒋溪研就刻意与卿青保持距离,可卿青却放慢了脚步,装不经意地碰触她的手,一下两下,不知怎么地就紧紧牵住了。
“研儿,我有些冷。你手心的温度,正好。”
“……”
“我们要快些了。不然研儿可就要迟到了。”
“姐姐,会被看到的。不好~这在学校呢。”
“可我冷,研儿难道就忍心?”美色当前,蒋溪研无法拒绝,便喜滋滋的看着卿青的背影,随着她那般亦步亦趋走着。
只知道,这清晨吹来的风,很是舒爽,被它吹散开的那长发更是迷人心魄。天生体寒的她,又怎么去温暖她呢?反而是她手心的温度传递到了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