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的末世v》失眠的咖啡

1、孤儿院 深夜12点

　　深夜12点多，杜明泽打开门进屋，客厅的灯为了省电已经关掉了，只有电视机的屏幕还亮着，放着部搞笑的仙侠剧，里面的穿着古装的男主脚正在说：你放心，哥的字典里没有输字。

　　杜明泽微微一笑，走到小小的布艺沙发前面，果然一个肉乎乎的人窝在里面，天气热，没盖毯子，就穿着个小裤衩和件小背心，小背心还睡的卷到腰上面去了，翻着一个肉墩墩白嫩嫩的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杜明泽笑意更深了，弯下腰，轻轻打横抱起人往房间走去。杜白被放到床上时有些醒了，肉手揉揉眼睛：“哥，你回来啦。”

　　杜明泽给他盖上薄毯：“嗯，你睡吧。”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杜明泽拍拍旁边的软肚子：“社团有些事，马老大喊我过去商量下，赶紧睡吧。”

　　“哥，锅里有面，我一直热着。”

　　“在社团里吃过了，睡觉，不说话了。”杜明泽笑笑，都睁不开眼睛了，还说个不停。

　　杜白听他哥吃过饭了，心情一松，就瞬间发出了小小的鼾声。

　　杜明泽被他逗乐了：“小白痴——”弯腰用唇在一旁又柔又细的头发上轻轻的来回蹭。

　　一早，杜白就被痒醒了，先是肚子被湿热的东西来回舔舐，然后换到后面，过一会儿后被缓缓的进入了，之后越来越狠，杜白感觉自己就要被捅穿了，又爽的要命，等杜明泽第三回又要进来时，杜白哑着嗓子求饶：“哥，我不行了——。”杜明泽在这事上要求很大，闻言看了看杜白有些颤抖的肉腿，犹豫了下进了浴室间。出来后看见杜白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两条腿还分的开开的就又睡着了，就搅了把毛巾把杜白下面擦了擦，又往杜白肚皮上盖了条毯子。

　　杜明泽来到餐桌上，昨晚杜白给他留的饭还在桌上，是碗排骨面，还很细心的怕面坨把面和汤分开了，汤还在小锅里插着电热的，浇在面上就能吃。

　　“小白痴，哥上班去了。”

　　“——-嗯，嗯—-”

　　杜白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洗簌完走到外面，昨晚的面已经被吃掉了，桌上放着一盘鲜黄色的蛋炒饭，天气热的关系，蛋炒饭还发着微微的热气。杜白最爱吃他哥做的蛋炒饭了，又鲜又香，怎么吃也吃不腻。

　　杜白和杜明泽其实不是亲兄弟，都姓杜是因为是同一间孤儿院出来的，刚出生就被丢弃的孩子都跟着院长姓杜。杜白出生被丢在孤儿院门口那年，杜明泽已经3岁了，杜老院长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已经被几十个孩子的名字用光了，到了杜白这儿，见杜白皮肤比较白，就取了杜白，杜白身上除了一块毛毯裹着，就是脖子上挂着一块东西，不是金也不是玉，甚至都不是石料，就是一块竹片，上面粗糙的刻着几根竹子，不管是材质还是雕工都不值钱，杜院长估计是穷苦人家生孩子养不起留个物件做个念想也好。

　　孤儿院的孩子都早熟，杜明泽更是如此，才三岁就不苟言笑的样子，还帮着院长和两个麽麽照顾更小的孩子，杜院长是个好人，否则也不会一辈子呆在这个小孤儿院，可这家孤儿院本身不算正规经营，一没有政府补贴二没多少捐赠，都是附近的住户这家送点米那家送点蔬菜的勉强过活，这种情况下孩子们能吃饱就很好了，多的是没有了。

　　杜白基本上算是杜明泽养大的，孩子太多了，孤儿院就三个大人，根本照顾不过来，会哭的孩子可能多点关注，麽麽会过去喂点稀粥，不会哭的就当他不饿，有时候一天就只喂了一次。不是麽麽们狠心，实在是孩子太多，事情太多，顾了这头忘了那头。三岁的杜明泽敏锐的注意到小小的新来的杜白躺在摇篮里，已经一天没人喂他稀粥了，也不哭叫，就是偶尔哼哼，小肚子饿的扁了下去，可怜兮兮的啃着手指，杜明泽朝他看，杜白还眼睛弯弯的笑起来，露着粉红的牙床。

　　杜明泽想：这孩子不是因为智力有问题才被扔掉的吧？怎么饿了也不知道哭？

　　从那天起，杜明泽就特别注意杜白，麽麽见状就把杜白彻底丢给了杜明泽，于是小小的杜明泽每天站在锅台上给杜白熬稀粥，还经常跑到附近的农户家里讨点刚挤出的牛奶回来给杜白补充营养，一阵子后，孤儿院这么多孩子，都瘦巴巴的，只有杜白被杜明泽养的白白嫩嫩的。

　　过了2年，杜明泽5岁的时候，虽然很瘦，身体像一捆柴，但力气不小，已经能抱动杜白了，杜明泽就把杜白背在身后一起去外面，有时候帮农户挤奶，有时候帮着洗洗晒晒，再不济捡点塑料瓶，总能挣几个硬币，这些钱最后都进了杜白的肚子。杜白3岁会走路后，就是杜明泽的小尾巴，杜明泽走哪儿，杜白就跟带哪儿，有别的小朋友也想跟着杜明泽，杜白还不高兴，嘟着个吊油瓶的小嘴，伸手要杜明泽抱，上去后就死命搂着杜明泽的脖子。

　　杜白5岁的时候，两人有了个秘密。孤儿院新来了个小朋友，叫周瑞。周瑞七岁，原先是从城里来的，父母出来事故，双双去世，周锐就被送到乡下的爷爷家，奶奶很早就去世了，周瑞就跟这爷爷过活，谁知这孩子也是命硬，没到一年，爷爷也摔了一跤没撑过几个月就走了。周瑞年纪小小就历遍丧亲之痛，很擅长察言观色，没来几天，就敏感的发现孤儿院不管大孩子小孩子都隐隐以杜明泽为首，尽管杜明泽本身是个话很少的人。周瑞用他这个年纪能想到的所有方式讨好着杜明泽，杜明泽还没怎么样呢，小杜白就不高兴了，一见周瑞靠近就嘟着嘴爬到杜明泽身上去，也不想想自己身上的小肉，把杜明泽都快累死。搞到后来杜明泽直接跟周瑞讲：“你不要过来。”

　　周瑞恨恨的看着杜白，转身离开。

　　那天，杜明泽在一边劈柴，小杜白在旁边玩。周瑞正好过来，看见杜白开心的样子心头火起，周瑞也年纪小，不懂得掩藏情绪，直接跑过来推了杜白一下，杜白啊的一声脸朝下摔倒，脸下面是还没劈的木头。杜明泽立马跑了过来，抱起人一看，杜白一鼻子的血，杜白看见他哥，哇的一声张开嘴，又一包血从嘴里冒出来，还混着几颗白白的小牙齿。

　　杜明泽抱起人就往屋里冲，还目露凶光的瞪了周瑞一眼。周瑞本来就见自己把杜白弄出血了害怕的不行，又被一向严肃的杜明泽恶狠狠的一瞪，吓的也放声大哭起来。

　　杜明泽把小杜白抱到床上，杜白还在撕心裂肺的哭着，脸上脖子上都糊着血，看的杜明泽也心惊的不行。

　　“小白痴，张开嘴，哥看看。”

　　小杜白只管自己哭。杜明泽无奈，倒了一脸盆水，拿了个杯子给杜白漱口，杜白漱了口后，又吐出一颗小米粒儿牙，杜明泽心疼了，掰着杜白的嘴仔细的看看里面，还好，没伤到牙床，到换牙期了，本身牙床就不太稳，撞击一下就掉下来了，杜明泽拿着湿毛巾给杜白擦了鼻血和脖子，杜白颈上的红线系着的那块竹雕也都染着血，杜明泽就取了下来，扔在一边的水盆里，打算洗洗再给他挂上去。只是杜明泽没发现竹雕在血水里闪着微微的光。

　　杜白哭累了，脑袋扎在他哥怀里就睡着了。杜明泽一边拍着怀里的小肉子一边想着晚上给小白痴吃什么，门牙都掉光了，孤儿院里的扎实的馒头肯定是啃不动了，要不去附近接要点牛奶给小白痴煮点牛奶米粥，厨房里还有些白糖，小白痴最喜欢甜食了。

　　正想着，杜明泽忽然觉得一阵晕眩，脑子一阵发懵，杜明泽没机会读书，就跟老院长学会一些字，说不出自己的感觉，他会描述的话应该是好像被强行投进了时光穿梭机或者空转换器，一霎那的感觉意识被抛离出人体一样，杜明泽虽然才8岁，但立马察觉出不对劲，下意识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抱紧怀里的小肉子。

　　等眼前的景物稳定下来，杜明泽发现自己抱着杜白坐在一片草地上，草地前是一片竹林，杜明泽往后看看，草地后是一个池塘。除此，什么也没有了。杜明泽年纪虽小，沉稳的劲儿却不输成年人，当下抱着人慢慢的站起来，先不急着进竹林，而是绕着草地走了一圈，很奇怪的地方，草地的边缘冒着白雾，看不清楚里面，杜明泽试着用脚往里探去，发现被有弹性的东西挡住了，试了好几处，凡事有白雾的地方都是死路，杜明泽不知道湖的对面能不能出去，但看对岸的白雾，应该也是出不去的，那就只剩后面的这片竹林，杜明泽刚绕着走了一下，竹林不是很大，也就最多100平方左右的大小。杜明泽抱着人缓缓的走了进去，里面除了竹子什么也没有，甚至没看见一只活物，诸如老鼠或者蜘蛛爬虫类，杜明泽也没看见。

　　杜明泽知道这里肯定不是寻常的地方，刚进来的方式就很玄幻，还好地上有些刚冒芽的竹笋，就算一时半会出不去，也总算饿不死，旁边也有湖，湖水清澈潋滟，就算没有鱼，水总是可以喝的。杜明泽又退出竹林，走到湖边，这里温度倒是挺舒适的，外面世界这时候是秋季，已经有点凉寒意了，这里却大概二十度左右，很是温暖。天上也没看见太阳，抬头只看见天上云雾缭绕的，却很亮堂，是白天的样子。

　　杜明泽脱下身上的旧外套放在柔软的草地上，把小杜白放在上面，就坐着思索起这怪事来。时间在这里好像没有流淌，杜明泽坐了起码两个小时，也没见这里天色变明或变暗，天上也没有任何变化，在此期间也没见有鸟之类的飞过，湖面上也没有任何动静，杜明泽确定里面没有任何活物。

　　小杜白倒是要醒了，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好像忘了被推到摔掉牙的事，看见他哥就咧着嘴笑，露出上下都没有门牙的嘴。杜明泽刚才正想的脑壳疼，一见杜白这傻样也被逗乐，微微扯了扯嘴角。

　　小杜白往四周望了望：“哥，你带我来这儿玩啊？以前都没来过呀。”说话明显的漏着风，十个字有八个跑调，幸亏杜泽明从小把他养大，能明白他的意思。

　　“嗯。”

　　杜白就在草地上玩，偶尔跑到湖边看看水，胆子小也不敢太靠近，怕掉进去。杜泽明还是坐着想怎么出去的现实问题。

　　又过了大概3小时，天色还是一点没变，杜明泽想着去竹林里挖点竹笋，杜白跑过来漏着风磕磕绊绊的说：“哥，偶饿了，我想回去了。”

　　杜明泽刚想安抚一下杜白，忽然又一阵天旋地转，睁眼一看，自己和杜白已经回到里孤儿院的房间。

　　“哥，好快啊，我们肥来啦，呵呵。”

　　杜明泽打量着眼前的小杜白，这事绝对跟小白痴有关，自己怎么想折都没出来，杜白刚说想回来就出来了。

　　“小白痴，哥问你。”

　　小杜白看哥哥很严肃的盯着自己，有点紧张：“哥，偶饿了。”肚子还大声的咕噜一下回应他的小主人。

　　本来想严肃的问问的杜明泽无奈的叹口气，道：“哥问你事，你要认真的回答，刚才我们在湖边玩，肚子还不饿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回来？”

　　小杜白听懂了，摇摇头：“不想回来，水水很漂漂，草草很舒胡，偶不想回来。”

　　杜明泽陷入了沉思，小白痴不想回来的时候就只能一直呆在里面，小白痴一想出来马上就出来了，为什么？以前自己一直和小白痴呆在一起，从没进去过那个地方，那是什么地方？杜明泽瞥见一旁还在水盆里漂着的竹雕。竹雕？竹子？是有联系吗？

　　杜明泽捞起水里的竹雕擦干，仔细的观察起来，很普通粗糙的样子，杜明泽心思转了转，把小杜白叫过来：“小白痴，你现在想着我们再回刚才那里。”

　　小杜白嘟着嘴：“肚子饿了，不想去了，偶要吃饭饭了。”

　　杜明泽无奈，只能暂时放弃，把竹雕又系在小杜白脖子上，带他去饭堂吃饭。

　　出了房间，才发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看来那里面的时间和外面的流速是一样的，里面过了多长时间外面也过多长时间，只是里面的光线一直不变而已。

　　“泽明，你们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啊？大家都出过饭了，还剩些饭，赶紧去吃吧。”杜院长正好过来，看见两人，还以为他们刚回来。

　　杜明泽随口应了一声，就带着小杜白往饭堂走。饭堂其实就是间小房间，里面摆了些自制的简陋的桌椅，饭桌上还有些馒头和稀饭，稀饭还有点热气，馒头完全冷掉了。杜明泽盛了一碗粥放在小杜白面前，又把馒头撕成小块浸在粥里，泡软后杜白也能吃。

　　过两天，杜泽明正在院子里洗小孩子们换下来的衣服，杜白也在帮倒忙，吹着盆里的泡泡。

　　“哥，我想去湖边玩。”杜白突然说。

　　杜明泽以为他已经忘记了，忘记就忘记吧，进去也没什么用，里面连条鱼也没有。这是杜白突然想起来，杜明泽慌忙把人抱起来往屋后无人除跑，刚刚跑到无人处，眼前景物一阵变换，两人已经又在那地方的草地上了。

　　杜明泽想起那个竹雕，往杜白脖子里一看，竹雕不见了。这下杜明泽完全明白了，这里就是那块竹雕变出来的，平时这块地方隐藏在竹雕里面，只要小白痴一想起这个地方，竹雕就幻化出这片空间出来。但以前这片空间没出现过？

　　杜明泽脑中灵光一闪，应该是血，小白痴流了很多血，把竹雕都染红了，于是这块竹雕就被启动了。

　　杜明泽没上过网也没看过时下一些脑洞很大的小说，否则可以得到很多启发。这就是书中描述的随身空间。空间在手，天下我有。

　　空间最主要的功能是储物和关键时候躲藏保命，可惜对现在的杜明泽和杜白来说，这空间真是一点用没有，两人身无分文，就身上一件别人穿剩下的旧衣服，能藏什么东西？又没有人来害两个孤儿院的小孩。这情况下，这空间真是比鸡肋还不如。

　　杜明泽看看这片贫瘠的土地，也就只能挖几个竹笋：小白痴，这片空间就是你用来打滚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