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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番外十之重逢闪婚 接下来的几 ...
接下来的几天依旧如此,两人相处的很愉快,不时聊聊初中时两人在一起时的趣事,夏成蹊还对秦冰婉表示,如果她自己不愿主动告知她这些年来的遭遇,自己便不会去过问,秦冰婉对此很感激。
一切进展顺利,夏成蹊便动了劝说秦冰婉跟着自己回重庆生活的念头,更何况陶言还在生着自己的气,打电话问闵晨,闵晨说陶言几天都没来书厅了,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便让闵晨今晚去探望一下陶言。
“小蹊,你这样呆在这边,陶言知道吗?”秦冰婉整理好货架,开口询问心不在焉的夏成蹊。
“我跟她吵架了,所以才跑来青海散散心,没想到碰到秦姐姐你了,所以还没跟她说。”夏成蹊露出可怜的神情,语气有些遗憾。
“你欺负人家了?”秦冰婉伸手捏捏夏成蹊的脸,脸上露出打趣的表情。自从夏成蹊陪着自己后,自己日复一日,形单影只的暗沉生活终于迎来了些许光亮。但心里也清楚,小蹊是不可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她对自己也只剩16岁那年欠下的亏欠罢了。
“算是吧。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联系我。”
“秦姐姐,我回重庆后肯定会跟她道歉,找她和好的。我们的婚礼也快了,你能不能去当我的娘家人?你也知道我跟我爸只有血缘关系,彼此不熟悉,我妈又从来没联系过。”夏成蹊略微撒娇地晃着秦冰婉的胳膊,望着后者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请求。
“好。不过得先让陶言知道,万一她不开心呢。”
“我会给她打电话的,我还有一个请求。”
“你说。”秦冰婉挂着淡淡的笑,宠溺地看着夏成蹊。她发现夏成蹊较之于过去,开朗了不少,想必和陶言的关系应该很大。
夏成蹊简单地说了要让秦冰婉和她一起在重庆生活的想法,见秦冰婉面露难色,便开始采取柔情战术苦苦哀求,说自己就是个没有亲人在身边的孤儿。
见秦冰婉表情有所松动,便又继续耍起无赖,扬言说,如果秦冰婉不去重庆的话,自己就呆在这家小超市了,倒时候秦冰婉就相当于让她逃婚,扼杀她和陶言幸福的罪魁祸首了,弄得秦冰婉丝毫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得应下了,开心得夏成蹊在后者脸上猛亲了几口。
“你这样,陶言可要吃醋了。还有,要争取陶言的同意,我毕竟不是你亲姐姐,小蹊懂姐姐的意思吗?”秦冰婉摸摸夏成蹊的发顶,好声好气地说道。
“明白。”夏成蹊说完便抱着秦冰婉,对着秦冰婉耳边,不停地“姐姐”、“姐姐”、“姐姐”、的喊着,秦冰婉推拒着说;“陶言真的会吃醋的。”
“她看不见。”夏成蹊无比开心地回着嘴。
“那我见面的时候告诉她。”
听到这话,夏成蹊立刻放了手,表情无比认真的开口道;“姐,我的好姐姐,她心眼很小,醋坛子很大的,不能乱来。”
“原来小蹊是妻管严。”秦冰婉自然地捏了捏夏成蹊的鼻尖,一如她们多年前曾重复过的无数次动作。
“她也是妻管严。”夏成蹊骄傲的回着嘴。夏成蹊撒娇,纯真的模样多年来第一次毫无心防的开放。秦冰婉这跟扎在她心头久久未能根除的刺,如今终于去除,她内心的欣喜难以形容,现在只等和陶言和好,努力争取她的同意了。
两人晚上在家里弄了一桌羊肉火锅,还买了几瓶啤酒,为今后即将来临的幸福生活干杯欢呼。夏成蹊的酒量极差,没喝多少便晕晕乎乎地,被秦冰婉搀扶着回客房睡下了,一边迈着东倒西歪的步子,一边吐着酒气地说;“姐,我明天一早就跟陶言打电话,我好想好想她。”,“她肯定气惨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秦冰婉照顾着夏成蹊躺下,坐在床沿静静俯视着夏成蹊喝的醉红红的脸,目光眷恋温柔,内心思绪万千。小蹊,你为什么一定要觉得亏欠我呢?你童年时便遭遇了多年被人猥亵的经历,当时又才上高一,那么优秀,未来的路光明宽广,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让那些男人去糟蹋你呢?我从未后悔过替你承担那一夜的痛苦。也许是命运弄人,我怀孕了,隐瞒了你躲回了老家,却被父母匆匆忙忙地安排嫁给了别人,从此开始了我一生不堪回首的悲惨生活。
而对你的思念,是我在漫长的黑暗里,唯一暂时忘却痛苦的办法。原谅我,即使你对此什么都不知情,但千疮百孔的我还是没有办法再坦然地面对你,但我很开心和你重逢,和你度过了这几天的温馨时光,让我知道我的小蹊过的很幸福。
秦冰婉轻轻俯身,在夏成蹊的唇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后,悄悄地站起身,眼神万般留恋地慢慢合上了房门。
与夏成蹊在青海忙忙碌碌、有说有笑的生活相比,陶言将自己锁在屋内的生活,惨淡无光,布满阴霾。短暂的离别,让陶言心心念念的都是夏成蹊,时刻将自己沉浸在对后者深入骨髓的思念之中,几天之内就似乎消瘦了不少,素净的面容惨白憔悴。
“叮咚叮咚”
突然门铃声响了起来,陶言徐徐地回过脸,心里的欣喜渐渐破土而出,她迈着大步走向玄关处,犹豫一会儿后,打开了门,却不禁失望沮丧,心又灰沉了下去。
“言言姐,是蹊姐打电话让我过来的。”闵晨换上鞋,手上拎着几个塑料袋,自顾自说着便走向了厨房开始忙活。
陶言内心微微一动。夏成蹊还是担心自己的,但还要多久才肯回来呢?难道又是自己错了吗?她的言辞那么伤人,不该道歉吗?
陶言又坐回沙发上,怔怔地望着窗外发呆。闵晨望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陶言,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忙着手上的事。闵晨饭做好后,喊着陶言过来吃饭,陶言却说自己没胃口,不想吃饭,让她自己吃。
“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菜,是蹊姐让我去买的。言言姐,你吃一点吧。蹊姐她很担心你。”
陶言心思流转一番后,这才动了动,慢慢地走到餐桌旁,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果然都是自己爱吃的,胃口稍微好了一些,拿起筷子开始闷头吃饭。餐桌上的气氛很是安静,闵晨很少见陶言这副冷淡寡言的样子,平时的言言姐很亲切,很喜欢笑,人很和善。闵晨看到两人各自牵挂,又保持静默的状态,心里微微难过起来。
陶言吃完饭后,精神好转了些,主动承担起洗碗的任务,却被闵晨一把夺过了碗筷,“言言姐,你去休息吧。我来就好。”
“怎么?不就吵个架,又不是闹分手,我人没废。”陶言说着,不容分说地又夺回了碗筷。闵晨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陶言洗碗,嗫嚅着双唇,几番想开口,“言言姐,我说实话,你不要生气。如果两方都憋着气,不妥协的话,尽管原本的感情再好,一次小吵小闹就可能会以闹分手结尾,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你也不必觉得自己的感情会是例外。”
陶言洗碗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脸看着露着怯意的闵晨,静静看了一会儿后,又回过脸继续洗着碗,“为什么我非得是妥协的那一方?”
“由于自尊心,两个人都这样想,就越闹越僵,最后覆水难收了。是因一时放不下个人的自尊心,憋着气自我虐待,甚至因此错过一个人,还是暂且放下自尊,找回那个人后,再慢慢跟她算账。言言姐,你要掂量清楚。当然,如果那个人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错过便也错过了,最多难受几天,也就雨过天晴了。但如果那个人对自己很重要的话,错过,可能就会遗憾终生了。”
闵晨依旧实话实说。闵晨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便向陶言作别自己回家去了。其实这两番话,是顾子筝让闵晨说给陶言听的。
陶言洗完碗后,倚靠在灶台认真地思索了一番闵晨的话,又忽而想起了夏成蹊曾建议自己看看的,关于自尊心如何在情侣间发挥作用的详细解说。陶言擦干手,走进书房,在抽屉里找到了解说,认真地阅读了起来。她不得不佩服,夏成蹊对人性,对人心理细微变化的洞察力,陶言看着看着,突然就释然了,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一看时间不早了,家里又一团乱,便想着明天打扫一下房子,再打电话给夏成蹊道歉求和。
第二天,由于陶言昨晚心思整个放下了,休息的很好,早早的便醒了过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后,便起床洗漱,洗漱完后,便开始认认真真,里里外外地打扫房子,准备迎接夏成蹊归家。劳动时不免精神抖擞,还在房间放起了轻快的音乐,吃完午饭后,便又开始打扫夏成蹊时常呆着的书房,却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此刻,夏成蹊便静静地坐在门外,迟迟没有进门。
事实上,一大清早,醉酒的夏成蹊从秦冰婉家的客房醒了过来,睁开朦胧的眼睛,醒了一会儿神后,起身走出了客房,却没有看到轮休在家的秦冰婉,心里不免奇怪,敲了敲主卧房门,也没有传来回应,心突然猛的一下沉,似是预料到了什么般。
夏成蹊迅速地打开主卧房门,移开衣柜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满衣柜的空空荡荡,内心一阵绞痛,绝望地转过身,便看到了床头柜上留下的字条;
小蹊,原谅秦姐姐食言了要和你去重庆生活的承诺,我终究还是无法以如今惨淡的面目面对你。但我很高兴,我们重逢了。你跟陶言一定要幸福,秦姐姐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夏成蹊久久握着那张又一次代表不辞而别的字条。如果说近十一年前的分离,也许是未来重逢的开始,那这一别怕是永生不会再见了。秦姐姐,为什么我费劲心思,装作一无所知,不惜伤害陶言,以保全你面对我时的坦然,却终究还是没能留住你?
夏成蹊爬上床,躺倒在秦冰婉的床上,试图记住残余在被子上的气息。脑海里划过那一晚的片段。她被人从后面粗暴地抵在墙面上,脸紧紧地压着冰凉的墙面,唇角留着血,拼命挣扎着,绝望地眼静静看着秦冰婉被人拖进了面包车,却丝毫没有办法。秦冰婉脸上露出的凄美笑容,深深印刻在了夏成蹊的心里,日复一日折磨着她的心。
如果不是她当时的不成熟,在夜间跑了出去,秦冰婉也不会追来,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渐渐地,灰色的枕头上浸满了悔恨的泪水。
夏成蹊躬着双腿,头耷拉着,靠坐在自家的门前。她还不想以现在这副失魂的面容面对陶言,只能暂时躲在门外,平复自己的情绪。
陶言握着吸尘器,在书房忙忙碌碌地打扫着,手肘往后一捅,不小心撞上了其中的一个书架,疼的倒吸一口气,一本书却应声而落,掉在地板上。陶言拾起书,书名是《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她觉得这本书的书名有些眼熟,随手一翻,却赫然看见了夹在书页里的、用透明袋装着的小小钥匙。陶言拿起钥匙,细细打量,眼神一转,落在了书桌抽屉上挂着的黑锁。
她很早就注意到,不管是在西宁、苏州、还是重庆,夏成蹊的书桌总有一个抽屉挂着把黑锁,但基于对夏成蹊隐私的尊重,她倒也没细细盘问过。但现在突如其来的好奇心却诱发了她去开锁的想法。
陶言迟疑片刻后,缓缓打开了黑锁,拿出了抽屉里放着的各类东西,脸色却越来越阴沉,直到最后,露出几丝无奈、自嘲而透着绝望的冷笑。她随手一扬,将手中的纸张抛向空中,纸张在空中挣扎飞舞着,零零落落地落满一地。
如果说抽屉里记录着夏成蹊年少爱恋的物品,以及有关秦冰婉遭遇的资料,只是让陶言心里膈应着夏成蹊背着自己对初恋的惦念、牵挂以及对自己的欺骗,那么夏成蹊手写的,关于如何用精挑细选、细细揣摩而成的,好几套不同的言辞激怒自己,而达到冷战分居又不至于让这段感情无法挽回,以有足够的时间和理由奔向青海,去接回她的秦姐姐,让陶言觉得自己就像个白痴,被夏成蹊血淋淋地剖开解析,任由她根据自己想要的效果而对自己进行肆意的缝合。
是啊,夏成蹊多么的睿智,多么的通晓人性,连高岚那样理智成熟的人,她动动心思,便能让周润芝追到手。
自己这个被她三番五次说笨的人,在她面前,便如透明人一般,毫不知情地任由她玩弄于股掌之间。陶言突然害怕起来,脸上风轻云淡的夏成蹊到底戴着多少张面具,又曾多少次地,在心里默默地算计着,未来又还要玩多少次阴险的花招。
陶言内心的各种情绪翻滚着。这时,书房门口却立了个人影。夏成蹊呆呆地望着散落一地的纸张和秦冰婉的照片,心下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走进书房,弓下腰,一声不吭地一张张拾起地板上的东西,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却突然开口道;“你不该动我的东西。”
“我也希望我没有动它,至少那样,我还能,如你的精心策划中,接受你的秦姐姐,和你这心机算尽的人继续生活下去。怎么?你的秦姐姐呢?没有接回来吗?”陶言冷嘲热讽地开口,被深深刺痛的、血淋淋的心此刻已被她封闭,不再敞开。
夏成蹊拿着手上的东西,站起身和陶言对视着,“你想怎样处理这件事”
“你那么聪明,会不知道我想怎样吗?”
夏成蹊没有说话。她知道人一旦发现自己被玩弄后,那种巨大的愤恨,更何况是她最信任、最爱的人。
“五月二十三日,我,陶言,正式向夏成蹊提出分手,从此形同陌路,再无关系。”陶言站起身说完后,摘下了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放在书桌上,深深的目光透着坚定,直勾勾地望着夏成蹊,之后便绕过后者准备离开书房。
“言言,我不想和你分手。”夏成蹊拉住陶言的手腕,侧过身子,看着陶言。
陶言甩开夏成蹊的手,转过脸,平视着后者,语气决然地说道,“你别那样叫我,我已经和你分手了。”
夏成蹊看着陶言冰凉的目光,心一点点地坠落,伸手紧紧地抱住了陶言,语气里带着哀求,“我求你,不要离开我,我求求你,我只剩下你了。”
“知道我容易心软,于是采用柔情手段吗?只可惜,我现在对你只有无尽的厌恶和惧怕,像我这样智商低下的人,配不上你这城府深厚的智者。所以,请夏小姐放过我。”陶言近乎一字一句地吐出这些字,言语里的讽刺声声刺耳。
夏成蹊绝望地放开了手,不相信般回问道;“你厌恶、惧怕我?”
“对,你太可怕了,我玩不起,也不想玩了。”陶言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夏成蹊不再乞求,也不再纠缠,留恋地望了一眼陶言后,别过脸,站定在落地窗前,望着窗面上扑打而来的雨滴,一动不动像座雕塑般,直到许久过后,房间过道传来行李箱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那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成蹊缓缓地抬起左手,指尖随着玻璃窗上的雨滴慢慢下滑,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一步错,步步错,像极了当年秦冰婉的遭遇。秦姐姐,我这浮浮沉沉的一生,往后,只能一个人走了。
左手上的银戒指泛着冷意的光芒,刺进了夏成蹊的心里。我亲爱的,你亲口说的生离死别的承诺,却食言了,最终,我们还是生离了。
我好累,累到我不管如何努力,也挣脱不了,凄凉地只剩我一人的结局,不管是多年前,还是此时此刻。
两人分手过后,陶言去了荷兰,居住在她们买下的联排别墅里,却特意没有告知就住在附近的高岚,企图让异国的陌生气息冲淡这些年来对夏成蹊积攒的情意。与夏成蹊有关的一切物品,她都丢弃了,她努力忘记,忘记那个她深深爱着的人。
其实,当陶言看到秦冰婉年轻时的画像时,她突然明白过来,当初和夏成蹊认识时,后者有时发愣、忽冷忽热的反应,原因是她和秦冰婉竟有着相似的温和笑容,包括唇角的小小梨涡。
尽管费了不少努力克制自己对夏成蹊随时随刻都会迸发的思念,但两人之间的回忆实在是太多了,总是一不留神,在不经意间,涌上陶言的心头,让她不由自主地滑落两人甜蜜温馨的过往。
陶言此刻坐在曾经来过的gay吧,驻唱依旧是金发碧眼的Carol。Carol认出神情落寞的陶言,却没有贸然上前打招呼,陶言浑身散发出的冰冷、哀伤气息让人望而却步,只是趁休息时打电话给高岚,告知自己偶遇了形单影只的陶言。
高岚心下一惊,瞬即明白了过来。她早早便提醒过夏成蹊,不要让过去影响她和陶言的现在以及未来,却没想到两人依旧还是天各一方,独自忧伤萎靡,不禁扼腕叹息,为两人感到可惜。
高岚立马拨打夏成蹊的电话,想要搞清楚事情的原委,期冀两人能够破镜重圆,却讶于夏成蹊的手机号码成了空号。看来事情的严重程度超乎了自己的预料。
夏成蹊自和陶言分离后,便换了号码,没有告知任何人。书厅的生意依旧运转良好,营业的利润按比例按时打进两人的账户,两位女主人却不再有任何的瓜葛和往来。夏成蹊通过邮箱和闵晨联系,将推荐书单和书评写好,让闵晨找人抄上,除此之外,也很少过问书厅的生意。
夏成蹊在中国的各个地方游历着,包括落后的农村和偏远地区,做起了自由编剧家。此前她写的剧本有的已然被搬上了大荧幕。如今,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剧本创作,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山川美景,倒也大快人心、悠闲自得。
与陶言的决意忘记不同,夏成蹊随身带着两人多年来合影留念的照片,不时拿出来翻看,唇角挂着温柔的笑。只是当夜深人静,躺在陌生的床板上时,也会在心里默默思念远方的陶言,任由惦念的潮水一波波地涌向自己,将自己整个吞没。
高岚最终还是决定去gay吧找陶言好好聊聊,但一看见陶言失魂失神,脸色挂着泪痕的清冷样子,又犹豫着不知是否该插手,毕竟,秦冰婉的事情,自己是知情的,甚至还是主动参与者。
“陶言,我不想过多的说什么,但是有几句我对于人生感慨的话,希望你能听进去。”
陶言闻声,慢慢地转过头,目光聚焦后,等着高岚开口。
“人的一生,其实是和自己内心的斗争。怕受伤,怕失败、怕得不到回应、怕不确定性、这种深深刻进人性的自我保护欲和强烈的自尊,很轻易地会让人选择封闭自己的心房,守着自己的内心独自过活,因为那样自己便是刀枪不入的,再也不用害怕受伤。在感情里,这个道理依旧如此。有时候,不是不爱,是战胜不了内心的自己或是说人性的弱点。”
高岚语重心长地说完这番话后,抬眼看了看台上的Carol,便起身驱车回家了,留下陶言独自消化那一番饱含深意的话。陶言垂着眼睛,怔怔地看着杯中蓝晃晃的酒,抬手一饮而尽,终是拿起手机拨打了那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却只是传来了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的机械声,不禁哑然失笑,瞬间心如死灰。
高岚,我选择了战胜内心的自己,却再没足够的勇气迈出第二步,就让我跟她的结局交给上天,即使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暂且看作是有缘无份吧……
转瞬之间,两年过去了。
半年前,陶言回到了重庆,开始全心经营夕言书厅。两年里,陶言已经不再怨恨夏成蹊。她早在高岚说那番话时便想通了。夏成蹊没有错,只错在被自己发现了。她对自己的爱从未掺假,是深情纯粹的,而她对秦冰婉也有着自己无从得知的义务和责任。正如高岚所说,是自己战胜不了被糊弄、欺骗后绝望沮丧的自己,并不是不爱了。
自合法化以来,同性题材的影片不断地被搬上大荧幕。陶言今晚买了票,去看一部关于初中校园爱恋的同性影片,据说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海报和简介倒蛮吸引人的。
陶言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起身去往洗手间整理一下仪容,对着镜前深深地呼出了几口气,回到影厅准备继续观影。荧幕上正在演绎夜间的戏份,光线很弱,影厅门往里的过道昏暗无比,陶言低着头认真看着脚下的路,却一不小心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影。
人影迅即伸手扶了一把踉跄的陶言,柔声说了句,“不好意思。”
看着陶言一动不动,闷声无话,人影又担心地开口问了句,“你没事吧?”
“没事。”陶言静了静神,回答道,目光却停留在对方看不真切的的脸上。
人影微微欠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陶言在昏暗里转过身,为那熟悉的、记忆里的声音暗自沉思。成蹊,是你吗?那是你的声音。
陶言木然地走向座位区,坐定后,却再也没有办法投入到影片之中,突然站起身,急急忙忙地大步向外走,一把拉开影厅门,左右看了看,奔向了检票口,“你好,刚才是不是有个女人出去了?”
得到检票人员的肯定回答后,陶言神色匆匆地跑出了影院外,在商城里四处环顾,寻找着夏成蹊的身影,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陶言情绪有些激动,害怕再一次错过,内心暗涌的思念此刻决堤泛滥,陶言脚步匆匆地跑到了栏杆边,看向扶手电梯上的男男女女,突然目光一定,大声地喊了句,“夏成蹊。”
电梯上的众人循声望去,夏成蹊也抬眼望向声源处,便看到了高处站在栏杆边的陶言。夏成蹊顺着扶手电梯缓缓向下,和高处的陶言对视着,抬脚走下了电梯,也站定在栏杆边,两人默默地隔着一层楼的高度,用眼神上下对峙着,既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
今天的影片,编剧和监制便是夏成蹊,是根据她和秦姐姐的故事改编而成的,电影后半部分很虐,她不忍心再看下去,便离开了影院。
如今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她和陶言再次重逢,一时之间,纷乱的思绪涌上心头,她不知该如何作出反应。
还爱她吗?还是爱的。她原谅自己了吗?又还爱自己吗?如果不爱了,又为何会喊住自己呢?她又是否愿意和自己重新开始呢?“她的身边又是否有了她人?
夏成蹊心里泛起各种不确定,突然释然地笑了笑。她何时洞晓人性怕受伤的弱点,也开始不敢迟疑于迈出主动的一步呢?
看着脸上挂着笑容的夏成蹊,陶言的唇角也跟着弯起了一道弧度。
只见夏成蹊缓缓抬起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又伸出双手在两侧的空中划了个弧度,双手在头顶上方作出心形模样,之后伸出其中的一只手,指向了高处的陶言。陶言看懂了,夏成蹊说的是;我爱你。
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夏成蹊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伸手指了指陶言,又在空中摆了个心形模样,再指指自己,最后在空气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询问陶言;你爱我吗?
陶言依照夏成蹊的方式,伸出双臂在头顶上方作了个心形模样,表明;爱。
接收到陶言示爱的动作,夏成蹊先是露出大大的笑容,随即跑向了身后向下移动的扶梯,快速地逆行而上。陶言有些担心,一边走向扶梯口,一边怔怔望着逆行而上的夏成蹊。
夏成蹊迈下楼梯,急切地往陶言跑去,在离对方一步距离处站定,气喘吁吁地顺着气。
“以后别那样了,很危险。”陶言微微责怪着夏成蹊逆行而上的危险动作。
夏成蹊笑了笑,突然郑重其事地伸出手,“你好,我是夏成蹊,自由编剧兼书厅老板,今年30岁,有房无车,性取向女,目前单身,着急结婚。你呢?”
陶言被夏成蹊的举动弄得发愣,随后神色自然地也伸出手,和夏成蹊的手交握在一起,“我是陶言,全职书厅老板,今年36岁半,有房有车,性取向女,目前单身,也着急结婚。”
两人郑重地握了握手,夏成蹊收回手,又开口道;“那陶言小姐,我们闪婚吧。”
夏成蹊突然抬手,伸手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拿起挂在项链上的戒指,“这枚属于你的戒指,我一直戴在身上,现在它要物归原主了。”
夏成蹊缓缓弯下身,在繁华锃亮,人来人往的大型商场,单膝跪地,仰头深情地看着陶言,“陶小姐,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陶言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虽然没有鲜花,没有亲朋的见证,却有她无比惦念的人的深情,情绪激动地不住点点头,伸出了左手;“我愿意。”
夏成蹊露出开心的笑容,无视身旁慢慢聚拢看热闹的众人,替陶言戴上了戒指,站起身,将陶言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
两人动情地拥抱着,发泄着两年来对各自的思念和失而复得的感情。
“我们回家吧。”陶言对着夏成蹊的耳边说道,眼梢瞥着叽叽喳喳,不时耳语的吃瓜群众。
“怎么?要跟我大战三百回合吗?”夏成蹊松开怀抱,开起了玩笑。
“我倒是想。”陶言突然凑近,小声地说道;“但是身体不允许。”
“你是怀孕了?还是绝经了?”夏成蹊又不嫌事大地开始瞎闹。
陶言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后者的脑门上,眼神凶狠地说,“死性不改。”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留下两人在原地打情骂俏,诉说情意。
“可是我觉得,你很喜欢我贱兮兮的样子。”夏成蹊勾上陶言的脖子,挂着调皮的笑容。
“我哪有喜欢你贱兮兮的样子。我只是……只是……喜欢你而已。”陶言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害羞地别过脸,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夏成蹊看着一大把年纪,还脸红害羞的某只,拉起陶言的手,按捺下内心的悸动,就往家里赶。急匆匆地赶到了家,刚打开门,便将陶言抵在门上,不由分说地热吻了起来,手自然地伸进陶言的衣服内肆意游走。
“蹊蹊,我例假来了。”陶言阻止夏成蹊的进一步动作。
夏成蹊呼吸急促,眼里的迷乱还未褪去,伸出拇指,抵着陶言的额头,细细摩挲着陶言的唇瓣,声音沙哑地说,“可是我好难受,好想要。”
陶言却突然笑了起来,一脸的小人得志,“夏成蹊,还果真是30岁女人如狼似虎啊。”
夏成蹊岂是那么容易被嘲笑的人,神色淡定地反怼道;“我是想要你,不是让你要我。更何况从生理上来说,女人40岁才是xing欲谷峰期。你小心点,36岁半的陶小言。”,说完还不解气,捏着陶言的下巴,继续道;“你要是以后不听话的话,我就在你39岁那年怀孩子,看憋不死你,40岁再怀一个,让你yu火难耐。”
“你怎么这么无耻啊?夏成蹊。”陶言气不打一处来,双手用力挤压着夏成蹊的脸。
夏成蹊也毫不示弱,也伸手挤压陶言的脸,看着陶言皱成一团的脸,和嘟成一团的嘴唇,觉得很是可爱,便凑近一口一下,不厌其烦地吧唧着。
最后,夏成蹊还是奈不过陶言360度无死角的苦苦哀求,顺从但极不甘心地躺倒在床上,任由占着上位,自己无法将其反攻的陶言露出得意的小表情,陶言着手辛勤劳作,为夜晚的素净添上几分动人的色彩……
终于在一起了。还有想看番外的吗?
有的话吱一声。
因为有人番外有点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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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十之重逢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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