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4、番外八之夏小蹊与秦姐姐 重庆机场附 ...
重庆机场附近的酒店房间里,天色黑沉了下来,夏成蹊一张张翻看着薄薄的,记录着秦冰婉这些年来各种遭遇的纸张,其中还夹杂着裁剪下来的旧报纸,右手抚上闷得透不过气的胸口,脖子上的筋脉,随着夏成蹊深深的呼吸声,而一凸一陷。
夏成蹊放下文件,躺倒在冰凉的地板上,目光直直地落在手里的照片上。照片上的秦冰婉,穿着简单的衣服,眼神无光,身形瘦弱不堪,面容憔悴,五官虽依旧端正,但年轻时的风采已褪去了一大半。夏成蹊蜷缩着身子,压抑地哭了出来。夏成蹊这样恸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却从来都只是为了秦冰婉一人,第一次是两人别离之时,第二次便是这单方面的相逢之时。
夏成蹊的心无可抑制地疼痛,满脸泪痕,最终昏昏沉沉地在地板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夏成蹊被持续的敲门声吵醒,她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头痛欲裂,脚步发虚,脑袋昏昏胀胀地拉开门。
高岚手里拿着早餐,只瞥了一眼憔悴的夏成蹊,就知道她昨晚经历着怎样的痛苦,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后,蹲下身子,收拾着散落一地的照片和文件。收拾好后,站起身,手抚上夏成蹊的额头,果然很滚烫,不容分说地就拉着夏成蹊赶往了医院。
一路上,夏成蹊昏昏沉沉地躺在高岚的怀里,高岚心疼地吻着夏成蹊的发顶,抚摸着后者发烫的面颊。成蹊,我后悔了,后悔帮你找她了,我心好疼。
高岚握着夏成蹊的手,陪着后者在医院输液,神色担忧,不时用手检查着后者额头的温度。
“高岚姐,你跟她说过话吗?”
夏成蹊恢复点了精神,收回被高岚握在手心里的手,开口问道。
“没有,但近距离观察过。”高岚握紧手,似是在回味夏成蹊手心的温度。高岚由于好奇心,曾特地接近过秦冰婉。
“然后呢?”
“她很少看人的眼睛,整个人恹恹的,没什么表情,也没怎么见她开口说过话。”
“如果她认不出我就好了。”夏成蹊和高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放松,后者就像是令自己心安踏实的大姐姐,成熟而理智。
高岚不清楚夏成蹊和秦冰婉之间存在的渊源,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听似叹息的陈述句。夏成蹊说完陷入了沉默,心思逐渐放在了如何处理陶言这边的问题上。
两人输完液后回到了酒店,吃了点东西。夏成蹊这才想起了被自己扔在床底下的手机,拾起手机,开了机,便看到了陶言昨晚发来的微信,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后,却没有立即回复。
夏成蹊和高岚在酒店门口作别,“成蹊,给我一个拥抱吧,我要去荷兰定居了。”高岚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对着夏成蹊开口道。
夏成蹊眼里闪过惊讶,张开双臂给了高岚一个深深的拥抱。高岚收紧双手,细细体味她们之间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拥抱,“珍重。”说完收回拥抱,坐进了停靠在一旁的出租车里,却没有按下车窗挥手作别,因为高岚不想让成蹊看见,自己眼眶盈满泪水的样子。成蹊,我真希望,能在陶言之前遇见你,也许那样你爱的人会是我。
夏成蹊目光追随着消失在拐角处的出租车,久久未曾移动。高岚姐,真心地希望你在异国他乡,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也许,没有陶言,我会爱上你。
夏成蹊收回目光,拦车赶往自己的家里,换好鞋便直奔书房,摩挲着书房某一抽屉上挂着的黑锁,迟疑片刻后,拿出钥匙拧开了黑锁,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在书桌上。
书桌上放着一个装着叠成四四方方的纸条的透明玻璃瓶,玻璃口还包扎着粉色的蝴蝶结,右边是装着一叠白色画纸的透明袋,收纳着各色小礼物的精美礼盒,和一封白色的信封。夏成蹊打开玻璃瓶,将里面的纸条倒在书桌上,一张张的展开看,脸上渐渐浮现出笑容,接着拆开透明袋,拿出里面的画纸,扎着马尾稚嫩的夏小蹊,在各种环境背景下,或笑着或神色淡然的出现在画纸上。最后的几张画纸上则出现了年轻的秦冰婉,唇角的梨涡被人用心的勾勒出来,脸上的笑容明媚,荡漾着迷人的风姿。
夏成蹊抬手,缓缓地拿起信封,展开信纸,目光落在纸上简单的文字上;
小蹊,我原以为我能忘记那晚的一切,耐心地陪你长大,但我发现我错了。我无法再若无其事地面对你,无法摆脱那晚发生的一切加之在我内心深处的痛苦,所以我只能选择离开。
也许多年后我们会再相遇,我希望那时的小蹊是幸福的,正如小蹊对我的祝福一样。不要试图去找我,也不要责怪自己,让时间磨灭这一切,我会在世界的一隅,静静地陪着你长大。
夏成蹊放下信纸,趴在书桌上,望着黑沉沉的窗外,眼角有泪水滑落。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传进书房里,夏成蹊抬手抹了一把眼角,起身走向客厅。
来电显示是陶言,夏成蹊没有接,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任由铃声一遍遍地响起、间断,又再次响起。
“成蹊,你终于接电话了,我都快急死了。”
“高岚姐准备移居荷兰,走之前约我见了一面,昨晚雨下的太大,我就在酒店住了一晚,你不要多想。”夏成蹊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听到夏成蹊的解释,陶言在电话那端焦急的心情,终于舒缓了下来。原来那女人是高岚。高岚对夏成蹊透露出的特别在意,自己也不是没察觉过,但高岚只是单方面的,也从不越界,不主动打扰,的确是一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两个对自己道德要求都颇高的人,陶言没什么好担心的。
“蹊宝,你想我了吗?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过来?喜酒前天就喝完了。”陶言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心情愉悦地准备开始煲电话粥。身旁坐着吃坚果的陶母瞪了一眼一脸甜蜜,没脸没皮的自家女儿。陶言接收到陶母凶恶的目光,做了个鬼脸,折回到自己的房间。
“最近外地有个书展,我准备去参加,就不过去了。你好好在厦门陪爸妈。”
“可是我特别特别想你,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我跟你一起去书展吧。好不好?亲爱的。”陶言脸上尽是嗔嗲的神态,带着撒娇的语气。
夏成蹊揉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有些头疼,“陶言,你在厦门好好陪爸妈,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夏成蹊只好采用这种强硬的方式,故意让陶言生自己的气,期冀让她在自己整理出头绪之前,再回重庆。
“夏成蹊,你凶什么?你昨天无端手机关机,又跟高岚传出那样的照片,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和担心嘛?晚上都没有睡好,我什么都没有跟你计较,你倒好,话没说几句,就凶我?你不觉得自己过分吗?”陶言心里来了气,气鼓鼓地抱着枕头。
“我说过了,你要信我,你担心只能说明你对我的信任度不够。陶言,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要生气了。”夏成蹊的语气开始冷了下来。
“我这算无理取闹?夏成蹊,就算信任你,也是有个限度的,你凭什么要我无条件……”
“够了,我生气了,随你怎么说。在你学会成熟之前,不要来烦我。”夏成蹊打断处于愤慨状态下的陶言,立马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关机,扔在沙发上。
陶言憋着气回拨过去,竟然又是关机状态,气的把手机狠狠摔在床上,往床上四仰八叉的一倒,瞪着腿宣泄自己愤怒的情绪。自己听她简单解释就什么都没过问了,还算不信任她?不成熟吗?央求跟她一起去书展,怎么就是不成熟了?她是嫌弃自己太粘人了吗?夏成蹊,你最好打电话给我解释清楚,这次绝对不是我的错。
两人不愉快的电话结束后,陶言呆在厦门一天天等着夏成蹊解释的电话,却什么也没有等到,内心的愤怒慢慢凝结成冰,在夜晚的寂静里刺向自己的胸口,暗下决心,只要夏成蹊不来电话解释,自己就不回重庆了,却丝毫不会想到,这正是夏成蹊的用意所在。
夏成蹊先是将自己关在家里,仔细研究着秦冰婉的资料,在内心定下计划后,便把书厅的大小事宜交给闵晨及其他几位核心员工,说明自己是去书展后,便踏上了去青海的旅途。
夏成蹊在秦冰婉工作的超市附近的一家宾馆入住,第二天赶早便蹲守在超市附近,眼睛盯着超市门口。超市门面不大,主要经营烟酒等其他食品,坐落在一条平淡无奇、道路略有些坑坑洼洼的街道上,街道两旁都是不起眼的各类商铺,充满了市井和生活气息。
在青海前后做了三年记者的夏成蹊,对此类平常不富裕的街道,并不陌生。而曾经大学毕业,在重点中学做教师的秦冰婉,便是那个门面小小的超市里的售货员,连收纳员的工作都轮不上她。
因为她因过失杀人坐过牢,整整五年,死者是她的丈夫,一个在婚内家暴、□□秦冰婉多次的男人。想及此,夏成蹊的心被深深地刺痛着。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电瓶车多了起来,超市的卷帘门也终于被店主人拉开。一会儿后,一个身形消瘦的女人也走了进去。秦冰婉上班,中午午休,晚上下班等时间,甚至连家的地址,平时买菜的地址,高岚都细心地帮自己调查好了,一看就费了不少功夫。
夏成蹊在附近的巷口,倚靠着墙面,从口袋里拿出了香烟。她平时很少抽烟,但在做记者,遇到一些令人内心揪痛的事情时,便会抽上几根,一般是和苏清沫一起,她一圈圈地吐着烟圈,仔细观察着超市附近的店铺。
之后的几天,夏成蹊总是算准时间,乔装打扮,隔着一段距离跟在秦冰婉的身后。秦冰婉的生活很规律,超市上班、下班买菜、回家。
“喂,陶言,我是成蹊。”
电话那端的陶言保持沉默,没有说话。
“回重庆吧,我有话对你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尽快回来,我等你。”
陶言的心开始惴惴不安,七上八下,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慌里慌张地定好了票,便丝毫没有耽搁地回到了重庆,抛开了郁结在心中的闷气。
陶言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客厅黑漆漆的,但书房房门底部透出微弱的光线。陶言推开书房半掩着的门,便看到坐在书桌前,抱着双臂,神情寂寥地看向窗外夜色的夏成蹊。
“回来了。”夏成蹊闻声,回过脸,语气很轻,似乎很疲惫。
陶言没有说话,径直走过来,将脸上挂着惨淡笑容的夏成蹊搂进了怀里。夏成蹊将头埋在陶言的怀抱间,很是眷恋,“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蹊蹊,乖,陶姐姐回来了。我们以后不吵架了,肯定不吵架了。”陶言心疼极了,怀里的夏成蹊显得有些无助,脆弱,让她郁结多天的闷气转瞬便消散了。
夏成蹊放开拥抱,站起身,深深地吻着陶言,一路吻着,辗转到了卧室,急切而激烈地一次次索要着。陶言最近因为和夏成蹊的冷战,一直没休息好,现在熟悉温热的感觉包裹着自己,疲惫不堪地便累倒睡了过去。夏成蹊却没有就此作罢,一次次地将陶言弄醒,无休止地索要,全然不顾陶言几番微弱的拒绝。
第二天一大早,夏成蹊全身的知觉慢慢恢复,趴在陶言身上醒了过来,陶言还在熟睡中,紧闭的双眼下铺着一层淡淡的黑眼圈。
夏成蹊对着陶言的锁骨又细细地亲吻起来,察觉到陶言微微动的身子后,才小心翼翼地起床,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臂。
夏成蹊洗漱完毕,做好了早餐后,便折回了卧室,开始闹腾陶言。手捏上陶言秀挺的鼻子,陶言皱起眉,无意识地掰开阻止自己呼吸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夏成蹊唇角勾笑,一把掀开了被子,露出陶言诱人的胴体。感觉身上一片凉的陶言,迷迷糊糊伸出手找被子,半天半天都没找着,半眯着眼睛稍稍抬头,便看见立在床边挂着恶作剧般笑容的夏成蹊,“流氓,把被子给我。”
“起来,我早餐做好了。”夏成蹊说着,俯下身亲吻陶言白皙的肩头。
“不起来,好累,都是昨晚你闹的。”陶言又闭上了眼睛,唇角带笑地嗔怨着。
“真的不起吗?那别怪我再来一次了。”
陶言嗅到一丝危险气息,瞬即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拉过被子遮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夏成蹊,你欺人太甚了吧。”
夏成蹊挂着宠溺的笑容,没回答。
“对了,你说的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陶言紧蹙眉头,表情严肃。
“你还真是笨。我很想很想你,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啊,我不这样吓你,你会回来吗?真是笨死了。”夏成蹊伸手捏了一把陶言,表情嫌弃。
“太过分了,我今天非揍死你这个无赖不可,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骗我回来。”陶言一把掀开被子,开始找衣服裹上。
“穿什么衣服打啊,你现在多好看,风情万种,博人眼球的。”
“你给我等着。”陶言无视夏成蹊的话,用眼神投了个刀子后,开始火速穿上衣服,套完衣服后,陶言撸起袖子准备狠揍后者一顿。夏成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走上前一把将陶言扛在了肩上,陶言瞬间觉得天旋地转,还未来得及惊呼,便被夏成蹊丢在了床上,压在身下,“言宝,我可能没有告诉你,我会散打,你确定要跟我打架吗?”
“蹊宝,你真的舍得打我吗?”陶言开始装可怜,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鸡蛋不能碰石头,硬碰硬是行不通的。
“不舍得。”
“那让我打你吧。”
“你舍得打我?”
“特别舍得。”陶言笑中带剑的说道。
夏成蹊起身,抱着手臂站在房间里,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不好欺负,“陶言,你试试打我一下。”
陶言看着夏成蹊的架势害怕了,不敢打,弱弱的开口,“你应该不会还手吧?我可是你未婚妻。”
“陶老板,生命在于尝试,你试试就知道我会不会还手揍惨你了。”
陶言不敢轻易动手,试探地先砸了个枕头过去,夏成蹊只是伸手接住了枕头,并未有过多动作。
“算了算了,不打了。哎!生个气发泄一下都好难,生活啊,真是不易啊。”陶言仰天长啸,大发感慨着走向了卫生间,刷牙洗脸。
陶言从卫生间出来后,夏成蹊已经坐在餐桌旁等着陶言吃早饭,热腾腾的瘦肉粥和炸好的金黄油条摆在桌面上。
“言言,我们出去旅游吧,你想去哪里?”
“去荷兰吧,正好参观参观高岚的新居,你觉得怎么样?”
“想法不错。”
“说不定高岚已经泡上荷兰妹子了。”
“应该是荷兰妹子泡岚姐,岚姐不泡妞。”
“谁说的?她不是泡过你吗?只是我陶言魅力太大,她没能得逞。”陶言说着,妩媚地撩了一下肩上的秀发,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不是你魅力大,是我为民除害的心意已决。”
陶言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夏成蹊的脑门上,夏成蹊低头乖乖喝粥,免得又被打。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后,收拾收拾便去了书厅查看一下情况。
“言言姐,蹊姐,你们回来了。”闵晨看到两人手牵手回来后,主动打起了招呼。夏成蹊淡淡地笑了笑后,便松开陶言,去了阅读区好好地转了转,陶言则去了西点厨房看看情况。
“闵晨,我不在的这几天,顾子筝没有再来了吗?”夏成蹊发现六号卡座的书单和书评久久未更新,心中有些疑惑,开店至今,顾子筝来的向来很有规律。
“没有。”闵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简单地回答道。夏成蹊倒也没有多问,自己忙去了。闵晨抬起眼,望向空空如也的六号卡座,心也仿佛被掏空了般。
事实上,闵晨那天跟着顾子筝去了酒店后,早上醒来时,便不见顾子筝的身影,在书厅里也没再遇见她。顾子筝就好像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里,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当然,闵晨心里清楚,顾子筝没有任何义务和必要留下只言片语,那晚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一夜情罢了。
夏成蹊和陶言组织了一场小型的会议,了解了书厅目前的营业情况后,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双双离开了,准备去荷兰旅游,放松放松数月来的连轴转。
攻略自然由陶言负责,夏成蹊只打算跟在身后享受旅游的乐趣,她们之间向来如此,陶言也自称旅游小能手。
“你就不能帮帮忙啊?做攻略也很累人的好不好?”两人坐在飘窗的榻榻米上,窗外是星星点点的橘黄灯光。
“陶小言,我这是给你发光发热的机会。”夏成蹊脸不红心不跳地端着本书开口道。
“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您呐?”陶言笑里藏刀,挂着虚假的笑容。
“口头上的感谢就不必了,物质上的可以考虑一下,身体上的是我最想要的,你看着办。”夏成蹊眼都没抬,开始胡扯。
“夏成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你这问题真蠢,自然是跟你在一起之后。”
“你是在意指,近墨者黑吗?可是我怎么觉得我没你那么无耻。”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陶老师教的好。”
“算了算了,说不过你。”陶言放弃了,开始埋头浏览网站上的荷兰攻略。
“你就不能斗嘴的时候,让着点我吗?”陶言突然又愤愤不平地扔了句。
“你比我大,该让着我,这是你亲妈几番叮嘱的。”
陶言一听这话,瞬间被勾起了气,被亲妈听墙角而且误会自己只会贪图享乐,在床上放浪形骸,是陶言此生最不愿提及的糗事。陶言抱着双臂开始撅着嘴生闷气,攻略也不做了。
“陶小言,我数三下,你再不克服你作祟的、比天还高的自尊心,恢复常态的话,后果自负。”夏成蹊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但脸色有些阴沉。她真是看不惯陶言一言不合就撅嘴等哄的样子。
“三”陶言依旧撅着嘴,只是抱着手臂的手不禁缩紧。
“二”陶言撅着的嘴趋于水平
“一”陶言放下交叉的双臂,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开始继续做攻略,聚精会神一会儿后,突然弱弱地来了句,“亲爱的,下次能不能数十下?三下时间太短了。”
“看你以后表现。”
“好的。”某人一副妻管严的样子,埋头继续苦干。
两人第二天晚上便坐飞机,赶往荷兰,高岚早已布置好自己的新居,等着为二人接风洗尘,带领二人参观自己的两层小洋楼。
书厅这边的运转依旧良好,唯一的变化便是再没了夏成蹊更新手写的推荐书单和书评。
而仍在荷兰旅游的夏成蹊和陶言,也是自由自在,怡然自得,两人住在联排别墅里,别墅后面便是修剪得平平整整、绿草如茵的草坪,草坪后便是清澈狭窄的水道,房间内的装潢很是现代化,却也充满了欧洲人的闲适与优雅之风。
陶言很喜欢这样的联排别墅,环境干净整洁,直嚷着也要买一套,平时度假的时候可以过来住,爸妈也可以过来住,而且是二手房,价格也还可以,夏成蹊没反对,应下了。
两人此刻正坐在鲜花盛开的公园长椅上,相拥在一起,面前是青绿绿的湖水,神情庸倦地享受着和煦的微风吹拂面颊。
由于两人明天就回国,晚上便约了高岚去附近的gay吧坐坐,陶言却说要去红灯区转转,夏成蹊白了她一眼,没理会陶言的请求。
“要去你自己去,我跟高岚姐去酒吧。”
“你当我傻啊,放你去酒吧鬼混,清一色金发碧眼的小姐姐,万一我被你绿了怎么办?”陶言没好气地回着嘴。
“被绿了再染回黑色就好了。”夏成蹊吻吻怀里陶言的发顶,又开始装傻地瞎掰。
“你少来这套,每次都不好好聊天。”
“怎样算好好聊天呢?”
“那当然是柔情蜜语的调情咯。”陶言仰起脸,挂着调皮的笑容看着夏成蹊。
夏成蹊没说话,脸慢慢靠近亲了下去,一阵唇瓣相交后,才呼吸不稳地抵着陶言的额头,声音动情地说道,“言言,我想听你说你爱我。”
“你爱我,你爱我,你爱我,我说完了。”陶言抓住这话里的漏洞,故意装傻充愣,挂着得意的笑容。
“是啊,夏成蹊很爱很爱你。”夏成蹊却别过脸,发出怅然的叹息,目光投向了阔大的湖面,神情模糊空洞。
“好啦,我不逗你了啦。我爱你,陶言也爱夏成蹊,言言也爱蹊蹊,言宝也很爱蹊宝,陶老师也很爱夏同学,也爱后来的夏记者、夏司令、夏老师,最爱现在的夏老板和夏未婚妻,未来还会继续爱夏老婆的。”
陶言躺在夏成蹊的怀里,自顾自地说道,并未留意到夏成蹊神情里的落寞,两人相拥的身影,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镀上一层金黄的光晕。
有没有人喜欢高岚的?
算了,不想写顾子筝了
我还是好好写夏言
要不要写到她两生孩子之后呢?
名字我都想好了叫陶成夏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4章 番外八之夏小蹊与秦姐姐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