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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番外五之冻卵手术 ...

  •   陶言穿着睡衣立在明亮温馨的客厅里,双手向后捶打着自己发酸的腰部,认真环顾四周,检查着是否还有脏乱的角落,发现客厅处处整洁干净之后,露出满意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好了,我们又成功搬家了。”
      夏成蹊和西宁报社两年的合同到期后,便离开了西宁,在苏州又生活了三年多,现在这次搬家,她们选择的城市是重庆,而且双双都是裸辞。夏成蹊准备盘个店面开一家书店,平时再写写剧本。陶言还在犹豫着,是和夏成蹊一起经营书店,还是继续当老师,或者是开一家自己一直想开的西点餐厅。
      “亲爱的,你帮我参谋参谋,我是做什么好呢?”陶言盘腿坐在床上,让夏成蹊帮忙参谋一下自己未来的计划。
      夏成蹊目光依旧落在铺开在床上的重庆地图,不时拿着红笔画着圈;“我建议你先去当地的几家西点餐厅走访一下,先摸个底,顺便考察一下各个地段的店面情况,再做决定。”
      陶言在苏州当老师时,报了个西点班,没课的时候就过去学习如何做西点。夏成蹊在苏州时也在当地的一家私立中学当着老师,同时报了个编剧速成班,寒暑假则和陶言在异国他乡看看风景和品尝美食,似是一对神仙眷侣。
      “你不希望我们一起经营一家店吗?”
      “平时有时间的话,也可以互相帮衬啊。”
      “可是……”陶言欲言又止,夏成蹊抬起眼等着陶言的下文。
      “一起开不更好吗?就像夫妻店一样,现在不都能结婚了吗?过几天,你都不是要和我光明正大的回家过年了吗?”陶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瓮声瓮气的,尽量不着痕迹地暗示着夏成蹊。
      “你是在暗示我,和你结婚吗?”夏成蹊坐起来,一语刺中要害,和陶言面对面坐着。夏成蹊一看陶言神色即将飞扬生动起来,及时补了句,“想清楚再回答,排除傲娇,拉不下面子等因素的影响。”
      陶言咽下到嘴边口是心非的傲娇话,含羞般地弱弱地点了点头。陶言不敢再随意傲娇,因为每次自己傲娇的结局都是自己吃瘪,生闷气,既然玩不过夏成蹊,索性就乖乖搁下自尊了。
      “那你怎么想的?”陶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询问夏成蹊的结婚意愿,“我过年就满三十三岁了,可以说是开始34岁了。”
      夏成蹊看着搁下自尊,放低姿态,完全敞开心扉和自己索婚的陶言,心里涌出一股暖意,“过年期间,我陪你去香港做冻卵手术,孩子我目前不想要,但未来想要个小陶言,这是结婚前,我唯一想要你答应的条件。可以吗?”
      陶言心一下子吊了起来,激动的情绪滚烈地翻涌着,她压根没有想到夏成蹊会答应地这么痛快。毕竟夏成蹊还处于风华正茂,踌躇满志的年纪,不急着结婚,自己也能理解。
      夏成蹊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陶言的眼睛,暗自期待着陶言的答案。
      “冻卵手术会痛吗?不痛的话就没问题,痛的话……会比肾结石发作的时候还痛吗?”陶言上次结石犯了,疼的死去活来,冷汗淋淋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很痛,就不去冻卵了?”夏成蹊的目光冷了下来,她想起苏清沫新婚之夜,曾信誓旦旦说要和自己生孩子的陶言,果然醉酒的状态下,大脑不清醒,什么话都可以满嘴跑火车。
      “蹊蹊别生气,我去,我去,多痛我都忍着,做完手术,你就可以跟我结婚了吗?”陶言看见夏成蹊令人胆寒的目光,瞬间没了迟疑,顺口就应了下来。她现在不管多不想承认,但自己的确是被夏成蹊吃的死死的,俨然成了个夫唱妇随的弱受。
      “嗯,可以让阿姨商定一下结婚的日子,我想阿姨应该很乐意操办婚礼,但不急于一时,可以慢慢来。”夏成蹊说完,倾身勾上陶言的脖子,“另外,冻卵手术,就是打促进排卵的针的时候会疼,取卵的时候不疼,10-20分钟就结束了,你不要怕,我会陪着你。好吗?”
      “好。”陶言伸手拥住夏成蹊,幸福感、踏实感层层将自己笼罩,想必这就是生活最美好的样子吧。理想的生活方式,完美的爱人,健康开明的父母,陶言觉得自己真的好幸运好幸运,才修来一个温柔体贴,才华横溢,闪闪发光的夏成蹊。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回响在卧室里,打破了这温馨柔情的拥抱。夏成蹊伸手拿起床头柜抽屉里的手机,滑开接听。
      “蹊蹊,高岚不要我了,你帮我把她追回来。我好难过,我不想跟她分手,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求求你。”周润芝带着哭腔的微弱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润芝,你先冷静一点。你先告诉我,高岚因为什么和你分手。”夏成蹊挺直腰背,紧蹙着眉头,表情严肃地端坐在床上。陶言夺过手机,按下免提,将手机放在床面上。
      “她说她喜欢上别人了,要和那个人在一起,不要我了。蹊蹊,你那么了解高岚,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跟高岚在一起那么久,感情不可能说没就没的,蹊蹊,你要帮帮我,我不想失去她。”周润芝声声地乞求着,低沉的声音令人压抑。
      夏成蹊和陶言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同情,却也有点无可奈何。虽说周润芝是自己多年的好友,帮她找到幸福义不容辞,可是对于高岚来说,自己插手的话又何尝不是多管闲事,烦扰鲁莽呢?
      “高岚肯和你静下心聊聊吗?弄清楚分手各种隐藏的细节,慢慢发酵的情绪,才有追回来的可能,但说实话,概率还是很小,毕竟她心不在你这里了。”夏成蹊终是开口道。
      “她不肯再接我电话了,也不想跟我说话。蹊蹊,你帮我跟她聊聊,挽留她,她肯定会接你电话的,我现在只能靠你了。蹊蹊,你说,为什么我从来都是被人抛弃的那个呢?我到底哪里不好啊,做错了什么啊?”周润芝声音压抑,渐渐失去理智。”
      夏成蹊无可奈何地应下后,陶言安慰了一会儿情绪低迷的周润芝,待周润芝情绪稳定地上床睡觉后,才挂断了电话,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感情最是无法捉摸,在一起多年的人,突然说分就分,也不稀奇。
      “成蹊,你觉得高岚说她喜欢上别人,会不会只是一个分手的借口?这种借口很常用的,容易让对方死心。”陶言趴在夏成蹊的怀里,思绪依旧牵挂在周润芝分手的事情上。
      “高岚不是一个会有二心的人,她对自己的道德标准很高。其实当初帮润芝追高岚,我就犹豫过,但实在是对润芝没辙,她们俩并不合适。我会找个时间和高岚姐聊一聊,试试看吧。”
      两人怀着沉重的心情,相拥着入睡,黑暗里,陶言下意识地紧紧抱着夏成蹊,似是在害怕夏成蹊也会像高岚一样,忽然在某一天将自己无情地抛弃,枕边换成她人。
      夏成蹊觉察出陶言缺乏安全感的动作,微启双唇,声音柔和地说道;“笨蛋,我怎么舍得离开你。”说完在陶言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吻。
      陶言唇边的梨涡掩盖在无边的黑暗之下,掩映着窗外渐近寂寥的车道。
      夏成蹊却在黑暗中睁大着眼睛,沉思遐想,脑海里不断浮现,gay pride那日,出现在直播画面的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光阴荏苒,我们还能再见吗?又或者还该再见吗?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很忙,各自分头行动,在重庆的街头忙忙碌碌,考察着店面情况,准备着开店的事宜,期冀在回家过年之前,把最主要的事宜先定下来。忙完店面的事情后,两人又开始辗转在各大商城,为过年带什么礼物回去而伤神动脑。过去的几年,夏成蹊也跟陶言回家过过年,不过还未曾光明正大地见过除陶言父母以外的人。
      “言言啊,你跟成蹊明天航班几点到厦门啊?我们去接你们。”陶言将手机摆在床上,和父母通着视频电话,自己蹲在衣柜旁,仔仔细细地收拾着回家的行李。
      “亲爱的,是几点到来着?”
      “下午四点一刻。”夏成蹊坐在床上摆弄着电脑,随意地回答道。
      “成蹊啊,你人在哪儿呢?过来说说话。”陶母在屏幕那端发话。
      夏成蹊放下电脑,盘腿坐在地板上,笑颜如花地挥挥手,“叔叔阿姨好。”
      “这孩子,怎么还喊叔叔阿姨呢,言言都跟我说了,你们算是订婚了,赶紧改口。”陶母皱起眉头,不满意地回答道。陶父安静地坐在一旁,和善的面容挂着笑。
      陶言放下手上的衣服,从后面凑到夏成蹊的脸旁,“妈,你说的对,你这准儿媳是该改口了。”
      夏成蹊内心挣扎了一翻,几次张嘴后才终于怯生生地喊了句;“爸,妈。”
      陶母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拍着身旁的陶父,“老陶啊,你看你这儿媳妇,长得多嫩亮啊,又年轻又乖巧。对了,成蹊,你跟陶言去香港冻卵的事情,妈也可以跟着去吧。”
      “当然可以。”
      陶母又和乖巧的儿媳妇,讨论了一下冻卵手术的手续问题后,又拉起了家常。陶言则在夏成蹊后面贤淑地收拾行李,不时插上一句,脸上浓浓的笑容不曾褪去过。
      两人十指相扣,一人一手拉着大大的行李箱,在人潮如流的机场灵活地躲闪着,走出大楼,便看到了等在车旁的陶言父母。
      “爸,妈,想死你们呐。”陶言率先开口,走上前拥抱了一下自己的父母。
      “爸,妈,麻烦你们来机场了。”夏成蹊稍带不习惯地喊着爸妈,客气地说到。
      “傻孩子,这有什么麻烦的,过来让妈抱一下。”陶母伸出双臂给了夏成蹊一个拥抱,“走,爸妈买了好多菜,都是你们爱吃的。”
      陶父身为车内唯一的男性,承担起司机的责任,一路上安安静静地开着车。陶母则和两人挤坐在后座,和两人兴奋地聊着天。
      一到家开门,陶陶就转来转去,不停地摇着尾巴,为许久未闻见的熟悉气息兴奋不已。陶父接过两人的行李,推进陶言的房间里,接着又走进厨房开始忙活,一看就是居家好男人。
      “成蹊,言言,你们两个对婚礼有没有什么要求?”陶母在收到两人要结婚的消息后,兴奋的整晚整晚睡不着,每天精神饱满地在各个婚庆公司打听,置办新婚的东西。
      “妈,先不着急,我们俩店都还没办起来呢,下半年再说吧。”
      “妈,时间定在下半年就好,至于婚纱,我希望是中式的凤冠霞披。陶言,你觉得呢?”夏成蹊坐在沙发上,撸着怀里的陶陶。
      “蛮好的,就办个中式婚礼好了。”
      陶母对此更是喜闻乐见,她们这一辈人从来都认为西式的纯白婚纱没有中式的大红嫁衣好看,红颜色配上白皙姿容才更显得人娇媚嘛。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着晚饭,欢笑声不断,充满了过年的喜庆。
      夜晚,夏成蹊和陶言依偎在床头,翻看着记录着陶言成长的照片,“你小时候长得有些丑欸。”夏成蹊唇边带着挖苦的笑容。
      “那就冻你的卵,用你的基因。”
      “我小时候更丑。”
      “信你有鬼。”陶言盖上相册,放在床头柜上,“亲爱的,我怎么第一次提结婚的事情,你就那么干脆地答应了?你是不是也很早就想结婚了?只是不好意思说。”陶言带着少女怀春般扭捏的神情,侧头望着夏成蹊。
      夏成蹊笑了笑,起身找出耳机,插进手机里,和陶言一人一只耳机戴着,播放着苏清沫新婚之夜,录制的陶言醉酒求婚的视频。
      陶言认真看着,手捂着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死乞白赖求婚的自己,连空气中有粉红色泡泡,这种傻白甜才会说的话都自然地脱口而出,突然又侧过头凶巴巴地揪着夏成蹊的脸,“你个坏人,我都喝醉了,你还捉弄我,还白内障,老花眼,太过分了。”
      夏成蹊侧头亲了亲陶言,“精彩的在最后面,我们躲被子里看。”夏成蹊关上灯,掀开被子,和陶言双双躲进密不透风,黑漆漆的被子里。
      “啊啊啊……夏成蹊,你竟然录了huan□□,主角还是我们。”
      “蹊蹊,你有点激烈哦。”
      “我声音还蛮销魂的。”
      “过分,还要了不止一次,我都醉了,怎么能这样欺负我呢。”
      “现在没醉,可以欺负。”夏成蹊夺过手机,将陶言压在身下,开始复制粘贴那晚的热烈。
      “不行,凭什么又是你在上面。照老规矩,石头剪刀布,九局五胜。”陶言掀开被子,坐起来,表情严肃地等着跟夏成蹊一决高下,争夺上位。
      “亲爱的言宝,你知道为什么我定的规矩是九局五胜吗?”
      “为什么?”陶言曾经也纳闷过,但以为只是夏成蹊随口定的规矩,没想到还有原因。
      “九寓意我们的感情天长地久,五寓意我们的生活五光十色。”夏成蹊说完,又将陶言拖进了被子,“我这么在数字上用心,所以这局判我胜。”说完便不容陶言抗拒地吻了下去,手伸进陶言的睡衣内,细细摩挲着。陶言勾着夏成蹊的脖子,任由后者亲着,唇边的笑容渐渐开始迷乱……
      门外,路过陶言房间的陶母,站定贴着门,竖起耳朵认认真真地听起了墙脚,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姿,”成蹊啊,辛苦你了。“
      房间里的两人顿时停了下来,呼吸不稳,目瞪口呆,顿觉五雷轰顶,“陶言,你果然是亲生的。”
      陶言一听,瞬即明白夏成蹊的意思,把夏成蹊从自己身上弄下来后,抡起枕头就用力开砸,“都是你害的。丢死人了。”
      两人打累了后,便搂着沉沉睡去,等待清晨阳光的来临。
      “妈,成蹊呢?”陶言一起床,左看右看在屋子里也没找到夏成蹊的身影,随口问道。
      “你看看你,脸也不洗,牙也不刷,就成蹊成蹊的,人家成蹊哪跟你一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人家跟你爸去超市买菜去了……”陶母开始跟在陶言后面叨叨叨个不停。
      陶言洗漱完后,坐在餐桌旁吃着早餐,陶母神秘兮兮地坐过去,“言言啊,你不要晚上只顾自己享受,你大一些,要让着点成蹊,知道吗?”
      陶言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把嘴里的稀饭喷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擦拭着桌子,“妈,我吃好了,我去遛狗。”
      “你要记住妈的话,啊,言言。”陶母对着玄关处的陶言喊着。
      “这孩子,遛狗,怎么也不带狗出去?”陶陶莫名其妙地被锁在门口,伸出爪子绝望地挠着门板,哼哼唧唧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番外五之冻卵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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