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新兵》漂流作家

6、第 6 章

　　大家各就各位。郑晓川：“学习电焊最重要的是要学会调节电流，不会调节电流的焊工永远也成不了一个好焊工。”郑晓川一边说一边向振国介绍电焊机。郑晓川指着电焊机的各个按钮一一介绍说：“这是电源,这是电流，这是电压.......”
　　在一家大型超市门口人们排起了长队，大家都是看了超市的宣传广告后来这里买特价商品的。姑姑也在这群人里。超市刚一开门所有的人蜂拥而上，争先恐后抢夺特价商品。在一个出售白菜的摊点，姑姑使劲的往采购车的扔特价白菜。旁边的一个妇女关心的问：“你要那么多能拎的动吗？”姑姑：“我要给我妈也拿几颗。”
　　振国的姑姑从超市提着白菜回家，途中经过商场，不巧从商场里出来了两个姑姑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她的前夫和前夫的情人。吓得姑姑把白菜也弄掉了一颗，赶紧躲在一个角落里。姑姑镇定了一下，偷偷的侧过脸望着他俩，只见他俩出来的时候大包小包，满载而归，前夫热情的给那个小情人开车门，把他送上了自己的车里，两个人好不亲密高兴。之后前夫开车，两人扬长而去。
　　姑姑一路上精神恍惚，拎着重重的白菜，样子好不可怜。
　　奶奶听见有人敲门。一开门吓了一跳，姑姑提了好多白菜进来。奶奶：“买这么多白菜干什么！那得多沉啊！快歇歇！”姑姑气喘吁吁的说：“超市里搞特价，一颗才5毛钱，我好不容易抢到的。”奶奶：“什么超市啊这么便宜？你还别说菜还真新鲜呢，做大肉白菜粉条肯定特别好吃?”姑姑：“是新市区超市。”奶奶：“什么！你跑那么远就为了买几颗破白菜？”姑姑：“没事，就当锻炼身体。”奶奶：“现在想吃白菜多方便啊，小商贩天天骑着摩托在楼下叫卖，我只要对着窗户喊一声，他们马上电打着送过来，你要想吃到我这里拿不就好了啊，就为了省点钱跑那么远的路，拎这么重的东西累坏了身子怎么办啊。”
　　这时候姑姑突然抱着奶奶哭了起来，而其哭的很伤心。姑姑：“妈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失望了，要不是当初瞎了眼嫁给那个畜生现在也不用过这种日子了。”奶奶见女儿如此伤心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即安慰她：“丽丽啊......其实你一直没有做错，错的人是妈妈，离婚了女儿心里该多难受啊，可我这个做妈妈不仅连个好话没有还成天责怪你，是妈妈做的不对，妈妈向你检讨，向你道歉，别哭了啊。”姑姑心里好受多了，可哭的却更厉害了。
　　振国这边。郑晓川焊接了一会对振国说：“你来吧。”振国：“啊！还要来！”郑晓川：“如果不真刀真枪的去尝试，那你永远掌握不了技术的精髓。相信我，你前天看了一天，今天看了一上午，对于基本的技术要领应该有所掌握，应该不会再出现前天的状况。”振国：“应该？这个词我听着怎么那么没有把握啊。”
　　振国将信将疑的接过了师傅的焊把，开始焊接。郑晓川在一旁边看边指点说：“嗯，果然有进步，手再抬高一点....”焊接完毕后振国看了看自己焊的焊缝：“果然有好多缺陷。”郑晓川：“没关系，这种程度的缺陷我是可以补救的，说着就拿起焊把开始补救，而振国则继续在一旁观看学习。”
　　振国问郑晓川：“学习电焊有什么捷径没有？”郑晓川指着远处的一个小卡车对振国说：“看到那辆小卡车没有？等你烧过的焊条能装满它的时候就能够出师了。”振国:“啊!”郑晓川：“没有捷径多练是唯一的方法。”振国：“那要是想成为和你一样的王牌呢？”郑晓川笑了笑：“哈哈。”然后从地上捡了一个烧的很短的焊条头：“等你烧过的焊条头能装满那辆车的时候就可以做到了。”振国.....郑晓川：“不过你有点特别，不是雏鹰吗？应该有天分才对啊。哈哈。”
　　快下班的时候郑晓川对振国说：“一起喝一杯好吗？我请客。”振国.....郑晓川把振国带到了一个小商店。郑晓川：“来两瓶啤酒。”振国：“我不喝酒，换可乐。”郑晓川：“听说因为那天的事情害你损失了80元是吗？”振国：“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郑晓川从口袋里掏出了100元放到桌子上：“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错，所以这个请你收下。”振国：“这怎么好意思呢？”郑晓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你把我当成是你的师傅，以后就请不要和我客气。”振国收下了钱：“可是我没有带零钱，没办法找零给你。”郑晓川：“饮料钱你付好了。”振国：“好。”
　　振国：“师傅，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想弄明白。”郑晓川：“什么事。”振国：“我很不理解像你这样的一个王牌技师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成绩倒数第一的我来当你的徒弟？”郑晓川：“理由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振国：“知道什么？”郑晓川：“因为你是雏鹰啊！”振国非常不好意思：“那只不过是我受不了别人的挖苦，自说自话出来的幌子，求你别逗我了，好好说撒！”
　　郑晓川......：“这个嘛........”振国？郑晓川：“因为在你身上我能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振国非常的惊讶：“啊！你年轻时候的样子？”郑晓川：“其实我在年轻的时候比你笨多了，因此在干活的时候常常出错或是没有办法按时完成任务。可是我却有一个非常好的师傅....振国：“您的师傅？”郑晓川：“他从来没有严厉的训斥过我，总是非常耐心的手把手的教会我，还经常爱和我开一些有趣的玩笑。在别人看来我和他简直就不是什么师徒，好的真跟亲弟兄一样呢。”说这些话的时候郑晓川非常的深情。
　　振国.....郑晓川：“我师傅的技术如果按照武侠小说的说法就是全天下一等一的高手。虽然有如此的才华可他对我这个笨徒弟却一直是好的没话说。我非常希望能把从他那里学到的东西也传给你，我和你也能够像我和我师傅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愉快的相处。相信我吧，只要你肯努力，终有一天，你一定会超越我，成为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的。”振国听了师傅的话后非常高兴和振奋。振国高兴的说：“那现在呢，你和你师傅还在交往吗？”
　　郑晓川.......郑晓川：“好了，我的话题就到此为止，说说你吧。”两人继续聊。
　　在回家的路上，郑晓川没有坐在公交车，而是独自一人在马路边上行走。此刻他的心里像胸口压着一块巨石一样的压抑。脑海里不断回忆刚才聊天的时候振国说的话。
　　两人聊天的时候。郑晓川：“你父亲过世的那么早，那你小时候日子一定过的很苦。”振国：“小时候，爸爸经常把我放到他的背上让我把他当马骑。爸爸去世后有一次我和妈妈去串门，看到人家小朋友骑在自己爸爸背上玩耍，我人生中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是特别的失落和特别的伤心。当我想从妈妈那获得安慰的时候，却发现妈妈的眼神充满了惶恐和忧伤。我好像说的太多了。”说到这里振国的眼圈都已经红了。郑晓川....
　　在马路边上行走的郑晓川表情异常的凝重。
　　妈妈回到家里，看到摆好的白菜，一进门就问：“哪来的白菜？姑姑来过吗?”奶奶非常忧愁的样子：“别提了。”妈妈：“怎么了？”奶奶：“今天你小姑子碰上他前夫和那个狐狸精了。”妈妈：“天哪！在哪碰上的？” 奶奶：“丽丽为了买几颗特价破白菜大清早去超市排队，回来的路上碰上的。听说他们两个刚从商场里购物出来，大包小包的上了私车。而丽丽穿的特别寒酸，手里还拎着重重的白菜。妈妈：“他们打招呼了？”奶奶：“丽丽躲起来了，没被看见。你想丽丽见到他们心里能好受吗？一回来就哭了。”妈妈：“小姑子他太可怜了，刚过上好日子就....哎....”奶奶：“把我女儿欺负成这样，那对狗男女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时候振国回到了家里。妈妈：“怎么样振国,那个瘸子有没有再欺负你?”振国：“你别一口一个瘸子的叫他，他现在是我师傅。”妈妈非常疑惑小声的嘀咕：“不是你在我们面前一口一个瘸子，瘸子的叫吗？”振国：“现在要改口了，我要叫他师傅！”奶奶：“看来他和他师傅处的不错，这下我就放心了。”
　　妈妈：“对了，你师傅叫什么名字啊?”振国：“说了你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