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新兵》漂流作家

2、第 2 章

　　就在郑晓川心如乱麻的时候，突然有人摁门铃。郑晓川过去开门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郑晓川：“谁啊？”“是我。”门一打开原来是项目经理。项目经理：“看看这房子里的烟。”边说边开窗子透气。项目经理：“走，我们出去喝一杯，知道你小子今天肯定睡不着，正好我也是一个人，好久没有和你一起出去喝酒了，好好聊聊吧。”
　　两人来到了楼下。郑晓川：“你开车来的？”项目经理：“是啊。”目经理把车开到了夜市。在饭摊找了一张没人的桌子喝起酒来。郑晓川：“看样子，振国还不知道我和他父亲的事情吧。”项目经理：“我没告诉他。”郑晓川：“请你暂时不要告诉他。”项目经理：“你放心吧，我也不想因为已经过去的事情搞的节外生枝，毕竟我还是项目经理，也不希望看到公司发生什么不好的状况。”这时候郑晓川一个劲的往肚子里灌酒。”项目经理：“你少喝点。”郑晓川：“你怎么不喝？”项目经理：“我还要开车。”郑晓川：“就算你不说他迟早也会知道的，我看我还是辞职好了。”项目经理：“说什么疯话啊，我们又不在原来的单位干了，你我不说谁会告诉他啊。”郑晓川：“他们家里人应该知道我名字。”项目经理：“那就顺其自然吧。”郑晓川：“如果振国知道真相，一定会非常恨我吧？他的杀父仇人。”项目经理：“什么仇人不仇人的，你又不是故意要害死师傅的，那只是个意外。”郑晓川：“可不管怎么说师傅是为了救我才送命的，好好的一个家庭因为我就这样被毁掉了，当时和师傅一起死掉就好了，我现在活着真的好痛苦，好内疚。”项目经理：.......“所以我才说这是奇妙的缘分啊，虽然师傅离开了我们，我两也都离开了原来的公司，可是我们两个能在这里遇见，现在师傅在冥冥之中又把儿子送到我们身边，这就是我们和他剪都剪不断的缘分啊。”项目经理：“说实话，师傅对你实在是太好了，那时候给你教技术可是说是细致入微，不厌其烦，可是对我就那么随便那么一说，我那时候对师傅多好啊，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你傻头傻脑的什么都不做师傅还对你那么好，现在想想他也实在太偏心了。”郑晓川：“你别怨师傅，他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师傅早就发现了你有别的才华。”项目经理不解的问：“别的才华？”郑晓川笑着说：“拍上级马屁的才华。”项目经理：“这算什么狗屁才华啊。”郑晓川：“看看你现在吧，混的比谁都风光。住上了100多平米的大房子，还有了私车，虽然离了婚，可儿子也有了，我都老了还没有结婚呢，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啊。”项目经理：“总之师傅对你实在好的没话说啊。”郑晓川脸上突然出现了浓重的哀伤，然后说：“好的把最宝贵的生命都送给我了......是吗？”郑小川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喊：“师傅啊.....是我对不起你啊，你怎么不把我也带走啊......啊.....啊....”周围好多吃饭的人开始围观。”项目经理：“我看你真是喝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郑晓川依然哭诉说：“这么多年我也没有为他们家做什么，我真的好内疚啊。”项目经理：“你能做什么啊，腿伤的那么重，天天都要花钱治疗，又要辛苦养活自己，如果不是单位照顾你你现在连房子都住不起，像你这种情况能把自己养活已经很不错了，所以就不要自责了。”看郑晓川稍微的平静一些了他接着说：“以后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要好好照顾振国，这样也许就是对师傅最好的报答。”
　　此时的振国似乎也失眠了，他脑子像过电影一样重复播放这两天自己糟糕的表现，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振国正在吃饭，突然有人敲门。奶奶：“大清早的谁啊？”姑姑：“是我，妈妈。”姑姑：“我一早起来逛早市，早市上的蔬菜特别新鲜，看样子是刚从地里摘的，就给你也买了些，对了还有刚宰好的新鲜肉。”奶奶：“你一个人带个孩子多不容易，提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姑姑：“你跟自己女儿客气什么。”姑姑接着问：“振国他妈呢？”奶奶：“你嫂子刚走，去店里了。”振国：“姑姑你来了。”姑姑：“振国今天不去上班吗？”振国：“吃晚饭就走。”姑姑：“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啊。”振国：“可能昨天失眠了吧。”姑姑：“小孩子哪有那么多忧心的事情啊。”振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马上就24了。”姑姑：“看来我们振国开始发愁找对象了。”奶奶：“我们振国和他爸爸一样长的这么帅，根本用不着为这种事情发愁。”振国：......姑姑：“每天晚上喝杯牛奶对睡眠特别好。”振国：“我一喝牛奶就拉肚子。”姑姑：“那喝酸奶，喝酸奶可以吧。”振国：“恩。”振国用纸巾把嘴以擦：“吃饱了，我要走了。”边说边往外走。奶奶：“路上小心。”
　　姑姑自己到了杯茶和奶奶闲聊起来。姑姑：“振国他妈实在太能干了，不仅赚钱养家，还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奶奶：“谁说不是啊，你要是有你嫂子的一半，我的头发也不会白的这么快。”奶奶：“儿子死了，女儿又离婚。”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姑姑：“离婚能怨我吗？是那畜生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我才离婚的。”奶奶：“当初你结婚的时候我和你哥是怎么阻拦你的，你呢，死了活了要跟他，最后干脆住到了人家家，丢人现眼。”姑姑不以为然：“再好听的话天天听耳朵也会听出茧子的。”奶奶：“不说你能长记性啊？”姑姑：“这种事长记性有什么用啊，都一把岁数了。”奶奶：“那个没有良心的家伙，想起来就可恶，他穷的掉渣的时候死缠着你不放，我和你哥怎么拉都拉不开，一个大男人成天哭天抹泪的，我是看他可怜才同意把女儿嫁给他，可是他呢有了钱就连老婆和孩子都不要了，这种人渣迟早会被老天报的。”姑姑：“谁说不是呢。”奶奶：“对你我是没有什么指望了，我现在就指望振国能给我娶个像你嫂子那样的孙媳妇。”姑姑：“说实话，现在别说像嫂子那样的好女人，就是最一般的女孩眼光都特别高，振国找对象我看有点困难。”奶奶：“有什么困难啊，我们家振国长的那么帅，和他爸爸长的一模一样。”姑姑：“长的帅有什么用啊，他没有我哥那样的才华，就是我哥那种人在现代社会也不怎么吃香了，现在女人都喜欢文化人。”奶奶：“你是不是看老婆子活的舒服了想气死我啊。”姑姑：....
　　振国来到了更衣室，换好衣服后合上了更衣柜。他心里暗示自己：“绝对不能再出状况！”工地上振国继续和黄萍刷油漆，黄萍：“今天还是我刷上面吧。”说着就上到架子。项目经理在现场视察，班长问项目经理：“我听说郑晓川昨天来说今天要上班？”项目经理：“本来说是今天来的，可是他今天来不了了。”班长：“有事来不了吗？”项目经理：“是啊。”项目经理想起昨天夜里回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项目经理正在开车，郑晓川突然想吐，在车上发恶心。项目经理见状吓的惊慌失措：“这里不让停车！你忍一下啊！一会出去吐啊！”郑晓川正准备把头伸出车窗被项目经理一把拽了回来。项目经理：“不能把头伸出去啊！”郑晓川在项目经理车上狂吐。项目经理一只手捏住了鼻子，另一只手开车。
　　李大龙跑到振国这里：“振国你真是太厉害啊！”振国一听这口气就知道这小子不会说什么好话，但还是故作不知的问：“厉害什么？”李大龙：“前天把班长干倒，昨天又把公司的王牌技师干倒了。”振国有些生气：“你是不是嫌的没事？没事过来刷油漆！”李大龙：“开个玩笑，怎么突然生气啊。”边说边灰溜溜的离开了。
　　姑姑把早饭的碗筷洗了，菜和肉都搁进冰箱临走的时候和妈妈打招呼：“妈我走了。”奶奶走到姑姑身边递给他一个信封：“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这个你拿上，给东东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姑姑：“我不用，他爸爸每个月都给孩子赡养费。”奶奶：“那点赡养费够什么啊，叫你拿着就拿着。”姑姑：“嫂子她不会有意见吗？”奶奶：“我给我女儿零花钱她能有什么意见，这是我自己的退休金,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姑姑收下了信封。奶奶：“别见了你嫂子什么都说，嫂子就是再好也是嫂子。”姑姑：“恩。”
　　班长和李大龙的那个组今天是卸车，一大车的油漆。大家伙忙的不亦乐乎，搬了几桶后班长的腰又不对劲了，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腰，看着远处傻头傻脑的振国他气不打一出来心想：“这种卸车的活用的全是腰上的力气，那个臭小子真会害人。”李大龙：“腰没关系吗？不行就休息一下吧。”班长：“不用。”
　　振国远远的望着他们干活。振国：“他们这样卸到什么时候？你先刷，我过去帮他们。”黄萍：“人家卸完就能下班了，你自己还有一大堆的活没有做完。”振国：“卸车这样的体力活本来就该年轻人干才对，在部队我们都一起卸车。”说完就跑过去帮忙。那组的人看他过来当然很高兴，班长也感到欣慰。
　　郑晓川被一阵电话从睡梦中吵醒。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睡在项目经理儿子的房间，桌子上上还有他儿子的相片。他接起电话，是项目经理打来的。郑晓川：“你怎么不把我送回自己房子啊？”项目经理在电话那头说：“你昨天在我车上干的好事你忘记了？”郑晓川突然想起来了——他在车上吐得一塌糊涂。项目经理：“我把你的衣服拿到干洗店，结果被老板臭骂一顿，人家问我这么恶心的衣服为什么自己不洗？我只好把衣服泡厕所盆子里了，你自己洗吧。今天我是坐公交来上班的，车被你吐的不成样子，车钥匙在桌子上你看到没有？”郑晓川瞄了一眼桌子；“看到了。”项目经理：“走之前，带上桶子和抹布把车子里面好好打扫一下，当然要是能顺便把外面也擦了当然最好了。”郑晓川：“嗯。”把电话挂了之后，他拿起了汽车钥匙。
　　振国边刷油漆边和黄萍聊了起来。振国：“你不知道我过去帮忙他们有多高兴。”黄萍：“那当然了，人多好干活，人少好过年。”振国吃惊的问：“人多好干活,人少好过年，这是谁说的话啊？太有道理了。”黄萍：“中国人说的。”振国：“我们中国人真是太聪明了，什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一寸光影一寸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说了多少至理名言。”黄萍：“还有一句至理名言。”振国：“嗯？是什么？”黄萍：“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都说叫你别去帮忙，可你偏去，你看人家都下班了，我们还在这里加班。”振国......振国：“反正也没剩多少了，你也下班吧，剩下的交给我好了。”黄萍：“这样可以吗？”振国：“怎么不可以，说好了你上面我下面。黄萍：“注意你说话的方式，什么‘说好了你上面我下面’的。振国反应过来：“奥，对不起，是你刷上面我刷下面，上面既然都已经刷好了，你可以回去了。”黄萍：“好像剩了不少，你一个人能行吗？”振国：“没关系反正我回家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你就放心走吧”虽然有点过意不去，可是振国的话不是没有道理。黄萍：“那好吧。”说完就离开了。快走到更衣室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振国，远远的见振国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在那干。振国干着干着突然看到黄萍又在旁边忙活起来了。振国：“不是让你回家吗，怎么又回来了？”黄萍：“反正我回去和你一样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就过来帮帮你好了,人多好干活，仔细想想中国人的话真是有道理哎。振国.....他有点被感动了。振国：“我又想到了一句至理名言。”黄萍：“是什么。”振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黄萍：“哈哈，这算什么至理名言啊。”振国：“哈哈。”
　　晚上妈妈回到了家。振国：“妈，都几点了，怎么才回来啊，都快饿死了。”妈妈：“对不起啊儿子,快下班的时候又来客人要照相，我这就去买菜。”奶奶：“不用去了，冰箱里有菜。”妈妈打开了冰箱，喜出望外。妈妈：“哪来的菜，看样子还很新鲜。”振国：“奥，对了是姑姑送来的。”妈妈很不好意思的说：“哎呀，又让你姑姑破费了。”奶奶没有把自己给姑姑钱的事情说出来，只是嘴上说了句：“破费什么啊，又不是外人，这是她该做的。”
　　睡觉的时候振国在床上又睡不着了，心想：“油漆活已经都做完了，要是明天再遇到棘手的活该怎么应付呢？不想了，抓紧睡觉！”可是眼睛闭了一阵又睁开了。心想：“还是睡不着。”
　　与此同时另一边,放满烟蒂的烟灰缸旁的相框里有一张郑晓川和钱志国的师徒的合影，相片里的两人都特别高兴，郑晓川边吸烟边想：“明天该如何面对那个孩子呢？”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