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所谓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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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
空气中温度的变化让我怔了一下，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队友，他们严肃的神情中多了几分茫然。
“呃……为什么……突然这么冷。”队里体质最弱的紫苏此时被突如其来的冷气冻得瑟瑟发抖，罗德岛的外套虽然有一定的防护和御寒的作用，但是对她而言还是不太够用。于是我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本就比较宽大的外衣此时松松垮垮的披在对方的肩上，让紫苏看起来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哎？队长？不、不用这样，你把外套给我了你怎么办？”她有些慌张的想要脱下外套还给我，被我制止了。
“没有关系，我不怕冷。”相反，还很适应。
但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寒冷的确不同寻常，那股冷意正是从罗德岛发现不久的切成废墟里传过来的。蓝朵得到我的示意开始联络在切成废墟14区里的侦察小队，试图探明里面的情况。
“嘀——”
“到处都是【嗞——】火，尸体……危险——！快【嗞——】……”
“这里……很多整【嗞——】的人……”
“——冰【嗞——】……好冷……雪怪——”
“谁——？”
信号好像被什么干扰了一样，传来断断续续的话，最后的通讯戛然而止，仿佛汇报的人员被什么发现了一般，似乎是受到了袭击，罗德岛派出去的侦察小队陆陆续续断了信号。
我皱了下眉头，基本判断出来里面的情况，看样子整合运动的相当一部分势力都在这里，我们派过去的小队几乎没有应战的实力，情况相当不妙。和凯尔希汇报过后，Palorday小队就接到了支援的任务。
“走吧，有活来了。”
阿米娅她们现在还在龙门，支援小队还在赶来的路上。或许原地等待大部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是还在切成废墟罗德岛的人是否能撑到那一刻却还是个未知数。
这趟任务会有相当的风险，但是我看向自己的队员们，他们的眼睛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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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蓝朵作为先锋干员实力过硬，在侦察小队被切断信号的前一刻都掌握了他们的地点，减少了相当一部分的搜救难度。
我们循着蓝朵给出来的路线，尽量避开整合运动的人，找到侦察小队遇袭的地点。他们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冻伤，但是还好没有危及性命，我们一队人跟做贼似的小心将他们转移。路上偶尔会碰到避无可避的整合运动，往往这个时候雪石会架弩发射电磁干扰箭阻断对方的通讯信号，烟姜发动自己的源石技艺聚起浓雾阻碍视野，而我趁机摸过去扛着剑将其放倒（……）。
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常常只是几个呼吸就搞定了一切，迅捷，安静，且高效。
并且因为真的很冷，我们还从他们身上扒拉了几件外套，小队里的女孩子被寒气冻得直哆嗦，见此也顾不上什么膈不膈应，直接撕掉整合运动的袖章这套衣服就清清白白的归我们了。并且我们还贴心的给遇袭的罗德岛的干员披上外套，给他们添一份温暖。
凯尔希赶到切成废墟14区的时候看到我们沉默了一下，“我以为罗德岛是一家企业公司？”
“是啊？”我茫然的回视。
可你们现在看上去就像一群穷凶极恶的土匪。凯尔希忍了忍没有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她指挥我们将救援出来的干员放置妥当，随后开始检查起他们的身体状况。
凯尔希：“皮肤红肿、全身失温、组织坏死……都是‘冻伤’。”
我：“没有丧命。似乎，是‘仁慈’的敌人啊。”
凯尔希：“阿米娅她们赶过来还有一些时间，而现在还在切成废墟里的只有陨星小队了。”
我知道凯尔希是想让我决定是现在去搜寻陨星小队，还是等阿米娅她们赶到再一起出发。我看着无人机传回来的地图分布，沉吟了一下。
“外围的小队人员都搜救出来了，那么陨星她们看样子是在分城的中心地带了，里面似乎是源石多生地带，大部队不适合行进——我们和阿米娅还是分开行动吧，出了什么情况也好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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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深入废墟的中心，温度却在回升。越靠近中心反而越接近外界的正常温度，然而空气中隐隐传来的焦臭味让我心里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雪石烟姜几个年长一点的干员和我一样，神情也凝重了起来，焦臭味，血腥气，越往深处走去，路上能见到的尸体残骸也越来越多。队里年幼一些的翘翘和紫苏此时不清楚这股味道的来源，但是藏在血液里的天性和本能让她们下意识的不安。
“……”我有些头痛，或许这次任务对她们来说还太早了些，我很想就地返回先让队里的几个“小孩子”先在临时驻地安生待着，然后我和几个资历老的干员去完成这次的搜救任务。
但是来不及了。
空气因高温而微微扭曲，风从其中掠过，火焰乘着它肆意的蔓延，带来尸体被焚烧的气味。密密麻麻的，很难想象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此时或沉默的趴伏在地面上，或被定格在逃跑的模样，被屠杀的人绝望的表情凝固在面庞上，血液和脏污汇聚在一起，凝结成死亡的形状。
简直是，人间炼狱。
难言的震撼感席卷了我们的内心，我第一时间就回过身将紫苏外套上的帽子戴在她的头上，宽大的帽檐可以有效的遮盖住她的视线，另一只手则是遮住了一旁翘翘的眼睛。
“队、队长……”翘翘有些茫然的抬着头‘看’向我，“那些、那些‘雕像’是……？”
“别去看。”雪石沉稳的声音响起，他紧皱着眉头，看起来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啧，真是令人作呕。”烟姜点起一根烟低语道。
队里的其他人不是说能很好的缓解这一幕带来的冲击，蓝朵虽然年纪也比较小，然而毕竟经历的任务多，相较翘翘和紫苏还是更有承受力一些。此时小姑娘脸色苍白，但还是很快的稳住情绪。
我感到翘翘揪住我的衣角，将头埋在我的怀里像只幼猫一样似乎是在寻求安慰。察觉到对方微微颤抖的身体，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揉揉对方的头。
紫苏也凑过来，试探着接近我，然后也像翘翘一般把头抵在我的胸前。
“……”罢了，rua一个也是rua，rua两个也是rua。
我无声的拍了拍对方的头顶。
“我也要。”蓝朵扑了过来，有些委屈的说。
“？”虽然有些不明白，但是我还是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算了，安抚好自家队员的情绪也是我这个队长该做的事。
果然还是小孩子，遇到事情会寻求大人的安慰。
于是我将目光放在队里年龄也算小孩子里的最后一个人。
“……哎？我，我也可以的吗？”麦诺有些迟疑的指了指自己，一双狗狗眼有些期待的看向我。得到我的确认后，这个佩洛少年有点不好意思的扑过来，张开手臂死死的抱住我。
我知道他也吓坏了，对方手心里传来的凉意清楚的告诉我这一点。此时我轻轻揽住这几个人，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怒火。
妈的。我在心里爆出一句粗口，要是让我逮到造成这情况的罪魁祸首，我一定要压着他向我这些被吓到的队员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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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安抚好自己队里年纪小的队员后，我们再度出发，有些奇怪的是这里的整合运动的人很少，确定不是什么陷阱后我们的行动就比较便利了。
一种被瞄准的感觉袭上心头，我摸向剑柄，目光扫向一旁不远处的废墟。
“——”
出鞘声和扣动扳机声一并响起，电光石火间，我的剑切开了冲过来的子弹，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从掩体里冒出头来的女人。
“哎？”我和她齐齐的愣了一下，相互停下了攻击的动作。
“陨星小姐……”
“什么啊，是白昼你啊。”
我们小队的任务目标就在眼前。陨星见到来者是我们后就松了口气，她收起弩.箭和我们会合。一群人来到刚才的掩体处，我在里面看到了杰西卡。
“我记得你们小队里还有一个人……”那个叫霜叶的女孩此时不在其中。
“她为了掩护我们引走了整合运动的人，我们要赶紧和她汇合。”陨星皱着眉头，“只来了你们一队人吗？”
“不，阿米娅她们还在后面。”
“啧，通讯能用吗？现在赶快通知阿米娅她们不要过来，这里是个陷阱！”
“……不行，信号被屏蔽了。”蓝朵尝试之后对我们摇摇头。
“她还好吗？”翘翘作为队里的医疗干员第一时间注意到杰西卡的不对劲，她走过去检查对方的身体情况，“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杰西卡她……”陨星的声音低落了下来，“你们既然是从刚才的地方来的，应该也看到了。”
“她……被吓得不轻。”
此时的菲林女孩神情恍惚，对外界的反应很迟钝。
紫苏凑了过去，她张开我给她的外套，将对方轻柔的包裹在怀里。
“没事了，嗯，没事了……”她小声的安抚着对方，杰西卡微微动了动，将头埋进对方的肩窝里。
“……”这次的行动的确很不友好，看样子回到罗德岛之后要给被吓到的人做一做心理辅导了。
我在心里思索着，忽然感应到接近过来的气息。
“有人，”我抓住剑柄，示意陨星做好应战准备，“小心些，人数不少——”
“我知道你在掩体后面，别开火。”一道女声从外面响起，陨星愣了一下，随后走出掩体。
“霜叶？还有……阿米娅？”
此时，罗德岛参与搜救任务的人，聚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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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也注意到杰西卡的不正常，她冲我歉意的笑了下，比了个保密的手势：“麻烦你了，白昼，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凯尔希医生。”
“……好。”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我明白她要用自己特殊的天赋去抚慰杰西卡了。接二连三眼睁睁看到未成年人在我面前损耗以及受到伤害，这对我一个成年人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博士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您怎么也来了。”我低声问他。
“凯尔希让我来的，况且总不能让阿米娅面对这些吧？”他对我说，“并且这不是还有你在么，你肯定能护住我我不是吗。”
“废话。”我哼笑了一声。
我们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在短暂的迟疑过后，博士慢慢的开口：“阿米娅这种……是……？”
“你不是猜到了吗。”我看着缓过来的杰西卡说，“真是……这种天赋不知道说好说坏，但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还是太过了。”
博士沉默着不出声，就在这时，梅菲斯特的声音传进我们的耳朵里，整合运动的成员逐渐显露身形。
“别出声，他在诈我们。”霜叶看起来经验老道，于是我们就听着梅菲斯特对着空无一人的街上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
……感觉就像是听了个带恶人毫不讲理的演讲。
我心里按下一丝疑惑，之前在切城见到对方的时候我记得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叫做浮士德的少年，怎么现在没有见到？
或许是得不到回应，男孩有些无趣的挥了挥手，疯狂扭曲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庞上——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点燃那个标志吧。”
他肆意笑着，高呼道：“来照亮整个城市，让罗德岛的人见识一下什么是软弱的压迫者们的末路！”
炽热的火焰亮起，那的确是很明亮的光。
但是却充满了令人战栗的邪恶。
尸体被焚烧，残肢堆砌在一起镶嵌在大楼上，被火焰勾勒出整合运动的标志。
那是恶意凝聚在一起，铸成尸体的焚烧炉。
我的血压直线拉满——
这下我们的人坐不住了，出现在整合运动的面前。
“啊啊，罗德岛的小老鼠们，真让我好找。”梅菲斯特带着盈盈的笑意，看起来非常的轻松惬意，仿佛是在自家的后花园一样。
我面无表情的握紧手中的武器，偏头看向阿米娅和博士：“这混球不得先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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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被恶心到了，于是动手的力道都狠了三分。霜叶和我一样冲在最前面，我和她直逼梅菲斯特那个小*萨卡兹粗口*面前。
其他人在给我们掩护，于是我们扛着武器就是冲着对方一顿削。
虽然这家伙走位还行，并且身前有一堆人为他抗伤害吧。但是我还是给了对方一点颜色瞧了，只是，这家伙，身体恢复的速度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哦呀，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离我有点太近了？”梅菲斯特笑嘻嘻的擦掉脸上流淌的血液，意有所指的说道。
“不离的近一些怎么干掉你。”我皮笑肉不笑的说。
没错，我是对孩子有恻隐之心，那也得看是什么孩子。
而这种家伙，完全就是一个恶意的集结体，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我对取走这种人的性命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呃、怎么会，我的脚——”霜叶突然惊讶的喊道，不知何时她的双脚被冻在原地。
我恍然发觉温度再一次降了下来。
冰霜攀附在倒跌的建筑上，地面浮起厚重的寒气。
用剑气劈开霜叶的鞋底和地面的粘连部分，我一手扛起霜叶，将其推向陨星她们的方向去。
下一秒，我挥剑，切断袭向我的黑色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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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菲斯特：“这不是我们的主角霜星小姐嘛~！”
霜星：“梅菲斯特，我应该先把你干掉才对。”
整合运动的又一个干部出现了。先前冻伤罗德岛侦察小队的人看来就是眼前这一姑娘了。
我沉默的看了一眼对方，陷入了沉思。
草，现在什么团体组织加人的时候都不考虑一下年龄限制的吗？怎么我见到的整合运动的干部级别的人物都是未成年啊？
“哦，你好像没有被冻住。”霜星挑挑眉看着我，“不过都差不多，我会让你们罗德岛的人毫无痛苦的留在这里。”
过于冰冷的环境熄灭了火焰，我竟然还觉得有点开心。
虽然我的确对火焰情有独钟，但是这种燃烧罪恶的火焰还是被掐灭比较好。
温度急剧下降，我听到身后的阿米娅她们传来的争执，霜叶似乎想要留下了做掩护，创造机会让其他人逃脱。
“——”所以大人在她们眼中就这么不可靠吗。
我叹了口气，挽了个剑花抖掉手上结的霜块和冰晶。
“好了，掩护我，这里还轮不到让一个小姑娘牺牲自己换取生机。”我抬高声音打断她们，下一秒提着剑冲过去。
博士配合着我组织人员为我打掩护，阿米娅怔愣了一下随后也开始帮忙。
“不错的眼神。”对面的少女对我说，“你看起来很强。”
“小心，我的剑没那么好说话。”我言简意骇。漆黑的冰晶擦过我的身体，只是凝结了一瞬就被震散，我和对方的距离不断拉近，离对方越近我感觉周边的温度越低。
“抱歉……”她的声音从白色的寒舞中传来，飘渺的歌声轻轻回响。
源石技艺？
天空下起了雪，凭空出现的黑色冰晶掉在地上瞬间结成一大片黑色的冰面，极寒进一步加强，不难想象如果这个大型法术完成后会有怎样的结果。
我还好，但是罗德岛的其他人就危险了。
绝对不能让她唱完！
阿米娅她们在专心对付雪怪小队，我只能靠我自己来打断对方的施术——
源石技艺启动，层层的水流围绕在我的身边，它们汹涌不息，它们无法阻挡。
复仇者的火焰不能使其燃烧沸腾，霜星的冰晶亦无法将其冷冻凝结。
黑色冰晶触碰到它们，只会破碎成裂片混在其中，像是冰川大海，我引导着海浪朝着少女坠落。
“唔——”对方传来一声闷哼。
“很强的源石技艺，但是你只有一个人，能撑的了多久？”她说，铺天盖地的冰晶出现在我的上方，密密麻麻的砸了过来。
……只能赌我的闪避了。
50%的闪避得以让对方的攻击削弱一半，然而就算如此我也觉得逐渐吃不消了起来。
即便我的抗寒能力能顶一段时间，但是对方源源不断的源石技艺令我非常的苦手。
“你的消耗，太严重了，这不是求活的人该走的路。”我皱着眉说，毫无顾忌的使用自己的源石技艺会加重自己的病情，整合运动的人都是一群没有刹车的疯子吗。
“嗯，在留手吗？”霜星说，“不要小瞧我们，罗德岛的战士，我和我的兄弟们不是什么软柿子。”
她还在哼唱，法术的规模越来越离谱。这样下去我们身上的热量会一瞬间被抽干。
顾不得其他，我下意识最大程度的调动起自己的源石技艺。
恍惚间我听到博士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汹涌的，冰冷的海浪冲刷过我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我什么也听不见，也看不到，好像丧失了绝大部分感官，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就是来自某个深处传来的波浪——
窃窃的私语某一刻占满了我的脑子，耳边也时近时远的传来谁的声音。
“好……厉害。我抓不住你。”
那是霜星的声音。她似乎是在惊讶，我听见她的话支离破碎的传到我的脑海。
“像是……海……水永不停歇——即便会有冰川……也会随……海浪移动漂浮。”
恍惚间身体和精神达到了一个峰值，我的耳边传来一声嗡鸣，下一秒强烈的晕眩袭来，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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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了多久。”
霜星目睹着罗德岛带着刚才和自己战斗的白发青年离开，问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几分钟。”她的背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这些战士，值得称赞。”他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法术，被创造出，这种场景。”
原本结霜结冰的场地此刻被一层手掌宽的水覆盖，整片场地像是被暴雨淋了一遍似的，水面并没有被冰晶凝结，反倒是托着冰块，旋转着，在他们的脚下形成一个涡旋。移动的水流扬起风，吹动起两人的衣摆。
“哼。”霜星懒洋洋的眯起眼睛，享受着迎面的风携带的气息。
“还挺暖和的。”她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所谓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