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小翊

98、自此路人 岐

　　岐璘见到李曦是在送走聂瑶的半个月后，他实在无法把眼前的人和果敢冷毅的李曦联系在一起。李曦面颊凹陷、面如土色，整个人透出一股颓废的气息。
　　岐璘笑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岐璘，你作为瑶瑶的朋友，不应该去探望一下他吗？”
　　岐璘止住笑意，说道:“我是不会去当说客的。”
　　李曦苦笑道:“没想让你当说客，只是想让你去看看瑶瑶的情况。”
　　岐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静静的望着李曦。
　　李曦解释道:“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瑶瑶的消息了，我……我只是想知道他的近况。我的人接近不了瑶瑶的病房，但是你可以。”
　　岐璘略一思索，答应道:“好吧，我去看看瑶瑶。”
　　李曦说得没错，聂瑶被安置在单独病房里，有人轮流看守着，不是熟人是进不了病房的。岐璘是让聂晖带进去的。
　　聂晖解释道:“瑶瑶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你做好心理准备。”
　　岐璘追问道:“瑶瑶怎么了？”
　　“你看了就知道了。”
　　聂晖一打开病房，迎面就飞来一个枕头。聂晖用手挡住岐璘，才避免枕头砸在岐璘身上。聂瑶整个人处在暴走的状态，将手边的东西统统砸出来。医生和护士正在他身边企图制止他的行为，聂瑶视医护人员如洪水猛兽，拼命的挣扎。有位护士眼疾手快，将安定剂注入聂瑶的身体，才让聂瑶安静下来。聂晖走上前向医护人员道谢，为首的医生摆摆手离开了。
　　岐璘问道:“瑶瑶这是怎么了？”
　　“李曦给他吃了影响智力的药物，随着治疗的深入，瑶瑶的记忆再次受损。他忘记的事情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让他分不清那些事是过去发生的还是现在发生的。”
　　“所以呢？”
　　“所以瑶瑶会对出现在脑海里的事情做出应激反应，在我们眼里，就像是神经病一样。”
　　“可以治好吗”
　　聂晖摇摇头，说道:“不知道。谁也没有把握说瑶瑶以后可以恢复正常。还有，你回去告诉李曦，聂瑶与他从此路人，让他不要在白费力气了。”
　　岐璘解释道:“我不是替大哥来的。”
　　“我知道，但我是想让你带这句话，才放你进来的。”
　　“我会把话带到的。”
　　“人你也见到了，就回去吧。”
　　岐璘一愣，知道对方不相信自己，也不再多言，就离开了。
　　李曦一直在医院外等岐璘。岐璘一出来，李曦就迎上去问道:“怎么样？”
　　“大哥，瑶瑶消瘦了很多，精神也有些错乱，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李曦一听就急了，想直接闯进去。
　　岐璘拦住李曦，说道:“聂二哥让我给你带句话，以后聂瑶与大哥是路人，大哥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闻言，李曦冷笑道:“路人怎么可能他是忘记我留在瑶瑶身上的标记了吗？”
　　“聂家是下了决心与李家断了联系，他们也许会让聂瑶洗去标记。”
　　“不可能，瑶瑶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洗标记。你忘了，瑶瑶的腺体被破坏了。残缺的腺体怎么受得了手术的摧残。”
　　岐璘这才想起来这一茬事，对李曦给聂瑶下药的行为更是不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