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泰九同人]小玫瑰》明撩不如暗骚

6、目睹 又是夜里，

　　又是夜里，言希躺在床上，死死裹着被子，大眼睛紧紧地盯住门口，不敢闭上，“咕噜”门外传来东西滚动的声音，言希吓得赶紧拉上被子，蒙住头，悄悄咽了咽口水。门外安静下来，言希悄悄地拉开被子，什么也没有，刚没松一口气，“咕噜——”言希再也忍不住了，跳下床，一溜烟地跑到小哥哥房里，跳上床，钻进小哥哥怀里，紧紧搂住他，大眼睛小心地看向门外，半晌，没有咕噜的声音了，言希松了口气，转口看看熟睡的小哥哥，又看向门口，面上带些犹豫，最后小脸蛋上带些红，凑到小哥哥耳边轻声说：“哥哥，言希想和你睡。”
　　毛泰九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唇角却悄悄勾起来，言希见小哥哥没反应，就当他答应了，开心地钻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脖颈，安心地闭上大眼睛，睡了过去……黑暗中，毛泰九睁开眼睛，看看熟睡的言希，笑了笑，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门后的玻璃球折射着月光……
　　一脸几天晚上都是如此，言希已经习惯被小哥哥抱着睡了，今天晚上虽然没有滚动声，言希睁着大眼睛，在床上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总觉得没有安全感，又翻了一会儿，言希坐起身，跳下床，穿上小拖鞋，拉开门准备去找小哥哥。刚打开门，听见楼下传来奇怪的声响，言希有些好奇，蹑手蹑脚地上前……
　　毛会长似是喝醉了酒，拿着一个类似花瓶的东西，两腿叉开，跨在一个人两侧，一手抓住那个的脑袋，不断向下砸，嘴里还咒骂着，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血肉模糊，生死不知……
　　言希眼前一片血红，表情惊恐，“唔……”一个人捂住她的嘴，将她的尖叫按回肚里，抱着她躲到角落，“谁？“毛会长红着眼回头，眉眼间是星星点点的血迹，表情狰狞，含着快慰和兴奋。言希小脸上全是眼泪，又惊又怕，小脑袋埋在毛泰九怀里，瑟瑟发抖。言希看不见，毛泰九的脸上一片平静，深褐色的大眼睛在花瓶，血肉模糊的头部，毛会长兴奋的脸上流连，然后，歪歪头……
　　钝器打击头部的声音停下，毛会长摇摇晃晃地起身，走进厨房，毛泰九抱着言希猫着腰悄悄地溜进房间……
　　黑暗中，一个白衣女人渐渐走了出来，流着的眼睛看看毛泰九的房间，又转头看着楼下血肉模糊的人，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房间里，言希蜷缩在毛泰九怀里，不断发抖，不停流着眼泪的大眼睛里没了焦距，嘴里不住小声呢喃着“妈妈……“毛泰九皱眉，凑到言希耳边：”是哥哥，没有妈妈……“言希已经有点吓懵了，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没有反应，毛泰九一遍一遍，极富耐心地在言希耳边重复：”是哥哥，是哥哥……“
　　言希的眼神渐渐恢复神采，表情有些迷茫，毛泰九抱紧言希，声音又低又慢了几分，重复着，终于，言希慢慢伸出小手，回抱住毛泰九，嘴里喊着哥哥，埋在他怀里小声哭了起来……毛泰九勾起唇角，眼神发亮，关键时刻陪着你的只有我，你能依赖的只有我……
　　言希渐渐睡了过去，毛泰九没有合眼，他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幕，花瓶撞击头部的闷响，到处飞溅的血珠以及毛会长狰狞而又兴奋的脸……毛泰九的手挥了起来，向上，向下，一次又一次……
　　突然，怀里言希的小身子抽搐起来，小小的额头上满是细汗，小眉头皱着，鼻子抽动，小嘴一瘪像是要哭出来，毛泰九惊醒，连忙伸出小手拍拍她的背，言希这才又睡了过去……
　　夜里反复了几次，第二天言希也没醒来，小脸通红，小巧的鼻尖上带着细汗，皱着小眉头，表情很难受，毛泰九皱眉，摸摸她的额头，果然，一片滚烫，到底现在还是孩子，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急匆匆地跑到楼下去找保姆……
　　保姆请来了家庭医生，医生摸摸言希的额头，皱眉，太烫了，让保姆按住言希，准备给她打一针，毛泰九一个平静的眼神制止了保姆，上前平静地将言希按在怀里，将小手放到言希嘴边，仰头看着医生示意他可以开始了，医生恭敬地对毛泰九微弯腰点头，然后拿出药水，开始配制……
　　模糊间，言希只觉一阵刺痛，忍不住想挣扎，却被按住了，言希又痛又气，对着嘴边的东西咬了下去……
　　打完针，医生恭敬地说烧大概中午就能退，之后按时吃药就好，不要着凉……说完鞠躬转身离开了。毛泰九一直坐在床边看着言希，看她难受的皱眉，看她扑闪的睫毛，看她有些发干的嘴唇，忍不住将手放到她的鼻下感受她灼热的呼吸……
　　到了中午，言希醒了过来，看着小哥哥带笑的脸，忍不住抽抽鼻子，伸出小手要抱，毛泰九将她抱在怀里，言希拉着他胸前的白色毛衣，很是依赖，“哥哥，头痛”言希脸上是纯然的头痛，没有了昨晚的害怕，毛泰九眸光闪了闪，试探性地开口：“言希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言希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毛泰九笑了，言希头很痛，也没去再去想昨天的事，拽拽他胸前的衣服，有些委屈地瘪瘪嘴：“哥哥，饿了。”毛泰九抱着言希起身下床……

作者有话说

　　要写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