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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吃醋?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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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目光很怪,充斥着赤红色的瞳眸,显得冷魅而诡异。
绝大多数的吸血鬼眼睛都是黑色的,只有在进食或是进食欲望非常强烈,或是怒意横生的时候,才会变成血红色。
申屠誉慢慢朝二人走来,自阴影中出现,目光始终一动不动,就那样直瞪瞪地看着她,直将她生生看出一身寒意。
及至近了,左丘和才隐隐感受到,申屠誉眼中涌动翻滚着的,不明怒意。
他在气什么?
是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和殷木维说话,还是因为他听到了什么?
左丘和一方面有些紧张,另一方面忍不住懊恼,自己如今的反应速度和警惕性大大降低,再这样下去,只怕还没能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就已经暴露死去葬身之地了。
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紧握成拳,但面上仍是如斯平静。
“你怎么来了?”
印象中,申屠誉从来都不会无视她的话,很多时候,他甚至会十分耐心地说与他听。
可是此时此刻,申屠誉脸上,却是从未在她面前出现过的冷厉寒光,冰冷濯然,让人如同置身于寒冰地狱,连身体也一并跟着,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
他收回目光,转而凝视一旁的殷木维,嘴角悄然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残忍而冷酷。
“刚才,我本想找殷木大人谈论一下事的,不想到处都寻不见,原来竟是在这,与我的血仆相谈甚欢啊。”
申屠誉话语带刺,殷木维却仿若没听见,神色冷淡道:“我只是碰巧经过,看到那个男人纠缠左丘姑娘,便顺手替她解围而已,申屠大人不要误会。”
“哦.......”申屠誉故意拖长了音调,狞笑道:“原来是英雄救美啊,那还真是凑巧,我的血仆有魅力我知道。说起来,可恨我自己的血仆,我自己都护不住,还需要别人来帮忙,这还真是我的错啊。”
殷木维淡淡道:“大人不必自责,毕竟,即便是再有能力的人,也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许多事,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
殷木维意有所指,申屠誉也不是傻子。
他的脸上凝刻着某种冰冷,“殷木大人不愧是活了那么多年的,果然言语深刻,字字珠玑,子安受教。”
左丘和听申屠誉这些话的语气与往日大相径庭,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为了尽快结束这场让三人都尴尬的境地,她只好凑近申屠誉耳语道:“申屠誉,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说完,还扯着对方的衣袖往回走,怎奈对方一米八八的大块头就如同焊在地上一般,一动不动。
申屠誉闻言低头,神色貌似温柔的看着左丘和,“明和,别这么着急走啊,殷木大人好歹救了你,我这个做主人的,怎么能不表示感谢呢?”
申屠誉这句话很明显是冲着左丘和说的,而不是对殷木维,后者略微蹙了下眉,随即很快舒展开来,没有接话。
眼看周围的人越聚越多,申屠誉却没有半分想要轻易放过她的意思。
左丘和不再管他,转身欲走。
不死心再次扯了对方一次,不由深吸一口气,忍道:“申屠誉,不要再胡闹了。”
换个角度听着,就像是小女朋友在热恋期的撒娇。
申屠誉闻言,偏头朝左丘和一笑,然后突然伸手,大力将左丘和拽到自己怀中,死死环住她的肩膀。
“和儿,”众目睽睽之下,申屠誉如血一般殷红的嘴唇缓缓贴向左丘和耳后,声音温柔仿佛恶魔的昵语,“你一向是最听话的,怎么下了床,就不给自己男人面子了?这样是不对的。”
左丘和身体骤然一僵,人立马如筛糠一般抖动起来。
申屠誉的声音不大,但在场之人谁不是身负异能,听力感官都是不凡,因此他的话,几乎是一字不落的落入他们耳中。
申屠少主亲自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教自己的新任血仆,实在是从古至今,开天辟地第一次。
有这样的场面,自然是不看白不看,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迷倒他们眼高于顶的申屠大人。
围观的成员越来越多,大有热闹一看到底,不肯散去的架势。
左丘和几乎是从齿缝中蹦出,寥寥数个词语,“申屠誉,你一定要让我这么难堪吗?”
她的瞳孔瞪得老大,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妄图想用疼痛的感觉麻痹自己眼下所受到的屈辱。
申屠誉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伸手划了一下她的鼻尖。
左丘和似乎已经对申屠誉的触碰有了某种应激反应,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一颤。
“今晚回去,看我怎么惩罚你。”
饶是殷木维再淡定,此刻也不禁对申屠誉的行为感到不适,然而以他极强的自控力,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声音依旧低沉稳重,“那就请申屠大人照顾好左丘姑娘,不要再让她遇到这种事了。”
申屠誉眼中猩红色的光芒更胜,几乎成烈焰之势,“多谢殷木大人提醒。”
殷木维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
令闻令望一收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生怕出什么意外。
毕竟,现在和以前不同了,还有一个异能尽失,娇弱美丽的小嫂子需要照看。
万一他们申屠大人一个不顺心,做出什么事来,他们在的话也能及时制止,以免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悲剧之类的。
但很显然,苏令望发觉自己又多虑了。
单看着像是两男抢一女,正牌当场捉奸于是想要教训两人的狗血戏码。
但且先不论,殷木维可不可能会对左丘和有意思,毕竟当初左丘和的死亡一票也有他的份。
就凭无论左丘和做什么申屠誉都不可能伤害她的,他们兄妹二人也不用再操心了。
——
后半场的拍卖会照常举行。
申屠誉满脸阴鸷,将左丘和一路扯回来后便不再看她,更不曾跟她说过一句话,明明是并排而坐,中间却像是有一座无形的气墙,将二人生生隔离在两个世界里。
他不说,左丘和也不能去问,否则一旦有了示好的嫌疑,这出戏也就不能再继续唱下去了。
回去的时候,苏家两兄妹很敏感的感受到了与来时不同的气氛,深知前因后果的两人对视一眼,苏令望便很有眼力见的和哥哥同坐一台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