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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鹌鹑皇后 贵妃流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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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月余过去,暑意正盛,整座皇城罩在翻着热浪的暑气中,一砖一瓦炙烤发烫。
宫里的人俱是恹恹的,导致这段时间后宫平静许多。
前些日子,茯苓被宋墨凌缠着把围棋、弹弓、射箭等等都玩了一遍,直把他虐得不要不要的,再不敢上茯苓宫来。
太后知道这事后一方面斥责茯苓玩闹过头,有失国母风范;另一方面又觉得她太过严肃了,不让着凌王。
听宋墨凌身边的奴才说,皇后把凌王整哭了,逼得他在地上打滚儿。
真真岂有此理!你一个皇嫂,把小叔子欺负哭了这算什么事儿。
茯苓可不知道太后为这事儿在福鹤宫骂了她多少日,她这会儿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沁凉清爽的茯苓宫喝着甜滋滋的花蜜水,看着手里的画本,惬意的等着柳贵妃的肚子传来好消息。
当然,偷偷给柳弗儿下药的金淑宫淑妃娘娘可是快要坐不住了。
为了保佑柳弗儿那边早日事发,这一个多月了膳桌上都不见肉,言明要戒斋茹素祈祷柳弗儿狗妖精的假肚子现行。
是夜,白日的热气渐渐消散,夏风袭人,灯火暧昧的鸣鸠宫总算有动静了。
“皇上,您好久没有好好疼爱臣妾了。”
退守在鸣鸠宫殿外的宫人眼不见心不乱,像是几块树桩立在台阶下一动不动,看来是对柳弗儿娇娇媚媚含着春水的嗓音免疫了。
宋墨流靠在榻上饮酒,怀里挤进来一个滑嫩清凉的小身子,又闻这娇儿在他敞开的胸口画圈圈,撒娇不止,哎呦,他不是外头那几块木桩,哪还坐的住。
当下饮了一口香蜜喂进柳弗儿口中。
“爱妃,你真是个贪心的小妖精。”
“朕这些天日日都歇在你宫里,为了咱们肚子里的皇儿着想,每夜只叫了一回水,朕怜惜你,自己甘愿受苦,你这小嘴竟是还不满足。”
“皇上......”柳弗儿心中一甜,抛去一个媚眼,道:“您对臣妾的好,臣妾真是无以为报。”
说完,一双小手从胸口慢慢往下划,划过宋墨流身下敞开的袍子,往那看不见的地方钻了进去,来回抚动,媚眼如丝,红唇慢慢靠上去。
“太医说臣妾身体好得很呢,求皇上多多疼爱臣妾吧,皇上......”
柳弗儿一贯是花样多,宋墨流从不客气。
但因为柳弗儿这几个月颜色较从前大打折扣,不说腰身粗了几寸,便连一身皮子肉也不如从前。
每当柳弗儿用她那张敷满脂粉的脸欲·求不满地望着他时,他颇有些心虚的别开脸,一再告诫自己。
嗯,太医署的潘吉仁诊断出贵妃肚子里怀的是一个皇子,房事定要小心为上......
嗯,我不肤浅我不渣,我不是抛下公务来陪她了吗......
但是,最近这些夜里可不一样,最近的贵妃好像身子软了几分,面色红润细腻光可鉴人,嗓音绵软,浑身上下都是香喷喷的。
尤其是今夜,一身透明纱衣,隐隐约约,神往难以,够味!
“爱妃最近擦得什么香?既然如此,朕今夜不能再委屈自己了。”
此刻在柳弗儿的撩拨下,宋墨流呼吸加重,周身浮起热腾腾的气息,情难自禁地一把抱起怀里的爱妃直奔玉床而去。
柳弗儿抬手望一眼被宋墨流剥下扔在床边的贴身长裙,眼睛一眯,伏在宋墨流的肩上娇笑连连。
“臣妾天生体香,皇上喜欢吗?”
这些夜里,柳弗儿身上穿的都是一件柔软滑·腻的纱质长袍,只有一根飘带系在腰间,长裙缀在地上,遮住了宽大的腰身肚皮,而底下却是未着寸·缕,透明的能看见胸前的白肉。
当时贴身宫女从吴珊珊送来的箱子里翻出这些大胆妖艳的衣袍时,羞红了好几张脸。
柳弗儿却是命人把东西留下来,仔细检查没有问题后穿到了自己身上。
她想的是,吴珊珊一贯没脑子,给她搬箱子送礼物,一定是担心她日后产下皇儿,皇上心中更加是只容她一人。
所以吴珊珊慌了,她自卑丑陋粗鲁上不得台面,她想讨好自己。
上回儿金淑宫一事儿必是她在像自己示好。
哼,既然如此,那便成全她吧。
殿中烛火燃到后半夜,床上两具身子依旧你来我往难舍难分。
不知又过了多久,外头当值的黄门宫女伴着寝殿内暧昧的喘气莺啼声,瞌睡得摇头晃脑时。
猛的,里头一道嘹亮刺耳的女高音拔地而起,接着什么东西翻倒在地。
宋墨流的贴身近侍第一个被惊醒,呆了几秒,暗道:额的娘呢,半宿了天都要亮了,不要命了吗,净是花样!
近侍这般想,眼睛一斜,灰白眉毛一拉,脸皮一扯,旁边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好奇心,直往内殿瞧去的的小黄门立马闭眼埋下头,正要规规矩矩立好......
突闻又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叫声,随之宋墨流惶惶声音响彻内殿。
“血,血......来人,快来人!”
近侍心底咯噔一响,眼睛睁得大大的,惊道:“皇上......快快,救驾,来人啊,有刺客!”
立马,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近侍黄门还有大殿四周的侍卫迅疾而来,一心救驾向寝殿涌去。
熟料,才跨进内殿,一股浓重腥臭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脚底隐隐约约有暗红色液体攀流伸延。
近侍以为宋墨流遇害,青白着脸,口中抖抖索索瘫坐在地。
“皇上,皇上不好了,快快......”说着话,忽感屁股下黏黏糊糊一团,手一摸:“血!好大一团血......咱家去也......”
只见近侍眼皮一翻,竟是晕死过去。
众侍卫大骇,却依旧忠诚护主,举着刀扛着盾踩着近侍的身体跳进满是腥臭味道的寝殿,入目,里头的惊诧诡异情景真真是要瞎了他们的眼。
他们的天子竟不着寸·缕,脸上沾血的倒在地上,见一大波人闯进来,不知是惊是喜,还是其他,张着嘴巴半晌失语。
最最吓死人的是,不远处的玉床上,本是身娇肉贵的柳贵妃,此刻却是衣不蔽体,下身血淋淋,不停地往外头渗血,那血液汇成血柱从床沿上流下来,一直漫道他们脚底下,把他们晚上吃的夜宵全部熏吐了个干净。
“天啊!柳贵妃要死了!快救皇上,快,快叫太医......来人!”
寅时三刻,一阵呕吐惊慌声打破了皇城的静谧平静,天光未明,宋墨流的乾昌宫外挤满了衣衫匆忙,急于关怀关爱他的众位妃嫔。
淑妃此刻眯眯眼闪亮,涨红着脸,兴致高昂,心脏砰砰跳的挤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