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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鹌鹑皇后 痴傻凌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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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原身王皇后过给茯苓的信息中,除了恨便是怨,对于宋墨凌这个小叔子的信息几乎是零,也就可以说明宋墨凌在那一世与王皇后的凄惨结局该是并无干系。
茯苓本是对不相干的人提不起半分关心,但是因为宋墨凌那张脸与众不同,以至于她心情少有的起伏,回到茯苓宫后便把紫檀叫上来好好问一问关于这位冒着傻气的凌王爷的事情。
紫檀心中大有不解,凌王是太后幼子,皇后十岁养在太后身边,按理说应该对凌王十分熟悉才对,偏偏还把她叫上来细细询问了好多事情。
可她不过是一个奴才,主子要她说的事情,她不能不说,紫檀便在心里斟酌一番后,把他们宫人私底下对凌王的评价都说了。
据说在凌王宋墨流出生那一日,灰暗的天际划下无数颗璀璨夺目的星石,连绵了三个月的雨水涝害天气骤然放晴,有钦天监的官员夜观天象,皇子出世自带祥瑞之兆。
好像是为了印证钦天监的祥瑞之说,自宋墨流出生后宋国便收复了外敌侵占的八座州府,洪涝灾害一一消失,民间百姓粮产增富,人人都能吃上饭。
最重要的是宋墨流天资极为聪颖,早慧过人,先帝甚至还有立他为太子的心思,朝廷百官对这位小皇子也是赞誉拥护。
只是似乎物极必反,时年五岁的宋墨流某一日夜半梦魇惊醒,翌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从此身上那些灵气才智统统消失不见,言行举止跟平民家一个普通的三岁小儿无半样。
就算后来封王赐府,心智上依旧不见长进,整个就是一只懂吃喝的废人了。
茯苓站在半敞的窗棂旁,抬目远远望向殿外那棵高耸的古槐,面上神情微重,心中反复思量关于紫檀口中所说的宋墨流祥瑞一说。
紫檀生出不安,娘娘听到最后脸色越来越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她说错了什么,凌王虽然心智如同三岁小儿,但到底是皇家主子,她一个奴才怎么能随意评说。
“柳弗儿今日做什么了?”茯苓甩了甩头,坐回榻上,看向底下的紫檀。
紫檀松了口气,悄悄抹掉手心里的汗液,低声回道:“柳贵妃今日召见了潘御医,呆了不到一刻钟潘御医便匆匆出宫。”
想了想,紫檀又补充一句:“是柳贵妃身边的桂姑姑亲自送他出宫的。”
茯苓眼神讥诮,立时便明白柳弗儿这是憋不住了,又要作怪了。
“娘娘,潘大人出城了。”
鸣鸠宫,桂姑姑挥手遣退内殿的侍女,走到正站在琉璃梳妆镜前的柳贵妃身后,小声道。
柳弗儿对镜端详了好一会儿,看着镜子里自己已经鼓起来的肚皮,以及被脂粉厚厚遮住的逐渐不见往日光彩的面皮,眉间生郁。
“待他消息传来,你再派个机灵的人把那东西带进来。”说完想了想又道:“以免被人盯上,近段日子潘吉仁不能再进宫了。”
桂姑姑回喏,柳弗儿这才说起另一事。
“皇后这段时间和太后那个老不死似乎是走得太近了些?”
桂姑姑附和:“谁说不是呢,凌王还在宫里的时候,太后替他打算筹划,掌管后宫职权,那会儿也没见她与皇后有多亲近。”
“上回的宫宴若不是太后的出现阻止,怕是皇后又要吃圣上的责罚。”
柳弗儿冷哼一声:“太后出现可不是为了王茯苓,她是一心在为自己的娘家侄女吴珊珊打算。”
又道:“到底不是亲生的,自皇上未和太后提前打商量,把那个傻子迁出宫后,太后便心生不满以病恙躲在福鹤宫不出来,后宫中便就只剩下一个撑不起皇后袍服任我柳弗儿搓圆搓扁的王茯苓。”
“这不正是如了本宫的意吗?哼。”
柳弗儿手上握着一把精巧的小镜子,小指划过细心描画的柳眉,轻笑一声:“本宫在她处理后宫之事上稍微做些手脚,皇后便屁颠屁颠地求到本宫这里来。一次两次,见了我就跟是亲妹妹一般。”
“以至于放松戒备,入了本宫的局,便发生了本宫误食王皇后所赐的淮药糕,王皇后心生妒意,意欲谋杀龙胎,皇上一怒之下把她关入暗狱的事情。”
说着转头看向桂姑姑:“你瞧着那时,皇后入狱,太后她有管过吗?还不是守在她那福鹤宫,与吴珊珊那个无盐女一起品茶论画。”
“哼,桂姑姑你要明白,咱们最大的敌人不是皇后,而是福鹤宫那位以及躲在那老不死后面的吴珊珊!”
桂姑姑:“娘娘说的是,那现在咱们要怎么做?皇后那边......”
“皇后那边暂且搁下,你多盯着些吴珊珊那个贱人。”
说起吴珊珊,柳弗儿也是恨她的。一个貌若无盐的暴发富家的女儿也能进宫,还靠着太后的关系封了个淑妃,真是不知羞噪。
曾经,宋墨流因为顾忌太后,还会去吴珊珊的宫里坐一坐说会话儿,直到那一次,宋墨流聊着聊着被吴珊珊这个淑妃娘娘拉到床上去了。
淑妃娘娘二话不说在宋墨流这个天子惊恐的目光中把自己脱了个干净,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学来的手段,以为女子主动点,身体交流得多一点,便能收割男子的爱意,宋墨流这位皇上表哥才会看到她的与众不同......
可惜,宋墨流虽然被她强上了,他的心却是离的她更远,还有身体,那具身体在那吗一段日子里但凡听到看到关于淑妃的一星星点,宋墨流便软了,以至于柳弗儿也受了不少的苦。
所以说,柳弗儿怎么会不恨吴珊珊呢。
吴珊珊可是差点把宋墨流搞废掉了。搞废掉了宋墨流,那就是搞废掉了她柳弗儿的后半辈子啊!
盛怒恨惨了的柳弗儿只好叫人四散流言,把吴珊珊出格大胆的形象播到整个宋京城,叫贵族世家们都知道淑妃并不淑,实则粗鲁土匪彪悍无知低级得很。
“姑姑,咱们现在还要用王茯苓这张牌吗?”
“用什么?棋子已经生了心,你道要如何用。”
太后小小地啜了一口参茶,这才看向她这个不长皮囊不长脑袋,浑身上下满满暴发户商户气息的娘家侄女。
“你仔细想想柳氏为何要走这一步?”
淑妃手里刚捻起一块糕点要放嘴里,听到太后问话,嘴角扁了扁不得不放下来,想了想道:“姑母,您说清楚一些,她走的是哪一步啊?”
太后看着娘家侄女的目光碎裂,玻璃渣都要溅出来了,忍者怒气道:“哀家是在问你!”
“你说说你呀,整日的金钗银钗玉珠绿钻,红花黄叶满头满脑的插在头上,招摇后宫徒惹笑话,每每到福鹤宫一坐就是一整日,晃得哀家眼睛疼!”
“现在哀家叫你说一说柳氏为何要把自己置于危险处境,不惜谎骗身怀龙嗣、诓骗皇帝,你竟然都听不明白,你的脑袋生来是干什么用处?”
淑妃从小不时进宫陪在太后身边,她已经是半分不怵这位老姑母,便恍然一声道:“原来姑母说的是这个意思。”
绷着胖脸,眯着小眼严峻的想了想,突然往四周看了看,见除了一个老嬷嬷便无旁人,这才咽了口口水,有些犹豫不安的道。
“姑母,你说柳弗儿假孕,她......她是不是知道,是不是皇上表哥那个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