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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回礼 秦枫,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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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要不要我服侍你睡下?”一回到房中,芳儿看已经很晚了,扭头看向上官妍。
“往日里怎么不见你如此殷勤,今儿是转性了吗?不用啦,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上官妍双手叉腰,嗔怪道。
自家小姐虽是丞相府千金,但从来都没有那种官家小姐的娇气,芳儿很是为她家小姐骄傲。
“哪有的事,小姐你都把我纵容得懒啦,这样下去,以后就没人要我了。”还没等上官妍回话,芳儿就紧接着说:“小姐,那我先走了啊,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再把这些东西送去庙里。”芳儿拿起刚收拾好的物件,向上官妍说道。
上官妍点点头,“快去吧,你今日受了点惊,要不要我让陈嬷嬷给你煮点震惊茶?”
“不用啦,我现在不是没事嘛,就不劳烦陈嬷嬷啦,她大概也已经歇着了。”芳儿摆摆手,顺手掩上了房门。
上官妍坐到梳妆台前,抬手把那根簪子拔出来,一头青丝随风飘舞着,上官妍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芳儿这个大头哈,怎么关门不关窗,让这冷飕飕的风灌进来。上官妍摇摇头,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探出头,扶住窗框,拉到一半,她的手停住了,
刚刚是有什么声响?虽然动静不大,但是她感觉得到。猝不及防又打了个喷嚏,
一低头,看到窗沿下方斜插着什么东西,凑近一看,是一封信,被一支箭插着。
“谁?”上官妍试探着朝空中问了一声,没有回应。
上官妍再次抬头看向窗外,没有人呀,这是谁?要这么隐秘地送信来?难不成是岑慎?可刚刚才见过,他想要的都应该在那时候弄清楚了,应该不是他,那是谁?
虽然事情有些诡异,但应该不是要害她的人,不然早就在她说话期间动手了,这么想着,上官妍还是确定那支箭上面没涂什么奇怪的东西后才弯腰把那支箭拔出来。
趴在墙顶上的黑衣人看到上官妍拿起来后才悄悄隐去身影。
上官妍翻转信封,只见上面只写了俩字:“回礼。”
回礼?什么意思?她可不记得自己送过谁什么东西?除了......
不会吧,秦枫这么快就收到灯笼了?阿远可真够迅速的,秦枫怎么还给她回了一个礼,虽说礼尚往来很正常,但这也太客气了吧,她脑中浮现出与将军气质截然不同的书生呆子的模样来。况且她的灯笼也不贵......
还有不是说他下不了床吗?他短时间内去哪找的礼?不会回了一首诗吧......这文绉绉的可一点都没有将军的作风呀,这秦枫怎么跟她想得不太一样?
这么想着,上官妍不由得拆开信封,里面是薄薄的一张纸,果然,手写信就当是回礼了。
她把那张纸拿出来,打开,却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这......这......这哪是诗,这是一张房契呀,是她让陈嬷嬷在郊外买的那所房子的房契.......她原本以为房契是在陈嬷嬷手上保管着,没想到,陈嬷嬷压根就没拿到过。
那这算什么回礼......上官妍有点无语,这房子可是她真金白银买来的,他可要点脸......
等等,房契,秦枫,难不成秦枫就是那房子的主人?但这房子可是她以陈嬷嬷远房亲戚的名义买的,他就算是那间房子的主人,也不可能知道是她啊!难不成一开始他就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他到底知道她多少事?
想到这里,她内心震惊又后怕,意识到自己重生后所做的一切很可能就暴露在别人眼皮子底下,上官妍发现秦枫也许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这个人心思太深沉了,与岑慎截然不同的处事风格,岑慎在明,他在暗,可能他比岑慎还要更危险!
可她之前还以为他是个病秧子好操控,现在看来,她以后走的路可能更为艰难,她当初选择秦家到底正不正确.......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过了最佳时间,时至今日,也怨她自己之前考虑的时候并未仔细查过他的底,前一世她没留意到他,这一世她对他也放松了警惕。上官妍不禁叹了一口气,攥着那房契的手慢慢收紧,她还是把她的心思放在她未来的夫君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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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中,丞相府书房内。
“我嘱咐你的事记住了吗?”上官丞相拍了拍上官承的肩膀说。
“知道了,爹。”上官承点点头。
“时候也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青儿适才差人给你送了碗元宵给你,上元节还是得吃元宵的。”青儿正是上官承的母亲邹青。上官丞相说完再回到案子前写着奏章。
“是,孩儿先回去了,父亲也早点休息,注意身体,不易操劳。”上官承超上官丞相拱了拱手,就出去了,顺带把书房的门给带上。
刚才书房里一直讨论的是朝中要事,即使他的政绩一直都挺不错的,他也知道这一切还是要靠他爹的扶持,他若不是官家子弟,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混到这个份上。
他爹是两朝重臣,他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朝中大臣大部分都是爹的党羽,他能看出来当今皇上对爹的忌讳颇深,虽然他深知爹虽然贪得厉害,或许不是个好官,但他对天子是忠诚的,也从没什么反叛的念头。
况且爹也没有倚老卖老,对待皇上还是恭敬有加的,但是一朝为官,一个不留神,今朝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不定明天就是发配充军了。伴君如伴虎,皇上的心思越来越不容易猜出来,他知道自己在爹的庇护下可谓是平步青云,却也使得他在官场的历练还不够,想要让人服气,他还太年轻了些。
在回厢房的路上,上官承一直纳闷,爹方才对他的嘱咐也让他匪夷所思。他爹为什么叫他去调查一下上官宇最近的去向,直接问他不就好了,父子之间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一位父亲竟然叫一个儿子去调查另一个儿子,虽然他与上官宇之间没什么争执矛盾,还挺羡慕他那无拘无束的性子的。
父亲这要求有些太荒唐了吧,上官宇不是一直都享受山水之乐,到处结交志同道合的玩伴吗?他没有什么官场上的志向,估计也没多少人知道他竟是丞相府的公子吧。
对于这个弟弟,上官承倒是挺放心的,他虽浪荡不羁,一副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的模样,但是还是有分寸的,他那颗玲珑心如果放在官场上,早就没他这个大哥什么事了。
越想越疑惑,他这沉闷的性子让他对他爹又问不出来那么多。反正爹做什么都是为这个家,就按他的话照办吧,但愿上官宇真的没有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来。
就在他往自己房间走去的时候,被母亲派出来的丫鬟给拦住了,这才发现,他一路上都在想上官宇,却把自己的母亲给忘了,还要去吃碗元宵呢。
到了那里,他才发现,元宵只是一个借口。
“什么?这么快就要成亲了?对方是何人?”上官承听完邹姨娘跟他说的话后有些措手不及,他整天都在思索怎么能在朝中有声望,证明他不在父亲的羽翼之下也是有出息的,他是完全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至今在今晚之前。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那两个妹妹都要出嫁了,你还打着光棍,像样吗?难不成你想学你那闲游山水的弟弟吗?”邹姨娘假装恼怒,话中虽然对上官宇带有斥责,却丝毫不见有鄙夷之意。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妇人,只对自己的儿子上心,对于府中的其他人,她始终保持中立态度,从不掺和府中拉帮结派的事,这日子过得也是舒心。
更何况因为上官承的听话懂事,她在丞相眼中的分量也是占据大部分的。
“娘说笑了,毕竟婚姻大事,是由父母做主的。孩儿只是一时惊诧,方才在书房中爹没有对孩儿的婚事告知。”上官承解释着。
“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还没告诉你爹呢。很多家的姑娘都对你有意的呢,今晚主要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对哪家女子上心?做母亲的,哪个不想看着自己的孩子成家立业,娘也渴望抱孙子呀。”邹姨娘一连串话下来,有着不可商量的余定。
自己哪有什么心仪的女子,看娘这态度,恐怕早就有中意的人选了,就算自己有,估计也不能成。他老实说道:“没有。”
果然下一句就点名了人选:“你觉得林家姑娘若荨如何?”
林若荨?他在脑中搜索这个名字,丝毫没有结果。迟早都得成亲的,是谁并不重要,不是太刁难的就好,选林若荨还能不逆着母亲的意,这婚事若张罗起来,自己也不用在此操太多心,就她吧。“都听娘的。”这么想着,上官承答应下来。
邹姨娘看到自家儿子一点反对的意见也没有,惊喜之余反问道:“你不问问她家情况如何吗?”
“孩儿相信娘的眼光。”至于林家,真的定下来的时候他自会找时间去查一下。
邹姨娘满意了,找个时候再问下丞相的意思,这亲事八九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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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灯会早已结束,大街上的通火灯明已然过去,但是喧闹还没退却,不愿意早睡的小孩子都在自家门口玩耍,大人们也在忙碌早上还没有忙完的工作除了一个地方,秦将军府。
“送到了吗?”秦枫看着翻窗而入的阿羽,扬起了一个笑容,“老爷子前段日子又被派去南疆平乱了,这府里又没人,你怎么正门不走,偏要走小道?”
阿羽对秦枫突然的话多弄得楞了一下,少见的停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回答说:“习惯了。”这不是你老是叫我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嘛。
又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阿羽是亲眼看着上官姑娘拿起那封信才走的。”
“嗯,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秦枫收起了笑容,朝他微微点点头。
阿羽没有再废话,这次没有选择翻窗进入,而是正正经经地从正门走出去了。
不知道她收到后有没有恼羞成怒,她应该知道自己不是个残废的了吧。这么早的亮出自己的底牌,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谋略过于自信,而是他知道上官妍,当然也知道她的秘密。她是不会把自己给捅出来的。
房中又只剩了秦枫一个人,寂静再次袭来,外面的喧闹仿佛与他无关,他也不想有关,世间的热闹对于一个重活一遍的人来说,这太无关紧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