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旧时光 ...
-
“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闹钟声划破寂静，久久地回荡在暖意洋洋的卧室里，惊扰了还在梦乡的苏黎和白岩。白岩伸手把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关掉后，把睡在怀里的苏黎抱得越发紧了，苏黎也往白岩的怀抱里挤了挤。
清晨六点，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吹着几丝湿润的寒风，大街小巷弥漫着一层层薄雾，整座城市就像漂浮在海上的蓬莱仙境，若隐若现。
白岩的怀里很温暖，暖到苏黎的心坎里了。白岩舍不得放开怀里的苏黎，干脆赖了一会儿床，两人又睡了几分钟。
苏黎朦胧小声地说：“老公，你该起床了，要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白岩带着微微的鼻音说：“好，那你再睡会儿。”
苏黎乖乖地点了点头，白岩低头亲了亲苏黎的小脑袋，放开了躺在怀里的苏黎，轻手轻脚地起床了。白岩离开了温暖的被窝后，帮苏黎把被子盖好了，才去洗漱。
白岩起床后的行动很利索，洗漱完后还煮了南瓜小米粥，调了微火。白岩把一切收拾妥当了，已经来不及吃早餐了，便往卧室走去。
白岩弯着腰，低声在苏黎的耳边说：“早餐煮了你最爱吃的南瓜小米粥，调了微火，睡起来就可以吃了。”
苏黎感觉耳边一股暖流滑过，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苏黎呢喃地说；“好，谢谢老公。”
苏黎接着说：“老公，我听到有雨声，是下雨了吗？”
白岩说：“下了小雨。”
苏黎说：“那你穿厚一点的衣服，外面冷。”
白岩说：“穿了加绒的外套了，小傻瓜。”
苏黎低声笑了笑说：“我是小傻瓜，你就是大傻瓜，我们是天生一对的傻瓜。”
白岩揉了揉苏黎的脑袋瓜，笑着说：“小傻瓜，我去上班了。”
苏黎低声说：“路上注意安全。”
白岩说：“嗯，别睡太久，睡多头疼。”
苏黎伸出白皙的手比了一个ok的姿势，白岩把苏黎的手放进被窝，理了理被子，确认把苏黎都包裹着，这才出了门。
街上依旧下着朦胧细雨，还有些堵车，从家到医院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白岩开车路过医院附近的早餐店，打包了一份包子和豆浆。白岩在医院负一楼停车场停好车后，拎着早餐去了办公室。
白岩毕业后在本市第二人民医院担任儿科主治医师，短短三年，由普通的儿科医师提升为主治医师。办公室里还有一位田德海老前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医师，再工作两年就要退休了。
田德海觉得白岩是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专业水平也很不错，所以对白岩很关照，院里有合适的名额都会推荐白岩。
白岩比往常晚了一点到办公室，田德海正坐在位置上在喝着皮蛋瘦肉粥，看到白岩手里拎着早餐。白岩进了办公室，把早餐放在桌上，把公文包放进了柜子里。
白岩说：“田医师，早上好！”
田德海说：“早上好，怎么今天带早餐来吃了？一般不是在家吃吗？”
白岩说：“起晚了，来不及吃早餐。”
田德海说：“现在越来越冷了，离不开温暖的被窝吧。”
白岩笑了笑说：“田医师喝的皮蛋瘦肉粥是外面买的？”
田德海说：“我家老伴今早儿煮的，最近没啥胃口，喝点粥养养胃。”
白岩说：“没去看看吗？”
田德海说：“老毛病了，一入冬就这样。”
白岩说：“我刚好认识一个调理肠胃的老中医，我家媳妇肠胃也不太好，看过后好多了，有空介绍给您认识一下吧。”
田德海笑着说：“有心了，年轻人，有空介绍一下。”
白岩说：“行，看您哪会儿有空，约个时间。”
田德海说：“先谢谢了。”
白岩说：“这三年承蒙您照顾，别客气。”
白岩坐在位置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翻着手机，查看着湖南长沙的旅游攻略。白岩打算今年年假和苏黎去旅游，好好玩一下。苏黎一直想去湖南长沙吃一回正宗的长沙臭豆腐，还想去橘子洲。
高三那会儿，白岩和苏黎一起背《沁园春·长沙》：“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苏黎就想着以后一定要去趟湖南长沙的橘子洲头，想象着伫立在橘子洲头，眺望着湘江碧水，别有风情。
田德海说：“年假打算去哪玩呢？”
白岩说：“打算去湖南长沙，媳妇喜欢。”
田德海说：“湖南长沙好啊，有浓浓的历史韵味。你媳妇真幸福。”
白岩不好意思地说：“有她我才幸福。”
田德海打趣地说：“年轻人恩爱好，现在很少有人像你们这样了。”
白岩笑着说：“田医师和您家老伴也很恩爱啊。”
田德海说：“我离了我家老伴可不行。”
白岩心想，他也离不开苏黎。
白岩说：“田医师，我吃好了，先去收拾一下。”
田德海说：“好，收拾吧。”
白岩把桌上的早餐收拾完后，走到衣帽架旁，把外套脱了挂在上面，拿起挂着的白大褂穿在身上，修长的身姿更挺拔了。
白岩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支钢笔，钢笔穿着一件黑色的衣裳，没有花纹雕饰。还拿出了一个复古的眼镜盒，一副银襄细边的眼镜静静地躺在眼镜盒里。白岩平常在家里不带眼镜，一般在医院工作的时候才带。
白岩带好了眼镜，然后走去洗手池用肥皂洗手，洗干净后，用干手纸擦干，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白岩每天在工作前都要经过这一流程，已经很熟悉了。
纯黑的钢笔是大一的时候苏黎送给白岩的生日礼物，这副眼镜是婚后的第一年白岩和苏黎一起去配的，苏黎挑的镜框，精致而不俗，白岩很喜欢。白岩一直用着这支钢笔，就像苏黎陪在他的身边。从大一到现在，已经整整八年过去，白岩仍然用着这支钢笔。
白岩出生在平安夜，他没有把生日告诉别人，只是在别人过平安夜的时候也悄然地把自己的生日过了。大一那年的平安夜当天，白岩的专业课排得满满的。晚上三节专业课结束后，白岩刚走出教室，发现苏黎一个人站在教室走廊上吹着冷风，两只手里还拿着两个小蛋糕和一个黑色的小礼物盒。
白岩满脸惊讶，他没有告诉苏黎他今天生日。淡淡的月光洒在了苏黎的身上，白岩盯着苏黎的单薄的背影，两只脚来回跺着，身上还有些发抖。苏黎刚好回头，对上了白岩深邃的目光。
白岩快步走了过去，把苏黎抱进怀里，苏黎也任由白岩抱着，两人都没说话。
苏黎和白岩的高三旧时光是个美人，温软娴静，眼深如潭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旧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