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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作画下棋 吃过海鲜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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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海鲜宴回家后,谢鹤亭出了一趟门。沈韵秋和呆瓜玩了一会儿,有些困倦便回房休息了。
一觉睡了好长时间才悠悠转醒。酸痛的身体得到了缓解,全身都舒爽了。身上也传来阵阵清清凉凉的感觉,不再感到胀痛。想来他方才出门便是为了去买药,现下已经给自己上过药了。
这个男人啊,不管他对外人多么心狠手辣,他也没有多少慈悲怜悯的心怀,但是却将所有的锋芒和冷厉收敛,对她极尽温柔体贴。他很少承诺她什么,但实际行动却很多。
她给他添了件新衣,他便那般高兴。可实际上,家中的她的衣裙首饰,多是他给她添置的。而且这个时代,历来有妻子为夫君做衣袍的惯例,但她不会,已经很委屈他了。
她暗暗叹息,以后还要对他好一点。两人携手,这婚姻才会长久嘛。
察觉到她醒来,他放下自我对弈的棋子,探身吻上她的脸。“小懒虫,可还不舒服着?”
她懒洋洋地摇摇头,糯糯地说道:“没有了。”
他笑了笑,揉捏着她的手,“那便起床吧,睡多了你晚上便睡不着了。起来陪为夫下棋。”
沈韵秋看着他弯唇一笑,钻出被窝起身陪他下棋。因为不太会下这种棋,她还自信心爆棚地邀约他一起下五子棋。
本来胜算满满,哪想到这厮这般腹黑,障眼法颇多,没走几步便惨败连连。更多时候是他一直在逗着她玩。也是她迟钝了,这般在朝堂之上游刃有余破坏超纲的人,心智可不是一般的高,她怎么能奢想能够赢了他呢?真是痴心妄想了。
她微噘着嘴,举棋不定。
谢鹤亭看她杵着下巴,执棋的手轻轻叩击着自己的小脸,左思右想一副犹豫不决无从下手的样子,心中软成一片。在她破罐破摔下了一子后,笑着放下棋子,轻轻松松地赢了她。
看她苦着一张小脸,他宠溺地笑着起身越过棋盘,扣着她的脑袋,封住她的唇,席卷着她的唇舌。
沈韵秋仰着脸,环着他的脖颈,与他呼吸相融,津液相濡。心中那一丝郁闷也在这个缠绵的吻中消失殆尽。
唇舌分离时,两人额头相抵,相视一笑。他捧着她的小脸,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卿卿方才可是不开心了?”
她摇摇头,“才没有。假以时日,我会赢了夫君的。”
他笑起,“嗯,为夫等着那一日。”
她靠在他的怀中,手指卷着他的发把玩。“其实心中确实有点郁闷呢。”
“嗯?”他揽着她的腰,“说与为夫听听。”
“我喜欢作画,可是拓印技术不便广为流传,我的画便不能让太多人看到。”
他微挑眉头问她,“卿卿为何喜欢画画?”
“就是因为喜欢画画啊。”
他揉揉她的小脑袋,“既是因为自己喜欢才画,又何须担心别人能否看到。”
“是吗?”她轻皱眉头沉吟一会儿,“好像就是如此。我只是因为自己喜欢才画的。”
画画是她的爱好,却不是她谋生的工具,也不是她的职业。这般一想,她顿时豁然开朗。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温馨地过着。谢鹤亭还是依旧总是出门,午膳有时相约到酒楼用,有时便是她提着食盒去玲珑阁找他一起用,然后便在玲珑阁画画陪着他。
两人每日都如胶似漆,偶尔没羞没臊一下。每每到了晚上,总是水深火热着的。
听他说玲珑阁已经易主成他的了,好事也成双,他们常去吃饭的珍馐阁现在也归在了他的名下。
她没问他用了什么手段,只是跳进他的怀里,手脚并用地盘在他身上,得意洋洋地说:“诶呀,我是老板娘了。”
其实想也知道,他肯定是用了手段的。毕竟他身体里就有作恶的因子,人又那般聪慧,只要他想,这些东西他都是能手到擒来的。而且这也算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手段吧。
记得那次他们去吃饭,路上还看到珍馐阁被混混砸了。她怀疑那时候他就存了将珍馐阁据为己有的心思。
反正只要他不伤到自己,她还是会永远支持他的。
想到玲珑阁,她作画的手一顿,脸上迅速染上红晕。那厮竟然修整了楼上的房间,好几次她过去,他都要拉着她疯玩,还义正言辞地说小鹤亭想家了。
拍拍发烫的脸,她又低头继续画画。七八岁的小女孩啊,真是天真烂漫天马行空的年纪,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她七八岁的时候就很爱看“哆啦A梦”。别人都爱那片记忆面包,她却是更爱那个放进稻谷就可以做出点心的机器。
回想着一些片段,以哆啦A梦的形象为基本,背景依照这个时代的来展开,又融入了大量这个时代的元素,还有自己小时候的奇思妙想,故事蓝本很快就形成了。
画上的小女孩们扎着各种可爱的发髻,小公子也萌萌的,周围的景物也是软萌的。一张张充满童趣和想象力的画堆叠在一起,她很快便要画好一册了,最迟后日也可以去找张老板交差了。
对了,那日她还看到谢鹤亭把她画好的画又一张张临摹了出来。起初几张线条有些僵硬,后面的便越来越润,与她所画的一模一样,甚至还要自然好看上几分。
想来是刚接触到这一类型的画,与平日所画的山水人物都不同,最初所画的所以才会略显僵硬。不过她的夫君真是无所不能啊。
“夫君,你怎地又画了一遍?”她不解地问。
“趣味盎然,又是你亲手所画,弥足珍贵。”他温柔地笑着,“自然是要留下一份给以后我们的孩子看的。”
说到这,他的俊眉还皱了皱。这孩子还是晚几年来的好。
“是呀,我都没想到这点。”她赞同地点头。
“卿卿可不要再为银钱而画。”
沈韵秋从他身后抱着他,脑袋靠在他肩上,“我画着打发时间罢了,而且这是答应好别人的。”
“嗯,那便好。”他笑着按住钻入自己衣襟中的小手,“小心惹火烧身。”
她嘿嘿一笑,手继续在他身上作乱。待他眼神有了迷离之色时才飞快抽出手,起身跑开。但到底错估了大长腿的实力,没跑出几步便被逮住抱起,压在桌上就地正法了。
刘知府这几日都未再派手下去找王大婶,正自顾不暇着。家中出的事让他本就稀疏的头发差点掉光。他那日醒来便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被吊在府衙门口,周围一群看热闹的人。好不容易腆着老脸回到家,才又知道他的两个女儿也被脱光了扔在家门外,不少人都看到了。
他自觉老脸都要丢尽了。还有这段时间他去上职时,不是被狗咬,便是被人打。他怀疑是那绝色女子的丈夫找人做的。他正要带着人去强掳这夫妻两时,又收到京城派人来查他的消息。他又打消了疑虑,那人只不过长得好看点,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给自己下绊子。
要不是为了让美人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满足自己的那征服欲,他早就把那女子强掳来了。何必再去拿金钱首饰诱她。
现下有人来查,更是要低调一些。还是继续让那王大婶拿着钱财去诱红吧。
王大婶今日终于等来了刘知府派来的人。喜上眉梢,又有银子可以拿了。那狐媚子没收过任何东西,全都进了她的钱袋。
她打开盒子一看,眼睛亮起,今日拿来的东西更是好。她呸了一声,“这狐媚子怎这般好福气。”从盒子里挑出几样东西藏好,她喜滋滋地抱着盒子去找沈韵秋。
沈韵秋刚陪谢鹤亭一起用完午膳回来。他留在玲珑阁,她则回家拿忘带了的画册去给张老板。
谢鹤亭一听她要去找张老板,便拉着她叮嘱“我今日会早些回去,在家等我。”一副小气吃醋的样子。
“好啦,我去去便回。”她好笑地说。
他的俊脸在她脸上轻蹭,“卿卿,我想了。”
沈韵秋耐不住他磨,陪着他疯玩了一次才得以脱身。
她摸着懒洋洋趴在地上的呆瓜,扬唇笑着。刚刚他的样子可真少见,像是个撒娇要糖吃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抱着画匣子出门便遇到了王大婶。
“诶呦,谢家娘子,你看这些东西好的嘞。”王大婶说着将盒子打开,举到她面前,“你再考虑一下,这大老爷可真有权有势呢。”
沈韵秋皮笑肉不笑,“既然有权有势,你干嘛不留着给你自己。”
王大婶翻了个天大的白眼,“切,我可没那勾引人的本事。”
“那还真是多谢你的夸赞了。谁让我天生长得美呢。”
王大婶将盒子往她怀里一塞,她避开,王大婶急忙心疼地接过要掉的盒子,“谢家娘子,你可别不识好歹,人家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
沈韵秋不以为意,“王大婶,我看你那夫君就是个好吃懒做的,你不如休了他,找个大老爷享享福。”
“你这人说话怎这么不害臊。”
沈韵秋轻声一笑,缓缓说道:“王大婶,管好您自个儿,别多管闲事,不然,您接下来的日子,想必是不会好过的。”说完便径直走了。
王大婶抱着盒子唾了一口痰,“真不害臊,天天花枝招展的出门,我呸!”看看手中的盒子,她又换上一副笑脸,抱着盒子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