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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尤游(二) 那杀猪的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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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圈的夜生活花样多多,今天你请客明天我请客,或是大家有事没事就一起出来浪。
尤游今天夜生活的安排是和一个新秀钢琴家吃一顿浪漫法餐,饭后直接回家来一场男女艺术风的交流。
正开着车去接晚伴,车载音乐突然停止,铁哥们老吴的电话打进来。他不耐烦的接通:“喂,开车呢,有事快说。”
“尤少爷,赶紧来山门!杀猪的出事了!妈的!这狗东西一天到晚不干正事,爹娘不在就使劲的折腾,回回出事我们擦屁股,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快成他爹妈了。”
尤游掏掏耳朵,不紧不慢的问:“他干了什么?”
“那杀猪的杀人了!杀的还是女人!”
老吴说的气急败坏,背景音是跑车超速的啸声,听起来他在火急火燎的往前冲。
尤游当机立断在前方路口调头,没一会儿听见电话里有警声。分神的问:“你又在市区飙车?不怕今晚进了局子没时间赶去擦屁股。”
“妈的!我一紧张就忘了自己住的是内环。靠!碰到杀猪的我就倒霉,算了算了,你先去顶着,我看看给我妈打个电话尽快把我弄出来,这事还不能让我爸知道,否则他刨根问底铁定把杀猪的事刨出来。兄弟,今晚靠你了。”
电话很快挂断,老吴最后的声音听起来暴躁焦急,想必警车拦住了他。
尤游驱车驶往高速,一小时后开出高速又轻车熟路的驶进某片山区。
七点半的天没黑透,幽蓝的苍穹云如鱼鳞,柏树熏蒸一日,浓而不稠的香味渗进空气,抚平人心上漂浮的郁气。
这片山在五十多年前是个不怎么出名,半山腰有座破烂庙。过去,周边乡村的老人会背着篓子装着香杆子上山拜拜。后来某晚狂风大雨,吹倒庙边的老树,不偏不倚的砸中庙顶,又不巧遇上泥石流,这庙毁的渣渣不剩。往后到了三十多年前,一个大富翁掏重金买下山,请人选好地方盖了楼,还修了一条山路,梯子的那种。
此刻,尤游就站在山脚下,面前是一条望不到头的山梯。
杀猪的爹生前迷信,不晓得哪听来的迷话,说住在香火鼎盛的地方会家宅安宁生意兴隆。家宅先放一边,生意确实兴隆,三十多年坐稳行业巨头一位。其实开始,杀猪的爹是想在北边买个山庙,但全国上下庙宇万千,早就写进国家文化保护名单上。北边没指望,这人主意打到南边,还愣是让他在上海边找到一座拱了香火的庙山,而且十分走运,庙塌了没了,周边村民也没重建,这山没写谁的大名,老家伙花了钱走了关系把自己的大名写上去。
老一辈走传统路子,盖房子不修山道,说什么开车上山不好,车底板会散了钻进人身上的山里的福气。还给山取了个别扭的名,叫山门,和杀猪的妈取名有得一拼。
但苦了年轻晚辈,逢年过节来做客,上山下山一趟走,走到腿打颤。
尤游家跟封家是世家,每年他都不大乐意过来。他就纳闷了,车上来会散了福气,这人一步一脚印往上走,福气就能钻进脚底板上身吗?
第一次来这,老吴就趴在他肩上啐道:“修这么长,他爹是要通天吗?”
通不通天他不知道,他知道今晚爬了这山梯,他别想有劲回去抱着嫩模交流。
杀猪的大名封家宝,小名心肝宝贝蛋,绰号杀猪。
亲爹照着家谱取的名,亲妈老来得子取的小名,绰号嘛,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取的。
封家宝不杀猪,但他“杀”人。其笑声活像屠户磨刀宰杀肥猪时猪的嚎叫声,笑起来要人命,故而得了杀猪一名。偏这人爱笑,说话带笑,不说话也带笑,听到冷笑话热笑话都能哈哈大笑,让人怀疑笑点长在嘴里。
今晚的封家宝笑不出来。
他死去的爹建的豪华别墅像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困的他团团转,想出去找不到门路,抱着被子在地上瑟瑟发抖。
正式接手山门后,他立下的唯一一条规矩,每逢周五下午至周日上午,别墅不准留人。这晚,管家家仆提前走人,诺大的别墅只有他和一个女人。
不,现在不是女人,是一个死人。
封家宝有个鲜为人知的癖好,性/玩乐。现代文明,这不是不好说出口的爱好,只是他的癖好与众不同,他喜欢欢/愉里添加点暴力血腥,那过程那感觉能刺激的他兴奋上天。
说白了就是性/暴力。
这癖好圈里玩的好的人都知道,他除了自己找人玩,圈里也会有些人求事求到他头上给他送几个符合他口味的女郎,一来二去的,倒送出了几个固定合作伙伴,每周五伙伴都会送来一个女郎让他享乐两天两夜。
今晚玩的大,用上了道具,他下手不留意,鞭子抽的狠,没几下把人抽倒,三小时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没遇到这种事,情急之下打给最好的铁哥们老吴,求人来帮他收尸,最后等来的是尤游。
“尤哥......哥你咋来了?老吴呢?”封家宝心心念念的人没来,不希望来的人却来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乱跳。
尤游说:“别等了,他在局子里蹲着等他妈捞人。你呢,什么情况,性/暴力上升杀人作案?”
说到这个封家宝就怕的要死,说话哆哆嗦嗦:“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玩玩,谁想到她那么不经打,没两下就不行了,我这算误杀吧?”
不好定义,反正罪不轻。
尤游默默翻了个白眼。
杀猪的性/爱好重口,生活方面的品味也偏向简单粗暴的豪华风。卧室重金打造壕无人惜。不光墙壁地板镀了金,家具吊灯也镀了,灯一开,满屋子像开了佛光,金光闪闪的亮瞎人眼。
现在,豪华大床凌乱不堪入目,男女的衣服鞋袜散落地板,沙发上堆满各种情/趣衣服,桌上手机乱放,有一个泡在香槟美酒里洗澡。满屋子腥重气味,一闻便知发生了什么。
让尤游多看两眼的是那个被抽“死”的女人。
一个光裸的女人,面朝下躺,雪背七横八竖的鞭痕昭示不久前的遭遇,两截细腕上红红的两道绳痕,看起来凄惨可怜。
“这女人哪来的?”尤游上前几步弯腰蹲起好让自己看的仔细。
封家宝用被子将自己裹成蝉蛹,紧张兮兮的躲在远处:“乔峰送的。”
“那个爱看天龙八部的傻缺?”
“嗯,是他。”
“为什么送你?我记得你只跟林家那几个货有共同爱好,姓乔的也加入你们的俱乐部了?”
“不是,他有事求我。”铁哥们在场,封家宝渐渐放下胆颤,正常说起话来,“前阵子不是卖地嘛,就我名下那套东南的地皮,放着也没用,我打算出手。乔家想在那里开个楼,从林三口里打听出我的爱好,这些天一直有事没事的求我,我烦的紧,揍了他一拳,可能是想跟我道歉,给我送个晚伴,说什么就这一次,以后不会再打扰我。”
尤游指指女人,抬头对他说:“所以你就收了他的礼。”
“他真的很烦!跟苍蝇似的。不是,哥,你是来问我问题还是帮我的,这女人怎么办啊?我不敢弄出去,要不,哥你弄出去好吗?”
弄出去?
尤游想到上千层山梯,腿肚子微微一颤,冷声道:“你让我怎么弄?背下去?你这兔崽子好大的脸。”
“我这不是求你嘛。”封家宝知自己闯了大祸,声若蚊蝇,半张脸塞进被子还缩了缩脖子。
封家宝是怕尤游的,从小玩到大的几个人里,他最不想惹的就是尤游。尤游的性子特两端化,要么不发火,要么发火就发最大的火。记得上学有次隔壁学校的圈子找他们麻烦,他和老吴几个还没带家伙收拾那群货,尤游一个人一声不响的干掉对方所有人,把人揍到住院两月,自己也因为这件事被学校记了大过。
除了脾气不好打架厉害,尤游最烦的就是糟心窝子的事。他觉得麻烦,不想理也不想管,可如果是家里人和身边人出了事,这人在关键时刻还是挺仗义的,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真要他管了,闹出事的人会遭殃。他会把人揍的爹妈都不认识,算是免费送个教训。
这也是为什么封家宝出事了第一个打给老吴而不是更有能力的尤游。
爹妈走了多年,封家宝不想再被人打。
“哥,你快想想办法帮帮我。我这次真的受教训了,以后再也不敢玩这么大。”不想挨打是一回事,怕坐牢是另一回事,封家宝还是怕死的,冒着挨打的风险求助哥们。
尤游起身往沙发椅坐,也不管屁股底下的情趣内衣干不干净,胳膊一搭一放,长腿一伸一曲,整个人一种不拘小节的大爷范,
大爷瞅着兔崽子惨白的脸,轻飘飘的说:“现在两个办法,一是你把人弄下去送到医院,该怎么办怎么办,老实的面对处罚。”
封家宝心急:“我不想坐牢!”
“别急,第二个没出来呢。”尤游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的,“二嘛,你给我找个针,只要能扎人,什么都行。”
“啊?”这是什么古怪办法。
但见哥们面无表情,猜不透心思,只得按下好奇,听从的找针。
封家宝从蝉蛹里出来,壮硕的健体暴露人前,是不着寸缕的躶体。
没防备的目睹一具男性躶体,尤游的眼皮抽搐两下,嫌恶的撇开目光。
封家宝光着出去又光着回来,中途用了十多分钟找来一根女士梳发的木梳。
“给,我妈的梳子,没落灰,能用吗?”封家宝献宝地递到尤游面前。
“......”尤游瞬间冒出撒手不管马上走人的念头,赶紧默念两遍傻缺是兄弟我要仗义的定心诀,冷静的开口:“还有力气吗?”
封家宝这会不哆嗦了,神采奕奕的炫耀资本,“开玩笑!我玩三天三夜都有力气下山找你们开趴,这才几个小时要多少力气有多少。哥你是想帮我搬尸吗?没力气我可以搭把手。”
“搭你大爷,我是让你把这梳子的木齿给我掰一根出来。”
封家宝哦一下,不费吹灰之力掰下一根。
掰完好奇:“哥,你要这玩意干嘛?”
尤游不理,捏着木齿又回到女人身边,掰着女人的脸转过来,吓的跟来的封家宝往后一跳,见鬼似的大叫。
“安静。”尤游斥声,手却不顿的将女人脖子下的身子也转正,眼睛无视丰乳肥臀。他捏着木齿,在五官上对准位置,在封家宝杀猪般破声下,齿尖又快又狠地扎在人中。
“我靠!你杀尸!”
“啊——!”
一男一女的尖叫刺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