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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带我走,好不好? “放心,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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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季初寒的办公室后,路暮语随意一扫,见窗边有一个沙发,直接走过去坐下,欣赏起窗外的风景。
季初寒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带着些赌气的情绪,跟着走过去,故意站在了她面前,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路暮语抬眼看着他,淡淡的说:“站开点,别挡我视线。”
季初寒站着没动,虽然很受伤,可是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路暮语是不可能哄他的,他平衡好心里的委屈,再次鼓起勇气为自己争取她的怜惜。他缓缓地弯腰俯身,双手撑在沙发边上,脸朝她凑了过去。
路暮语抬手挡着他的脸,微微皱眉,声音冷了几分,威胁道:“去工作,不要再让我说一次。”
“暮语,你不要回去,好不好?”季初寒祈求道,脸在她掌心轻轻地蹭了蹭。
他不要和她分开,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疯的。以前她没有和他在一起,他安静的等着,努力着就好!可是现在,他时时都活在患得患失的漩涡中,心里的恐惧似乎比以前更多了,且有与日俱增的趋势。
“不回去,你觉得可能吗?”路暮语奇怪的看着他,收回了自己的手。
“那带我一起回去。”季初寒眼含期待的看着她。
“我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你不在我身边,我感觉自己就像离开了水的鱼,快要不能呼吸了,救救我吧。”
路暮语拍拍他的脸,笑着说:“放心,那是你的幻觉,你会活得好好的。”
季初寒不管不顾的扑上去抱住她,喃喃低语:“我不好,你带我回去吧!你要是觉得烦了,我可以不天天去见你。”
回去了,即使不天天见面,也比在这异国,不知道何时能见她好得多。万一忍不住,他就偷偷去见她。
被他压着,有些呼吸不畅,路暮语用力推他,然后认真的说:“你去工作,我想想,晚上回家再说。再不听话,就没得商量了。”
季初寒依依不舍的放开她,一步三回头的朝办公桌的方向走去。他的眼神很是忧郁,因为路暮语一眼也没看他。
路暮语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她性子很冷,可是季初寒却特别黏人,她是真的有些不习惯。路晓词从小跟着她,也没见过她有多黏人,即使是很小的时候。
谷清逸在兰城,一个人呆了这么多天,还是不确定自己到底要怎么做。他觉得自己病得越发严重了,只要一想起路晓词,心脏就不受控制的乱跳。
他烦躁的拿起手机刷微博,无意间就看到了苏筱忆发的照片,其中一张让他很不淡定。一个年轻男子和路晓词走在海边,男子侧头微笑着看她,俊男美女,很是唯美浪漫的画面。
他看了一下苏筱忆的配文,才知道她们竟然跑去了悉尼,是去找季初寒了。他在家里坐立难安,然后上网买了去悉尼的机票,回卧室收拾起了行李。既然大家都去度假,他也可以去嘛!季初寒可是他的好兄弟。
季初寒让秋实尽量陪着路晓词和苏筱忆,允许他这段时间可以不用按时上班。所以下午秋实没有回公司,一直陪着两个大小姐。
其实秋实更愿意上班,苏筱忆的问题太多了,他真的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
苏筱忆此刻正笑眯眯的看着秋实,很亲切的说:“弟弟,你就悄悄给我透漏一点季初寒跟顾青颜之间的事吧!我保证不会告诉路暮语的。”
秋实无奈的看着苏筱忆,诚恳的说:“我说了很多次了,季总和她真的没有关系,你让我说,我也找不到可以说的。”
“不可能吧!什么关系也没有,顾青颜会这么执着。季初寒哪里值得她如此喜欢了?”苏筱忆不相信的说。
秋实觉得季初寒哪里都很有魅力,他一直都挺崇拜他,就连对路暮语的感情也让人心生敬佩。一个男人能如此痴情,实属罕见。
“季总一直都是年轻女子的梦中情人,不喜欢他才比较奇怪吧!而且他对路小姐的深情,没有哪个女人不想拥有!”
“没想到你对季初寒的评价还挺高的嘛!”苏筱忆惊讶的说。
秋实轻轻笑了笑,无奈的说:“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嗯!你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路晓词忽然赞同的说。
季初寒长得好看,事业有成,用情专一,不管怎么看都很有吸引力。一般的女人哪有不喜欢他这样的,可惜他偏偏喜欢路暮语这样冷心冷情的,自己找虐。
“妹妹,你怎么帮着季初寒说话了。”苏筱忆郁闷的说。
她希望能问出点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秋实嘴严得很,她想方设法的追问,妹妹却给她拆台。
路晓词看了眼秋实,皱眉说:“他不是说过几次了吗?而且姐夫怎么敢和其他女人有什么,路暮语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骗她一次试试?”
“故意的他肯定不敢,万一是无意间发生了什么呢?比如喝醉了酒,拉错了小手什么的。你看顾青颜,多像被抛弃的痴心人啊!”苏筱忆猜测道。即使明白季初寒不会背着路暮语干坏事,可她就是想挖点有意思的东西出来。
“季总酒量不错,而且在公众场合,他从不会让自己喝醉。”秋实辩解道。
知道路暮语这个人以前,他都不知道季初寒心里藏了个人,可见他在外面装得多好,怎么会允许自己在外人面前失态。
“既然这样,你说说季初寒和顾青颜怎么遇上的?”苏筱忆追问道。
秋实摇头,有些歉意的说:“不知道,季总未曾提起过。我认识他以来爱慕季总的人就不少,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大概都怪他魅力太大了。”
“算了,问你再多,你也就会夸他,真是没意思。”苏筱忆泄气道。
她也能理解,毕竟秋实是季初寒的人呀!要是不忠心耿耿,季初寒对他会放心。
下班后,季初寒带着路暮语在外面吃了晚餐后才回家。他一直想问她想好没有,又不敢问。他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期望的那个。
路暮语也没有主动说起,回家后就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季初寒一直可怜兮兮的跟在她身后,眼神哀怨。
她拿起衣服去浴室,季初寒还是跟着,她回头眯眼看他,眼神有些危险。
“你是要和我一起沐浴,还是旁观?”
“我不敢!”
季初寒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他没有多想,就是习惯性的跟着走了进去。她说回家告诉他,是不是给忘记了?
路暮语沐浴好出来,开门就见季初寒站在原地发呆。她一手搭在他肩上,含笑看着他。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偷看。”
“我没有!”季初寒急忙摇头否认。
他不敢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他那么爱她,怎么会不尊重她。他刚刚只是站在那里想事情而已,没有注意那么多。
“那你想看吗?”路暮语故意逗他。
这个怎么回答,季初寒感觉无论回答想或者不想,都是在往坑里跳。他沉默的看着她,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么难回答呀!你去沐浴吧。”路暮语挑眉笑了笑,然后走开了。
和他在一起之后,她慢慢的有了欺负他的恶趣味。季初寒一般都太听话了,傻不拉几的,不偶尔欺负他一下,生活实在无聊。
季初寒见她没有继续为难自己,松了口气,然后回卧室拿衣服去沐浴。她真是什么都敢说,且完全不当回事儿。
路暮语也不是非要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只是不希望他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她担心有天他失望了,会后悔。她知道自己并不好,他以前如此迷恋她,不过是因为不够了解她,他对他,或者只是一种爱而不得的执念。
她生性如此,并不会因为他有太多的改变。以后漫漫岁月,他总会厌倦疲惫的。
季初寒不知道路暮语为他考虑这些,知道了也不会开心。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因为,她不相信他对她的感情。
他从浴室出来没有看见路暮语,忙朝卧室走去。见她在床上坐着,他心里才踏实。
“过来坐!”路暮语轻声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季初寒以为她要说了,几步走过去坐在床边,侧身看着她,眼含期待。
路暮语见他发端滴着水,将他转了过去,然后拿起毛巾给他擦头发。她的动作轻柔,难得的温柔贴心。她一边擦头发,一边笑着说:“我都想把头发剪成你这样,方便。”
“不要,你把头发留长一点吧!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我好想看你留长发。”季初寒低声说。怕她不高兴,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她长发飘飘的样子,一定更像仙女了。要是再穿上白色纱裙,不知道的人,绝对以为看见了仙女下凡。她生得美,自己却一点也不在意。
“麻烦!”路暮语嫌弃的说。
“不麻烦,我可以给你打理。”季初寒轻声说。
他非常乐意帮她,一点不觉得麻烦。她实在不喜欢就留一次好了,他真的想看看她不一样的美。长发飘飘的她,看上去也许会稍稍温柔点。
“要不你自己留长发吧!”路暮语笑着说,觉得这个注意不错。
他五官不属于特别硬朗那种类型的,蓄气长发,像古人那样束起发簪,肯定是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呢!
“你不喜欢就算了,我怎么可以留长发,你不会嫌弃我吗!”季初寒叹道。虽然觉得可惜,她不愿意,他也不能逼着她留长发。
头发差不多干了,路暮语将毛巾仍在他的手上,女王范儿的命令道:“拿去挂好。”
季初寒起身去把毛巾挂好,然后回来就站在床边安静的注视着她。她到底什么时候告诉他,她的决定。
路暮语见他傻站着,也不说话,眼里却带着焦急。想知道答案却不问,她偏不和他说。她微笑着朝他招手。
“过来坐,和我聊聊天。”
季初寒绕过去,再次坐在她面前,双眼放光的看着她。他以为她要终于和自己说回国的事,结果被吓得丢了魂。
路暮语拉着他的手,认真的说:“我觉得你对我执念甚深,大概是因为没有得到我。我考虑了一下,决定让你如愿以偿,可能以后你慢慢就可以将我放下了。所以今晚你就在卧室睡吧!”
季初寒震惊的看着她,心里却在绞痛,死命握紧了拳头。她什么意思?他那么爱她,她却以为他只是觊觎她的这副皮囊,她怎么可以如此想他?
路暮语被他捏痛了,冷冷的说:“你做什么?想捏碎我的手吗?”
季初寒立刻松手,整个人却不禁微微颤抖。他不明白她明明接受他了,为什么又总希望他放手?是因为不爱他,所以不愿意永远陪着他。她来到他身边,难道只是为了渡化他,毁灭他对她的感情的,好让他不再爱她吗?
他双目凄然的看着她,然后低下了头,眼泪如檐下的雨帘,簌簌而下。
路暮语见他竟然如此伤心,这潸然泪下的样子,让她一头雾水。她看了下自己被捏红的手,痛的是她吧!他到底哭什么呀?
“季初寒,你哭什么?是你把我捏痛了,我没哭,你还伤心了。”
“是你在用尽全力捏我的心。”季初寒哑声低语。
他斜眼看了看她的手,狠着心肠,终究忍着没有拿起来查看。他在她面前就是那么没出息,她对他再狠心,他还是忍不住去担心她。
路暮语皱眉想了想,没好气的说:“是让你跟我一起睡,你觉得委屈了?我又没有逼你,不愿意直接说就好了,哭什么?搞得好像我要耍流氓一样,我真没有那心思。”
季初寒要被她给气死了,起身将她扑倒在床上,然后堵住她的嘴。她不爱他就不爱他吧,好好享受他给的爱不好吗?不择手段的抹去他的感情算什么事儿!狠心的女人,他就不该事事顺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