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波波sue

8、第八次。

　　路然去接回了出门旅游两星期的父母。
　　“哥哥，新医院还适应吗？忙不忙？”母亲关心道。
　　“我多大了，您别老叫我哥哥，听着很怪的。”路然埋汰。
　　“你管我，我是你妈我乐意。”
　　“路然，你别一天就惹你妈生气。”路叔叔实在看不得路然跟自己媳妇怼。
　　“你见到舒可没，你阿姨给我带的东西你给我拿到没？你不会忙了忘记拿了吧。”
　　“已经都在您的大别野里等候您的临幸了。”路然真的很无奈，自己母亲个性活泼，怎么就生了个这么冷冰冰的儿子。
　　“你有没有请舒可吃饭？”
　　“没有，人都没有见到。那天临时去了一个手术，没接到电话。”
　　“你不是还没入职，怎么就去操刀了。”
　　“只是去观摩，刚好没遇上。”
　　“下月你入职前，你的叔伯们说要帮你办个欢迎会，你跟你们小辈们也说一声。”
　　“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回家的，这几天我还是要在公寓收拾下。”
　　路然把父母送回家，父母家在郊区离市区远些。
　　到家后，路然上楼去到自己的房间，房间一尘不染，保持在他十六岁离开的样子，路然找着抽屉里的相册，翻出了一本样式老旧的相册，翻开的第一页就看到自己五岁的样子。
　　小小的双手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小孩，自己难得微笑着看着怀里的婴儿，照片下面有写着：哥哥五岁，妹妹零岁。
　　后面的照片，都是合照，照片中的婴儿慢慢变大，是个女孩子。
　　多半有女孩子笑的，也偶尔有哭的，男孩子偶尔有两张笑的，大部分都毫无表情的样子。
　　这样的照片一直到：哥哥十岁，妹妹五岁。
　　路然不是没有想起过舒可，只是想着两人生活应该无交集，以后也不会遇上了，虽然偶尔从母亲那里听到过舒家的事情，舒可的近况，没想到二十年没见，再见居然就把人家小女孩骗上了床。
　　路然脸上难得有笑容，再翻到第一页，抽走了第一张照片。
　　跟父母打过了招呼，开车回了公寓。
　　公寓在黄金地段，22楼，景色很好，落地窗旁边的一面墙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书，路然找出了个相框，把从父母家带回来的那张照片放了进去，放在了书架上。

　　周四上班的时候舒可，被领导叫去办公室让她立即去北京一趟，在下周一之前又要赶回来，舒可跟母亲打电话的报备的时候，已经开始登机了。
　　八月北京谁都不想去的，热的要死，舒可突然有一种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的感觉。
　　舒可生活的边城从来气候温和，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舒可硬生生的惯成不耐热也不耐寒的体质。
　　飞机刚落地，舒可赶去北京分部，一直工作到星期五傍晚的时候，才回到酒店，洗了澡，倒头就睡。
　　恍恍惚惚中，接了个电话，舒可只是迷迷糊糊的哼着。
　　再接着电话又响了，舒可一生气就把电话关机了，现在只是想好好睡个觉，天皇老子来了也不给面子。

　　直到第二天中午，舒可被饿醒了，才起床开了电话。
　　因为关机电话打不通，消息很多。
　　赫一天：舒可，我可能暂时要出国一趟，什么事儿我回来再跟你说。
　　母亲：你柯阿姨给你打电话，说你同意去她家吃饭，你别忘记买礼物别空手去。
　　柯阿姨：舒可，我怕你不知道路，我把地址发给你，你随时过来都行。实在找不到路的话，提前打电话给我，我让人去接你。
　　……
　　舒可慢慢回忆起，昨天晚上好像有人给她打过电话，让她去吃饭，她好像迷迷糊糊中一直嗯嗯的就答应了。“我去！”舒可给了自己脑门上一巴掌。
　　舒可想了想，还是给柯阿姨个电话确定下。
　　这事儿是没跑了，的确答应了柯阿姨去她家吃饭。
　　爬起来洗了个澡，自己终于清醒过来了。
　　收拾了下自己，想着跟柯阿姨也不用见外，就穿了背心、牛仔短裤，也没化妆，头发也挽成了丸子头出门了，没办法谁让北京那么热。
　　下午时分，舒可到达路家，没想到柯阿姨的确宴请了不少朋友，下午就已经开始有宾客来，路家别墅挺大的后院，还好买了紫檀木的镇纸和书签作为礼物，舒可没忘记今天的主角是路然。
　　柯阿姨拉着舒可聊了一会，舒可接到工作电话必须离开，柯阿姨一再挽留本想让人送舒可过去，舒可说自己已经叫了车。柯阿姨实在忙着招呼宾客，就没跟舒可客气，舒可就坐上了叫来的出租车离开了柯家。
　　刚离开柯家，和一辆驶进柯家的车擦身而过。
　　路然在驾驶座上看到刚擦身的车后排座上的女人有点眼熟。
　　“路然，你终于来了，叔伯们都早早就来了，你作为主人现在才出现！”柯阿姨斥责。
　　“他们未必都是来祝贺我的，反正不是想跟路家就是柯家攀上关系。”
　　“对了，刚舒可还来了，还带了礼物。”柯阿姨说着把礼物递给了路然。
　　“人呢？”路然拆着礼物，四处观望着。
　　“走了，临时被工作电话叫走了，有急事。”
　　“哦，那刚遇上的真是她。”
　　“见到了？”
　　“嗯，不过她没有看见我。”
　　柯阿姨跟路然开始招呼着宾客，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晚饭过后没多久基本宾客也续散了。
　　路然看着舒可送的礼物，挺合心意的，淡淡的木头香味，又想起了舒可身上的沉木香，路然想了一会开车回了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