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死 [短篇]》遥先生

3、第三回 水池

　　◆

　　藤把启优啃咬着的手指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随即用嘴堵上了启优的唇。

　　藤想抱启优。

　　启优的唇散着轻浅的温柔。

　　两人拥抱着，纠葛了一阵。

　　当藤的手轻抚过启优跛着的那条腿时。

　　藤却在那一刻出人意料地放弃了接下来的举动。

　　衣衫不整的藤越过身下的启优，马上倒在了启优一侧的地板上。

　　恍然间，屋顶的白炽灯刺进了藤的眼睛。

　　他平躺在那里开始喘起气。

　　藤突然停止动作，让身旁的启优感到诧异。

　　马上坐起身的启优，拖着下巴看着倒在一旁的藤。

　　“怎么了？”启优问藤。

　　“这可不行。”

　　“……”启优疑惑地看着藤的眼睛：“先生嫌弃我？”

　　“想过要去抱你，想过好多次。”

　　就在今天，在和阿池用餐的时候，也想过。

　　可是真正到来，藤却做不到。

　　“你觉得我随便？”

　　启优整理自己的衣服。

　　可是连衣裙后的衣带很烦人。

　　最后索性在藤的面前脱了。

　　伸手随便抓过一件居家服，套在了身上。

　　“我喜欢阿优，但若是这样就抱了你，那么我会觉得自己和那些客人没区别。”

　　启优听着，巴望着藤。

　　躺在地上的藤，伸出了一只手温柔地抚过启优的脸。

　　就在手指来到启优的眼睛。

　　藤一伸手。

　　将黏粘在上面的厚重假睫毛，撕了下来……

　　如果真是客人，自己也没有足够的钱付给这样的一个人啊。

　　藤在心里想。

　　意识恍惚。被一团团虚无包围着。

　　藤睡去了，头枕在启优的双膝上睡了过去。

　　启优的膝盖就跟女性一样柔软……

　　屋顶上的白炽灯在晃，在藤阖上的眼睛里，失去了光晕。

　　藤梦见自己抱了启优。

　　启优时而是少年的脸，时而是女性。

　　无论哪一种都美得叫人深醉其中。

　　启优的脸泛起了绯红的花朵，在冲击中，双腿缠在了藤的脚上。

　　他的腿把藤缠的越来越紧。

　　最后，整个腿变成了一条平滑的尾巴。

　　启优的下身将藤的腿整个吞掉了……

　　梦里。

　　藤梦遗了。

　　-

　　早晨的阳光刺进藤的眼睛。

　　藤一下子惊醒过来。

　　藤从启优的膝盖上爬起来，转身直冲厕所。

　　自来水在咆哮。

　　“藤先生？”

　　启优在门外叫藤。

　　里面，藤将头整个浸在了水中。

　　藤想要自己清醒一些。

　　在平和的水中再次想起先前的梦，藤突然感到一丝恐惧。

　　直到。

　　脚下一股凉意饶上脚足。

　　藤惊了一下，马上从水里抬起头。

　　水池的水溢了出来，他连忙将水龙头关上。

　　“藤先生？”

　　启优还在外面叫藤。

　　“我没事，只是洗个脸，让脑子清醒一下。”

　　说着，藤难堪地笑了起来。

　　水让视线模糊不堪。藤想找块毛巾擦干净。

　　刚一转身，脚在水里踩滑了。

　　藤跌在了瓷砖上，撞倒在了浴缸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