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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天落丑女在溪边 凌霄殿内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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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殿内只有天帝,齐恒,太上老君三人,天帝站在两人面前背对着他们,许久都不说话。
齐恒站在那里,看了一眼太上老君,无奈的撇了撇嘴:“天帝,您呢若是没事,本仙君就先走了,我还有事呢。”齐恒转身想要离去。
“站住!”天帝转过身来,“寡人知道仙界没有一位神仙是真正服寡人的,寡人也知道寡人这个天帝之位是捡便宜捡来的,可寡人终究是天帝!二位仙君这样瞒着寡人,真的好吗?为何宁韶华不是仙的消息没有一个人告诉寡人?就连老君您...寡人难道都信不过吗?”天帝想起了六千前魔族强盛,魔族魔尊法力高强,六界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且当时妖界又与魔界联手,其实力实在不容小觑,而神界又对这些事置之不理,所以其它三界便联起手来想要封印魔尊,上一届的天帝有九个儿子,这一届的天帝便是他的儿子之一,是他这九个儿子中最没有天赋,也是最不可能成为天帝的人,可世事难料,上一届天帝和他的其他八个儿子在封印魔尊中都死了,所以这个天帝之位只能由他还存活的最后一个儿子来做,这也是为何说这个天帝是捡便宜捡来的,其实如今这个天帝也只是空有天帝的称呼,没有什么实权,仙界的最高权利都是在应天佑手中,这也是为何天帝会怕应天佑的原因了。
齐恒看着他笑了笑:“这件事不能怪老君,是本仙君自己查看的仙册,老君根本不知。”
天帝瞪着齐恒,双目都在喷火:“真以为寡人傻得什么都不知道?老君为何你也跟他们狼狈为奸?”
太上老君看着他,很少的一脸严肃:“老君我若将这事告知天帝,那这三界大战是会避免还是会更加严重?”
天帝愣了一下:“她是魔,自然应该被处死!”
“这就是我与齐恒不愿告诉你的原因,你从始至终都对妖魔两界存有偏见,如今的三界大战也让你看到宁韶华在妖魔两界的地位,妖魔两界都为了她出动了全族的人,妖王长夜与她从小一同长大,其感情定是不一般,而堕仙冉映寒又认定宁韶华是她妹妹,她一千年前看到自己的亲妹妹被送上诛仙台,而自己却无力救她,一千年后定不会再让自己的另一个妹妹重蹈覆辙,所以这三界大战是不可避免的,人界死伤惨重,这便是天帝想要看到的吗?!”
天帝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这一切真的是他的错吗:“闫峰仙君,你去冥界看看宁韶华有没有转世的机会。”
齐恒一愣,他没想到天帝的态度竟会突然改变:“知道了。”齐恒消失在了凌霄殿内。
“老君。”天帝看着太上老君顿了顿,“你回去多炼些仙丹给仙界伤兵服下,好让他们早日恢复,再让二郎神带着其余天兵将大战导致破损的地方修复。”
太上老君拱手,也消失在了凌霄殿内。
天帝在凌霄殿内站了一会儿也消失在原地。
人界主城的边界处有一户一直生活在那里的人家,他们平时不与城中的人来往,家中只有一对夫妻二人,丈夫名叫郭昊,妻子名叫梁婉月,梁婉月每天下午都会到屋前的小溪边去洗衣服,而郭昊则每天到不远处的林子里去打猎,这一天下午,梁婉月又到溪边去洗衣服。
梁婉月端着盆子向溪边走去,到了溪边将盆子放下,正准备把盆中的衣服拿出来,却听到“嘭”的一声,着实将梁婉月吓了一跳,转头一看竟看到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不远处,白裙有些破烂,看不到她的脸,梁婉月看着地上的女子,犹豫着究竟要不要上前,最终心中还是不忍,朝女子走去,蹲下来轻轻推了推:“姑娘,姑娘。”没有反应,梁婉月咬牙,将女子翻了过来。
“啊!!!”梁婉月一下跌坐在地上,震惊的看着女子的脸,浑身都在颤抖。
只见女子的左脸从眉梢到下巴有着一整块像火烧过的疤痕,看上去很是狰狞,可她的额头到右脸颊的下巴处却十分光滑,美得惊天动地,女子的眉间有着一个深蓝色的花形印记,右眼下有一个浅紫色的如同水滴的印记,倒像是一滴眼泪一般。
梁婉月想了想,将一个女孩子独自一人留在这里实在不妥,再加上她昏迷不醒,在这里实在危险,梁婉月一咬牙,不再管洗衣的盆子,将女子扶起背在背上,她不由得一愣,为何会这么轻,感觉完全没有重量,这女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梁婉月背着女子回到了家中,这件事做起来比她想象的要轻松多了,将女子放在床踏上,去打来一盆水,将帕子拧干,轻轻地擦去女子脸上的脏东西,又找了一件自己的粗布衣服来帮她换上,梁婉月看了看换下来的衣物,这料子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一定是哪家的小姐落了难,光看她的右脸便可以看出她未毁容之前是一个绝世美人,只可惜了,梁婉月叹了口气,将换下来的衣服拿起准备帮她收好,却从衣服中掉下来一样东西,梁婉月一愣,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东西,一看竟是一块玉佩,形状和女子眉间的印记一样奇怪,玉佩上方是血红色,而下方则是叶绿色,看着奇怪却又没有一点违和感,梁婉月撇了撇嘴,将玉佩与衣服一同收起来放好,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昊哥哥也快回来了,她得赶紧去溪边将盆子拿回来,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子,还是有些不放心,嗯,一定要快去快回,于是便出了门将门关好,小跑着去了溪边。
郭昊提着一只野猪回到家中:“月儿,你看我今天打了一只大野猪回来!”他推开门却并未看到梁婉月的身影。
他将野猪扔在地上,到处寻找着梁婉月的身影:“月儿,月儿你在吗?”推开房间门,看到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由得笑了笑。
“真是个小懒猪,竟然在睡觉,我叫这么大声都叫不醒。”郭昊悄悄的靠近她,想要吓她,却在看到女子容貌的时候惊得猛地后退了两步,这个女子是谁?为何会躺在他家的床上?
“昊哥哥,你回来了?”梁婉月回到家中将盆子放下,看到地上的野猪却未看到郭昊的人,便喊了一声。
郭昊立马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拉住她的手:“月儿,躺在房间里的那个女子是谁?”
梁婉月见他那焦急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她是我今天在溪边洗衣时发现的,当时她突然从天上掉下来掉在我身边,着实将我吓了一跳,从我将她带回来她便一直昏迷不醒,实在让人担心。”
“从天上掉下来?”郭昊不可置信的看着梁婉月。
“你莫要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她的脸...”
“昊哥哥莫不是在嫌弃她,不想让她呆在我们家?”
郭昊不由得好笑:“我郭昊是那样的人吗?”
“当然不是!”
郭昊揉了揉她的头:“这样吧,我们先将她留在家中,等她醒过来再做打算。”
“嗯。”梁婉月点了点头,“今晚我们就睡地上吧。”
“好,我会把地上铺得舒舒服服,绝对不会让你睡不着的。”说着郭昊还刮了一下梁婉月的鼻子。
二人相视而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