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天天在作死》山下有风

3、第 3 章

　　仙魔大战后的第十年，天象突变，边墨翎不禁有些头疼，因为，秘境要开启了。
　　“师尊，今年天气怎么如此诡异，已经连续阴天三个多月了。”琉璃感觉十分烦闷，心里砰砰地跳。
　　边墨翎叹了口气：“秘境要开了，琉璃，到时候你跟策云代表齐云门去看看吧，但是师尊希望你记住一句话，福缘有限，莫要强求。”
　　“弟子明白。那，仙尊是不是也知道了”琉璃的意思是凛雪鸦肯定会想去凑热闹的。
　　边墨翎：“我不会让他过去的。”凛雪鸦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货，让他去秘境里捣乱，恐怕得有一半的修士被他折腾得半死。
　　果然，如边墨翎所言，秘境就在一个月之后开启了，而地点就在齐云门。
　　秘境入口处。
　　任伟带来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名叫卷残云，据说是任伟的得意门生，姬玄锋依旧带着洪繁声，天莫门只派来一个弟子，十七岁，好像是叫殇不患。
　　凛雪鸦总觉得这个殇不患的名字很耳熟，却又想不出什么来。
　　姬玄锋：“两位好久不见，这个小娃娃就是寄行仙尊留下的孩子了吧，居然都长这么大了。”
　　萧策云没见过这些修士：“你们是谁”
　　“我是火刑门宗主，姬玄锋，这是我的亲传弟子洪繁声。”
　　“哦……”萧策云指着凛雪鸦，“我叫萧策云，是他的徒弟。”
　　“小不点，今年多大了”洪繁声似乎挺喜欢萧策云的，“你也是来参加秘境的”
　　“恩。我不叫小不点，我已经九岁了。”
　　洪繁声被萧策云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姬玄锋假怒道：“繁声，这可是寄行仙尊的儿子。”
　　“好嘛，师尊别生气嘛。”
　　姬玄锋：“失礼了，二位仙家，我带繁声先进去了。”
　　边墨翎回了一礼：“琉璃，你也带着策云进去吧。”
　　“恩。大师兄，走吧。”
　　凛雪鸦眼巴巴地看着他们都进了秘境：“师兄，万一他们在里面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我相信琉璃。”
　　“师兄！秘境里面……”
　　“雪鸦，你休想进去捣乱。”
　　凛雪鸦只好随便找了个地方打起坐，总有办法进去。边墨翎就在一旁死死盯着入口。
　　按理说，秘境应该还要再等个十几年才会开启，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秘境提前了
　　秘境当中。
　　殇不患没有同门，所以只能单独行动。殇不患刚走没多久，一侧的墙壁突然有些松动，然后塌了……凛雪鸦站在墙壁坍塌的位置。
　　“居然还有人在。”凛雪鸦没想到都过了一个多时辰，还有人在入口附近，还是个生面孔，估计不是那个卷残云就是那个殇不患。
　　“道友你怎么不从入口进……”殇不患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人，嗯……好看的不像人。
　　“我想试试这个秘境能不能从外界打破。你是殇不患”
　　“道友你认识我”
　　“那当然，毕竟左门主这么多年只收了一个弟子。”
　　“那，道友怎么称呼”
　　“……”凛雪鸦突然不是那么想告诉这人自己的身份，“在下鬼鸟，嗯，齐云门的杂役弟子。”
　　殇不患常年跟着左冷禅困在天莫门修行，并不了解其他门派和散修的事，只是鬼鸟实在不像个人的名字，但既然人家不愿意透露：“鬼鸟道友。”
　　“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不如我们做个伴。”
　　“呃……”殇不患其实并不想跟别人结伴什么的，毕竟这次师尊只是让他来长长见识，并不期望着有什么奇遇。但，从来没有学过如何拒绝的殇不患只能沉默了……
　　“诶，不患～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凛雪鸦很自觉地跟着殇不患走了。
　　“没有。”
　　“哦那你为什么想修仙”
　　“要有原因吗？”
　　“……”凛雪鸦愣了一下，这人莫不是个傻子“等你成仙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嗯……隐居。”
　　“哦找个道侣隐居山林似乎是不错。”
　　“也不是……我并不想寻个道侣，我从小不太招人喜欢。”
　　凛雪鸦觉得这人倒是有意思，不过并不赞同殇不患的生活理念，无趣。
　　一路上，基本上凛雪鸦问一句，殇不患答一句……
　　不知走了多久，凛雪鸦终于发现了秘境的诡异之处，秘境当中没有灵力波动。
　　在凛雪鸦的记忆里，自己跟着边墨翎进入过一次秘境，那时候整个秘境中的灵力比仙界还要充盈，而这次的秘境……真的有够奇怪的，难不成是假的
　　而且这个秘境的通路皆是往下，这个深度几乎已经到了地下，如果没记错，齐云山的地下是封印着什么东西……
　　另一头，琉璃带着萧策云走的是和凛雪鸦完全相反的方向，这一路并不像他们那样平静。
　　萧策云的小手死死地抓着琉璃：“琉璃……我难受。”
　　“大师兄，你抓紧我。”
　　琉璃不禁疑惑，秘境里居然有这么重的魔气，比那次刑亥的魔气更为压抑，这里面莫非锁着什么魔物
　　突然，地面开始剧烈的摇晃，顶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纹，从洞的深处跑出来许多黑影，萧策云一时吓傻了，这时洞顶的裂纹掉下一个大石块，眼看就要堵住他们来时的道路，情急之下琉璃将萧策云甩了出去。
　　琉璃被困在了里面。
　　“琉璃！”萧策云向大石块一道灵力一道灵力打去，没有丝毫反应……“对了……找师尊……”
　　琉璃已经是筑基大圆满，修为已近结丹初期，可应付这么多魔物十分吃力，琉璃看着怎么都杀不尽的魔物，心想，自己大概是难逃一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修仙的都是群傻子。”从洞的里面传出一阵慎人的笑声。琉璃心头一紧，这是……曾经被压在地下的大魔头……宁疏因或者罗曜辰
　　琉璃死死地盯着黑暗的深处，但愿，自己不会死的太惨。
　　没一会儿一个身穿白色狩衣的男子从洞內飞出：“三百年了，哈哈哈哈，萧寄形将我困在这里三百年了。”
　　“阁下，可是宁疏因”
　　宁疏因好似发现什么新鲜事物一样盯着琉璃：“哦？女人你认得我？”
　　“晚辈琉璃，齐云门边墨翎的亲传弟子。”
　　“嗯？他们居然收了散修做弟子，有趣，有趣，哈哈哈哈哈，那正好，你，带本座去会会老朋友吧。”
　　“如果阁下说的老朋友是寄行仙尊，他已元神破灭，恐怕再也见不到寄行仙尊了。”
　　宁疏因皱起了眉头：“元神破灭”宁疏因并不信，他能察觉到附近那一丝若隐若现的气息。
　　“是，前不久，寄行仙尊将魔修赶出了大陆，并用自己的元神设置了生死线。”
　　“啧，既然这样，那本座就去灭了齐云门。”
　　琉璃瞪了瞪宁疏因，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拼，这魔头被困了三百年，修为肯定大不如前。
　　琉璃祭出自己的护身法宝，朝着宁疏因打去，宁疏因冷哼了一声，一挥袖子琉璃的护身法宝便被震碎。
　　“不自量力。区区筑基修士，也敢朝本座动手。”宁疏因本想发火，转念一想，就这么杀了那些修士太过无趣，“本座今日刚刚出关，暂且放你一马，你赶快逃命回去告诉你家师尊，我宁疏因，可是很期待跟仙界大闹一场。”
　　这话若是被凛雪鸦听到，大概凛雪鸦会说，“是吗，我们还真是想到一起去了。”
　　可是他并没有听到，但他与殇不患倒是感觉到了秘境中的魔气暴涨。
　　“这魔气……有人入魔”殇不患很不喜欢这股魔气，胸口很闷。
　　凛雪鸦瞥了殇不患一眼，默默地释放出灵气，殇不患的眉头才松了那么一点。
　　“如果在下的猜测没错……这秘境，是假的，这里是当年寄行仙尊镇压宁疏因和罗曜辰的封印。”凛雪鸦抽了口大烟，那蠢蠢欲动的魔气才彻底被压了下去。
　　“三百年前，魔界的那两个大将”。
　　凛雪鸦点了点头，三百年前，自己好像还没有出生。
　　三百年前，齐云门
　　“师尊……墨翎已经百岁，不再是小孩子了！”
　　萧寄形喜欢逗弄小孩子，可边墨翎从被他带回的那天起，性子就跟个大人一样，从不撒娇，看待自己就跟看智障一样。
　　“好好好，墨翎已经大了。”萧寄形摸摸边墨翎的头，不舍地放下。
　　“萧寄形！你这个混蛋！有种给本座快出来！”
　　边墨翎看了看坐在飞行法器上的魔修，又转脸看了看萧寄形：“师尊，有人找你。”
　　“墨翎，你先回屋。”萧寄形拿着自己的法器，冲着宁疏因喊：“本尊当是哪条狗呢，原来是宁将军啊。”
　　宁疏因挥出一柱冰锥朝着萧寄形扔去：“狗也比你强！”
　　“哦宁将军是想说您比本尊强本尊可记得，您连那个罗曜辰都打不过吧。”
　　一听罗曜辰这个名字，宁疏因就头疼：“萧寄形，你找死！”
　　宁疏因连续投了好几个冰锥，都没能砸中萧寄形。
　　“宁将军怎么脾气这么暴躁呢。”萧寄形边躲边逗弄宁疏因。
　　宁疏因知道自己跟萧寄形斗嘴斗不过，索性连话也不说了。
　　“诶宁将军当真不想知道，当日罗曜辰找本尊说了什么。”
　　“少跟本座提那个叛徒。”
　　萧寄形一脸可惜了的表情：“真可惜罗将军的赤子之心啊～”
　　边墨翎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俩人闹腾，那日罗曜辰是来跟萧寄形做了一笔交易，他与宁疏因不再与仙界作对，萧寄形帮他远离魔界。于是，这俩人商量出的结果便是让萧寄形将他与宁疏因一同囚禁在仙界的范围。
　　如今二人苏醒都已经过去三百年了。
　　“这……”边墨翎算着日子，觉得他们应该都回来了，便前往秘境的出口等着，可……秘境不论出口还是入口皆已消失。
　　洞内也是乱成了一团。洪繁声无语地看着席地而坐的自家师尊：“喂，起来。”
　　“心急什么，这秘境应该没什么宝贝。”
　　“那你来干嘛？”
　　“看戏啊。这里有好戏看。”姬玄锋伸手抓住洪繁声的领子，往自己怀里一拉，洪繁声直接栽倒在姬玄锋身上。
　　洪繁声脸瞬间红了起来：“你有病！”
　　姬玄锋捂嘴笑了起来：“哎，你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脸红什么。”
　　洪繁声白了姬玄锋一眼，不再打理他。姬玄锋撇了撇嘴：“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洪繁声摇了摇头：“你来过？”
　　“当年寄行仙尊封印那两个魔头的时候，我可是就在一旁看着呢。”姬玄锋摆弄起手中的玉扇，“就在这里，那两个魔头估计是已经醒了过来，这个秘境出现不过是他们挣脱封印的凭证。”
　　“宁疏因和罗曜辰？”洪繁声愕然地看着姬玄锋，这俩魔头破了封印，人界岂不是又要大乱
　　“你很吃惊啊”
　　“……这才不过三百年吧。”
　　“当年，寄行仙尊说是封印两个魔头，只是说说而已，其实是寄行仙尊与罗曜辰联手困住了宁疏因。”姬玄锋叹了口气，“也不知这罗曜辰是对宁疏因占有欲到底有多高，居然不惜求助敌人，啧啧啧。”
　　洪繁声总觉得后面就不属于自己该知道的内容了……
　　凛雪鸦这边倒是没有洪繁声他们轻松了。
　　“诶呀，看来我们走了一条不是很正确的路啊。”凛雪鸦望着深处的洞穴，不禁感叹道。
　　殇不患警惕地看着洞穴里，一阵阵刺骨的寒风从洞内刮出，这里面就是大魔头之一了吧。
　　凛雪鸦提着嗓子喊了句：“请问，洞内的友人，是宁疏因呢还是罗曜辰呐”
　　没一会儿，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罗。”
　　紧接着，一个黑色的人影从洞内缓步出来：“宁疏因，在哪。”
　　“大概是在另一条路吧。”凛雪鸦自然不知道宁疏因去了哪里，不过罗曜辰的身上并无杀意，自己跟殇不患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是……”罗曜辰感觉到了凛雪鸦身上的气息，有萧寄形的影子，是萧寄形的那个徒弟吧，“边墨翎”
　　殇不患疑惑的看了看二人，林杨是边墨翎凛雪鸦摇头道：“晚辈鬼鸟。这是殇不患。”
　　殇不患也顺势打了个招呼：“见过前辈。”
　　罗曜辰倒是没打算为难两个后辈：“萧寄形呢他答应过我，起码要关五百年。”
　　凛雪鸦双手摩挲着烟杆道：“二位前辈被封印之后，仙魔发生了一次大战，寄行仙尊已经去了。”
　　“去了”罗曜辰愣了一下，萧寄形算得上他见过的道行最深不可测的，居然才三百年不见，就这么去了……“你们可见过……穿着白色狩衣的魔修？”
　　“未曾见过。”
　　罗曜辰缓步走向凛雪鸦二人来时的路：“你们二人跟上。这洞穴处处都是机关，触动了除非硬闯别无出路。”
　　“鬼鸟道友……”殇不患拽住凛雪鸦，“切不可离得太近。”
　　“不患，你太紧张了。”凛雪鸦也很好奇当年师尊他们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不像朋友，亦不是敌人的感觉。或许得等罗曜辰和宁疏因见面才能有头绪。
　　萧策云哭着往回跑，想赶紧去找人把琉璃救出来，边墨翎也找来了左冷禅商量对策。
　　任伟和卷残云一直是在萧策云身后跟着，当然是保持了一段距离的。
　　“徒儿，你去帮萧策云把琉璃救出来。”
　　“嗯。”
　　萧策云揉了揉眼睛，因为眼泪太多，视力有些模糊：“你是……”
　　“哼哼，我叫卷残云，今年十五，筑基初期。”十五岁达到筑基已经算得上比常人资质高了，更何况，卷残云是十岁的时候才被任伟带进山门，开始修炼，才五年的时间就已经突破了练气阶段，实属不易。
　　当然对于萧策云这样本身就有仙根的人，并无法体会纯血统的凡人修炼的难处。
　　“哦……残云哥哥……快，琉璃被困进去了！”
　　卷残云轻咳了一声，便被萧策云拽到了大石块那里。
　　卷残云倒吸了一口气，这石块还真大……不过还好卷残云天生神力，自小就能举起比自身体积还大的东西。
　　石块移开了，可里面却没有一个人影……
　　“琉璃——琉璃——”萧策云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
　　外面，边墨翎更是着急，左冷禅目光冰冷地盯着那消失的入口。
　　“冷禅，如果我们强行打破山体，里面的人会怎么样”边墨翎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了，萧策云有琉璃照顾，应该没什么大事，可凛雪鸦这孩子天生就喜欢得罪人，若真遇上那两个魔头，激怒了那俩人……
　　“墨翎，你冷静些。这山体被施了结界，我们无法查探里面的环境，若是弄错了位置，很有可能会触发什么阵法，那时就真不妙了。”
　　这个道理边墨翎自然知晓：“我的师弟，唉……师尊让我好好看住他，可我还是，是我能力太差，保护不了师弟，更护不了师尊的孩子。”
　　“你也不要太过自责。现在要紧的，是破了结界。”左冷禅最能体会边墨翎现在这种无能为力的痛苦，毕竟当年自己就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弟入了魔，而自己只能那么看着……
　　边墨翎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或许有办法……”
　　洞内，凛雪鸦与殇不患静静地跟在罗曜辰身后。罗曜辰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凛雪鸦猜想，宁疏因可能就在附近。
　　宁疏因似乎是察觉到了罗曜辰的气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宁疏因。你还想往哪里躲”罗曜辰打破了洞道的墙壁，原来与宁疏因只有一墙之隔。
　　琉璃看到罗曜辰身后的凛雪鸦，这才舒了口气，刚想跟凛雪鸦打招呼，就被凛雪鸦瞪了一眼，琉璃很识相地住嘴了。
　　宁疏因怒道：“躲你？老子巴不得杀了你！”宁疏因不止从哪拔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剑，朝着罗曜辰的方向刺去。
　　“这么久不见，你就这样招待老朋友”罗曜辰连躲都没躲，锈住的铁剑直接穿过了罗曜辰的身体，宁疏因和在场的某两个人愣住了。
　　罗曜辰若有所思地看着凛雪鸦：“原来如此。”
　　凛雪鸦放下烟杆：“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手足相残”
　　宁疏因怎么拔也拔不出那把剑，而且头晕眼花，宁疏因擦了擦眼睛，才发现自己刚刚杀的哪里是罗曜辰，分明是石块！
　　“这……”宁疏因气急败坏地丢下剑，“罗曜辰！你居然还敢躲！”
　　罗曜辰嗤笑了一声：“疏因，你自己被幻术迷住双眼，怎能赖在我身上。”
　　宁疏因很想反驳，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凛雪鸦：“二位前辈，我们就不打扰二位前辈叙旧，先告辞了。”
　　“走吧，如果你们有能力把法阵破了。”这个法阵其实是当年萧寄形所设，只要他们二人醒来，法阵就会触动，所有出山的洞口皆会消失。
　　殇不患跟着凛雪鸦找到了阵眼，殇不患专修阵法，修为虽然不高，但福缘够好，这几年殇不患收集了不少仙器。
　　殇不患破了阵，出口出现，琉璃返回去找萧策云。
　　凛雪鸦却不肯出去，殇不患：“鬼鸟道友？”
　　“不患，我还有事没有做，你先走。”凛雪鸦也猜到边墨翎就在出口等着他们，就这么出去，殇不患也许会知道自己是凛雪鸦而不是鬼鸟。
　　凛雪鸦在洞内不知逗留了几个时辰，琉璃早已带着萧策云出去，这才走出洞口。
　　边墨翎一脸阴沉地看着凛雪鸦：“还知道回来？玩够了？你知不知道，我——唉，算了，回去吧。”
　　凛雪鸦还是第一次见边墨翎生这么大的气：“师兄……对不起。”
　　凛雪鸦不知道，若是殇不患破阵再晚些，他可能就永远也看不见边墨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