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降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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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流着宽面条泪看他:“真的吗？”
降谷零有些无奈:“当然了，不要自己吓自己啊。”
他伸出手抹去你脸上的眼泪，不同于用指腹擦的方式，降谷零的整个手掌都覆盖了上来，有些笨拙地蹭了蹭。
比你脸颊略高的温度带走了泪水，你愣愣地看着他，满脑子都是“降谷的手好大啊”这样的想法。
感觉一只手就能把你的脸完全盖住。
没有发现你的走神，降谷零说道:“说起来，考试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再怎么说这个排名也太离谱了。
你露出茫然的表情:“我也不知道。”
你的记忆只停留在前五题，后面就是一片空白，比喝了酒还断片。
降谷零苦笑扶额:“你啊……”
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这段时间他铆足了劲想超过你，谁想到擂台上的另一个人完全不配合，让他直接轮空获得了冠军。
虽然获得了冠军，但是完全高兴不起来。
你小心翼翼地觑着表情微妙的降谷零:“生气了吗？”
“生气倒是不至于。”降谷零想了想，对你道，“今天放学后有空吗？”
他实在很好奇你的试卷写成了什么样。
放学后的家庭餐厅，降谷零对着你写满了字的试卷默然无语。
试卷是写满了。
但是写的不是答案，而是明天的约会计划。
你是不是也太喜欢他了？
居然罗列出了五十多种不同的安排计划，看得降谷零大为震撼。
……你也没想到你考试的时候会写这种东西，你的大脑对此毫无印象，你忍不住羞耻地捂住了脸。
降谷零也心情复杂地捂住了脸。
总觉得你们的心意不太对等……他反思了一会儿，觉得沉重的同时，还有些高兴。
一想到你满脸笑容地，期待地写满了整张卷子的计划表，就感觉心脏微微收缩，在酸涩的同时有股暖流流过。
啊，糟糕，他好像真的沦陷了。降谷零心想。
沉默片刻，降谷零捋了一把刘海，将其全部束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你欠缺的不是能力，而是心理素质。”
“所以我们来特训吧！”
为了早日让你状态正常，降谷零决定帮你提高免疫力。
为了避免打扰别人，你们还特意移步到了公园。
公园的长椅上，降谷零侧身看着你，神色认真:“先从称呼开始改变吧，叫我的名字。”
你看着他的眼睛，欲言又止。
降谷零有一双漂亮的紫灰色眼睛，凝视谁的时候有着百分百的专注，以往你会为此感到欢喜，但这个时候你只想逃离。
零。你在心里默默说着，像是被烫到一样，眼睛飞快地眨了一下，垂下眼帘。
“不要突然别开视线啊。”降谷零的语气有点无奈。
他的恋人哪里都好，就是太过害羞了。
“现在不要看我的脸。”你语气闷闷道，弯下腰捂住眼睛，将身子蜷成一团。
“不行。”降谷零态度强硬地将你从鸵鸟状的一团状态剥离出来，然后就对上了你波光潋滟的眼睛。
通红的脸，水润的眼睛，躲闪的目光，散乱的头发，好像他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一样。
因为眼前的画面，降谷零愣了一下。
你没有察觉，保持着被人抓住的姿势，磕磕绊绊道:“直接叫名字对我来说好像有点刺激了，可以慢慢来吗？降、降谷？”
你小心地叫着他的姓氏，去掉了敬语。因为害羞，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还带着迟疑的尾音。
这也太可爱了吧……
降谷零听到自己脑袋中似乎有神经崩断的声音。
他一下子抓住了你的手腕，神色认真:“我可以亲你吗？”
你瞪大眼睛:“诶？？？”
降谷零没有轻易放过你，他强势地靠近，一手撑住长椅的靠背，堵死你逃开的可能，把距离缩短到社交范围内，眼睛紧盯你的眼睛，神色非常专注:“我们在交往，亲一下也很正常吧？”
你拼命后仰，努力和他拉开距离，耳朵因为这样的暴言已经全红了:“可是，那也，太，太突然了！”
而且为什么要问你这种问题啊！不要一边说着礼貌的话一边动作这么强硬啊！这不是只会让你混乱吗！
虽然嘴上拒绝着，你的眼睛却下意识闭了起来，看起来更像是邀请。
亲吻什么的，你也不是没有期待过……
然而漫长的时间过去，什么都没发生，你迷茫地睁开眼睛，发现降谷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开了距离，肩膀小幅度颤抖起来。
被耍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后，你的脸轰地涨红了。
“抱歉抱歉，”降谷零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松开箍住你的手，忍着笑意道，“因为你刚刚的样子看起来太可爱了，忍不住就逗了一下，我没有勉强你的意……”降谷零的话没有说完，就猛地瞪大了眼睛。
一向弱气的恋人突然揪住了他的衣领，闭着眼睛不管不顾亲了上来。
印在嘴唇上的力道有些用力，因为是在讲话途中突然冲过来，牙齿磕到了软肉，似乎有淡淡的血腥气漫开。
比起亲吻，似乎用撕咬来说更加贴切。
然而这种状态只有最开始的几秒，你很快回忆起了书本上和视频里学到的知识，动作变得轻柔起来。
轻舔、吮吸……这下脸红的换成了降谷零。
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
即使想问，在嘴巴被堵住的时候，这些话语也无法吐露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松开降谷零的嘴唇，抹着嘴角瞪他，用自己最凶狠的语气道:“不就是亲吻吗！我也可以！”
你才不会一直被他耍的团团转呢！
好歹是年级第一，这种只要能从资料里学来的知识，对你来说都是轻轻松松。
这样想着，你得意地看了眼还在调整呼吸的降谷零。
赢了！
思绪被搞得乱七八糟，还没从刚刚的余韵里回神的降谷零看着你，脑子里莫名冒出了一句话。
都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原来是真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降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