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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绝情崖壁绝情 他就像一个 ...

  •   水寒殿就是北楚灭亡之前,木锋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丝希望。
      为了能复楚,木锋不惜隐姓埋名。只要木秋聆在,复楚就还在。
      木秋聆的眼睛从未离开慢慢走下来的木锋,继续道:“你以为作为亡国奴,还能让楚国恢复往日的平静吗?”如果不是现在座上的人,楚国的子民依旧可以幸福的过自己的生活?如果不是他,他会沦落成有父亲和没父亲一样?如果不是他,他们的楚国人会成为兰剑轩的阶下囚?
      “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我不配。我承认是我辜负了你,若不是当年你母亲移情别恋,我们楚国会是现在这般残样吗?一切都是那贱人的错。”木锋重重的捶了一下离他不远的灯盏,灯盏落地而响,化一地尘埃。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木秋聆苦笑,“够了,你责怪母亲的话,我已经听了很多遍了。”
      “如果你想复国,就得都听我的。”
      “好好好。我不管了。只要能让我复楚,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木锋也觉得累了,他点头,只要能让楚国复国,木秋聆要他献上他的生命都可以。
      绝情崖下。天渐渐微亮。冰馨雅走近花独少,扶起他,“少,你没事吧?”
      花独少摇摇头,“没事。”
      “花独少少主,我想我们要先撤退。十万大军不是虾兵蟹将。”步羽枫走上前,对花独少进觐。
      花独少看着冰馨雅,一脸惘然。冰馨雅微微一笑,“他叫步羽枫。少,我回头再和你解释吧。”
      步羽枫看着冰馨雅对花独少…不一样的的感情泄露在心头,他这是这么了?虽说在蓝澄宫无所事事半个多月,可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啊?为何花独少回来,他就感触颇多呢?
      夜双也赶来了,“馨雅,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打架这种好事也不叫上我,上次断杀袭击蓝澄宫,没叫上我,也就算了,这次这么多人哇。”夜双驾驭着马,风一样袭来,“难不成小两口又要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嘻嘻。”
      “夜双,你说什么呢?”冰馨雅羞红了脸颊,看了一眼步羽枫。“夜双,你轻功好,赶快送少主回去。安云蔚大人他去了宫里,你让他赶快让他回来支援我们。”
      “不,我不走。馨雅,我要和你一起共同杀敌。”
      夜双犹豫不决,少主也是逞能啊。怎能对付十万大军?“好,给你们小两口恩爱的机会吧。”说完就背着不愿走的花独少离开崖壁。
      木秋聆站在绝情崖壁上,看着底下人山人海的铁甲军队,总是有很多妄自尊大的小人。十万大军果然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把他们都拥护到自己队下,那岂不是复楚有望吗?
      断杀既然想让他的十万大军葬送在蓝澄宫,送他木秋聆也是一样。
      鬼逐和云烟站在木秋聆身旁,举目相望,蓝澄果真是旧楚的主城。四面环海,碧海蓝天,蓝澄宫立于海天中一座岛屿上,四周围绕着海,别有洞天。距蓝澄宫不远又有这险要的崖壁。
      绝情崖壁之所以称为绝情,主要靠着一种花。名血刹。生长在峭壁之巅,一朵贴着一朵,延伸在整个崖壁上。如若研制成毒药,毒性蔓延在小小的崖壁上,就连从不知晓的蓝澄子民也会死于非命。
      木秋聆笑笑,“逐,孤找到了吗?”
      “恩,找到了。”鬼逐点点头。孤是云祁国最有名的毒药高手,传说可以和零星相辅相成。“不知道少主是要用血刹去祭奠蓝澄宫?还是....”
      “你和云烟去请她吧。记住是‘请’。”木秋聆加重了请这个词,他们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待鬼逐和云烟去看少主时,木秋聆早已驾着轻功不见踪影。
      冰馨雅对步羽枫相视一笑,希望他不要太在意夜双口无遮拦的语言。步羽枫也含沙射影一笑,他眼角瞥向峭壁之上的那束寒光,他来了。早就知道他不会错过这场盛宴,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馨雅,他们人太多,我们先撤。”说完一道寒光迎来,两人转眼不见。白炼恼怒地捶胸顿足。该死。
      断杀笑了笑,对一旁的闪风说:“听说绝情崖壁上有一种毒花叫血刹,绝情,冷血;你去把它摘了。”
      洛九酒慢慢从恶梦中清醒过来,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妈妈对她说,过几天就可以回家了。她好高兴啊。开心时,她仿佛,又看到了云祁国到处是血。到处都是。尤其是木秋聆,他就像一个沾满鲜血的恶魔,恐怖而血腥。浓雾中,若隐若现还有一处崖壁,就是她穿过来时第一次遇见断杀和木秋聆的峭壁边。她在崖边徘徊不定。
      她慢慢清晰,原来只是一场梦。她奇怪地看着玉枕纱厨,明明她在冰破附近的树林晕厥过去了,是谁救了她?
      突然一阵叫喊声传入耳中,“你们让我看看启明,好不好?就一眼。少王爷,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洛九酒打开房门,是柴静郡主。她寻着声音找到了距离不远的房间,有两个侍卫看守,他们见到洛九酒,毕恭毕敬地行礼。
      “见过少王妃。”
      洛九酒点点头,“恩。”脸上还带着冰盅痛苦后苍容,没有一些红晕。“里面是不是柴静郡主?”
      “少王妃,少主有令,谁都不许进去。”
      奇怪木秋聆不是答应放过他们了吗?为什么又冒出一个少主出来?“你们少主是谁啊?木秋聆不是答应我,放了他们吗?怎么说话不算数啊?”说着洛九酒便要闯进去,两个侍卫立刻拦住她。
      “你们都好大的胆子,少王妃也敢冒犯?”
      一个声音传来,吓得看管的两人立刻下跪,“少主,饶命。属下该死。”
      洛九酒回过头一看,竟是木秋聆。她差点忘记木秋聆是然启明说的什么水寒殿少主,想想刚才吓醒的那个梦,木秋聆真的会那样吗?
      房间里的柴静拍打着门,“少主,求你放我和启明一马好吗?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木秋聆挥手,两个侍卫打开房门就离开了。
      柴静冲出房门,向木秋聆跪下,“少主,你要让我当牛做马都行,只要放了启明。”
      “少王妃,你说说看,我会怎么对付然启明。”木秋聆看着洛九酒笑着说。
      “木秋聆,你真卑鄙。”洛九酒咬牙切齿地瞪着木秋聆。她怎么忘记了,刚刚的木秋聆是那么狠毒,那么痛斥。
      “‘卑鄙’很优美的词。我能享受王妃这赞美的词,真是无比荣幸。”木秋聆微微笑。“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真的放了他们,是你太好欺骗了。我要他们为我所用。”木秋聆转身看着柴静,“然启明受了重伤,在依水阁。”
      柴静跑去找然启明,庭院里只剩下木秋聆和洛九酒。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我找不到理由来告诉我自己?我当初认识的木秋聆不是这样子的。”
      终究是失望大过希望啊。
      他不想,他是不想的。他真的很想对她说,可他始终说不出口。眼珠透明得淡漠。“你不需要知道。”他冷漠如深海里看不见的珍珠。
      “你是我相公。”洛九酒的一句话打破木秋聆所有的坚强。“我为什么不需要知道?难道不是你说的吗?我休不了你,除非你休我。如果你不想让我知道,那你休了我。”
      他怎么可能休了她呢?他承认自己是喜欢上她,不想她有生命危险,不想她难受。
      “不会。”他眼神淡漠,就如深海里的星星。
      洛九酒慢慢走近木秋聆,温柔的冰瞳色眼眸安静地看着他,轻轻地拥抱着木秋聆,“聆,我只想要你好。”她可以不计较刚刚他对她的残忍。她也可以再也不想回家。她更可以一辈子陪着他,就像现在这样,静静地依偎着他。“我知道你爱我,楚凌默说,冰盅如果发作多次,那说明一对相爱的恋人中了盅。我也可以明白你在这个国家是干大事的人,我不想让你陷于不义当中,可我也不想让你对我苛刻。如果还可以回到刚刚嫁给你那段时间,我希望我们不要再这样了。”
      是的。那段没有中冰盅前时,他很温柔地对她。可,他不可以。谁都可以改变自己,唯独他不可以改变自己。
      木秋聆的眸子沉淀着清泪,始终没有落下。
      兰昕儿转眼便来到残流的地域,她堂堂一国公主,竟被深爱的少王爷如此欺骗,实有不甘。她要让所有的人都通通死掉。木秋聆是她的。谁也别想得到。包括洛九酒。
      桃雨烁见公主自从和少王爷吵架之后,便再也没有看见公主身影,怕公主遭遇不测,便立刻赶回云州城。
      蓝澄宫。蓝蓝的天际,白白的云朵,蓝澄宫这座地脉奇特的古城,享有“天下第一城”的盛名,更多的还是历代宫主尽心竭力守护他们,才使得它如此闻名于世。
      花独少由于体力不支早已晕厥过去了。冰馨雅在一旁替他擦拭脸颊的汗珠,零星早已看过他的伤势,他说:“少主虽命暂时保住,但由于剑伤太多,还得好好休养才是。”
      司徒先生无奈地望着在床上静躺的花独少,然后转头看着在旁边数落着跟在花独少身后的宫祈夜和安云蔚的鲁大师。
      “你们是怎么看管少主的啊?十万大军不是几个人啊?怎能让他单独行动呢?若少主有什么闪失,我可怎么向宫主交待啊?”
      “鲁大师,是末将的问题。末将甘愿带领铁骑军将功赎罪。”宫祈夜眼神淡离。他并不是怕白炼,怕的只是铁骑军队无法恒心去对付十万大军。
      待宫祈夜正要出去,冰馨雅想要拦住,始终不敢,毕竟蓝澄宫里还是有人不太信任她的。她看了看鲁大师,慢慢低下头。
      司徒先生拦住宫祈夜,“你是疯了吗?请罪这事并不关你事。若说追究责任,我们都有。鲁老头,你就别生气了。对付十万大军,还得再细细讨论。我们都出去吧。”
      鲁大师生气地摆了摆袖,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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