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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复仇大计从来都是指日可待 江山易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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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酒望着木秋聆的背影,他肯定很孤单吧。背影也带着落寞。那日,她本是错嫁。洞房花烛,然启明带着杀意来袭,救人一命本是胜造七级浮屠。但,对于聆,却是,祸起萧墙。
人为何不知足?总是抓住一点,就要追根溯源。她不相信木秋聆是坏人。她一直都不相信。
“然启明现在是我蓝澄宫的人。我也相信少王爷不会杀掉他的。如果杀了然启明,那不就更证明他是杀夜魇谷的主谋吗?”花独少看着在地上久久不起的连月,心生疑惑。
“呵、是啊。是小女子多此一举。不便打扰,告辞。”
连月走近然启明时,只是用她好看的眸子看了一眼然启明。
然启明一阵熟识的感觉,但他又想不起来,他一定在哪里见过她。
连月路过洛九酒,没有说什么。
兰昕儿也顺着连月看了看洛九酒,她对洛九酒并不是好眼色,又对然启明说道:“然启明,他是我云祁的少王爷不是什么水寒少主。”
木秋聆是什么人。和她兰昕儿有什么关系?洛九酒无奈摇摇头。
“你这个贱女人,是不是你?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柴静,是不是你让然启明来杀王爷的。”兰昕儿转而盯着洛九酒。
看她又误会自己,洛九酒吐吐舌头,作淘气状。“我只是没想到一个郡主竟比公主还大,公主都没办法嫁给少王爷,却让郡主…”
“她柴静配和我比吗?”
“她是不算啥,好歹她可以嫁你喜欢的少王爷。”
洛九酒再次提醒她认清事实。
宇孤焕扶住额,洛九酒的性格还真是一点没变。
“你又算什么东西啊!竟敢在这和本宫评头论足?”
“你也不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公主吗?”
众人看着两人争论不休,洛九酒再次对兰昕儿火上浇油。
“不要再吵了,都是我的错,我给不了静儿幸福,她才无奈下嫁。”然启明说起柴静异常激动。
未走远的连月在木秋聆停住的地方停下脚步。
“下嫁?木秋聆当真不值得柴静郡主嫁吗?”洛九酒心疼起木秋聆来。
“当然,全云祁都知道他木秋聆的真实面目有多吓人,你居然会嫁?”然启明想了想,“既然柴翊没有追究你冒充郡主之罪,也是因为他知道木秋聆有多可怕吧。”
这都被他知道了,看来木秋聆真的不招人喜欢。
“想必你和郡主也是一对不被祝福的苦命鸳鸯。”水婷依感叹一句,句斟字酌,却一点一点刺痛然启明的心。
“是,不被祝福。我和静儿从小相识相知再到相爱。我们经历了每一对中意之人的幸福。当我知道她是郡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是不会有幸福的。那日,静儿听到柴王爷和木王爷在商量她和木秋聆的婚事时,就知道木秋聆是我们最大的绊脚石。”
“所以她来夜魇谷找我,要我和她私奔。可那时我已经被师父安排去水寒殿找殿主,那日,那日就是木秋聆…木秋聆把断杀的军队引到了夜魇谷…如果不是他里应外合,夜魇谷不会全军覆没。”
木秋聆和断杀早有合作?花独少和水婷依吃惊。
吃惊不已的还有站在木秋聆身旁的连月,“是我害死了启明的师傅....”
连月就是柴静。
连月想起那日她在柴王府无意间到她阿玛和木王爷商量她和木秋聆的婚事,她就急急忙忙收拾好包袱出发去夜魇谷找然启明,夜魇谷的路不好找,因为然启明带她去了好多次,所以她知道,没想到她一路上被残流的白炼跟踪了,她带着白炼找到了夜魇谷。
木秋聆之所以能找到夜魇谷是因为他认识残流留的标记,木秋聆不知道那次是他第一次去夜魇谷也是最后一次去,本是找沈清不要告诉木锋他的秘密,所以他带的人不多,却在谷外遇见了残流的无命刺客团在刺杀夜魇谷全谷上下。
柴静也在夜魇谷被追杀,无意间他才救了柴静。
因为想知道然启明的消息,柴静这才跟在木秋聆身边,做了连月居的掌门人。
走廊里的背影把周围的景色衬托的那么完美无暇,洛九酒知道竟然木秋聆肯留下来听然启明的故事,然启明的师父就一定不是他杀的。如果是他杀的,那天,洞房花烛,他为什么要救然启明。然启明自己也说…
“然启明,既然你也说了,聆只是把断杀的军队引到了你师父居住的地方,你谷上下覆灭和木秋聆就没有关系了。”洛九酒只想帮木秋聆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昔日,洞房花烛之夜,木秋聆因为救你差点断送性命,你不报答,竟错把好人当坏人。”
“好人当坏人?。你要是知道他做了什么?你绝不会再不把他当做好人。”然启明对洛九酒吼道。
连月难过的泣不成声,她回头,欲要上前,木秋聆拉住她。
“我一定要告诉启明,我...是我把残流的人带了过去,才导致...”
木秋聆冷语道:“你告诉了他,然后呢?让他杀了你,为他师傅报仇。可是他会失去一生最爱他的人...你应该知道他有多爱你吧...”
木秋聆的话让连月无话可说,是啊,她多爱他啊。可她一点也不想他难过。
木秋聆笑了笑,“既然我的身上有很多条性命,不在乎多这几条了。”他知道自己要活在这个世界是需要多少勇气。
“可是少王爷....”
“连月,你知道我留着你的命还有用。”木秋聆继续清冷。
洛九酒启齿难以,木秋聆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恨他入骨?
“洛九酒,这与你无关,你就别好奇心害死猫。”宇孤焕对洛九酒使着眼色,这个世界好与坏,与他无关,与洛九酒无关。
洛九酒一个眼神丢过去,这个宇孤焕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断杀看在眼里,这游戏可是越来越好玩了。“走。”两人悄悄离开树梢。
“木秋聆与残流?难道来冰破是木秋聆和残流的把戏吗?”水婷依看此事绝非简单。
花独少宽慰道:“怕只怕,是一场作戏。”
“那木秋聆究竟与我们是敌人呢,还是…”同仇敌忾?水婷依问自己。
“看来,冰破还未从困境中脱离出来。”花独少意味深长。
洛九酒望着木秋聆离去的背影,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夜之间,他们的关系就成这样了?如果他对她还有一点意思,她现在一定追上前去,和他有说有笑。无论花独少和水婷依说他是不是好人,她一定帮他。
锦雪殿。木秋聆看着池塘里的荷花,正值莲花绽放之际,到处充满生机,就如那些肆意扩大势力的组织一般,拼命让人看到它的异样,好争名夺利。
鬼逐和云烟从池塘边飞来,木秋聆没了兴致观赏荷花。
“冷将军到了?。”
“是。少主,我们下步该怎么打算?”
“以逸待劳。”
“可是少主我们休息得够多了。”鬼逐不满说道。
一只白鸽飞到木秋聆的手中,木秋聆看向鬼逐,眼神充满冰冷,“都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了,竟忍不了这一时。”
“少主息怒。逐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尽快报仇。”云烟立刻帮鬼逐进言。
木秋聆放掉白鸽,将手中的纸条捏得恨不得杀光所有的人,云烟恐惧得不敢再说话。
“现在兰剑轩已经知道我是水寒殿的少主了。”木秋聆依旧冷淡。
鬼逐和云烟却是担心,“那少主你的安全?”
“放心,我们复仇大计指日可待。”
如果什么都是假的,那什么才是真的?兰剑轩笑笑。这个世界上活着的人总是在争夺,他兰剑轩也不是什么好人。
“沐风,你明天准备准备,朕要你去冰破。”
翌日。洛九酒一早就来到宇孤焕房门等着,她就不相信宇孤焕还能跑哪去?
宇孤焕一开门就看到苦守的洛九酒,他笑眯眯地说:“这不是少王妃吗?一大早不和少王爷?”
“呵呵,本小姐有事要找你呢?”
“什么事竟轮到少王妃亲自出马啊?”
“你是水晶堡的少主,那你应该知道穆言和月婷是你们水晶堡的人吧。”
洛九酒是想要冰盅解药,不知道宇孤焕会不会帮她。
“是又怎么样?”
难不成宇孤焕已经知道了她找他什么事?这家伙还倒是挺自知之明的。
“还怎么样?我想你已经知道我找你来的目的了。解药呢?”
洛九酒伸出手向宇孤焕要东西,宇孤焕拉住她的手,“怎么想和我回去?”
洛九酒空欢喜一场。
“回什么回?我要冰蛊解药。”
宇孤焕道:“你知道木秋聆中了冰蛊?”
“他是为了救我,才被你们水晶堡的人下的。”
“他都娶了你了,让他被蛊虫万蛊噬心已经很便宜他了。”宇孤焕不屑的轻哼。
月婷在外听到两人在谈论她和穆言下冰蛊的事,见宇孤焕站在她一方,她敛了几分笑道:“差点忘了蛊虫可是在少王妃身上哦,怕不是你不想死才要来解药的嘛,放心。”月婷走进来还不忘摞起洛九酒的衣袖,“看来,少王爷并不爱你,你的蛊虫还未噬你的心。”
“果然最毒妇人心。”原来楚凌默说的是真的。
月婷说木秋聆不爱她,可为什么楚凌默说木秋聆把命压在她身上了,只是因为蛊虫在洛九酒身上,影响到木秋聆的命了吗?
“你什么意思?”宇孤焕只知道木秋聆得冰蛊的消息,他不知道洛九酒也得了冰蛊。
“可这关洛九酒什么事?”宇孤焕担心。“月婷,我要你把解药交出来。”
“有解药也没用,冰蛊只要一发作,无解。”月婷淡然的脸上勾起一抹苦笑。
什么?无解?洛九酒慌张。
“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堡主的意思。”
洛九酒突然觉得自己站都站不住了,她勉强撑起,“冰破的楚凌默说,只要拿它刺进我的心肺,放了蛊,蛊就会自己解。”
月婷见洛九酒掏出一把匕首,浅笑,楚凌默这让木秋聆自己的女人杀他的方法还真是厉害。“我可不保证它能成功。”
宇孤焕皱眉道:“臭女人,你要做什么?”
月婷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来,丢给洛九酒,“记得让自己吃上,不说起死回生,最起码能保命。”
然启明是笑看红尘,练着剑法。如今没有什么事能比报仇更重要了,他要养好生息,好与木秋聆决一死战。
花独少走近然启明,安慰道“启明,其实你早已放下包袱,你自己早已清楚是断杀杀你全谷上下,你之所以会偏激到木秋聆身上,只是因为你不甘心,你是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夜魇谷全谷上下。”
“花独少,你为什么要帮木秋聆说话?他可是水寒殿的少主啊。”
之所以惧怕木秋聆是水寒殿少主,是因为众人所知,水寒殿和残流的关系。
“可能就是因为知道他是水寒殿的少主,所以才帮他说话吧。万一木秋聆成了众矢之的,他的影响可不止蓝澄和冰破。”
花独少并不希望木秋聆真和残流走到一起,如果他们联合,他和冰破面对他们,无疑是以卵击石。
“哼,木秋聆也算好人?我看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你看这些年,他帮兰剑轩做了多少好事,不然兰剑轩能那么看好他吗?”
木秋聆和连月路过的时候听到然启明和花独少的对话,慢慢走出来,“好一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然启明看到木秋聆立刻摆起手势,花独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轻举妄动。”
“还是花独少明事理,早和你说过,你还不是本王的对手。”面具下的他早已今非昔比了,想要掰倒他,好像还没有什么人了吧。
“呵、我猜是谁哪个小贼背地偷听呢?原来是被父亲杀了自己母亲,又丢弃的少王爷啊。”
连月真替然启明着急,他不知道木秋聆最讨厌别人说他的身世吗?谁知然启明是越说越过瘾,“果真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早年木锋偷听他师父的秘笈所以被逐出师门,现在也有一套学一套了…”
木秋聆的手毫不迟疑地握住然启明的窒息点,甚至是毫无顾虑。连月连忙拉住木秋聆手臂,她顾不得在一旁劝和的花独少,也顾不得一直恶言厉色的然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