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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命运错综复杂,奈何千回百转 她知道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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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晚她给了他自己的第一次开始,所有的,都变了。木秋聆变了,宇孤焕变了,断杀变了…好像整个云祁都在变,她差点忘了自己也变了。
她想,她只不过是一个女子,一个被命运错看的女子。本应好好在自己的世界过着自己的平凡生活,那知一场车祸…本想因祸得福,那知居然是错嫁…
她的心再也回不到第一次见木秋聆的样子了。
忍耐着一向温柔的聆突然给她带来的痛苦,她很久才知道这里再也不是能容忍她的地方了。无时无刻没有人不在用她的生命在控制着木秋聆。那个她认为会为了他放弃回家的欲望。
她知道所有的都变了。
她再不走就会死在这。
她清楚聆不再是她的了。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会变成这样?
木秋聆靠在锦雪殿前的榕树上,听着桃雨烁将军向他汇报这几天朝廷的情况,桃雨烁虽说在外保护公主,但宫里还是有他的手下向他汇报。
木秋聆听着却不在心上,他在想自己为什么突然要那样对待小九?
他能感觉到冰盅在他身上嘶咬,他很痛苦。他却依旧面不改色地对向他汇报这几天朝廷情况的桃雨烁说:“这几天真是有劳桃将军了,本王还有事,回头再细细讨论吧。”
说着木秋聆便走开了,他何时在别人面前称自己为本王了?
桃雨烁却为纳闷,少王爷?变了。他也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
花独少听闻云晓报告昨夜断杀的部队居然被不知来历的连月居杀退至冰破城外,可又疑惑昨日木秋聆似乎能指挥连月居,看来木秋聆尽管是收了兵符,实力也不容小觑。
见水婷依很是高兴,花独少决定离开冰破回蓝澄。他在冰破大厅里等待回夜魇谷办事的然启明与他一起回蓝澄宫。
“婷依,你还是小心为上。”花独少提醒道。
“少,你真要走吗?不在冰破再待两天。”水婷依依依不舍,她希望花独少能留下,这几天因为战事,她们只有花独少第一次来的那天晚上聊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被断杀打扰了。
“恩,婷依,既然冰破没有事了,我们也要告辞了。”花独少笑笑,“再说,馨雅一人在蓝澄,我有点不太放心她的安全。”
水婷依还是有些惋惜,听到馨雅,愣了愣。“馨雅她还好吗?”
“她挺好的,馨雅还让我向你问好,她一切平安,望你在冰破也多加小心。”
“恩,我会的,也请少帮我和馨雅问好,让她别想家,好好照顾自己。”
花独少看着水婷依身旁的月纱,想到那日馨雅抱着他说的话,愣了一会儿便说:“好。我会帮你转答的。”
“城主,冰馨雅那叛徒,现在已经投靠蓝澄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对她客客气气?到时您会悔之晚矣的。”
“月纱——”看水婷依有些生气,月纱才停止说话。
要不是看在月纱母亲为冰破所做的贡献,她早想把月纱赶出冰破,她知道馨雅是冤枉的,可为了冰破,她不得不赶走冰馨雅。“听说你姐姐也要和水晶少主回去了,你去和她告别吧。”
“是。”月纱不耐烦地退下。
花独少见月纱退下,才说道:“婷依,你其实早就知道馨雅的事是月纱…”
水婷依点点头。
“只是不得不委屈馨雅了、”
“她要是知道你知道一切,她不会怪你的。”
洛九酒一身水红薄纱出现在走廊上,因为夏季到了,在这个科技不发达的古代,是没有电扇没有空调的,所以只能穿少点衣服了,幸亏不是雍正王朝,要是包粽子一般左包一层右包一层,她还不热死。
一头乌黑的青丝,深邃清亮的眉眼,如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只是吹弹可破的肌肤多了一些疲惫。
在前面不远的宫祈夜看着洛九酒向他走来。此时,洛九酒正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一身白色锦衣,添了几分骄傲的风骨,笑容轻巧,面色俨然红润着。
她安静的样子,倒是像个大家闺秀。宫祈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怎么会想她像大家闺秀?
洛九酒看着笑容满面的宫祈夜,倒是疑惑重重,不过宫祈夜一脸魅惑众生的笑容,还是很帅气的,与她作对时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宫祈夜,你不是经常穿战甲吗?怎么今天换素衣了?”
“我们今天准备回蓝澄,为了不让残流发现,所以要换便装。”
严肃的语气和那魅惑众生的笑容一点都不般配。
“你怎么了?见你面色煞白,生病了?”
“额,你们要走?怎么都没有和我说?”
“为什么要和你说呢?你是少王妃。要走也和少王爷一起走啊?”
“我才不和他走呢,我不认识他。唔…”
宫祈夜看到木秋聆在洛九酒身后的那一刹那,立马捂住她的嘴巴。心想:这个得理不饶人的女子,说话怎么跟个小无赖,出口大话,不知道跟木秋聆那样的人,要小心说话吗?
我才不和他走呢,我不认识他。木秋聆在她的身后听着她的话,从来没有想过抛弃她,因为他把洛九酒当成自己最亲的亲人,从她成为他的少王妃开始。不,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开始。
他木秋聆第一次因为没有及时保护到这个女孩,而自责自己。
可现在?
洛九酒看到宫祈夜的目光,她拿掉他的手,看着木秋聆。一下子想到刚刚他在床上折磨自己的样子,她害怕极了,手不停地在抖,她拉住宫祈夜,指甲都快要深嵌到宫祈夜的手掌里。
宫祈夜纳闷,她怎么了?第一次和木秋聆见面她不是很高兴吗?这几日相处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啊?就因为昨天木秋聆为兰昕儿挡箭才很反常。
洛九酒拉着宫祈夜便要走,木秋聆看着她的举动,这样也好。离他远点,小心引火烧身。
可心为何那么痛。比冰盅发作时还痛。
洛九酒走到离木秋聆看不见的地方立马放开宫祈夜的手,宫祈夜能感觉到她的害怕,可是为什么她要害怕呢?
“少王爷,真是好久不见。”
木秋聆看向来人的方向,正是几月不见的然启明,听说他已经投靠蓝澄,这样也好。也不至于担心他是否被尚祈寒收买。只是怕他还在计较夜魇谷的全部性命…
“是好久不见。”
“三个月前的事,你还没忘吧?”一样的目光,一样的杀气,然启明看到花独少写给和他一起去夜魇谷的安云蔚的信里,说到,木秋聆,击败了断杀救了冰破。这个杀师的贼人,居然与断杀敌我矛盾。他早就快马加鞭,就是想赶来,杀了他,好替师父与师兄弟报仇雪恨。
在他一旁的安云蔚拉住他,“启明,不可鲁莽。”
“呵,本王当是什么呢,沈清的徒弟可真有长进啊。全夜魇谷只不过轻轻地被残流一个小组织打一下,就可怜地只剩下然启明你一个了吗?倒真是徒有虚名。”木秋聆的嘴里轻吐出满是嘲笑的词汇,这下更激越了然启明的怒火。
“木秋聆,明明是你。如果当日不是你可以挥动残流的军队,我们夜魇谷上百余人也不用枉死,我看根本就是你,你是残流的奸细。”
安云蔚惊住,木秋聆居然能挥动残流的军队。他一边拉住被仇恨埋没的然启明。
你是残流的奸细。像刺激他大脑的一根毒刺,让他不得不爆破。木秋聆再也控制不了他的身体了,他不是。他不是。
楚凌默看着洛九酒,笑容满面,城主和少主正在大厅里,少王妃为何要找她?想必是为了冰盅。
“少王妃,你找我有事吗?”
“楚,楚大夫,你有没有办法解冰盅?”洛九酒很焦急,她知道:
如果不解冰盅,她会带着责备和木秋聆在一起的。
她也没有办法离开木秋聆,离开这里的。
她真的真的可能会死在这个世界的。
“王妃,恕我实话实说,其实,冰盅本是出自我们楚凌家族,但冰盅用的是天下最奇异的三十六种奇毒混合而成,使用方法只有使用者才知道怎么配怎么解。只有…”
“只有找到下盅的人,才能解盅。”
“是的,结合你和少王爷的冰盅来看,因为要想冰盅彻底解决,必须要在冰盅下一次发作之间,就要解。冰盅又名情盅,如果一对相爱的恋人中了此盅,发作的时间和次数比一般中盅的人不仅快,还要多,甚至是多的多。”
她不是发作很多次了吗?如果一对相爱的恋人中了此盅,发作的时间和次数比一般中盅的人快,还要多,甚至是多的多。相爱。木秋聆爱她?她很开心,可又很难过,他今早如此对她,他不爱她。
她要回到自己家的,她的家不在云祁国。
“可,”楚凌默没有说出下面的话,因为一旦到了发作时,冰盅就植入了中盅人的身体,无药可解。所以冰盅是最恐惧的世间少有之毒。方法难配,毒性也是无法形容的。
“可什么?”洛九酒害怕听到她不想听的话。
“木秋聆把命放在你身上了。”压她身上?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们是在什么情况下,冰盅是怎么发作才导致木秋聆把命压在你身上,可能有人找到了解药,而木秋聆服下了,但是中了盅毒的你没有解药,只有一碗解药已被木秋聆喝下,但是木秋聆还要救你的命,就把血输给了你,然后…”
然后,结合羽的作用,所以,木秋聆的命就握在少王妃的手中了。目前,就只有这一种说法,才能解释为什么木秋聆在少王妃命里。
羽,木秋聆要离开冰破了,必须拿到羽。
“还有一种方法可解蛊,你用它刺进木秋聆的心肺,放了蛊,你自然也会解蛊,”楚凌默说着递给洛九酒一把匕首。
楚凌默说的是真的吗?这样就解了?
“少王妃,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水晶堡少主,冰盅除了我还有他们水晶的月婷知道,你问问?”
洛九酒想起了那日,那个叫穆言和月婷的人,自称是水晶堡。那她找宇孤焕要解药就好了。
“谢谢你。楚大夫。”洛九酒说完便去找宇孤焕了。
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子,只是命里注定与冰盅全二为一了。找到解药,又如何?楚凌默无奈摇摇头。
宫祈夜从柱子后看着洛九酒的背影,“冰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