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宫旧事》蝈蝈的游魂

14、第 14 章 回到宫里，

　　回到宫里，李明月在住所翻找自己的银钱。零零散散有六十多两，这个数目远不够去买一座宅子。只是领月俸时日不长，也只有这么多。虽说屋子里值钱的东西也有，只是大多是李綦赏的，这些退不了卖不了的东西李明月也没打算动。
　　想起前一日去见赵冠初拜托他买宅子的事，李明月还非常坚决地拒绝了他想要出钱。现在却只能犯难了。
　　“明月姑姑，刘公公请您去一趟昭阳殿。”门外有小宫女出声。
　　“知道了，就来。”李明月应答。

　　进了昭阳殿，远远就见着两列宫女伺候着，正中高坐着的王皇后。这还是李明月升任女官后第一次来见皇后，只见其雍容华贵光彩逼人，不敢仰视。
　　参拜完毕，李明月低头静候训示。皇后身边的嬷嬷代为问话，都是有关皇帝的起居，李明月一一回答了。只是有些地方询问得过于详细了，李明月竟险些答不出。
　　“罢了。”只见皇后一抬手，嬷嬷便停了声，挥手示意她出去。
　　再次行了礼，李明月起身退出。走出殿门，手里拿着一包赏银，周身一层汗被一阵风吹过只觉得冷，也顾不得膝盖跪的疼了。

　　清凉台。
　　李綦和赵冠初宴饮，李明月等在旁伺候。
　　“侯爷年近不惑，怎不再娶位夫人？”酒酣时分，李綦问道。
　　“回陛下，臣久居边关，犬子也快成年，还是清静为好。”赵冠初面上不带一丝醉意。
　　“清静，”李綦举杯停滞片刻，“朕，羡慕你，你们。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陛下，少饮些酒。”孙公公在旁劝道。
　　李綦不悦，但也不再饮酒，聊起边关事务。赵冠初也说起儿子的小时趣事，一时君臣相谈甚欢。
　　“。。。楚儿弓马娴熟，只是不爱读书，兵书也看不了几部，还不如珞珞当年用功。。。”
　　“哦，”李綦侧目，“明月当年是怎样用功？朕很是好奇。”虽看向李明月，问的是赵冠初。
　　“这，臣也是听说，明月姑娘小小年纪就好学，虽不知如何好学，但那次臣送他们一家回京，明月姑娘一路都是在看书。。。”
　　场面一时静默。李綦没有言语。
　　“侯爷谬赞了，当年只是因路途遥远，多带了几本书，权作消遣解闷而已。”李明月打破沉默。
　　“这个朕是相信，李綦呵呵一笑，“她的字朕见过，狗刨鸡挠也不为过，好学从何谈起。”
　　“这，臣只是苦恼小儿不好读书，陛下见笑了。”赵冠初难得脸上现出窘迫的神情。
　　“这有何难，朕挑几个好夫子给你就是。”
　　赵冠初起身拜谢。

　　光辉殿，李明月伺候李綦就寝。
　　“赵侯爷对你，印象甚佳。这么多年还是叫你珞珞。说起来，明月小时的样子朕都没见，也就他见了。”
　　李綦面上不悦，语带讥讽，李明月只当不知。
　　“听说皇后今儿召见你了，朕疏忽了，下次你不必去，让孙公公挑个人去。”
　　“陛下，我母亲他们可以搬出明月宫吗？”
　　“嗯？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李綦不解。
　　“我弟弟也到了成亲的年纪 ，母亲很是忧愁，我父亲的案子可以了结了吗？”
　　李綦只是听着，并不作答。半晌，李明月觉得不会有答案了，正要退出去。
　　“你呢？你也想出去吗？”李綦扯住她，贴到身前，眼神落在李明月脸上，想看清楚她的每一个表情。
　　“我听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