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墟》暗烟菲华

26、学院3 当天晚餐华

　　当天晚餐华莱士和绿蒂是在别墅右侧的小客厅用的。就两人用餐的话，装饰华美而巨大的餐厅显得有些空旷了。
　　去学院要带的东西仆人早已在管家的指示下备好，华莱士本人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带上的。爱德华管家在餐毕即将随同的路德维希·黑格尔拉去提点。华莱士旁听了一会儿，总之是不要离开少爷、不要惹事之类的提醒，便无趣地走开了。
　　华莱士对即将前往学院并没有多大的热情，这不过是从一个陌生的地方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去罢了。他至今对这个家没有一丁点归属感。这是他值得怀疑的地方。如果他真的是华莱士·涡特，就算失忆了，对曾经熟悉的家和共同生活的家人也不应该这么无动于衷。事实上，给他隐隐约约熟悉感的反而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的小早川友纪。但同时有一个声音又在时时刻刻提醒他：不要完全相信小早川。他们不过是夜路上相遇的两个人，谁也不知道在分道扬镳的时候会露出怎样的凶残。
　　华莱士想最后去见一下珍妮·涡特。学院是住宿的，一个月才可以回来一次，假期不会超过两天。他有预感，下次见面似乎要很久以后了。
　　他试着在餐后跟绿蒂聊了一下：“那个……珍妮……”
　　“怎么？”
　　绿蒂抬头，注视过来。她满怀狐疑的眼神让他想起珍妮之前要求他将他们之间会面的事保密，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她的身体……还是不太好吗？”
　　绿蒂甩甩头表示不想详谈，但还是安慰华莱士：“她那样好多年了，你不用担心。”
　　“噢。”
　　夜风有些清冷。别墅里的人都睡去了。华莱士在拟态的月色下倚靠着花房的玻璃门，等了很久。栀子花洁白的花瓣垂落在他肩上、发上，有一种暗香浮动的空灵，珍妮却一直没有出现。
　　仿佛她从来没有存在过、他也没有见过她一样。
　　是梦吗？华莱士想。哪个我做的梦呢？什么是真实？什么又是虚假？如果……全都像假的，该怎么办？这样想的我是醒着，还是睡了？
　　只有风吹过，像它的来一样无声无形。

　　第二天，绿蒂带华莱士去学院教导处完成了简单的报到。其实申请材料之前就由将军助理递交了，入院通知也下发到个人终端上，这次只是去登记处扫描一下芯片信息，表示本人确实抵达。之后前往湖滨住宿区，正式授课要在次日才开始。去住宿楼的路上，一行人遇上三三两两的学生。那些都是低年级的学生，似乎恰逢课间休息的时间，他们观望着在私底下发出小声而热烈的讨论。中高年级的课堂位于校园更深处，在翡翠湖的另一边。
　　“快看，是绿蒂！”
　　“真的！绿蒂·涡特。学院有名的知性美人学姐。虽然毕业了，听说现在高年级还有她的追求者呢。”
　　“另一位学姐玛姬·涡特，传说也是美艳不可方物的美人哪！”
　　“可惜了。玛姬学姐没来。”
　　“学姐身边那人是谁？”
　　“应该是她们家的小弟弟。”
　　“哦，就是‘那位’啊。”
　　“传说中‘涡特家的废物’。不止让‘姐姐’陪同，还带着声势浩大的保镖团和‘书童’哪！”
　　“长得不怎么样。”
　　“嘻嘻，你是想说长得像豆芽菜么？”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那牛什么上。”
　　“谁叫人家投胎投得好哪？”
　　“作为实权派将军唯一的儿子……”
　　“别说，我也想要两位……不，是三位美人姐姐啊！”
　　“哈哈哈。”
　　“……”
　　华莱士表示他都听见了。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力提高也影响到了听力，想要分辨这些密密麻麻的窃窃私语根本不成问题。他对自己的校园生活有些担忧。但也只是有些而已。他更多的是觉得无聊罢了。这些无聊的学生、这样无聊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呢？他真想转头回去了，如果不是面对将军的时候会莫名有些怂的话。